我以美貌宠冠六宫-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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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敷衍的太过于明显; 就是想告诉赢绍; 那百两银子她不要了,她没本事。
“过来。”赢绍叫她。
星烟心头一喜,走了过去。
他终于肯放过自己。
赢绍将那一副画儿突然展开; 对比着星烟看了一阵,扔给了肖安,“眼睛都瞎了。”就这破水平画出来的东西,满朝文武百官,竟然就能看出来画的是谁。
星烟见过那画像,不只是她,后宫嫔妃手里人人有一张。
画的不算精致,但五官轮廓看得出来就是她。
她是祸国妖妃,勾了皇上的心魂,流言是这么传的。
只有星烟自己清楚,皇上的心魂还在,且牢固的很。若真被她勾了魂儿,就不会以百两银子为要挟而来为难她。
昨日留言传出来后,星烟在芳华殿呆着没出门,想避嫌,不想在风口浪尖上再去顶风作浪,结果赢绍没让。
呆到了中午,肖安来了。肖安说皇上念她的一口茶。今儿星烟没去太武殿,皇上没茶喝。
星烟当然不会信。
“不想要银子了 ?”星烟一进门,赢绍劈头就问。
星烟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坐在太武殿里,顶着舆论,耐足了性子,去破赢绍的那盘棋。
今日她很想鼓起勇气对赢绍说,她不想要银子了,只求他别再让自己看到棋子。
赢绍却没领悟到她的心思。
“还没想好?”赢绍的眼睛扫在她身后那盘一子未动的棋盘上。
星烟摇头。
“那你继续。”赢绍挥了下手。
星烟不想继续,脚步没动,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星烟自从月信过后,就再也没有主动往他身上贴,心思一直在棋盘上,五日过去,直到这一刻,星烟终于明白了一些什么,她的心思似乎放错了地方。
她为何就要同一盘棋杠上?
更何况那是一盘赢绍给她的死棋,别说五日,就是五年,以她在这方面的资质,也不一定能破出来。
星烟不想再蠢下去。
星烟的手指头带着粉嫩,纤细的手指绕在了赢绍深色龙袍的广袖之上,一黑一白对比很鲜明,愈发显出了白皙。
星烟轻轻摇了摇那袖口,发丝上的珍珠坠子,跟着摇晃。
“臣妾不想下棋。”星烟垂头,盯着脚尖,音色被拉了好长,余音绕梁。献,媚求饶的意图很明显。
赢绍回头看她,看到的是满眼委屈。
“那爱妃想干什么?”赢绍将身子转了个方向,深邃的眸子里,没人能看得清,那里面到底藏着怎样的阴谋诡计。
赢绍问过肖安,女人月信大概要几日,肖安说因人而定,有的三五日,有的六七日。
星烟是哪种,得他问她才知道。赢绍没选择直接问,而是给了她一盘死棋。
什么时候她主动来找他,那大抵就是身子干净了。
星烟不知人心还能如此深沉,上当上的浑然不知。
她什么都想干,就是不想下棋,星烟往赢绍怀里倒去,唇瓣儿主动亲上他嘴唇的那瞬间,想的是就算被赢绍摁住欺负的七荤八素,起码不费脑子,不费眼睛。
干柴遇烈火,赢绍压着几日的心火,爆发出来,地动山摇。
那盘困扰了星烟五个日子的棋局,散落在地上,彻底破局。
趴在软榻上,声音从嘴里破出来的那一阵 ,星烟想,自己这狐狸精,妖妃的名号,大抵是摘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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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妃的传言不但没让皇上收敛,还更加的变本加厉。
星烟连着在后殿住了三日,恩宠不断。
周大人憋了一肚子的肝火,不死心,又在早朝上提了一回,说民间谣言四起,还望皇上想法子镇压。
说的委婉,但皇上没给他台阶下。
赢绍说翻脸就翻脸,当着文武百官的面问他,“周爱卿,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一年之内,加封了他周家两位侯爷,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不满意他宠了旁的妃子,还是不满意他无心立周家人为后?
