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我在国公府里做团宠 >

第40章

我在国公府里做团宠-第40章

小说: 我在国公府里做团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袁统领!陛下得了密信,寿王殿下将声东击西,从侧门进来,还请袁统领速去支援!”
  那禁卫军统领一看,是陛下身边的大总管。
  “甲列乙列,跟我走!”袁统领带着大批人马,去了侧门。
  雨声不歇,雷声隆隆,在一片嘈杂间马蹄声自远处而来,越来越近,直到耳边。
  寿王身披金甲,不待袁统领叫阵,一声令下,万箭齐发。
  两军在禁宫侧门厮杀,响声震天,就连在正门的常禄也能听见。
  “殿下您晚点来啊……”常禄伸着脖子剁剁脚,心里默念:但是,太子殿下啊,您不能来太晚,太晚就赶不上热的陛下了!
  而此时的梁帝,却在炼丹房里。
  “真人!救救朕!”
  一个鹤氅莲冠的道士正在打坐,他面容不算年轻,白发白须,仙风道骨的模样如同画上的真君。
  “陛下为何如此慌张?”他声音淡淡,似飘在云端。
  梁帝差点跌坐在地上,声音颤抖:“真人的话都应验了!果然有人逼宫……只是,是朕的那不孝子!”
  “哦?”道士站起身,不紧不慢,眺望窗外远方的云,“那陛下依照贫道所言去做,不就成了?”
  梁帝咽了咽,他总不能说他手上缺人,吞吞吐吐道:“可朕……朕手上……”
  道士似看穿了梁帝心中的担忧,叹息道:“陛下且用此物。”
  他从架上取下两个小瓶,一红一白。
  “陛下服下白瓶中的丹药,再用红瓶中的药对付反贼。”
  梁帝接过,轻轻一摇,里头是粉末。
  他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他近来经常服丹养生,有时药劲正头难受,就吸一些这红瓶中的药,不出一炷香便能入睡。
  “真人。”梁帝服下那白瓶丹,顿时有了精神,“事成之后,朕封你为国师!”
  那道士微微一笑,却并没有半分激动之意,反而提点道:
  “陛下且在金銮殿行事,龙气重。”
  “好,就按真人说得做!”梁帝看着红瓶,眼中尽是狠厉。
  他带人火速赶到金銮殿,急急忙忙坐在那龙椅上,手中紧紧捏住红瓶。
  可他第一个等到的,却不是他那好儿子。
  “父皇,请让儿臣进来!”一个娇柔的女声响起,“今当此大难,儿臣愿为父皇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门外的侍卫通传道:“是……长宁公主。”
  长宁?梁帝眯起双眼,他不常见这个女儿,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忠孝。
  正好,自己还缺一个替死鬼。
  父母恩情,拿命来偿,天经地义,梁帝冷笑一声:“让她进来。”
  不多时,远处传来金戈相击声,宫人们的尖叫声,还有纷乱的脚步声。
  寿王重伤了袁统领,叛军一路开到金銮殿前。
  马蹄踏上汉白玉石阶,仅存的禁军根本挡不住这些武器精良气势汹汹的叛军,在刀光下血溅三尺,身首分离。
  金銮殿前排满的侍卫全被尽数杀死。
  “父皇。”寿王手持长刀,进了殿里,每走一步,金砖上都留下一个血色的印记。
  梁帝面色不渝,隐忍着心头的怒意。
  他等会儿还要用这药粉,此时不能发作。
  寿王笑得讽刺:“父皇已经看见了,就不必儿臣解释了吧?”
  梁帝沉声:“你想做什么?”
  寿王心头划过一丝异样,他的父皇好像有些不同寻常。但多年夙愿得偿,涌动在胸口的澎湃已经压过了其他杂念。
  今日,将成为他登上龙椅的第一天!
  “父皇现在写传位诏书,把玉玺给我。”寿王字字句句带着拖长的尾音,往日里听很是旖|旎,但并非现在。
  现在,梁帝被他看似胜利者的嘴脸激怒了。
  “放肆!”
