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华年昭昭-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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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守将的大哥今日不在府中,大夫人却正在这时候赶到了前厅。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大夫人平常持家,素来很有威严,对着那个门人喝问道。“话都没说清,就说一个不好了,要是气坏了老夫人的身子,我唯你是问!”
“怪。。。。。怪我。。。。怪我没说完。”那个门人吓得跪了下来,自己赏了自己两记响亮的嘴巴子,然后接着说道。“二老爷已经回府了,只是二夫人和大小姐好像出了些情况,两人都是被抬回二老爷的院子去的。”
“不是老二出了情况啊?”老夫人听完了这样一席话,才渐渐地缓了一口气下来。“可是二夫人和大小姐是出了什么情况?”
“回老夫人,这小的就不知道了。二老爷刚带着二夫人和大小姐回了院子,就派了家里的下人去外头寻大夫了。”
“老大媳妇啊。”老夫人也担忧十年未见的二儿媳妇和长孙女,大夫人听了老夫人的召唤,立刻上前搀扶起了老夫人。老夫人让大夫人搀扶着她前往白守将居住的院子,也招呼着白守将的两子一女紧随其后。“你快些带我去老二的院子,去看看老二媳妇和滢儿啊。”
第一百七十五章 失魂
白老夫人和白大夫人赶去白守将院子的时候,原本就只是一时惊厥过去的白夫人已经醒了过来,正和白守将守在女儿白滢的床前。
“老二,老二媳妇。”夫妻二人都等在女儿床前,等着白府的下人去请来大夫为女儿看诊。他夫妻二人全部的注意力都投注在昏迷不醒的女儿身上,并没有注意到老夫人一行人已经到了门外。
“母亲!”白守将听见了老夫人的声音,转过头来,就看着门前来了许多的人。
大夫人扶着老夫人走在众人的前面,老夫人虽然保养得益,可毕竟也到了一定的年纪。白守将是她阔别了十年未见的儿子,方才老夫人被话说了一半的门人又吓了一顿。如今老夫人总算见到了安然无恙的儿子,不禁老泪纵横。
白夫人也闻声转过头来,见到了家中众人,和她留在京中的两子一女。
“见过母亲。”白守将和白夫人起身走到了老夫人的跟前,跪下来给老夫人磕头请安。“儿子、儿媳出外十年,劳动母亲为我们担忧、操心了。”
“你们三个人能回来就好。”老夫人热泪涟涟,见着白守将和白夫人跪了下来,连忙挥手让三个孩子上前来。“江哥儿、涛哥儿、浠姐儿,快点儿来见过你们的爹和娘。”
白夫人十年前随着白守将离开京城时,三个孩子之中两个男孩才将将是能走会跳的年纪,最小的浠姐儿还只在襁褓之中。所以两个男孩子见到了白夫人,脑海中还对她有些记忆,只是浠姐儿那时候还不记事,看着白夫人只是十分陌生的感觉。
“江哥儿、涛哥儿、浠姐儿。”白夫人话一出口,已经是哽咽不止了。白夫人忍不住抬手捂住嘴,不让自己呜咽出声来,可是泪水却一点都止不住。“快过来给娘看看你们。”
江哥儿是白守将夫妻二人的长子,他很是懂事,一手拉过了弟弟涛哥儿,另一只手牵过了妹妹浠姐儿,将他们都领到了白夫人跟前。
白夫人一一抱过了江哥儿和涛哥儿,轮到年纪最小的浠姐儿时。或许是因为血缘天性的缘故,对白夫人十分陌生的浠姐儿也乖乖地被白夫人抱进了怀里。
说起来,白夫人觉得最为亏欠的也是浠姐儿。抱着浠姐儿,眼泪就愈发流得厉害了起来。
“别哭了。”浠姐儿倚在白夫人的怀抱里,抬头看着白夫人满脸的泪水,低头把自己腰上别着的手帕拿了下来,轻轻地举起来贴在白夫人的脸颊上。“娘,你别哭了。”
“嗯,娘不哭了。”
一家人聚在一处不久,渐渐地情绪就平和了下来。
“对了,我之前听门人提起,说是老二媳妇你和滢姐儿出了些状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夫人想起来之前的事情,连忙对白夫人说道。“我瞧着你并没有什么事情啊?”
