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美貌宠冠六宫-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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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她个措手不及,直接就被推到了刀口上。
她也想这样。
可这些,少了晴姑姑这条线不行。
“娘娘当真相信晴姑姑和刘嬷嬷说的话?”杏枝问星烟,“周贵人自个儿吃哑药,自个儿断手?”
杏枝听着都玄乎。
“没信。”星烟答了一句。她周贵人没这份勇气,也没有必要。周家人都还没有倒,她急什么。
“奴婢就说呢,这理由连奴婢都不信,晴姑姑竟然也敢编的出来。”杏枝愤然。
采篱瞥了她一眼,“她说的理由可不是这个,而是前面的那一句。”
当初蒋姨娘让她带采篱进宫,就是看在她脑瓜子转的快。
杏枝性子实在心里没那么多弯弯绕绕,也想不出来那么多的弯弯绕绕,晴姑姑前面那句说了啥,她都不记得了。
杏枝求救地看着采篱。
“说去接了周大人身边的奴才进来,转个身周贵人就成了这样,这意思不就是暗指周大人吗?宴席的席位,关系着朝政,哪里是个周贵人一人能做主的,事情关系着周家整个家族,她还没那个胆子。”
“皇上心里即便清楚,奈何周贵人哑巴说不出话来,也拿不出证据,而昨晚上那荷包的事情,皇上为了护住娘娘,也不会明着去追究,合着就是一个死循坏,坏坏相扣,谁也不能将谁怎么样,个个都在斗智斗勇。”
采篱将杏枝说呆了。
立在原地好一阵才追上了上去。“这样一算,最惨的还数周贵人。”杏枝总算是反应了过来。
人恐怕就是晴姑姑毒哑了的,还断了手筋。
杏枝后背一凉,突然同情周贵人,仇人天天相见,这往后的日子还怎么过,难怪适才躺在床上,那么大的反应。
采篱逗她,脑子迟钝,杏枝不服。
“奴婢知道,那背后的人肯定是魏贵妃,上回她还试探了娘娘,在娘娘跟前几次提起魏将军,还问娘娘认不认识魏将军,那会子估计她也没有把柄在手,不然也不会冒失地问出来,昨儿有东西在手里,就闷声憋了这么个大招来害娘娘,奴婢看与庚媛嫣搭线的人哪是什么周贵人,就是她魏贵妃。”
杏枝说完特别自豪,终于为自己扳回了一局。
这事,三人都看了明白了。
星烟回头问采篱,“可有查出来魏贵妃是魏家哪个支族?”
采篱收了笑容,“这事可奇了,就跟断了线的风筝,魏贵妃进宫之后,那根线死活都找不到,魏贵妃就跟凭空掉下来的一般,除了魏将军,查不出来她同魏家的任何消息。”
“进宫的册子上写的是父母早逝,一点痕迹没留。”
星烟微微蹙了眉头,“去查晴姑姑吧。”要查晴姑姑,就得先从周家开始打听,星烟又补了一句,“查查晴姑姑姓什么。”
星烟没直接返回太武殿。
昨夜皇上一夜未睡,早上那会子的精神明显不佳,星烟不想去打扰他,先回了芳华殿,打算天色晚点才过后同他汇报。
事情办了,按照她自己的意思办的,办没办好,都不重要,皇上也并不会在意。
本就是他给她的恩赐。
星烟回去不久,封贵妃的赏礼也到了,上回下棋没有得来的银子,皇上这回特意加封了上。
算是额外送的。
一屋子的赏礼,礼盒颜色都带着喜庆,主仆三人坐在屋里,心里都明白,如今她们得了势。
皇上正宠着星烟。
“娘娘,进宫这条路算是走对了。”高兴完了,杏枝便觉得有几分感伤,往日在侯府,哪里敢想这些。
“娘娘如今是贵妃了。”杏枝抹了泪,喜极而泣。
宫里以往是两位贵妃,如今也是两位贵妃,不过中间换了人,换成了她们娘娘。
“越是这个时候,越是得谨慎。”采篱半点气都不敢松,以往娘娘位份不高,倒可以息事宁人,可如今是贵妃了,就摆在了众人的眼皮子底下,每一步都得小心翼翼。
