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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艳客劫-第3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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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年,她依仗大祭司之能,从不肯多花时间来精进武功。都说书到用时方恨少,她现在是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其中含义。太心酸了。
  胡颜的身体在迅速老化,且身受重伤,在与昂哲的对战中,稍慢了一点儿,被再次打飞,身体撞在树上,哇地吐出一口淡粉色的血。
  幕篱掉落,她忙又伸手将其戴了回去,也不嫌上面有自己刚吐过的鲜血。
  昂哲走向胡颜,眸子里闪动了邪恶的、掠夺的光,狠厉地笑道:“你如此特别,便不让弟兄们一起淫乐了。今晚,是你的洞房花烛夜,新郎便由我来代替好了。”
  言罢,突然出手,竟是飞出弯刀,抹向封云起的脖子!

☆、第六百六十七章:成魔的男人

  胡颜一紧张,下意识地要动手,却因失血过多,软倒在地,瞬间昏死过去。
  封云起转动眼睛,看向旋转而来的弯刀,眼中的红血丝与黑色的瞳孔不停交替,突然之间,整颗眼珠变成了黑色,没有……眼白。
  他伸出手,轻轻松松地接住弯刀,将其扔到脚下,然后,拔出插在自己腹部的匕首,也将其扔在脚下,冲着昂哲缓缓地笑了。
  那笑容,就好似地狱修罗,看见了恶鬼,产生了残虐的欲望。
  是的,他在兴奋。
  封老夫人发出惊呼,吓得接连后退,口中含糊不清地喊着:“眼……眼睛……恶魔……眼睛……”
  昂哲皱眉,将手伸到后背,竟又拔出一柄弯刀。他微微低俯下身子,冲着封云起做出攻击的样子。
  所剩不多的蛮夷们立刻聚拢在昂哲身边,装出强悍的样子,面对封云起。实则,他的内心深处充满了惶恐。
  封云起手持九环火鹤刀,一步步走向昂哲。那锋利的刀尖,在地上划出一条深深的痕迹,就像兽爪割破人的肌肤。
  封云起突然暴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昂哲。
  蛮夷们的咆哮声变成了痛苦的哀嚎。血肉飞溅、四肢横飞,人的头颅飞到天上,带着不敢置信的惊恐表情。
  封云起的墨发飞舞,手中九环火鹤刀不停收割着蛮夷们的性命。那种杀伐的快感,令他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是的,是了,他要得就是这种感觉。
  血,扑面而来。那味道,令他欣喜若狂。
  这些蛮夷各个凶狠得如同饿狼,他们悍不畏死,围住封云起,为昂哲争取逃命的机会。
  可惜,他们低估了封云起。
  封云起将九环火鹤刀一横,直接冲向昂哲,对其他人视而不见,但凡有阻拦他脚步的人,统统杀不赦!
  昂哲被封云起砍伤多处,不敢继续对战这个恶魔,于是扯起胡蝶儿和封云喜扔向封云起,试图组织他的脚步。
  封云起虽没一刀将胡蝶儿和封云喜砍成两截,但其做法也绝对称不上温柔。但见他直接闪身躲开。若躲不开,便一脚踢出,让其为自己让路。
  封云起一路走来,脚边都是零碎的尸体。他冲着昂哲笑道:“不要跑,让我尝尝你血液的味道。”那声音,十分低沉性感,就好似在引诱无知少女。
  昂哲心生惶恐,忙一把扯起封老夫人,掐着她的脖子,吼道:“你再过来,我就杀了你娘!”
  封云起笑得越发邪魅,他歪了歪头,活动了一下脖子,轻声道:“杀吧。不要让我知道。”
  这话说得,有些问题吧?
  昂哲皱眉,道:“你是意思?!”
  封云起诡异地笑道:“因为,我也想杀了她。”
  封老夫人打了个激灵,忙喊道:“不要!不要,我是你娘!你怎么能杀了我?!云起云起,你醒一醒!你……你看看娘啊!”
  封云起缓缓闭上眼,仰起头,道:“不是亲生的儿子,你可以随意作践,为何……”突然睁开眼睛,看向封老夫人,“我不能杀你?”
  封老夫人浑身一颤,惊道:“你知道?”