赢绍的语气咄咄逼人。
朝中臣子都知道,皇上爱周家人,宠周家人,才会给了周家五位侯爷,让其势力日渐增长。
但周家太贪。
皇上不乐意,恼了。
周大人从朝堂上下来,背心一片冰凉。
皇上的怒气并没有让周大人及时收手,而是让他更加惶恐,庚淑妃不得不除。为了一个宠妃,皇上可以舍弃周家,周大人今日从皇上的脸上看到了这层意思。
“这场寿宴必须得办好。”周大人将压力施在周贵妃身上。
寿宴办好,拿到六宫掌事权,还能有一线希望。
周大人无意瞧了一眼周贵妃,目光停在她的脸上,突然就顿住了,这张脸拿什么本事同庚淑妃争。
周大人见过几回星烟。
蛾眉螓首,明眸皓齿,千娇百媚藏于眉眼之间,肤色白皙如凝脂。确实是个姿色倾国的美人儿。
再瞧瞧周贵妃,周大人的心突然就凉了。
那脸上的颜色,如涂了一层黄蜡,连他都看不下去,更别说皇上。
“你怎么弄成了这个样子?”当初周大人选周贵妃进宫,也是看着她比屋里的其他几个姐妹,面相长的好。
谁知道,如今一看,竟就丑成了这样。
周大人眼里明显的嫌弃,让周贵妃心如针扎。周大人一走,周贵妃就跑在了镜子前,绝望地盯着镜中人。
一场寿宴筹备下来,已经将周贵妃折磨的不成人样,面色蜡黄,眼窝深陷。
相由心生,这段日子,她一心要除了星烟,杀气透过了面上的那层皮,溢到了外表,面上便带了一副凶相。
“明儿就是太后寿宴,你替本宫好好描描,明日对本宫有多重要,你可清楚?”
周贵妃回头嘱咐晴姑姑,怨她没描好妆,可再厚的胭脂水粉也挡不住她面上的蜡黄和憔悴。
太后寿辰当日,周贵妃的脸色也没有改变过来。往一堆美人堆里一站,便成庸脂俗粉。
寿宴的席位是周贵妃排的,拿给皇上看,皇上没看,去找太后,太后说相信她是周家大户里走出来的人,办事准没错,也没看。
到了跟前,众人才发现了问题。
魏大将军的位置变了。
挪到了几位老王爷的后面,离太后的主位隔了好几张桌席。刚好对着如今正受宠的庚淑妃。
皇上的身旁是魏贵妃,周贵妃。
皇上没有立后,贵妃平起平坐,倒也说的通,可魏将军的位置,变化的太过于明显。
众人怀揣着心思,不知皇上是何意思。
太后却当着众人的面将周贵妃先夸了一顿,“这段日子,全凭周贵妃打点,哀家总算是享了一回清福。”
众人了然。
是周家人借着这场寿宴想针对魏敦。
周贵妃并没有察觉到不妥,席位她是照着父亲的意思在安排,定不会出错,周贵妃被太后当着众人的面一夸,心里高兴,脸上终于有了点血色。
这些日子她总算没有白费。
各人心中都有一盘算计。
星烟安分守己地坐着,不敢抬头,一抬头就能看到对面的魏敦。
即便是如此,她还是能感觉到对方的视线,时不时地在她身上。
星烟又体会到了度日如年的滋味。
那一日周贵妃送来名单,星烟也在场,知道皇上并没有过目,如今一看,这结局,想必是由着周家人在挑事端。
“今儿姑母这身衣裳真好看。”
虞梦颖坐在太后身旁,夸的真心,并不知道这衣裳的来历。
星烟却知道。
星烟下意识地绷直了身上,今儿太后身上的衣裳,是她选的,料子颜色一样不差。
当初皇上让她选,她也没想到皇上会采纳她的意见,太后最后竟然还真看上了。
太后笑了两声,“皇上替哀家置办的,倒不成想一个粗汉子,竟也会挑衣裳。”
话说完,太后朝皇上看去,而皇上却将身子往后一仰,直接盯着星烟的后脑勺。
第四十一章 失手
“朕不能抢人功劳。”
皇上那一仰; 眼睛就在庚淑妃身上; 意思再明白不过。会挑衣裳的人不是他; 是庚淑妃。
周贵妃脸色刚缓和过来,又瞬间失了血色。
那日为了一件新衣; 一株芍药; 让她在众人面前丢尽了脸; 到头来花儿是庚淑妃选的,如今连衣裳也是庚淑妃的主意。
谁不知道办寿宴的人是她?