星烟撑着半边脸出神,神游了。
想哥哥,想姨娘。
想要告诉他们,如今她是贵妃,迟早有一日她会让他们从苏氏手里脱离出来。
哥哥在河北,姨娘在扬州,同一片天,却能相隔如此之远。
年少不经事时,她以为她所求很简单,一家人能平平安安的活着,殊不知随着年岁的增长,活着越来越成了奢望,直到如今将她逼到了这个高位,她只能往上爬,没有给她后退的空间。
“祖母派了人去接姨娘,想必这几日就该回府,下个月大姐姐的婚事,我想回庚家送亲。”
想看姨娘为其一。
其二,庚媛嫣算计自己的这事,不能完。
星烟临近黄昏才从芳华殿出发,做好了夜里就歇在后殿的打算。
去太武殿时,皇上正在歇息。
星烟没想到自己还是来早了,本想去后殿等着,走了一段,又被肖安叫了回去,“皇上差不多该醒了,娘娘先去屋里等一阵子,呆会儿皇上醒来第一眼瞧见的是娘娘,一定会很开心。”
星烟算是见识了肖安的嘴皮子。
星烟听了他的话,折回去回到了正殿。
正殿的暖阁,星烟也熟悉,曾几次被皇上临时拉着在龙床上办了事,场面激烈。
难得有今日的风平浪静。
星烟脚步很轻,生怕弄醒了他,床帐的幔帐并没有落下。星烟进去后坐在了木床的一层台阶上有些紧张。
她从未见过他睡着的模样,每回结束后,他都会单独去睡。
除了她被吴嬷嬷刺杀的那个晚上,他靠在她的床头歇了一夜,算是同床共枕了一回。
星烟坐下后测过目光,视线刚好可以看到他的脸。
白日那阵子是他假寐,星烟没看多久,就被他撑开眼睛,吓退了目光,如今星烟又往他面上瞧去。
第四十七章 梦魇
星烟想大抵这就是帝王之相; 即便是睡着了也是一头沉睡中的狮子; 那面上的高贵冷清就算是闭上了眼睛; 也依旧还在。
但也有不同。
合上了眼睛,眼睑遮挡了里头的刀光剑影; 瞧不见黑眸底下的幽暗凛冽; 星烟便没那么害怕。
她胆子小; 正面瞧他的次数屈指可数。
姨娘曾说,夫妻琴瑟和鸣; 能从对方的眼里瞧见自己的影子。
可她嫁的人是皇上; 并非平常的夫君; 她不知道那里面能不能看到自己的影子; 她从不敢去看。
她看他的时候; 多数都是被他逼迫,他喜欢捏的她的下颚; 七年前就喜欢。
下颚被他钳住对准了他的方向,她不得不将目光放在他脸上; 星烟才会去看他,原本心里就怕; 再一对上他的眼睛; 更是害。
如今那双眼睛是闭着的; 可星烟也不敢多看。
瞧了第一眼,好看。
第二眼,还是好看。
越看越好看。
五官俊朗; 高贵的迷人眼睛。
星烟不敢再看了,心头一阵跳动,转回了身子规规矩矩地坐在他旁边,等着他醒来。
屋子里很安静,唯一在动的,只有香炉里袅袅升起的青烟。
星烟的视线盯在那缭绕的烟雾之上,并没有及时发现床上人面上痛苦的表情,直到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难受的粗喘声,星烟才回头。
床上的赢绍表情狰狞,早已不是刚才的平静,粗喘声是从他嘴里传出来的,
赢绍梦魇了。
星烟见过赢绍两次梦魇,但第二次只有星烟知道,赢绍并不知道。
第一次是在庚侯府,隔着一道门被人说窝囊废的那一日,她见过。
很吓人,面上的青筋爆出,任凭她如何叫,都迟迟不醒,一双眼睛如夜里的狼眼,颜色猩红。
星烟很害怕,不敢靠近他。
后来听他说,他找到了止住梦魇的办法——放血。
赢绍说,一旦发现自己心绪不稳,先在自己身子划道口子,流些血出来,就不会梦魇,他说的很轻松,脸上还带着笑,高兴自己找到了克制梦魇的办法。
那一瞬间,星烟被他的笑容刺的心痛,星烟想,倘若再遇上他梦魇,她一定不会再害怕,一定陪着他熬过去。
第二回她陪着熬了过去。
同样是猩红的眼,扭曲狰狞的脸,星烟当真就不怕了,双手紧紧地抱住他,在他耳边不断的说话。
说了很多句话,终于有一句管了用。
星烟曾被赢绍问,“你当我是你什么人?”