“母亲,不是我出了状况啊。”说起长女的情形,好容易才止住了泪水的白夫人又不禁落下了泪来。“是滢姐儿在我们回京的路上非闹着要骑马,结果马匹受到惊吓将滢姐儿摔了下来,滢姐儿就一路昏迷不醒。”
“哎呀,怎么出了这样的状况呀?”老夫人听完也十分惊讶,连忙追问道。“滢姐儿是受了重伤吗?路上可有找大夫为滢姐儿诊治呢?”
“母亲,一路上每每遇到城镇,我们都会派出随行的护卫去寻当地有些名气的大夫来为滢姐儿诊治。只是滢姐儿身上也无外伤,就是一直昏迷不醒,仍是我们请了多少的大夫来看,给滢姐儿灌下了不知多少的汤水丸药下去,可滢姐儿的情况始终都不见好转。”
“哎呀,这可如何是好啊?”老夫人心疼这个随着父母远赴北疆十年的孙女,都要回到这繁华的京城了,却又出了这样的状况。老夫人被白夫人颤颤巍巍地扶到了白滢的床前,老夫人看见了躺在床上的白滢,也落下了眼泪来。
等着白府的下人请来了大夫,那一位留着长长白胡须的老大夫在仔细地诊过了白滢的脉象以后,得出了和之前一路上所有请过的大夫一致的诊断结果。就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又开了一些凝神静气的药材出来。
白夫人本就有些虚弱,在知道长女白滢的情况仍旧没有起色后,腿脚虚浮险些倒了下去。
“弟妹。”正好走过白夫人身侧的大夫人吓了一跳,马上伸手扶住了她。“滢姐儿这里我带人来替你看着吧。我记着你在京中的时候身子就不是很好,这一路奔波又为着滢姐儿担惊受怕的,我真担心你的身子能熬坏了。来人,快扶着二夫人回去房间歇息一会儿吧。”
白夫人也实在是力有不逮,只好将白滢托付给大夫人照顾。
丫环们扶着白夫人去休息了,也正好了快要晚饭的时间了,大夫人要张罗着一府老老小小的吃食,时不时地就有下人来问询大夫人一些事宜。
浠姐儿不知道什么窜到了白滢的房间里头了,方才浠姐儿已经见到了白守将和白夫人,对于那个一直没有露面的长姐浠姐儿心中充满了好奇。老夫人和白夫人都因为身体不适,被丫环们扶到各自的房间休息去了。白守将带着两个儿子,也离开了。
浠姐儿带着服侍自己的小丫环,悄悄地猫着腰跑到了白滢的房间。
“荷叶,这就是我姐姐呢。”浠姐儿和伺候她的小丫环荷叶趴在白滢的床边,两对眼睛牢牢地盯着床上躺着的白滢不放。荷叶家里头有两个疼爱她的亲姐姐,浠姐儿一直很是羡慕荷叶。现在自己也有了亲姐姐了,浠姐儿就连忙拉着荷叶来看她的亲姐姐了。“我姐姐长得真好看呀。”
眼前的白滢相貌的确不俗,挺翘的鼻尖,天生就微微上翘的嘴角,看起来就很是甜美的模样。
“是呀,大小姐长得真好看!”荷叶和浠姐儿年纪相仿,五岁的时候就到了浠姐儿跟前伺候。她趴在浠姐儿的身边,跟着看向白滢,很是感慨地说道。
这个时候眼尖的浠姐儿忽然注意到了一点异动,躺在床上原本毫无动静的白滢突然有了一些小动作。浠姐儿连忙冲着荷叶比划了一个手势,让荷叶不要说话了。荷叶点头,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点点头。
浠姐儿趴在白滢身边,发现白滢的眼珠子开始慢慢转动了起来,长长卷翘的睫毛也轻微地有了些颤动,白滢似乎有了一些即将醒转的动作了。
“姐姐!”浠姐儿注意到这些,惊喜地呼唤她。
躺在床上的白滢,早前就已经能听到外间的一些动静了,只是眼睛一直都睁不开来。她身边的人似乎少了许多,可是不过一小会儿的功夫,耳畔又传来一些细碎的动静来。听着隐约像是两个小女孩儿的声音,白滢也渐渐地恢复了知觉。
白滢慢慢睁开了眼睛,她转过头去看床边的人,这一眼就瞧见了两个小女孩儿正趴在她的身侧,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呢。
“姐姐!”浠姐儿见本来是一直睡着的姐姐,不但醒来睁开了眼睛,还转过头来看向了自己,浠姐儿马上兴奋了起来,又喊了她一声。“姐姐,你不睡觉啦?”