周贵妃犹如被人当众扇了耳光; 脑子里一阵嗡鸣。
但今日让她难受的事; 还远远不止这一桩。
庚淑妃坐的太远; 太后想让她到跟前来; 好好谢谢她; 但没跟上赢绍的动作,赢绍利索地起身当着众人的面直接走到了庚淑妃的位置上。
龙袍后摆在他身后一荡; 稳稳地坐在了星烟身旁。
星烟突然被一股清冷气势从头罩下,身子僵住; 不敢动。
气氛瞬间凝固。
赢绍毫不在意,手臂从她身后圈过; 端了桌前星烟刚抿过一口的酒杯。就着那杯酒; 对着魏敦的方向; 一饮而尽。
赢绍的举动将周贵妃送到了悬崖峭壁上。
周贵妃不想给魏敦面子,可赢绍愿意给,周贵妃犯的错; 皇上自个儿来弥补。
至少在众人眼里是这样想的。
若说之前的花儿衣裳事小,如今让皇上来替她向魏敦赔罪,这事情就大了。
皇上代表的是皇家的脸。
周贵妃摊在了坐席上,全身没有力气。魏贵妃倒是关心地问了一声,“周贵妃这是怎么了?”
却将大伙儿的目光都引了过来。
太后脸上再也没有笑意,“身子不舒服,就回去歇着吧。”连周贵妃的名头都懒得再叫了。
周贵妃浑浑噩噩地被人拖了下去,也曾惊惶地向周大人求救,但周大人并没有看她。
席位的过错,只能让周贵妃一人背着,不能连累了周家。
本就是一场赌注,他赌输了,皇上的心思,他根本就摸不透,如今周贵妃出事,他先要保住的只有周家。
是他太大意了,周大人捏着酒杯,杯里的酒撒了一桌。
这场寿宴不会愉快,早就注定了的。
星烟知道周贵妃会吃亏,但没料到会如此凄惨。
星烟往周贵妃的方向看,却无意中对上了魏贵妃的目光,不过一瞬又才发现魏贵妃看的不是她。
星烟看花了眼。
星烟没心思去管周贵妃,因她的处境也并不好受,她又被夹在了赢绍和魏敦中间,陪着他们暗里相斗。
星烟突然被赢绍楼进了怀里,手掌的力量,痛的星烟一抽,星烟察觉到了赢绍的不对劲。
他的态度不对。
然而星烟却找不出来原因。
魏敦见赢绍坐在了自己对面 ,神色不变,眼里却早已经有了波纹。
他并没看出赢绍的求和,只看到了他的炫耀,星烟娇小的身子被赢绍搂在怀里,只需余光一角,就足以让他心如刀割。
几杯酒下肚,魏敦眼睛生了猩红,目光毫无顾忌的看着星烟,心头的酸楚涌上来,压在了他的喉间,艰难地一阵吞咽之后,只能再次用酒精麻醉心口蔓延而上的疼痛。
下月,他就要成亲了。
但他从始至终,要的就仅此一人。
她知道。
赢绍也知道。
她认识自己在先,认识赢绍在后。
理应不该如此。
从魏敦的角度看去星烟,只看到了星烟的侧脸,酒精的麻醉,让他少有的去回忆过去。
他曾经问过她,“你的脸怎么这么小,不够我一个巴掌。”
她懵懂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再去看了一眼他的手掌。
她说,“不是我的脸小,是你的手大。”
他故意将自己的手,拿到她的眼前晃了晃,骄傲地问她,“是吗?”
