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客劫-第33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句话,就像一只小锤子,突然敲碎了平静的假象。
曲南一眯起了狭长的眼睛,声音有些飘渺,好似在自言自语。他道:“她声称要嫁个封云起的那天,一直戴着幕篱。”
白子戚道:“事隔一个月,我再次出现,她竟没问我因由。”
燕凡尘垂眸道:“所谓的誓言,不过是为谎言冠上一个华美的名字,让人记忆更深刻罢了。”燕凡尘站起身,“你们的问题,我都解答清楚了。她不想承认自己是谁,我可以当作不知。但是,她必须清楚她自己是谁,站在了谁的心上!”言罢,一脚踢翻几,大步向外走去,准备唤上随从,去追胡颜。
几上有杂锅子。杂锅子里早已没有汤,但炭火却还是燃着的。炭火飞起,白子戚动作很快,直接站起身,让自己的脸躲过一劫。但是,那碳火却滚落到白子戚的脚面上,将靴子点燃。
七彩大惊,忙用雪去拍白子戚鞋上的火。
白子戚却是只用那双冷清的眼睛看着燕凡尘,道:“你蠢,就不要怪别人当你傻!若不是你不老实交代清楚,帮着她打掩护,我如何能认不出她?!”
燕凡尘嗤笑一声道:“白剥皮,宝宝这张皮,对于你而言,如何能入眼?若非宝宝知道,你只爱美皮,又怎会不想相认?”
七彩终于扑灭了火,却发出惊疑的声音。
她蹲在白子戚的脚前,透过鞋窟窿看到里面的盘蛇戒,喃喃道:“怎么和婆婆脚上的一样?”
白子戚的眸子瞬间一缩,一颗心同时被怒火和痛苦切割。他直接转身冲了出去。找到她!必须找到她!
七彩站起身,看向燕凡尘。她的表情有些不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说错了话。
不想,燕凡尘压根就没看她,竟怒不可遏地大声吼道:“所有能动的都跟我出来!”他也不等任何人,撒腿便跑了出去。
花青染仍旧坐在兽毛上没有动。他低垂着头,没有人能看清他的表情。
突然,他发出咯咯的笑声。
那笑声,十分诡异,好似十分开心,却透着一股子悲痛和愤怒的味道。
曲南一站起身,动作自然地抖落身上地残羹剩饭。他说:“青染,别笑了,听着碜得慌。”
花青染腰间的“三界”突然发出一声龙鸣,那声音尖锐刺耳,却好似带着颤抖的哭音。花青染突然转头,看向曲南一,眸光锐利,泛着诡谲的光。他问:“我们都瞎了吗?竟……不相信自己的心?”
曲南一道:“许是灯下黑吧。”
花青染垂下头,喃喃道:“若是司韶在,他……不会像我这样。南一,我不想错过了。”唇角缓缓勾起,“你知道姐姐为什么不肯与我们相认吗?”
曲南一垂眸看着花青染,淡淡道:“终归是三个字——不相信。”不相信他爱她,不在乎她变成了何种模样。
花青染仿若自言自语般地说道:“不怪姐姐不相信,我自己都被自己的眼睛骗了。姐姐那么爱美,她一定不想在我的眼中,看见她老态龙钟的样子。南一,我再也不要这双眼睛了。”他的语气很平静,就像在说,我不要这件衣服了,因为姐姐不喜欢一样。
花青染突然拔出“三界”,直接扫向自己的眼睛。
血红,那是一片血红的颜色。
曲南一早就意识到花青染的状态不对,所以一直没有离开。此时见花青染突然对自己下狠手,他忙用“血龙鳞”挡在花青染的眼前。“三界”与“血龙鳞”发出碰撞,竟是彼此各退一步。“三界”被震开,“血龙鳞”直接糊在了花青染的脸上。那锋利的鳞片,在花青染的双眉中间略微往上的位置开出一道血痕,让花青染那绝世的美丽更添了几分染血的艳色。
曲南一一把扯起花青染,怒不可遏地吼道:“你为了她,还真要寻死觅活不成?!”
