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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艳客劫-第1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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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南一眸光一闪,低声问李大壮:“你怎知有人劫狱?”
  李大壮回道:“属下不知。属下今晚当值,路过此地,被司公子用石头砸了一下。他说有人劫狱,属下一惊,就忙跑回去通知大人了。”说着,还用手指了指东侧的墙头,“司公子当时就坐在那里。”
  曲南一点头,表示了解。他抬手,示意众衙役准备好武器,一同下到地牢里去。
  衙役们攥紧手中的大刀,两人一组,在李大壮大带领下,一边将曲南一护在中间,一边向地牢里探去。
  地牢里,臭味弥漫,摇曳的火把好似鬼火,将人脸摇曳出狰狞之色。
  一名黑衣黑裤的蒙面女子,几次扑向关押着老道的牢房,却都被司韶拦下,挡住了去路。
  地牢里十分狭窄,司韶的银鞭施展不开。
  蒙面女子招招狠厉,手中虽没武器,但那鹰爪所过之处,无不木屑纷飞、石粉脱落。
  衙役们杂乱的脚步声,影响了司韶的听觉。他一个不防,被蒙面女子伤到,胸前三道伤口瞬间冒出鲜血,顷刻间便将衣襟染成了大片的血红色。
  曲南一见此,立刻吩咐道:“放轻脚步。”
  衙役们知晓事情的严重性,立刻屏住呼吸,高抬腿,轻落步。
  司韶知道曲南一来了,本想一甩衣袖走人,但那黑衣女子既然伤了他,此事便不能善了。
  蒙面女子见自己被前后夹击,知道不可恋战,于是使出隐藏的手段,结了个血红色的掌印,劈向司韶。
  与此同时,司韶用手抚过自己的胸前血,向地上一洒,喝了声:“灵起!”血的落点处,就像打开了某种通道,一股股黑色的雾气钻出地面,尖叫着扭到一起,顺着司韶指尖所指的方向,扑向了蒙面女子,与其劈出的红色结印相撞。明明没有实质的红光与黑气,却在相撞的瞬间发出砰地一声,随即消失不见。
  蒙面女子倒退一步,怪声怪调地喝问道:“你是什么人?!怎能驭鬼?!”
  司韶挺直了身子,咽下翻滚上喉咙的鲜血,他暗自心惊,没想到这个女子竟如此了得,一个结印不但破了他的驭鬼术,还震伤了他的筋脉。他弃了蛊毒,封了自己的鬼煞之气,想要驭鬼实属不易,若非这地牢里本就怨鬼颇多,且贪图自己鲜血的供奉,否则未必会卖他这个面子,出来帮他对敌。却不想,只在一击之下,便被那女子打得魂飞魄散。
  司韶受到反噬,却不肯轻易倒下。他想起胡颜曾说过的话——先敌人一步倒下,就是在请敌人将自己的脑袋当球踢、当胡凳坐。
  此种奇耻大辱,司韶自认为,是忍不下这口气的。所以,尽管他快要支撑不住了,却还是将身体挺得笔直,傲视着蒙面女子,冷笑一声,道:“你又是哪个妖孽,怎会如此歹毒的术法?!”
  蒙面女子知道,司韶被她所伤,但毕竟不知司韶深浅,不敢冒然行动。若司韶只是一般的养鬼人还好,若他是羌魅一族的人,自己决计讨不到好处。不过,若他真是羌魅一族的人,或许……可为自己所用。
  思及此,蒙面女子不做纠缠,手腕一抖,几根锋利的木钉便直奔四面八方而去。
  司韶的耳朵动了动,躲开了那些飞向自己的木钉。
  却听老道突然发出一声呜咽之声,身子一抖,倒在了地上。原来,一颗木钉刺入了老道的喉咙!
  蒙面女子见已得手,隔空一掌拍开众衙役,挨着曲南一的身子逃窜而出。就在她与曲南一擦肩而过的瞬间,用眼角余光瞥了曲南一一眼,那眼神绝不友好,看样子似乎是要掠人。
  曲南一一惊,想要躲闪,却已经来不及了。那蒙面女子的动作极快,一伸手,便缠上了曲南一的腰。
  曲南一只觉得腰间一紧,身子一轻,双脚离地,整个人竟被蒙面女子夹在了腋下,蹿出了地牢,直奔墙头。
  曲南一在心中惨叫一声,暗道:完了!