她受了惊吓,慌忙地躲开。
那时候她还愿意同他说话。
他自小同庚侯府的庚幕,庚景交好,喜欢到庚侯府找他两拼杀,拼的都是真刀实枪,难免会受伤,他从马背上摔下来,伤了膝盖。
庚景将他带到了那处小院子。
她蹲在他跟前,替他擦洗膝上的伤口,他附身看去,看到的也是一张侧脸。
白净无暇,如陶瓷美玉,他从未见过那么好看的姑娘。
也是从那个瞬间开始,他对她生出了念头,再也收不住。
他出身于权臣家庭,日子比太子还要风光,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人能阻拦,后来太子赢绍告诉他,凡事都有例外,不是事事都能顺他心。
星烟成了他心头的一道执念。
越是得不到,越是想得到。
父亲曾说的下策,被他当成了上策,集所有兵力,攻打康城,江山易主,他这辈子才能得到他所想的那个人。
成功无否,他想试试。
失败,不过一死,就算是降了,他早晚也会死的不明不白,赢绍不会放过他。
赢绍是他的克星,他也是赢绍的噩梦,彼此都容不得对方,总得要有一方先死。
魏敦醉了,醉到纹丝不动,就坐在席位上看着赢绍,看着他怀里的星烟。
赢绍陪着他干熬,熬到席间就只剩下了他们三人。
星烟坐的太难受,她想走,赢绍却将她钳的死死的,没让她动。
“魏将军喜欢这里,不想走了吗?”赢绍看了一眼屋外深沉的夜色,看到的也只是双发相互对峙的人马。
没有半点景色可以欣赏。
“可以商量。”魏敦醉的不轻,鼻尖泛了青。
猩红的眼睛盯着星烟,看到了她轻锁的眉头。
赢绍冷声掐断了他的念头,“没得商量。”一杯酒连着杯子一块儿飞了出去。
“你不问问她?”魏敦等了这半夜,终于将三人之间的那点过去挑了出来,“救命之恩,魏某忘不了。”
她不在意,他在意。
他忘记不了。
星烟又被推到了风口。
星烟动了动,被赢绍抱的太久,全身都酸痛。这件事就跟那盘棋一样,她腻了。
星烟不明白他为何偏生要同自己过不去。
她从不杀人,她一心求善,除非那人威胁到了她的性命。
星烟站起身,去取赢绍丢在桌上的佩剑,想扔到魏敦跟前,告诉他,他要还就还呗。
赢绍由着她去,并没有拦着。
星烟心里彻底凉了。
赢绍的佩剑很重,星烟好不容易拖出来,也拿不稳,剑尖擦着地面,哐当直响。
到了魏敦跟前,星烟抬头,绝望的眸子对上的却是一道笑容。
魏敦看着她突然说,“你为何就不相信我能护的了你,你求的不过是活着,我也能做到。”
剑柄在星烟手里颤了两颤,终究没有稳住,砸在了她的脚边。
星烟知道自己完了。
衣袖下的手在发抖。
今夜赢绍要想彻底剜她的心。
星烟脑海里被她尘封起来的画面,经由魏敦的眼睛,又重新呈现在了她眼前。
七年前,他吊着受伤的那只腿坐在她的小院子里问,“你就住在这儿?”
星烟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星烟答笑,“我喜欢清净,这院子清净。”
魏敦没信,问她,“你怕你母亲?”
星烟惊慌地摇头。
“别怕,你肯定活的比她长。”
星烟更加惊慌地看着他,他笑,“她比你老。”
那是星烟第一次从一个外人眼里看到了温暖。
往后很长一段日子,她就靠着这句话,安慰自己,活的果然轻松了很多。
她一直以为她从他的笑容里看到的是理解,他了解她活的不易,定也不会害她,不会给她带来麻烦。
后来哥哥告诉她,他就是魏家世子,再后来庚家两姐妹告诉她,她们都喜欢他。
星烟也不过是愣了愣,心空了一段日子,之后倒也没有多大反应。
直到魏敦问她,喜不喜欢魏府,星烟从他那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