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美貌宠冠六宫-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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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身后那么大的权势,也没见他赏脸。
请安后还不是被送了回来。
要是皇上今夜留了庚淑仪,那才是稀奇呢,一碗水端平,要不留,八成都不会留。
更何况,那两位贵妃存了心的不会让她有机会留。
刘嬷嬷一走,星烟又开始在屋子里打转。
昨夜姨娘同自个儿讲过那些事,连画本子都有,画册上的图星烟看着羞人,再一想起对方就是那日自己见到的皇上。
星烟更加觉得羞人。
但脑子里还是经不住去想,那样一位高贵清冷的人,要做出这等俗事来,该是什么模样?
星烟被自个儿的想法吓了一跳,她怎的这般不害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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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皇上:朕要不要满足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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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我什么都没暗示。)
第六章 侍寝
请安之前,先得沐浴焚香。
这是规矩,刘嬷嬷不敢怠慢。
浴桶里撒了春季刚开的花瓣儿,星烟周身又熏了香,出来时,身上便带了一股淡淡的花清香。
春季即便是落雨,也已经退了冬,并不冷,薄薄的两层春装,将星烟的身段愈发显露了出来,星烟个子高挑,浅绿绸地斜襟回纹上衣、蓝缎地花卉纹马面裙、裙摆刚好齐脚踝。
刘嬷嬷又忍不住夸道,“娘娘这姿色,奴才头一回见。”
到了时辰点,星烟被刘嬷嬷和采篱扶上了轿子,出了芳华殿。
轿子倒不晃,可星烟的心却晃的厉害,她怕见皇上,可不见她更怕,刘嬷嬷是个好说话的人,一路都在同星烟闲聊,星烟也喜欢听。
星烟最介意的还是今儿进宫来,听到的那声喊冤。
星烟原本也没打算问嬷嬷,这等事忘了最好,最好不要再想起来,否则她晚上又该睡不安稳。
谁知刘嬷嬷竟主动说起了这事。
“娘娘小心些,落雨天最容易出事,这场雨落下来,倒没想到害死了安贵人,才来了几天,说是失足掉井里了。”
刘嬷嬷一声叹息,说,“多好的人啊,还会唱曲儿,声音如黄鹂,奴才有幸听过一回,当真好听。”
星烟总觉得后背生凉。
她可听不得井。
“这宫里有很多井?”
星烟喉咙发干,知道自己问的是废话。
“井就多了,光是芳华殿内就有三口井。”
星烟心里惶恐,从轿子上下来,双腿颤抖使不上力,下雨天被雨水沾湿的地面,都同泼了一层油,星烟一个没注意,整个人往前倒去。
刘嬷嬷和采篱两个人硬是没拉住。
星烟手磨破了皮,疼地她眼泪花儿直冒。
这一来,什么沐浴焚香,都是白搭。
衣服脏了不说,脸上还占了污泥。
她怕是第一次如此出糗的妃子,星烟当着一众人的面儿,也没觉得有何丢人,呜呜地哭出了声,刘嬷嬷在她身后急地团团转,“可怎么办啊,这样如何去见皇上?”
采篱蹲下来揉了揉星烟的膝盖,心疼地问,“摔着没。”
星烟点了点头,肩头耸的更是厉害。
“皇上会不会嫌弃我?”
门前的太监,看进眼里,不由地打了个颤,那担惊受怕的模样儿,谁忍心嫌弃。
这番动静终于惊动了屋里的人,皇上身边的太监肖安出来问道,“怎么回事?”