  封云起向前一步,弯腰,用那全黑的眸子盯着封老夫人的眼睛,道:“我不知道。现在,知道了。”
  原来,封云起竟是在诈封老夫人。
  昂哲见封老夫人已经不管用,竟将她往封云起竖起的刀尖上一推。
  封老夫人的眼睛突然睁大,瞳孔在快速的扩散。
  封云起的眸子轻颤,看向封老夫人。
  此时,胡蝶儿幽幽转醒,一眼便看见封云起的九环火鹤刀上挂着封老夫人的尸体,她惊得失声尖叫:“啊!”
  封云起回头,看向胡蝶儿。
  胡蝶儿看清了封云起的眼睛,吓得惨叫一声,昏死过去。
  昂哲抱起胡颜,悄然向后退去。
  封云起突然转头,看向昂哲。
  昂哲吓了一跳,立刻威胁道:“你敢动一下,我就杀了她!”事到如今,他算是看出来了,唯有他怀里的这个女人,能令封云起恢复冷静。
  果然,封云起不再动作,只是缓缓抽回刀,任由封老夫人的尸体滑落。看向昂哲,沉声道:“放下她,你走。”
  昂哲却嗤笑道:“放下她,我走?你会放我走?哈……”
  封云起突然竖立九环火鹤刀在自己的脸前,道:“否则,都死!”
  有那么一个瞬间,昂哲想丢下胡颜自己跑,但是,他知道,他跑不了。封云起这个样子,已经不像人,更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
  只不过,这个恶魔尚有两分人性罢了。
  昂哲只能破釜沉舟,做最后一番拼杀。
  他晃了晃手中的弯刀,将刀尖对准胡颜的脖子,道:“好啊!那我们就同归于尽好了。”
  封云起攥着刀柄的手和那双黑色的眸子都在颤抖,显然,他在极具挣扎。他突然将刀插到地上,整个人都垂下了头,低声嘶吼道:“你滚!”
  昂哲没想到,胡颜对封云起如此重要,竟让他逼退了心魔。他不敢大意,立刻抱着胡颜向后跃去。
  封云起的声音再次传来。他说:“伤她分毫,杀你全族!”
  昂哲的脸一沉,却并不怀疑封云起的话。入魔后的封云起,实在是……太可怕了。
  他抱着胡颜快速离开。
  胡颜,已然成为他的救命稻草。
  封家院子里,只剩下呆愣愣的无风和满身血腥的封云起。
  封云起缓缓抬起头,眼睛开始微颤,黑色渐渐退去,又恢复成来原来的样子。
  他一步步,走到无风的面前。
  无风的眸子轻颤,终是有了反应。他以为,封云起会杀了他,实则……封云起对他不屑一顾,脚步不停,继续向昂哲消失的方向走去。
  无风突然跪倒在地,冲着封云起的背影,狠狠地磕了三个头,然后扑向无涯,抱住他的头,狠狠地……吻了下去。
  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无涯的心意,只是……不敢回应。
  无涯的秘密,他知道。
  他的秘密,无涯不知道。
  今天,他就告诉无涯,他的秘密。
  他心里有他。
  他会,陪着他,一直一直陪着他……
  无风抓起无涯的佩剑,刺入自己的腹部。
  抽出长剑,血流喷涌。
  他抱着无涯,躺在了他的身边,十字相握,紧紧的。
  他不是叛徒,他只是……被利用的可怜虫。

☆、第六百六十八章:醉酒之后

  封家一夜之间血流成河,又被烧得面目全非。
  整座封家,好似一座乱葬岗,泛着滚滚浓烟,交织着无名枯骨。血腥味伴随着烧焦的肉味,扑鼻而来。即使在这样的天寒地冻中,也掩不住那种刺鼻的气味。
  整座封家,唯有胡蝶儿逃过一劫。
  她既是幸运的,又是十分不幸的。幸运的是,她竟滚进了雪堆里,逃过一劫;不幸的是,她变得疯疯癫癫,不记得任何事。偶尔说两句话,却也骇人听闻。她说:“封云起是魔鬼!他杀死了姑姑!老天爷放火,烧死他!对,烧死他!嘻嘻……好大的火呀,好多死人啊,都死了、都死了……”
  通过牙齿和简单的骨骼辨认,曲南一找到了封老夫人,并验看了她的伤口,发现她的腹部确实是被一把宽刀刺穿,从而导致身死。
  胡蝶儿声称:“没有活人了,整个封家,没有一个活人了,都是鬼!都是鬼!”