花青染垂眸,不语。
曲南一恨得不行,一个大耳刮子掴过去,道:“你给我清醒清醒!你要是真的割瞎双眼,我可以清楚明白地告诉你,围在他身边的那些男人,会想尽一切办法,让她忘了你!你想摸到她的脚,下辈子吧!”
花青染缓缓抬起眼,看向曲南一,喃喃道:“曲南一,你管我做甚?”
曲南一咬牙切齿道:“为你多掴你两个嘴巴子!”
花青染垂眸,淡淡道:“我会还手的。”
曲南一将心放下,松开花青染的衣领,缓了一口气,冷着眼,沉声道:“还手吧,反正我谁都打不过。”
花青染的唇觉微翘。
曲南一道:“现在,找到她,看她到底打算怎么死?!”嗤笑一声,“以为招惹了我们,就可以轻轻松松的老死?!我告诉你,花青染,她就算死,也等着被六马分尸吧!”阴森森地一笑,“你可以选择,要只头颅还是要只手骨。”
花青染道“我想要头颅。”
曲南一点了点头,道:“走吧。再不去寻,连皮都没了。”
花青染也不擦额头上的血,与曲南一并排向外走去。
七彩生生打了个冷颤。
她想,她知道太祖夫人是谁了。一名明艳动人的女子,怎么会突然变成老太太?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太老夫人被这样一群男子爱着,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天知道……
☆、第七百零一章:被人调戏了
男人们在到处寻找胡颜,有的想要与她厮守一生,有的想要痛扁她一顿,有的想捏死她,有的想……吻吻她银白色的长发和干瘪的嘴唇。
六合县说大不说,说小不小,但却没有人能寻到胡颜,为何?
因为胡颜根本就没有走。
她就蹲在拱门旁,被一口大水缸掩住了身影。
她听着他们的对话,知道花青染气得要割下双眼,明白了燕凡尘烧毁脸旁的心情。
她想冲出去,阻止花青染,却因腿蹲得发麻,又跌了回去。同样,那声嘶吼,被跌散了。幸好曲南一拦下了花青染。那一刻,她忍不住流出了眼泪。既是喜悦,也是后怕。这种感觉有些陌生,却令她热泪盈眶。
是啊,花青染不能出事。否则,她要如何面对自己的灵魂?她啊……终究是自私的。她越发想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吸引这些男子的心,让他们生死相随。她用颤抖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缓缓笑了。原来,真的会有人爱她苍老的容颜。
不可否认的说,胡颜是老奸巨猾的。
谋而后动,鬼道也。
当夜幕降临,疲倦不堪的男人各自回到家里,胡颜也悄然走出了后院,消失在了夜色中。
她来到如同地狱的封家,回想着那晚发生的事情,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为何与她有关联的事与人,都会在瞬间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令人无法预知未来是个什么样子?
黑暗中,隐隐听见有人在哭。
那悲悲切切呜呜咽咽的声音,就好似无数的冤魂在你耳边哭诉着无处容身。
胡颜向着那个声音走去。
那是一个男人。他披着黑色大氅,披散着一头长发,捂着脸,压抑地哭泣着。
封云起!
他在哭?!
胡颜的呼吸一窒,忙上前两步,轻咳一声,想要引起封云起的注意。但是,封云起哭得太悲切了,压根玖就没注意到她。不得以,胡颜只有用肩膀轻轻地撞了撞封云起的身子。
封云起的身子微僵,慢慢放下手,看向胡颜,突然瞪大眼睛,喊了声:“鬼啊!”两眼一翻,竟吓得昏死过去。
胡颜蒙了。
这人,不是封云起。
她有些失望,却又马上变得格外兴奋。
血!她有血了!
胡颜急忙蹲下,用不太吃力的手在那人的身上摸索着,没有摸到匕首,便拔下了自己头上的发簪,照着那人的手背便刺了下去。
突然,有人大喝一声:“什么人?!”