  不想,一条银鞭好似一条灵动的蛇般飞出,狠狠抽向蒙面女子环抱着曲南一的手臂上。蒙面女子一惊,忙松了手。曲南一由半空中跌落到地上,痛得呲牙咧嘴,半晌不敢动一下。
  李大壮等人见曲南一被救下,这才敢弓弩齐发,射向蒙面女子。
  蒙面女子怪笑一声,扬长而去。
  李大壮立刻奔到墙下,搀扶起曲南一:关心地问:“可需请个大夫来给大人看看?”
  曲南一点了点头,正好看见司韶从地牢里走出来,那一身是血的样子,着实有些吓人。便道:“请大夫来给司韶和狱卒们看看。”今天,无论如何,他是要领了司韶的这份情的。若非司韶出手,自己可能就要被那蒙面女子掠去。虽不知那蒙面女子作何打算,但显然不会有自己的好果子吃。
  李大壮领命,派了一名衙役去请大夫。
  司韶并未因曲南一的话而稍作停留,他听着那名衙役的脚步声,跟追其后,亦向外走去。
  曲南一见此,忙上前两步,拉住司韶的手腕,道:“重伤至此,你还想去哪儿?先包扎上伤口再说。今日之事,本官是要领你一个人情的。”司韶已经不是自己的护卫,救自己,已经不在他的职责范围内。
  司韶冷冷道:“救你,不是因为你。你若心存感激,便留那老道的性命,送给胡颜吧。”说完,扯出自己的手臂,继续前行。
  曲南一望着司韶的背影,直到他消失不见,才莞尔一笑,自言自语道:又多了一条狼。
  李大壮没听清曲南一说什么,忙问道:“大人有何吩咐?”
  曲南一恍然回身,道:“你带人去将老道提出来,押送回县衙里的小牢房,派人严加看守。”
  李大壮诧异道:“那老道不是死了吗?还要鞭尸啊?”
  曲南一勾唇一笑:“司韶说没死,那就是没死。你且照做就是。”
  李大壮:“喏!”
  曲南一又道:“你留下等大夫前来,好生善后。”
  李大壮:“喏!”
  曲南一点了两名衙役,护送自己回县衙。
  剩下的衙役们凑到一起,纷纷议论着司韶从地下召唤出的那几股子黑气,一各个儿骇得面无人色。
  一名大脸衙役哆嗦道:“那东西,真是……鬼?我……我好像听见那黑气尖叫的声音,你们听见了吗?”
  另一个尖脸衙役抱着胸,跺脚叫道:“快别说了、别说了!不知道夜里说鬼不吉利吗?你别总把鬼挂嘴边上,小心鬼找你……”
  李大壮一巴掌拍在尖脸衙役的肩膀上。
  尖脸衙役微微一僵,随即发出撕心裂肺地惨叫声:“啊!!!”
  李大壮吓了一跳,忙收回手,问:“咋了?咋了?这是咋了?”
  回答他的,是衙役们的嘘气声。
  曲南一听到尖脸衙役的尖叫声,勾唇一笑,暗道:这就怕了?呵……
  他脚步不停,走到大牢门口,突然看见地上飘起了几缕银白色的东西,联想到司韶从地下唤出的鬼魂,曲南一吓得腿一软,差点儿没坐地上去。
  他不敢问身后的两名衙役是否看见那银丝,生怕得到否定的回答。只能假装自己也看不见,颤抖着双腿,向大门外走去。
  曲南一告诉自己:不要看,千万不要看。但他必须承认,他的好奇心实在太过旺盛。于是,他又在心里道:就看一眼,偷偷看一眼,装作不经意地瞥上一眼就好。
  至此一眼,曲南一突然就愣住了。
  大门的旁边,竟然躺着一个人。
  那人一身淡紫色的华美衣袍,一头长长发银灰色长发,正是倔强离去的司韶。风吹起司韶的头发,飘荡在大门边上,看起来着实渗人。
  曲南一狠狠地嘘了一口气,乐了,屁颠颠地走到司韶身旁,虚点着司韶的后脑勺,道:“本官素来不喜欠人人情,你刚刚救了本官,现在本官便救你一命吧。”大手一挥,“来人啊,抬起司韶,我们回府!”