  曲南一不知第几遍地问:“胡颜在哪儿?”
  蝴蝶儿又开始嘻嘻地笑,呜呜地哭,好像根本就不知道胡颜是谁。
  曲南一深吸一口气,直接点燃了火把,将其凑到胡蝶儿面前,淡淡道:“你若不知,便烧死你。封老夫人太寂寞了,需要你陪。”
  胡蝶儿惊恐地尖叫,捂着耳朵道:“不要!不要烧我!我知道……我知道胡颜在哪儿!”
  曲南一一把攥住胡蝶儿的胳膊,急切地问:“她在哪儿?!”
  胡蝶儿神秘地一笑,道:“她去陪姑姑了。胡颜……嗯,胡颜被无风杀死了!一刀,捅在后腰上,当场就死了。”
  曲南一认为,胡蝶儿确实疯了,若不疯,怎可能胡言乱语?
  他松开了胡蝶儿,蝴蝶儿滑落到地上,被衙役夹起,带走了。
  曲南一站在好似地狱的院子里,微微眯着眼睛,不知在想何事。他修长的手指在敲打着自己的大腿,一下接着一下,突然,加快了节奏,就仿佛他那颗纷乱的心一样,乱成一团。
  花青染衣袂飘飘,站在墙头,望着如同地狱一般的封家,目露悲天悯人之色。他微微张开嘴,好似要发出一声轻叹,结果……却悄然勾起了唇角,漏出一个邪恶至极的笑容。就像一条隐藏在暗处的毒蛇,终于报复了伤害自己的农夫。只不过,那个笑容尚未扩大,便被强行压制了下去。花青染的眼睛,隐隐泛红。那是一种无法言明的悲痛。
  凡尘东家一步步走向封家,却被守在门口的衙役拦下,不许他进。
  花青染看见了凡尘东家,于是开口道:“到处都是残肢断臂,你确定要看吗?”
  凡尘东家直接从地上跃起,落在了墙头上,站在了花青染的身边。他的身子太虚了,如此简单的动作竟然累得气喘吁吁,身子也随之晃了晃。待他站稳身子,立刻眺望起整间修罗地狱。
  许是隔着幕篱他看不清楚,于是扯下幕篱,露出那张戴着鬼面的脸,再次望向满院子的残肢断臂。
  他攥着幕篱的手在微微颤抖。
  他问:“她呢?”
  没有指名道姓,但花青染却明白,凡尘东家问得是谁。花青染回道:“只剩下胡蝶儿一个活口。她说,阿颜被无风由后背捅了一刀,身……亡。”
  凡尘东家手中的幕篱脱落,翻滚着坠向封家院内,沾染了血。他转头,看向花青染,再次询问道:“她呢?”
  花青染微微蹙眉,觉得凡尘东家好像有些异样,于是回道:“这里没找到她的……”后面的话,突然就说不下去了。没找到什么?自然是……尸体。
  凡尘东家直接跳入院中,开始疯狂翻找那些被烧得面目全非的尸体。他一边找一边下意识地碎碎念叨道:“没有你,对,这个不是,太好了。这个也不是,对,都不是……呵呵……真好……都不是……都不是……”
  又衙役要来组织凡尘东家,曲南一却摇了摇头,示意他们退下。
  凡尘东家累得气喘吁吁,却不肯停下。直到……他失去全部力气,跌倒在别人的尸体上。他仰望着天,笑着,闭上了眼。他很困,需要睡一会儿。嗯,就睡一会儿。然后,他会爬起来继续找她。找到她,打死她!她已经那么绝情,丢开他、不要他,凭什么又来用生与死霸占欺凌他的心?不可以,人不可以这样的。
  曲南一对李大壮道:“把他送回去。”
  李大壮问:“送哪儿?”
  曲南一道:“凡尘。”
  李大壮应了一声后,问:“大人不回县衙?”