  刺啦一声,寿王手上的长刀在金砖上划出一道刀痕,仿佛划在梁帝脖颈间一般。
  长宁公主发出一声惊呼,又捂住自己的嘴。
  寿王冷笑道:“还请父皇三思,儿臣不想见血。”
  梁帝脸色铁青,他眼睛一斜,身边的长宁公主战战兢兢地过来服侍,递笔研磨。
  诏书既成,与玉玺一并被放在托盘上,长宁公主低垂着头,端给寿王。
  寿王的眉头越挑越高,兴奋之色溢于言表,他的手刚刚要触碰那玉玺,长宁公主的手一抖!
  意料之中的落地声并未响起,红雾扑面而来,寿王来不及屏息,直接吸入一大口。
  嘭——
  长宁被掀翻在地,哇地吐出一口鲜血,长睫掩下眼中的阴暗之色。
  “去死!”寿王额头上青筋暴起,他在举刀之前眼神扫过梁帝,方才心头的那丝异样突然被拔出。
  顷刻之间,刀锋转向,金属捅入皮肉之声痛得硌牙,鲜血喷涌而出,在龙椅前洒成一朵花。
  寿王缓步上前,拔出这把刀,俯视梁帝。
  梁帝一点点抬起眼,张嘴,话没说出来,血却出来了。
  宫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梁帝的手颤抖。
  陈贵妃带着一些禁卫,施施然走入金殿。
  “皇儿,何必呢?留陛下一命吧,杀父弑兄,并非好名声。”陈贵妃的话与她的容颜一般仁慈。
  她的目光扫过旁边的长宁公主,眉头微不可查地蹙起。
  长宁公主缓缓站起身,行礼道:“贵妃。”
  陈贵妃唇边的笑还未勾起,寿王突然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殿下!”“殿下当心!”
  “都不许过来!”长宁公主陡然抽出一把匕首,抵在寿王的喉边。
  她半蹲着,拖拽着寿王的领口,寿王那双桃花眼紧闭,脸上气色红润,仿佛睡着了一般。
  形势逆转的速度如此之快,快到众人都来不及反应。
  陈贵妃那张仁慈的脸立刻崩塌,咬牙切齿道:“给我拿下!”
  “再敢上前一步,就要见血了呢。”长宁公主露出一个天真又残忍的笑容。
  “陈贵妃,您要拿下呢?还是忍住呢?”
  陈贵妃一顿,脸上浮现一层寒意,“早该让你跟你那贱人娘一起死!”
  “我娘?”长宁公主小圆脸上的梨涡若隐若现,不解道,“贵妃不是把我娘杀死了么?我哪里见过呀。”
  陈贵妃怒不可遏,可眼睁睁看着那刀锋在寿王的喉间划出一道血痕,心里也痛得流血。
  “你要是敢伤我皇儿一分,我就叫你赔十分!”
  “原来只会放狠话呀……”长宁公主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挑眉道:“那我试试?”
  金殿里一片寂静,残余的龙涎香燃起断断续续的青烟。
  长宁公主没动。
  不多时,陈贵妃冷笑一声,“谁是放狠……”
  谁知,话还没说完,陈贵妃的脸色就变了。
  只见寿王身下的金砖上慢慢淌出血。
  长宁公主唇边的笑越来越大,“贵妃,我还是小孩子,小孩子不说谎哦。我说见血,就见血。”
  她眼睛往下一低,只见另一把匕首插在寿王后背。
  “贵妃,母债子偿,这不过分吧?”
  “你、你快放开我皇儿!”陈贵妃慌了,双唇颤抖,瞳孔紧缩,“你不许碰他!”
  此时的场景竟然如此可笑,一个豆蔻少女竟然用一只匕首压制住一众禁卫军。
  身边的侍卫们全都拔刀,只待一声令下就要上前。
  陈贵妃吓得花容失色,带着长指甲的手指指着长宁:“快放开我的皇儿!”