☆、第三百零七章:就问你菊花疼不疼?

  县衙里,司韶的房间内。
  曲南一脱了外袍,穿着亵裤亵衣,洗净了手。
  他回过头,扭着腰,扯起自己的亵裤,看见后屁股上又染了血渍,禁不住皱起了眉毛,轻叹一声,幽幽地道了声:菊花残,亵裤红,一腔热血奔向东。
  哎,自从与胡颜相处,他的文采越发地与民同乐了。
  曲南一挽起袖子,一手拿着金疮药,一手拿着一卷白布带,冲着躺在床上的美男子司韶邪气一笑。
  司韶双眼紧闭,着上身,被扒得仅剩一条亵裤。他胸前的血水已经被擦拭干净,三条用手指甲抓出的伤口,皮肉翻滚,看着就觉得疼。
  曲南一走到床边,垂眸看着司韶,啧啧道:“想不到啊,你有一天也会落在我的手上。瞧这伤口深的,啧啧……”抬起右手,解开缠绕在上面的布带,对比了一下二人的伤口,禁不住感慨道,“这一对比,越发觉得阿颜对我十分温柔。”眉眼一弯,美滋滋地缠上布带。
  弯腰,伸手探向司韶,却听见一声清脆的骨头错位声音,曲南一的脸上一变,忙用手捂住后腰,揉捏了半晌,才直起腰,感慨道:“都说老腰、老腰,果然老了腰就成了问题,都不禁摔了。”
  他试着再次弯腰,却疼得头冒冷汗。
  他垂眸看向司韶,骂道:“精神的时候放火烧县衙,昏迷后还折腾本官,害得本官不能与阿颜把臂同游,真是一个小兔崽子!”咬着牙,颤巍巍地爬上床,挺着腰,分开腿,轻轻坐在司韶的腿上,挪了挪身子,将那脆弱的菊花放到司韶的双腿中间,保证它不被挤压。
  做完这一切,曲南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扒开塞子,将金疮药倒在了司韶的伤口上。
  “啊!!!”司韶大喊。
  “啊!!!”曲南一大喊。
  其实,司韶十分怕疼,只不过在清醒的时候会刻意隐忍。他在昏迷中被疼醒,脑子尚不清醒,便扯着脖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声。与此同时,他下意识地抖动身体,想要将压住自己双腿的东西摔出去。
  司韶的叫声吓到了曲南一,他没想到司韶会如此怕疼,且叫声如此之大。当然,这都不是让他发出惨叫的主要原因。其主要原因是,司韶的反抗实在太剧烈了,不但扯痛了曲南一的菊花,且还再次扭伤了他的老腰。那种滋味,别提多酸爽了。
  曲南一发出惨叫,腰间失力,一下子扑到了司韶的身上。
  就在这时,司韶的房门被人一掌拍开,胡颜冷着脸,站在房门前。她的身后,竟站着白子戚、花青染、封云起、封云喜,以及那个目瞪口呆的李大壮。稍远一点儿的位置,还站着白浅、竹沥,和戴着面纱的花如颜。
  小小的门口,竟是人员拥挤。
  曲南一褐色的眼睛和司韶灰色的眼眸一起看向门口,与众人大眼对起了小眼。
  曲南一暗道: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天要亡我啊!
  司韶虽然看不见,却能听见门口那几道格外粗重的声音,禁不住暗道:不知门口站得是谁?好想杀人泄恨!
  胡颜暗道:这是什么情况?到底谁是雄伏的那个?
  花青染暗道:想不到,曲南一竟和司韶竟是这种关系。男子欢爱,听过没见过,想不到竟是如此惨烈。
  封云起暗道: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属下!怪不得曲南一对胡颜与司韶厮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原来,他与司韶也是不清不楚不明不白。
  白子戚暗道:好重的血腥味!
  封云喜在惊吓过后,捂住眼睑,发生尖叫:“啊!!!”
  胡颜喝道:“闭嘴!”