  曲南一愣了会儿神,道:“回。”抬脚,走了两步,停下,“派人搜寻……封云起。”
  李大壮微愣,问:“不找胡姑娘吗?”
  曲南一淡淡道:“她若没死,自会出现。”
  李大壮看出曲南一的异样,没有再问,忙抱起凡尘东家,张罗起曲南一安排下的事情。
  曲南一一步步走出封家,在门口处看见了花青染。
  曲南一道:“绿腰死时,由你我二人共同见证了她假死脱身。”勾唇一笑,包含戏谑和嘲讽之意,“这一次,她又炸死,所谓何事?我年事已高,经不起这些折腾了。”
  花青染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指尖,轻轻地道:“谁知道呢。许是要扔下这些恼人的是与非,与封云起远走高飞。”抬头,看向曲南一,“其实,她不用诈死的。她走了,便是走了,谁又能紧追不放?”
  二人相视一笑,好像都轻松不少。是啊,自己猜,胡颜没有死,总归是猜测而已。以往,他们都如此自信,觉得自己脑中所想,就一定是事实。而今,那血淋淋的封家,让他们失去了那份自信,所以迫切地需要对方与自己一样确信——胡颜没有死。
  曲南一道:“快过年了,却没有一点儿喜事可以来安抚一下这颗心。清染,我们去喝上两杯,如何?”
  花青染道:“如此,甚好。”
  二人来到酒馆,一言不发,直接推杯换盏。
  酒过三巡,月上中空,曲南一站起身,拍了拍花青染的肩膀,道:“我回去了。”
  花青染点点头,站起身,道:“我也回去。”
  曲南一付了酒钱,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向县衙后院。
  曲南一进了屋子,脱掉鞋子,直接躺在了床上,闭上了眼睛。
  花青染用水洗了洗脸,然后才脱掉鞋子,躺在了曲南一的旁边,扯过被子,裹在自己身上,也闭上了眼睛。
  曲南一道:“花老道,你是不是喝多了?分不清哪里是花云渡?”
  花青染开口道:“是喝多了,却不至于分不清路。”
  曲南一笑了,道:“那你跟着我干什么?怎么,我的床格外柔软,还是你觉得与我同床共枕格外心安?”
  这本是打趣的话,不想花青染竟轻颤睫毛,缓缓张开眼睛,道:“许是心安吧。”
  曲南一微怔,睁开眼睛,看向花青染。
  花青染拉高了被子,盖在自己的鼻子下,道:“她若回来,一定会来找你。我就在这里等她。”
  因为盖被子的原因,花青染的声音变得含糊不清。诡异的是,曲南一却听得格外清楚,好像字字落在耳朵里,砸进了心里。他感觉,喉咙里灼烧得难受。这会儿,反倒回味起那些酒水的辛辣。他以为,他爱着胡颜,是那般的卑微低贱,可如今看看花青染,竟还不如他。花青染竟需要攀着他,才能见到胡颜。多么……可怜。
  没有人希望自己的感情是卑微的、可怜的,可事与愿违这个词儿,就是为了敲碎人的想象,让人面对现实。
  曲南一嗤笑一声,自嘲道:“清染,何苦呢?她不要我,也不要你,不如……”翻身而起,压住花青染,眸光灼灼道,“我们在一起。”是的,若他与花青染在一起,定会气死胡颜。就算她死进了棺材里,也一定会蹦跶出来吼上两嗓子。一想到胡颜怒不可遏的样子,他就兴奋到难以自持。
  花青染的眼睛突然睁大。
  曲南一有些激动,竟去扯花青染地被子。
  花青染问:“你是认真的?”
  曲南一点头,冷笑:“为何不认真?”
  花青染十分平静地道:“你去取个痰盂给我。”
  曲南一笑道:“怎么,要吐?”
  花青染很乖地点了点头。
  曲南一随口道:“你随便吐。”
  花青染一扭头,哇地一口,吐在了床上。
  曲南一傻眼了。
  花青染推开曲南一,就跟没事儿人一样,抱起干净的被子,来到看书用的塌上,然后优雅地躺下去,盖好被子,闭上眼睛,睡了。
  曲南一望着满床地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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