  “长宁,放开他。”
  一道低沉的声音从外头传来。
  刹那间,金阶前的铁甲兵如浪潮般,从四面涌来,将金殿门口团团围住。
  陈贵妃一回头。
  只见岑瑜束冠佩剑,迈进金殿,一双黑眸沉沉。
  “皇兄,你怎么来晚了?”长宁公主笑道,“我等你很久了呢。”
  岑瑜到的并不晚,只是长宁公主太过放肆,打乱了一切计划。
  “不过太——晚了,二皇兄他死了。”长宁公主嘟起嘴,“大皇兄别怪我。”
  陈贵妃听见寿王死了,发出一声尖叫,就要冲上去。
  岑瑜带来的西南军当即发动,长宁公主突然笑着跳开。陈贵妃面色惨白,跌跌撞撞来到寿王面前,轻轻一翻身。
  一根匕首插在他背上心后的位置。
  “我的皇儿!”
  眼泪滴落在金阶上,陈贵妃发出尖锐的哭声。
  她明白大势已去,从头到尾自己和寿王都被玩弄在鼓掌之间,对着长宁毫无贵妃架子地破口大骂。
  长宁公主却笑着听,边听还边鼓掌叫好。
  岑瑜却没有理会这场闹剧,他来到龙椅前,伸手一探,梁帝依旧有脉搏。
  “传太医!”他目光扫过长宁,冷声道,“你太任性了。”
  长宁公主却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她的手指勾了勾腰间的环佩,轻声道:
  “可我今天很开心,这么多年最开心的一天呢。”
  岑瑜的脸冷了冷,想起长宁公主曾经的遭遇,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
  盛夏的蝉鸣声轰轰烈烈,京城里发生了三件大事,比蝉鸣声更加轰轰烈烈,甚至令人措手不及。
  一是寿王殿下逼宫,最后死于金銮殿上。
  二是陛下受此惊吓,中风了,躺在床上时醒时睡,即便是醒来也说不出话,只能呆呆看着床帐上的绣纹发愣。
  第三,是当朝太子殿下没死,居然还从西南回来继位了。
  虽然梁帝尚未去世,但全朝上下竟然没有任何一人有异议。
  前些时候,梁帝的阴晴风雨捉摸不透,现在的朝臣们看见新帝温和的面容,反而都松了一口气。
  继位大典仪式并不繁琐,但涉及到要重整混乱的朝政,还要大赦天下,近乎所有朝臣都忙得不可开交。
  包括江成。杨太尉官复原职,与他继续在朝堂上斗嘴,二人可谓是能同患难却不可同富贵的最佳典范。
  映枝被接到镇国公府的那天下午,终于见到了阔别已久的爹爹从宫中回来。
  国公府一家终于团聚,几人都喜极而泣,尤其是江临,他发誓再也不调皮捣蛋。
  “谁知道是不是真的!”李氏一边冷哼,一边摸着江临的脑袋。
  她的目光转向映枝,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太子殿下,不,今上并没有死在西南……那她的姑娘会被召进宫里吗?
  *
  这厢的御书房,却是一派有条不紊。
  年轻的新帝坐在正中,下头是几位心腹重臣,正在商量关于江南官职改革的事儿。
  几人言罢,岑瑜决定了施行的制度,众臣皆退去,只剩……蒋翰林。
  岑瑜手握书卷,微讶道:“蒋卿还有何事?”
  蒋翰林眼睁睁看着几位同僚退去,倍感肩上的任务艰巨。
  “的确有一要事。”
  他咽了咽干涩的嗓子,道:“陛下虽然才登基,可这立后之事还要尽早。”
  蒋翰林垂下头。陛下还是太子时,东宫里就没什么人。太上皇在位时对膝下的两个皇子十分忌惮,也从来不摧促他们的婚事,甚至有时候还会阻拦。
  这次,他可是冒着被严词拒绝的风险,背负着同僚们身后的期望而斗胆进谏的!
  御书房里一片死寂。
  蒋翰林的背上渗出一层薄汗,明明这御书房的冰鉴添得够足。
  “好。”
  蒋翰林道:“还请陛下三思,立后为……”
  等等!
  陛下说什么来着?
  蒋翰林抬起头,只见岑瑜淡淡回视。
  岑瑜的语气平静,好似已经考量许久:“蒋翰林觉得,镇国公府的二姑娘,岐阳郡君如何?”