不待旁人回答,一眼望去就见星烟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噙着泪,一身狼狈地站在那里。
肖安愣了愣,才进屋禀报了皇上,“禀皇上,是庚娘娘,在门前摔了一跤,正哭着呢。”
金龙香炉里的熏香,寥寥几缕清烟缭绕,赢绍金丝龙纹的黑色袍袖在御案前一荡,沉静深邃的眸子微凝。
“进来。”
星烟将受伤的那只手藏在了袖筒里,脸上的泥污被采篱擦拭干净,经她泪水一冲洗,竟也白净如初。
细碎地脚步跨过门槛,比起上回她在侯府斗胆拦了他的路,这会子屋子里的沉静和压抑,更让星烟紧张。
星烟不敢抬头,盯着脚底那一片的余光,也只能大致看清皇上在哪个方向,模模糊糊的一道人影,她光是想起那张脸,就害怕。
“臣妾请皇上安。”
声音因胆怯多了几分娇弱,却娇而不作。
赢绍抬起头朝她看去。
头垂的太厉害,只瞧见一头青丝,单插了一根银镀金蓝料珍珠菊花簪。
浅绿的衣袍胸前一团变了色,明显是沾了雨水。
“赏。”
赢绍说完,视线又回到了御案的奏折上。
星烟心头一跳,慌地抬起头,朝肖安看去,肖安的笑就跟长在那脸上似的,弓腰说道,“娘娘请。”
这是要赶人了。
肖安也实属没法子,以往都是这么来的,皇上谁也不会留。
星烟擦破了皮的掌心被她掐的有些麻木。
她害怕的要命。
竟也壮着胆子看向了赢绍。
“臣妾有罪,不敢领赏。”
这一番举动,似乎已经花光了她所有的勇气,水雾蒙蒙的眼睛瞧着赢绍,里头分明是怯怕,可再往里一瞧,又能看出勾人的意图。
偏生那张脸,又很无辜。
赢绍盯着她,过了好一阵才移开目光,声音沉稳,不冷不热地问她,“会研墨吗?”
星烟愣了愣,然后狠狠地点了点头。
“臣妾会。”
星烟踩着小碎步走到了赢绍的御案边上,肖安才反应过来,忙的上前,将墨砚放在星烟的面前,笑容可掬地说道,“有劳庚娘娘。”
星烟在侯府时,为庚侯府研过墨。
那时候,姨娘为父亲煮茶,她为父亲研墨。
如今一回忆起来,那些过往也不尽然都是苦楚,也有些偶尔的温馨与幸福。
苏烟知道,那偶尔得来的幸福都是姨娘的努力,为她争取的。
如今姨娘不在,她自己的幸福,她就得自己争取。
苏烟轻轻挽起袖筒,露出了白皙的手腕,五指纤细,没留指甲,赢绍一眼扫过去,就只看到了她粉嫩的指甲盖。
苏烟垂目,不敢乱张望,眼睛盯着黑漆漆的墨汁,心头跳的缭乱。
适才被蹭破皮的手掌,她也没感觉出来疼。
嬷嬷说,今夜侍寝那是规矩。
既然是规矩,她就不能被赶出去。
不做那画册上的事情,就单单研墨也好。
谁知,不想画册还好,一想,星烟脑子里就窜出来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再想起那人就在自己身旁,顿时紧张地呼吸凌乱,墨研了一半,小脸已经憋了个通红。
这番一走神,指尖就碰到了自己蹭破皮的伤口,冷不防地疼痛,星烟发出了一声闷哼,“嗯~”
娇滴滴地音色从那嘴里一吐出来,整个屋子都被蒙里一曾粉雾。
赢绍一笔下去,尾梢生生偏了位。
赢绍停笔,再一次将目光放在她身上。
星烟被那双慑人的黑眸一瞪,犹如丛林里惊慌的小猎物,身子一抖,便跪在了赢绍的跟前,害怕地说道,“臣,臣妾该死,请皇上恕罪。”
似乎又被吓哭了。
赢绍瞧了一眼被她捏过的半截墨,上面沾了星星点点的血污。
“起来。”
赢绍的声音跟他的人也配。
气势慑人,让人听了不得不尊。
星烟起身,垂目不敢看他。
双手藏在袖筒里,捏得死死的。
心里越急,眼里的泪越是控制不住。
她不想被嫌弃。
一滴泪滴下来,恰好就滴到了那只突然伸过来的手上。
星烟认得这只手。
那日在雨雾中,她看过这只手紧紧攀附着伞柄,白皙修长,却又不失力道。
星烟惊慌地抬头,那手已经隔着衣袖将她往跟前拉了过去。
星烟的手冰凉,指尖的温暖,似是一簇火,烧着她的心。