紧接着,胡颜被人一把扯起,就像提溜着小鸡般拎在半空中。
胡颜看见了封云起。
四目相对,封云起那双沉沉的眸子瞬间爆发出惊喜的光,他一把将胡颜抱进怀中,闭上眼睛,感受着失而复得的喜悦。
胡颜的心里是激动的,不敢置信的。她知道封云起会等着自己,却没想过这么容易就见面了。
封云起的感情浓烈而炙热,他抱着胡颜的双臂是那么的有力,就好像一座厚重的城池,在保护自己的女皇。
胡颜的身子骨有些架不住这样的热情。她轻轻地扭了扭身子。
封云起轻轻松开些力道,望着她的眼睛,深情地唤着她的名:“兽兽……”
胡颜的唇动了动,突然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封云起如此肯定她就是胡颜,让她如何否认?
封云起伸出温热的大手,摸上她的脸,揉了揉,眉头微皱,又用力揉了揉,眼神变得有些不善。他问:“你没有易容?你是谁?”
得,这会儿才开始怀疑。她若是敌人,早就一刀捅进他腹部了,就像那封老夫人一样。想到封老夫人,胡颜只觉得怒火难挡。她平静了一下心神,道:“我是阿颜的太祖姥姥。”若封云起知道她是胡颜,必定不会放她走。她还有事情要做,不能半途而废。再者,既然谎话已经说出口,就不能厚此薄彼,一骗骗一圈,才是正理。
封云起显然不信,又伸手去揉胡颜的脸和身子。
胡颜叫道:“哎哎哎哎,你这后生,别动手动脚的。你可以和阿颜一样,叫我婆婆。”
封云起放开胡颜,沉脸不语。
胡颜突然起了玩心,绷着脸,呵斥道:“阿颜是在你这里被抓走的,你无论如何要给我们胡家一个说法!”
封云起想起胡颜曾说过,她是封老夫人的祖祖祖祖祖姑母。而眼前这位,有自称是胡颜的太祖姥姥。若真像她们声称的这样,胡颜到底是胡颜,还是狐颜啊?
封云起眸光沉沉,看向胡颜的脸,道:“婆婆放心,云起无论如何都会找到兽兽。不知婆婆打哪里来?为何深夜至此?”微微眯起眼睛,“看来,婆婆认得云起,否则不会让云起给个说法。”
胡颜横了封云起一眼,道:“喜欢我家阿颜的,哪一个不是美男子?老婆子看你长得不错,又大半夜的出现在此,估计八九不离十,也是我家阿颜的裙下臣。”
封云起却道:“婆婆错了。云起已经是兽兽的夫君。”他正正经经地给胡颜行了一礼,道:“给婆婆请安。”
胡颜被封云起突然的动作唬了一下,转开头,不太自然地道:“起来吧。”
封云起的唇角悄然勾起一下,却又很快地放下。他说:“这里已经无法招待婆婆,婆婆随我来。”
胡颜哪里会和他去?她道:“我看这里挺好的。你就陪我说会话吧。”眼睛一扫,看见了躺在地上的那个人,于是身子一矮,直接坐在了那人的胸口上,还随口问道,“这人是谁?为何在这里哭?”
封云起的脸瞬间黑了一层。他在不动声色中蹲下身子,像抱小孩那样抱起胡颜,然后自己坐在那男人的胸口,又将胡颜放在自己的腿上,像揽着易碎宝贝般环抱着她,解答道:“这房子是我租的。他是这里的房主。”
胡颜想笑,却生生忍住了。她斜眼看着封云起,道:“你这是干什么?这么抱着老婆子,多失礼!”
封云起却是邪魅地一笑,道:“都说贵宾上座。婆婆是兽兽和云起的长辈,自然得上上座。在封家,云起是主,自然最为尊贵。婆婆乃上宾,坐在云起的腿上,当之无愧。”
☆、第七百零二章:封云起,兽性!
这个时候,若胡颜还不知道自己暴漏了,那她真的可以重新回娘胎里再世为人了。想到娘,胡颜又觉得自己就算想要钻回去都无望,因为她的娘,早在很久很久很久以前,就驾鹤西去了。她将自己活成了老不死的。这回,老不死的也快死了,却还没当过娘。遗憾哪!