  蒋翰林一听到“好”字,欣喜不已,但随即听见“岐阳郡君”二字,却又犹豫了。
  他思及前些日子夫人给他说的事,又看看陛下年轻英俊的脸。
  陛下……是他看着长大的,他不能让陛下被蒙在鼓里,或者更有甚者,无缘无故背负骂名,
  “陛下,此事或许有些困难,岐阳郡君怕是不愿意嫁。”蒋翰林道。
  岑瑜眉头微蹙:“为何?”
  蒋翰林犹豫几番,虽然深知这并非君子所为,但他为了陛下,还是道出了真相。
  “……臣的夫人告诉臣,郡君有个意中人,且这位公子前不久……才去世。”
  御书房里燃着提神醒脑的薄荷香,良久,岑瑜嗯了一声。
  “朕会考虑的。”岑瑜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蒋翰林心里发虚,还愧疚不已,恨不得当场负荆请罪。
  他发誓一定好好补偿镇国公府和岐阳郡君!
  蒋翰林行礼告退。
  天色渐晚,御书房里久久没有声响,半响,居然传出这位年轻帝王的口谕。
  “备车,去别院。”
  常禄讶异道:“陛下此时出宫?”
  岑瑜淡淡地扫过去,唇角露出温和的笑意。
  他都已经去世了,还不能出宫吗?
  *
  国公府中,映枝躺在床上打着哈欠,忽然听见有人敲窗。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天病得厉害,还忙QAQ,留言的小天使发红包,攒攒运气祝我快快恢复身体健康。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1114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莜子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8章 
  这么晚了,是谁在敲她的窗户?
  映枝翻起身,披上外衣时,心中就有几分明白了。
  无非是子瑕。
  她已经许久没见子瑕了,他刚刚继位,一定很忙碌,怎么大晚上还不睡觉,反倒来看她?
  窗户悄悄被打开,映枝努力控制着不发出声响。
  屋外的蝉鸣声渐渐清晰,月儿从窗缝中一点一点显露出来,像美人轻轻拂起她的面纱,含羞带怯一般。
  月光下他的眉眼温柔,映枝咬着嘴唇发笑,止也止不住。
  “你怎么来啦?我还以为是贼呢。”
  岑瑜眉眼温润,也笑道:“郡君以为是贼,却为何会开窗呢?”
  明知故问。
  映枝靠在窗边,两手捧起脸颊,细白的小臂撑在窗沿上,同窗外的岑瑜说起话:“你猜我为何会开窗呀?”
  岑瑜的目光里含着纵容和宠溺,“那郡君猜我为何会来呢?”
  映枝纤长的手指捏着耳垂,清凌凌的鹿眼一转,小声道:“现在是子时,因为你想我了,才来入我的梦呢。”
  “或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郡君才邀请我来入你的梦?”
  岑瑜的嗓音低沉又柔和,每一个字都仿佛勾着她的耳朵。
  映枝咬咬自己的菱唇,轻哼一声,长长的睫毛卷起,像是柔软的细蔓。
  岑瑜唇边的弧度愈发上扬:“但是,既然子瑕都来郡君梦里了,又怎能失礼呢?”
  他伸出负在背后的手,递来映枝面前。
  是一枝槐花。
  白色繁复的细小花朵,好似今夜天上的繁星。
  “送给郡君。”岑瑜轻声道。
  映枝的双眼一下亮晶晶,她取过槐花轻轻放在鼻尖,淡淡的芳香萦绕。
  京外的槐花开得正好,岑瑜今早特地命人采了送进宫里。
  他静静地看着,窗前他的小姑娘,拿着他送的花,带着酒窝的笑脸也只有他能看见。
  一切不如意的,不稳定的,他曾担忧的,恐惧的,都过去了。
  明日他就会下圣旨,昭告天下,封他的小姑娘作他的皇后。
  “枝枝,我答应你。”岑瑜的声音比月光还要温柔。
  “?”映枝举着槐花枝,疑惑地看着岑瑜,“子瑕答应我什么?”
  岑瑜又从袖间取出一个带着火漆的信封。
  这是他回来后,去东宫中取旧物时,在一堆折子里找见的。
  当时的东宫太繁忙,或许他的幕僚们看见这封信没加盖联络的密印,就当作普通的信件作延后处理。
  后来他紧急去了西南,于是这封信就被遗落在了东宫。
  难怪她会去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