星烟不明白他的意思,呆呆地回答,“太子。”
赢绍不满意,“你除了叫孤太子你还会叫别的吗?”
星烟想了很久,胆怯地望着他的脸,想起他说过,他羡慕庚景,于是星烟为了逗他开心,斗胆叫了他一声,“哥哥。”
赢绍笑了。
夸她的声音好听。
“你说了这么多话,就数你这句话好听。”
但星烟就叫过那一声,之后再也没有叫过,赢绍觉得好,她不觉得好,她害怕,她是侯府庶女,他是太子,一句哥哥被人听了去,能让她万劫不复。
星烟还是叫回了太子,无论他如何去撬她的嘴,她从未改口。
事隔七年,星烟不知道自己的那句话还管不管用。
星烟打算试一试,俯下身如七年前那般抱住了他,尽管见过赢绍梦魇,但如今再看,仍是胆战心惊。
根根青筋生在赢绍的脸上,从脖子开始,爬了满脸,星烟知道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全身都是如此。
星烟鼓足了勇气,凑在他耳边,说了当年的那句话,“哥哥别怕,星烟会陪着你成为说一不二的君王。”
当年他要的不过就是一个能陪着他的人。
仰慕他的人不敢靠近他,讨厌他的人不愿意靠近他,星烟是属于偶然,意外。两个同病相怜的人在一起,就是最好的陪伴。
星烟也曾渴望过陪伴,曾经她以为魏敦是,后来才发现不是,便再也不敢奢望。
她有哥哥,有姨娘就够了,她比赢绍幸运,至少不是一个人。
星烟提着心,紧张地在等,眼泪糊了一脸却浑然不知,直到喘不过胸口那股起来,才发现自个儿在心痛。
黄昏的光线刚好消失,夜幕落下,将太武殿彻底笼罩在了黑暗之中,屋子里灯火的光明亮了些,星烟的头就埋在他的颈项间,一动不敢动。
她准备数到三,不管用,她立马就去叫肖安。
但她成功了,赢绍的呼吸声归于了平静。
星烟继续趴在他身上没起来,也并没有觉得有半点轻松,反而眼里的泪水越流越多,她也不知道为何会哭。
大抵是哭七年过去了,她的这句话还能管用。那这七年,他是如何过的?星烟不敢想。
“娘娘。”肖安是听到动静进来的。
星烟立马起身,退到了一边。
肖安着急,直接到了床边上去看赢绍,适才听他听到了里面的动静,才想起来皇上还有梦魇这一桩,当即自扇了一个嘴巴子,他就不该去将娘娘拦回来。
皇上梦魇症一犯,就得见血了才会冷静,他怕吓到了娘娘。
然而他看到的是一张平静的脸,肖安愣了愣,面露疑惑。
太后寿宴,皇上与魏敦闹翻,如今朝中的局势并不乐观,魏家几代权臣,根基深,并不适合硬拼,若是等上一年半载,皇上布的线,起了效果,胜算的几率倒也很大。
但皇上等不了那时候。
“半年内,魏家必须铲除,魏敦必须死。”从太后寿宴上回来,肖安听到了皇上的话。
便知道,皇上又在逼迫自个儿了。
当夜回来,应付完朝中的臣子,又让所有的暗线做好准备,之后还去替娘娘抱不平,揪出了荷包的事情。
如此操劳的下场,就是梦魇。
但几个时辰过去,肖安并没有见他梦魇,以为快要醒了,才敢让星烟进去。
他是习武之人,耳朵自来灵敏。
刚才那阵动静,他分明听到了。
肖安想问一声星烟,还未开口,就听星烟说,“我还是到后殿去等,若是皇上歇下了,明日我在来。”星烟心口不舒服,她想去外面透透气。
星烟的眼泪尽数抹在了自己的袖口上,看不出半点异常,说完,不待肖安反应,星烟已经出了暖阁。
肖安赶紧派了一个太监跟上。
立夏之后,夜里的风再也没有了凉爽,一股热气反而让星烟愈发闷。
到了后殿,星烟已是一身汗。
素娥说,“皇上怕热,没想到娘娘也怕热,奴婢让人在屋子里放了冰,奴婢先去伺候娘娘沐浴,待会儿出来就该凉爽了。”
沐浴完,星烟也没有觉得凉爽。
星烟又让素娥给了她两杯苦茶,刚喝完,赢绍便来了。从后殿门口进来,脚步带了一股风,面色依旧是高贵清冷的不可一世。
星烟见到他的那瞬,心口忍不住的狂跳,但仍是笑脸迎了上去,“皇上醒了?”