她已经紧张到无法动弹。
红透了的脸颊带着泪滴,任由着对方将她的手从袖筒里拖出,轻轻地掰开她的指头,露出了蹭破的掌心。
沉郁的眸子并没有星烟那般丰富多彩,只淡淡对屋子里的肖安说了句,“宣太医。”
星烟才知他是何意。
“臣妾不疼。”星烟说的小声,小手被他捏住的地方热的滚烫,不敢往回抽,也不敢往前走。
可到底还是没忍住,稍微抬眸瞧了他一眼,又冷不防地撞进一汪瞧不到底的深潭里,星烟垂目便彻底不敢动了。
赢绍松开了她,没有回应。
屋子里安静的可怕,星烟乖乖地站在赢绍身旁,忐忑不安。
好在太医来的快。
也就面上蹭破了一层皮,处理起来很快,太医为星烟上了药,再在上面缠了一层白纱。
肖安跟着太医一同出去,正准备将门带上,谁知御案前的主子又发话了。
“送娘娘回去。”
这是第二次赶人了。
星烟忐忑不安了一晚上,为的就是与他较量下去,本以为得了他的温柔,定能留下来了,谁知还是不够。
今日进宫后,那宫墙外的一声喊冤叫屈,似乎烙印在了星烟的心口上,再也挥之不去,她怕。
嬷嬷说芳华殿里有三口井,她当真怕极了。
当星烟看到肖安朝她走来,内心顿时惶恐而焦灼。
她顾不得其他,就如那日在雨中,扯住他袖口一般,她又胆大包天了一回,用缠了白沙的那只小手,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白沙只包住了她的掌心,却留了手指头在外。
赢绍身子僵住,锐利如刀锋的黑眸,回头睨着她。
星烟怕的要死,可她又不得不赌一把。
“皇上不喜欢臣妾吗?”星烟颤抖的将手伸进绣了金丝边的袖口,指尖点在他结实的手臂上,轻轻往上挠。
星烟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似乎她一张口,心就能从嗓门眼上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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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皇上:她在勾引朕?
跃跃:没错,你看着办
第七章 逆转
直到手腕传来钻心的痛。
赢绍的手就快将她捏碎了。
“听话!”
那脸色跟他声音一样,沉地可怕。
星烟即便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再造次,眼泪汪汪求饶地看着赢绍,小手在他掌心里好一番挣扎,才逃了出来。
费了一晚上的劲儿,最终星烟还是被肖安送了回去。
夜色暗沉,到了芳华殿,门前已经点了灯笼。
刘嬷嬷眼睛清亮,一眼就看到了星烟的轿子。
“哟,娘娘怎的回来了。”刘嬷嬷比采篱还快一步,上前扶了星烟下来,瞧见她脸上的泪痕,忙地劝道,“娘娘别伤心,来日方长,机会又不止这一回。”
星烟情绪不高,被赢绍捏过的手腕疼痛未消。
她不知自己哪里做的不好,一回想,却觉得自己哪里都没做好。
他叫她听话。
她便再也不能怎么样。
“都退下吧。”星烟实属累的慌。
到了屋里,星烟就只留了杏枝和采篱。
刘嬷嬷这回没再跟着进去,出去后遣散了外面的丫鬟,“娘娘不喜打扰,你们都退下吧。”
见丫鬟都走了,刘嬷嬷才转身出了芳华殿。
昭阳殿的周贵妃正等着她。
自从庚娘娘进了皇上的屋里,她一颗心都悬吊着,落不下来,回来就站在芳华殿的门口边上等。
本以为星烟摔了那一跤,再听了自己说的那些弦外之音,多半不会进。
谁知她竟然哭哭啼啼地进去了。
好在,没多久终究是回来了。
昭阳殿内,周妃屋里灯火通明,连喝了几杯苦茶,就等着刘嬷嬷这边的信儿,这会子瞧见门外姗姗来迟的刘嬷嬷,周妃将这阵子等的苦闷都发泄了出来。
“叫你办点事,怎么这么慢?”