“小妹妹,你是谁?”因为躺着的时间太长了,之前又在城外的荒庙中闹了一遭,白滢浑身无力、无法起身,只好继续躺在床上问道。“为什么管我喊姐姐呢?”
“因为你是我的姐姐呀。”浠姐儿被白滢这样一问,有些懵懂地说道。“祖母、伯母、爹爹和娘都说你是我的姐姐呢!”
生怕白滢不相信自己的话儿,浠姐儿还把一边捂着嘴的荷叶也拉到了白滢的眼前来。
“姐姐你别不相信我呀,荷叶刚刚也听见了呢。”
浠姐儿在白滢房中说话的动静,立刻就引来了人。听见了动静的丫环进房一看,见是白滢醒了过来,赶紧去通知了大夫人这个消息。
“快派人去通知二老爷!”大夫人闻讯,马上跑了进来。
许是因为浠姐儿和荷叶都是小孩子的模样,再次醒来的白滢对着她们两个小孩子倒没有对白守将和白夫人那般的抵触,正低声和她们说着话儿呢。白滢如今还有些精力不济,并没有注意到大夫人走了进来。
白守将过来的同时,又带了一个大夫过来。
这一次白滢没什么力气挣扎了,只能乖乖地任由大夫把脉。
“在下瞧着小姐的身子已经没什么问题了,只是还有一些血气亏损的症状,这点倒不是什么大问题,只需要家里细心给小姐调养上一段时间,就会有所缓解了。”大夫收起了脉枕,转身对等候在一旁的白守将和大夫人说道。
“大夫,我的女儿之前是因为坠马而昏迷,为何现在醒来似乎不认得我们了呢?”白守将拉住了大夫问道。
“大人,你之前就跟在下说过了小姐的情况,我也探查过了小姐的头部没什么肿块或者凹陷的情况。”大夫思量了一会儿说道。“这就是失魂症的症状,小姐因为惊马导致坠马受了太大的惊吓,才会一时失了神智。目前也别无他法,只能让小姐安心养着身子,许是慢慢就会好起来了。”
第一百七十六章 脸红
白滢自从当着浠姐儿的面醒来了以后,情况似乎就这样稳定了下来。虽然醒过来的白滢,仍旧是认不出白守将和白夫人,但是经过与白府众人的见面,她慢慢地接受了下来。
只是白滢如今的性格已经和以往的白滢性格有了很大的不同,以往的白滢长在北疆十载,整日里并不是琴棋书画、诗书雅乐的。白滢七岁时就跟着白守将学会了骑马,也学会了一些功夫。白滢喜欢习武骑射更胜于女工绣红,白守将性格也是粗放惯了,对于女儿也很是纵容。
白夫人面对丈夫和女儿,也无可奈何,只好见缝插针地教育女儿一些东西。
白守将驻守北疆十年,终于等到了让他回京述职的机会。白守将和白夫人本来就不舍得在北疆给白滢说亲,北疆太过寒苦,夫妻二人哪里舍得让捧在手心长大的长女嫁在这里。
于是夫妻二人回京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把白滢的婚事给确定下来,希望白滢可以在京中定下一门不错的婚事。白守将觉得白滢哪哪都好,定下一门上佳的亲事根本不是什么问题。可是白夫人瞧着白滢在北疆整日骑射、嬉闹,正经儿大家闺秀的该会的她统统不会。白夫人本来一路上都头疼着女儿的婚事在京中要如何处理,已经想着回到京城之后,就要开始拜访所有亲眷、好友,托着她们为女儿的亲事想想法子。
可是这样的想法还没让白夫人纠结多久,白滢就出了坠马的事故一直昏迷着。
现在醒来的白滢温顺、胆怯,虽然刚刚醒来的白滢对于眼前的一切都赶到惧怕,但是白夫人日日的悉心看顾和温柔呵护,总算让她博得了白滢的信任。
