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艳客劫 >

第351章

艳客劫-第351章

小说: 艳客劫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曲南一脱下大氅,绕过屏风走了进来,看样子没什么异样,但在她看见胡颜的一瞬间,鼻血再次流淌而下。他忙掏出帕子,捂住鼻子,用力擦了擦,待血止住,这才来到胡颜身边,挽起袖子,抓过一块白布,蹲下,轻轻擦拭着胡颜的后背,感慨道:“这血流得有些可惜了。”
  胡颜的唇角抽搐了两下,喃喃道:“怎么?你还想给我喝了不成?”
  曲南一呵呵一笑,没有搭话。
  胡颜本想问问司韶在哪儿,燕凡尘怎么样了,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经历这些后,若她还不能管住自己的嘴,这张嘴就真的应该缝上了。她目前,能做到的,只是在一个男人面前,闭口不提另一个男人。
  不知何时,白布被扔下,换成了曲南一的手掌。带着炙热的温度,微微用力,摩擦着胡颜的肌肤。

☆、第七百四十章:年夜众美齐聚

  胡颜没有制止曲南一的亲昵。虽然,她并不想在这个时候与他亲近。她心中装着无法咆哮而出的感伤,一丝一缕沁透了她的身体。然而,她却不想也不能表现出来。思念白子戚,是她一个人的事,不能与任何人分享。因为,白子戚是她的。
  曲南一的呼吸灼热了三分。他将吻落在胡颜的肩膀上,用嘴唇细细摩擦着她的肌肤,感受她温热的体温和独特的馨香。他用力吸气,想让胡颜的气味冲刺满他的五脏六腑。他渴望她,渴望得灵魂都灼热了。他想燃烧她,让她知道自己的渴望,与她一同化为灰烬。
  曲南一沙哑着嗓子,唤着她的名:“阿颜……”声音缠绵悱恻,好似文人墨客诗歌中的江南烟雨。
  胡颜转过身,望向曲南一,伸出手,抚摸着他的脸。
  曲南一的眸光盈盈,化作春风细雨,落在胡颜的身上,渗透进她的肌肤,触动她的心。
  胡颜扬起下颚,吻上曲南一的唇。她的心里凹陷下一块,需要曲南一来填满。兜兜转转这么久,她与曲南一分分合合,能给予他的已经不多。虽然,她没有任何兴致,甚是可以说,有些排斥这种亲热,但是……她知道,她不能。不能逃避、不能拒绝。因为,她不再是自己的,她是曲南一的,也是燕凡尘的,还是……司韶的,也永远是那三个人的……
  而他们,每一个人,都是自己的!
  不容置疑!
  她不会将自己分成很多半,她会认真对待每一个人、每一段感情。身体无法复制,感情始终如一。
  曲南一十分激动,想不到幸福来得这么突然。他以为,胡颜会消沉一段时间,毕竟,白子戚在她心中并非可有可无。但是,她却在展开自己,任他施为。
  只此一人,只此一吻,足矣。
  曲南一向后退开一段距离,捧着胡颜的头,沙哑道:“别诱惑我。你知道……我有多渴望你。”
  胡颜向后退去,冲着他勾了勾手指,道:“进来。你也得洗洗了。”没有勾引,也不是暗示,只是单纯的一种邀请,就好像邀请共享美食一样简简单单。这一刻,胡颜决定遗忘掉所有人、所有事,用心疼这个男人,圆他所有的渴望。
  曲南一并没有猴急的扑上去,而是伸出手,从袖兜里掏出帕子,捂在鼻子上,而后目光灼灼地盯着胡颜看。
  胡颜突然有些后悔邀请曲南一了。曲南一给她的感觉,总像老夫老妻似的,在一起是那么的自然而然。但是,从曲南一的反应上不难看出,这简直就是久别重逢的生死恋人啊!没有媒妁之言,也不许山盟海誓,唯有紧紧相拥,用力纠缠,才不枉此生,不负此情。
  十分意外的,胡颜羞赧了。她微微扭开头,开始洗银白色的长发。水雾氤氲,美人如斯,香肩诱人,皮肤晶莹好似珍珠白玉,双颊微微泛红,如同饮了陈酿,眼波盈盈,好似一江春水……
  曲南一的心跳再次变得咚咚有力,如雷震耳。他向前一步,望下腰,去揉洗胡颜的长发。他说:“娘子绝色,情丝缠绕,为娘子洗过长发,从此便是结发夫妻,永不分离。”
  胡颜眼波潋滟,横了曲南一一眼,道:“与其说得天花乱坠,不如……行动来看。”
  曲南一的呼吸一窒,哪还分得清东南西北?他一把扯开腰带,露出小麦色的胸膛。如今,战五渣曲大人的身材也有了看头。
  胡颜勾起唇角,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曲南一,眼神极具诱惑。