“退下。”赢绍遣了素娥。
没接星烟的话,直冲着她走去。
星烟刚要问他,要不要喝杯茶,就被赢绍一把搂在了怀里。
刚沐浴过,星烟怕热,身上就一件单薄的衣裳,赢绍将下颚蹭在她的一字美人骨上,缕缕暗香扑鼻,赢绍闭了一下眼睛。
再睁开,眼里又是一汪暗幽深潭,“爱妃刚才看到了什么?”
星烟僵住。
赢绍将她拉开,星烟脸上先是疑惑,后不太确定地问他,“臣妾该看到什么?”
赢绍的眼睛愈发的深邃,凛冽的脸就搁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没同她拐弯抹角,一字一句地说道。
“朕梦魇了。”
星烟习惯性地垂目,垂了一半又被赢绍捏住了下颚,“朕问你,刚才朕是不是梦魇了?”
星烟非常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里的不确定,于是摇了摇头,“没有。”
赢绍不信又将她的脸拉近了几分,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当真?”
星烟点头,说的很顺溜,“皇上刚才睡的沉,臣妾守了一阵,怕打扰了皇上,便回了正殿。”
赢绍知道了。
除了没有良心,她还是个骗子。
梦魇没梦魇他最清楚,梦魇过后,他全身力气都会褪尽,四肢酸软,经脉会疼痛。
刚才他醒过来,就是这个症状。
但是他身上并没有伤口,肖安也说他没有梦魇。
这种情况,七年前,也有过一次,赢绍问肖安,“她来过?”
肖安愣了一瞬,才知道他所说的她,是谁。
肖安如实回答,“娘娘在正殿守了皇上一阵,见皇上没醒,回了后殿等皇上。”
说完,就见赢绍套了衣裳,脚步生风地去了后殿。
第四十八章 二更
赢绍的梦魇; 他知道的解决方法; 只有在自己身上割口子。他不知道星烟是用了什么法子; 能让自己不用流血也能安静下来。
这种事情在七年前也发生过一回; 他醒来全身无力,问星烟; 他是不是梦魇过; 星烟说没有。
如今又是。
赢绍根本就不信; 甚至开始怀疑她是不是藏了什么迷,魂药之内的。
且那迷; 药无色无味; 事后找不到半点痕迹; 赢绍没想难为她; 想只要她招了; 他绝对不同她计较。
她这是立功。
整个皇宫所有的太医,都没有找到治疗他梦魇的药; 包括迷、药,她能找到; 她是他的功臣。
“朕不急,爱妃好好想想; 说不定就能想起来了。”赢绍搂着她的纤腰往前走; 直接去了床上。
星烟被他搂的喘不过去来; 他搂的太紧。星烟原本就没打算承认,如今更加坚定,打死都不能承认。
他是谁?是皇上!
这么多年; 都没有找到治愈梦魇的法子,就被她治愈了?
若是她手里握有什么神仙药,她或许就招了。
可她就一句话。
且那句话,将她归为了很了不得的位置。
她叫他哥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