全国各地回京述职的武将回来了不少,白守将和他军中的同僚一样,回京的第二日便正常上朝,并在当天被皇上留了下来,询问了一些北疆军中的事务。
而身在后宫的皇后也派出了宫中传信的內侍送出了帖子,送到回京的武将家中,邀请了武将的家眷们进宫叙话赐赏。
白守将和白夫人回京的日子略晚了一些,因此白夫人的帖子送来得迟了一些。帖子上皇后的意思是让白夫人带着长女一道进宫,白夫人也是临时地教了白滢一些宫中礼仪,生怕白滢不懂宫中礼仪会在皇后面前失了礼数。
还好白滢不似原先的白滢了,白夫人教得东西她都乖乖地学习了下来。陪着白夫人进宫的那一日,白滢的表现刚开始的时候也还不错。
沈宁看着眼前羞怯的白滢,想着自己前世记忆当中的良妃,觉得也没有了什么可比性。可何况前世胆敢调戏白滢的宋元多年前就已经东窗事发了,早就流放岭南多年了。
“白小姐,上前来吧。”沈宁看着被自己一个眼神,都吓得一个瑟缩的白滢,笑着冲她招手。“别怕,我不吃人,你走近些坐到我身边的位子上来和我说说话吧?”
“滢姐儿,皇后娘娘召唤你呢,赶紧去吧。”白夫人见女儿怔在原地不动,忙低声和女儿说了一句,把她往前推了推。
白滢这才顺从着起身,跟着迎到她跟前的春俏走到了沈宁身边的空位上坐了下来。白滢很是听话地坐了下来,也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
沈宁仔细打量着坐在自己身边的白滢,这少女才十五、六岁的模样,正是年轻鲜嫩、女子最好的年纪呢。这容貌生得精致、美貌不说,皮肤也是欺霜赛雪,丝毫不像是被北疆的风雪打磨过的。
“春俏,把我给白小姐备下来的礼物拿出来。”沈宁回头对着春俏说道,春俏立刻去后殿取来了一个长长的檀木盒子递到了沈宁手上。
“来,打开看看喜欢吗?”沈宁把盒子往白滢的眼前递了递。
“好。”白滢像是受了惊的小动物一般,水光莹润的一双大眼睛眨了眨,接下了那个盒子,听话地打了开来。
盒子里头并排躺着两支做工细致、华美不凡的发簪,分别是一支镶宝石蝶戏双花鎏金银簪和一支玲珑点翠草头虫镶珠银簪,上头镶着的宝石和南珠都不是凡品。
“皇后娘娘,臣妇带女儿谢过皇后娘娘的赏赐。”坐在下面位置的白夫人,见着白滢手上取出了发簪仔细打量,忘记了起身向皇后谢恩,只好赶紧站起身来为白滢转圜。“女儿随着我们在北疆待了十年,我们少了规矩教导,让她在皇后娘娘跟前失了礼数,还望皇后娘娘恕罪。”
“无妨,不过小事而已。”看着白滢现在的说话、表情,沈宁也渐渐地觉出了一些不妥来,带着询问的神色看向了白夫人。“但是看着白小姐的反应,我就放心了,看来我给她选的两根簪子她还是很喜欢的。”
白滢的反应实在是有些奇怪,沈宁这些时日也见了不少武将家出身的女孩儿。虽说有的女孩儿的确不是长在京城的,有的甚至还是出生在父亲的驻地的,仪容、气度上多少会有一些地方不如京中的女孩儿,可是也不会像白滢这样。
“皇后娘娘,我女儿在回京路程中出了坠马事故,因为受惊过度得了失魂之症,性情和往日变了很多。”白夫人只好将白滢变化的原委一一告知给了沈宁知道,说着说着白夫人又止不住落泪了。
本来捧着簪子出神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