刘嬷嬷弓腰,先赔了罪,才将芳华殿星烟是如何进去的,又是如何出来的,都说给了周妃听。
“哼,狐狸精转世传的满天飞,本宫还以为是个什么了不起的神仙人物。”周妃言语里带着讽刺,心里却松了一口长气。
东西两殿,她和魏贵妃争了这么久,也没见谁能比出个高低来,怎会愿意看到庚家的人一进来就得了宠。
淑仪,对庚家来说,不低了。
刘嬷嬷想起星烟那长勾人的脸,不敢接话,总不能昧著良心说,庚娘娘不如您长的好看,早晚两人都会见上面对,到那时,岂不是说自个儿是在讽刺她。
“奴才瞧那庚娘娘是个怕事的人,经不起吓。”刘嬷嬷终于找到了星烟的短处。
自己不过就说了几句,庚娘娘便一脸苍白,站都站不稳了。
这样的人怎么能和周贵妃斗。
“知道怕事就好。”周贵妃性子嚣张,不过也是仗着自己家族在朝中的势力。
周家一族,已经出了三位侯爷,而且看这势头,还没有收手的意思,怕是还会有第四个第五个侯爷出来也不一定。
如今皇后的位置空着,谁不眼馋。
魏家势力大又怎么了,魏贵妃也不过只是魏家旁系一族的人,魏家找不出来适合的人选,不过就是拿来凑数的,她凭什么能和自己比。
其他那些阿猫阿狗,更不用说,哪有本事同自己争?
周贵妃心里畅快,这回终于能安心睡个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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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华殿内星烟魂不守舍。
采篱和杏枝伺候她沐浴,同她说起对嬷嬷的疑心,她也没有心思听,只想着为何她没能留在太武殿。
是她太着急了?
想起自个儿的大胆,星烟臊的慌。
她怕没脸见他了。
沐浴完,星烟里面一件兜儿一条亵裤,外面只是一层薄薄的轻纱,春雨沙沙作响,星烟坐在床边让杏枝开了半扇窗。
她喜欢外边的新鲜空气。
曾经她与姨娘住的那个小院子,虽小,但通风,屋里的沉闷关不住她,只有凉风佛在她身上,她才能感觉自己还鲜活地活着。
“明日去将井填了。”
她怕井,尤其是雨夜,很容易让她想起黑漆漆的井口。
芳华殿太大,就住了她一人,夜里更是安静的可怕,星烟说完,又让杏枝添了一盏灯,她认地儿,进宫的第一个夜里,她多半是睡不着了。
夜里的春雨最是密集,杏枝刚添了灯出来,准备关门,便瞧见两道人影撑着伞,从门口大步迈了进来。
屋前昏黄的灯一照,将来人身上的那条夔龙照的清清楚楚。
杏枝傻了,回头退了两步,背部撞在了门框上,脊梁骨上的疼痛终于让她清醒了。
“奴婢参加皇上。”
屋里星烟正坐在床沿边上听雨,杏枝的声音传来,她还来不及穿上床前的绣鞋,外面的人已经到了她跟前。
幔帐床前,一层薄纱,一副勾人心魂的身子。
惊慌失措的模样,与刚才在太武殿里,主动勾引他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皇,皇上。”星烟盯着跟前让她怯怕的男人,许是夜色的原因,敛了他白日里的漠然,朦胧的一层灯光,照在他清冷的面上,星烟竟有了胆子,贪图他的美色来。
那张脸除了冷,竟干净的让人对其生出邪念。
心底咚咚跳地欢快。
她太过于紧张,以至于让赢绍在她跟前站了很久,她才想起来,该上前去伺候他。
她没敢问,皇上怎么来了。
脚步停在他跟前很久,才颤抖地去解他的披风。
他站在她跟前,有种被泰山压顶的窒息。
挨着他太近,她又闻到了青竹的气息。
星烟踮起脚,素手从他肩头划过,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将披风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