  封云喜立刻闭上嘴巴,软到在封云起的怀里。她依仗着封云起的势,与胡颜作对,但却不敢真的得罪胡颜,她被掴拍了。
  司韶一听胡颜的声音,眸子急剧地收缩了两下,然后轻哼一声,一扭头,将脸转向另一边。
  好巧不巧的,曲南一听见了司韶的轻哼,以为他要推自己起来,想要后腰出的那份酸爽,忙转头去看司韶,想让他千万别推自己。
  于是,在所有人的目瞪口中,曲南一和唇与司韶的唇轻轻擦拭了一下,好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曲南一和司韶望着彼此,眸子瞬间瞪大了几分。耳边,是门外人的倒吸气声,如此统一、不凡反响。
  封云喜再次尖叫:“啊!!!”
  封云起不等胡颜表态,直接点了封云喜的睡穴。封云喜身子一歪,终于真的软倒在了封云起的怀里。
  尴尬,真是尴尬。
  曲南一的手掌下,是司韶那极具起伏的胸膛,看样子是要暴发了。曲南一真怕他将自己掀飞出去,忙安抚道:“别、别恼,我来解释。”
  这软言相哄的模样,看在其他人眼里,暧昧得何止是一点点儿?
  李大壮捂住脸,在心里哀嚎道:终于明白,为何曲大人不急着去接胡姑娘了,原来,大人真的好这口。
  李大壮想起和曲南一曾经传出绯闻的白子戚,偷眼去看,心中禁不住又是一片哀嚎。他再次深刻地想明白,为何曲大人不去接胡姑娘回来了,因为将胡姑娘放在白子戚那里,大人放心呐!
  哎呀妈呀,好乱的关系。李大壮悲剧地发现,他越发不懂人类错综复杂的感情了。
  曲南一撑着司韶的胸膛,却一不小心按到了司韶是伤口上,司韶皱眉,发出一声暧昧地低吟:“呜……”
  此声,何其销魂啊?!
  胡颜直愣愣地盯着二人,感觉鼻血有泛滥的趋势。她忙抬起头,望向天棚。今晚,这刺激太大了。
  所有人见胡颜如此,以为她不忍再看,于是也纷纷学着她的样子,抬头望天棚。
  曲南一见此,真是连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
  他绷着臀部,费力地从司韶的身上爬下来,抚着腰,颤巍巍地走向胡颜,脸色惨白地笑道:“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司韶扯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突然道:“又什么好解释的?!”
  曲南一回头去看司韶,暗道:在胡颜面前能这么硬气?行啊,带种!
  司韶接着道:“我是瞎,不是傻,怎么可能与曲南一有瓜葛?!”这话,却是说给胡颜听的,也是最好、最伤人的解释。
  曲南一苦笑一声,对司韶道:“喂,你能不能换个说法?这么说话,凭地伤人。”
  司韶直接道:“不能。”
  众人扫了眼曲南一屁股上的血迹,又看向司韶胸前的三指伤痕,心思各不同,却又有几分相通。
  封云起邪肆一笑,率先道:“想不到曲大人如此奔放,床笫之上甚是勇猛。”
  白子戚难得地配合道:“如此激烈,曲大人小心腰。”
  花青染垂眸,淡淡道:“南一要懂节制才好。”
  这里,哪个不是人精?明明看出了二人并无什么,却非要将脏水一盆盆地往二人身上扣,为得是什么,怕是彼此心知肚明。
  司韶的脾气素来不好,只不过他平时不喜和别人说话,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实则却是个爆竹,易燃易爆。
  听到众人如此诬陷、挤兑自己,当即怒喝道:“滚!”
  司韶的怒喝虽然威力不小,奈何他现在是病猫一只,谁会怕他?众人就当听不见,该看的一直看的,不该看的地方也去扫上两眼。谁是君子?呵……
  曲南一见众人这架势,摆明了是要针对自己,胡颜却看起了好戏,于是厚着脸皮道:“本官在床榻之上生龙活虎,阿颜最是知晓,不需各位逐一点评。”
  嘶……这话说得真是戳人心窝啊!好像他已经和胡颜行了周公之礼似的。
  胡颜见曲南一将火引到了自己身上,便一边向床边走去,一边开口道:“曲青天身无长物,素爱黄瓜,不是我等能配合得了的。”
  曲南一的笑容僵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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