胡颜不再言语,而是轻轻将头枕在封云起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封云起心痛得无法形容,离别后的万般相思,不知要如何才能说起。他只能一点点儿收紧双臂,将她听自己心跳的声音,沙哑道:“得知你不在昂哲手上,我变成了困兽。想出去寻你,又怕你回来寻不到我。每天,我都会坐在那棵树上等你。”封云起抬起手,指了指封家门外的那棵大树。
胡颜顺着他的手望去,然后缓缓收回,落在封云起的手上。他的手上,有冻疮!胡颜心痛了,伸出颤微微的双手,抱住封云起的手,将其揽在胸口,暖着。
封云起的神色变得柔和,语调也随之轻柔了几分。他将头窝进胡颜的颈窝处,深深嗅着她的味道,沙哑道:“刚去小解,你就回来了。兽兽,我很想你。”
炙热的气息,喷在胡颜的肌肤上,令她的心都跟着轻颤起来。
封云起用唇瓣摩擦着胡颜的肌肤,用舌尖在她最敏感的后脖子上留下一条诱人的水迹。
胡颜突然就慌乱了。她开始挣扎,想要离开封云起的怀抱。
封云起却抱着她不肯松手,沙哑道:“兽兽,我想你,想得要疯掉。若不是今天,曲南一他们一遍遍来封家寻人,我都不知道你已经回来了。你知道……你知道我当时有多愤怒?!我在想,若我找到你,一定要狠狠地操你!操到你哭!”
胡颜的身子哆嗦起来,那是一种控制不住的颤抖。有些激动,有些羞恼,还有些……自惭形秽。就在封云起的大手试图探进她的衣袍里时,胡颜突然就爆发了。
她一推封云起,却推痛了自己的双手,在心痛和手痛中咆哮道:“操你娘个操!你瞎吗?没看见吗?我已经老了,是个老太婆了!我和你不相配了!你少他爹的在这里和我腻歪!你知道别人看见后,会怎么说吗?你……呜……”
封云起突然揽住胡颜的腰,托着她的后脑勺,吻住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封云起的身子是冰冷的,当唇舌却热得烫人。他不给胡颜留一点儿空隙,不让她呼吸,他狠狠地吻着她,他几乎就想这么要了她的命。
就在胡颜要昏厥的时候,封云起终于良心发作,渡给她一口气。
胡颜贪婪地吸吮着,吞咽着。
封云起的大手滑进了她的衣服里,用力抚摸着她的肌肤,盯着她的眼睛,霸道地说:“你老了,又如何?只要你不在意,我可以毁容陪你。你老,我丑,正好一对儿。”眸光森然,泛着邪气,“不过,你若还逃避,我就……让你直接死在床上!”
胡颜的柔软被捏住。封云起的大手上布满了老茧,抚在她身上有些痛,就像用什么东西刮着。然,这种痛过后,却是一种痒,渴望着更多的痛。胡颜抿着唇,将那声诱人的呻吟屯进了肚子里。
封云起却是坏到无法形容,竟又转手向下摸去。
胡颜真是恼羞成怒了。她一张嘴,咬住封云起的下巴,威胁道:“你放手!”
封云起的呼吸突然就浓重了,他直接将胡颜转了个,让她与自己面对面,跨坐到自己的双腿上,任由胡颜的牙齿在他的下巴上留下了印迹。
他将胡颜按在自己的身上,道:“感觉到了吗?它有多想你?你在它面前,仍旧是美丽的姑娘。”
胡颜真的不敢想象,这么动人的情话,是从封云起的口中说出来的。她感觉到了封云起身体的变化,那是对她最好的赞美,让她的心都随之迷醉起来。
胡颜的双颊开始泛红,封云起的一双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在大氅下的掩饰下做着见不得人的事儿。封云起用眼睛抚摸着胡颜的脸,问:“怎么会变成这样?”
胡颜抿了抿唇,道:“我失了大祭司的能力后,就开始快速变老。”
封云起的心中一痛,某个坚硬似铁的东西,瞬间软了下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