  曲南一刚要脱下外袍,就听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搜侯道:“公子,司公子来访。”
  曲南一扔掉外袍,靠近胡颜,对门外的声音置若罔闻。
  搜侯还欲通报,却见司韶突然抽出长鞭,让其在空中划过一道银色的线,载着雷霆之势,抽烂了窗户,碎了窗框。
  胡颜并不惊慌。她转头,看向那个站在月亮下的人——司韶。
  他披着白色大氅,身穿红色长袍,一头银发随风飞舞,一双红色五行瞳夺天地之光华。人还是那个人,却变得如同一块锋利的红宝石,既吸引人类贪婪的目光,又高贵不可攀。
  四目相对,司韶的眸子缩了缩,无法抑制的怒火,险些冲破胸膛,点了县衙,烧死曲南一。他看到了什么?他看到了自己辛辛苦苦守候多年的雪莲花,被狗啃了!这是……啃过了,还是正要啃?其中差距很大,却都令他揪心不已,怒火中烧。
  胡颜却只是勾唇一笑,十分随意地道:“过来堵着点儿风,有些冷。”
  司韶那一身杀气瞬间消失不见。所有的怒火和心痛,就好似一层灰,被这云淡风轻的一句话吹得消失不见。虽有痕,却不可寻。论一物降一物,司韶和胡颜还真是最好的诠释。
  司韶冷着脸,走到窗前,用自己的胸口堵在被抽碎的窗口上。只不过,他非但没有君子地闭上眼睛,反而掰碎挡住他脸的残破窗户,睁着那双流光溢彩的红色眸子,直勾勾地看着胡颜。他就是要看看,在自己的虎视眈眈下,曲南一能不要脸到什么程度。曲南一若还敢继续,他就抽花他的脸!
  曲南一恨得牙痒痒,却也无计可施。今天过年,他总不能赶走司韶。即便他想,胡颜也不会让。哎……这个倒霉瞎子,若晚上一时片刻来……一时半刻怎么够?!!!
  曲南一对自己还是有几分自信的,但……这种自信心比不了他心中的恨意啊!
  曲南一弯下腰,抓起袍子,重新系在身上,然后捞起浴池中的湿布,继续给胡颜擦背。
  胡颜闭上眼睛,像个女王般被服侍着。她不是不考虑司韶的感受,但是这样的场面,他以后定然会常常碰到。习惯吧。尽管不喜欢,也要学会习惯。
  司韶的手放在了窗台上,突然用力,掰下来一块窗框。
  曲南一抬头,扫了司韶一眼,道:“这换窗户的银子,你得出。”
  司韶冷冷道:“让你换两只手的银子,我也想出!”
  曲南一眸子一弯,笑道:“那你最好多准备一些银子。”
  司韶直接扔出了一块窗框,击向曲南一的手。
  胡颜一拍水,弹起水珠,打飞了那块窗框。她说:“今天过年,都安生些。”她这一年,过得多苦逼,大家有目共睹。好不容易炸死了红莲老妖,心头松快三分,放松了神经,不想再因为内部争斗问题继续头痛。实话,小斗怡情,大斗伤身,过年还是图个和和美美全家团圆。
  司韶冷冷地扫了曲南一一眼,转开头,不再出手。
  这时,搜侯捂着额头,硬着脖子,在门外道:“公子……燕公子来访。”
  燕凡尘扫了司韶的背影一眼,将随从留在门外,直接伸手去拉胡颜的房门。
  搜侯也不知道到底是应该拦下还是装作没看见。毕竟,这些人和胡颜的关系都有些微妙。曲南一不开口,他……不好做主啊。实话,搜侯有些佩服胡颜。一个女人,能将这么多优秀男子笼在身边,甘愿陪伴,不只是手段了得。
  在搜侯犹豫中,燕凡尘已经拉开房门,走了进去。
  搜猴干脆一耷拉脑袋,装死。
  燕凡尘脱下墨绿色的大氅,穿着干净的白色长袍,挪动着虚弱的身体,一步步绕过屏风,来到胡颜面前。
  曲南一?
  他知道,定然会看见曲南一,只是没想过,会是在这种情况下。
  燕凡尘的脸色本就苍白,这会儿变得越发不好。
  空气仿佛变成了固体,令人窒息。
  胡颜将自己沉入水中。银白色的发丝轻轻飘动,像一条条细小的蛇。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她没脸见人准备逃避时,她却从水中站起身,张开双臂,微扬着下巴,看向曲南一。
  所有人都惊呆了!
  她……她……她就那么哗啦一声,从水里钻了出来?!!!
  怎么回事儿?
  发生了什么?
  她……她什么都没穿!
  曲南一那双永远笑眯眯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燕凡尘那双猫眼直接竖了起来,就像被惊吓到的猫。
  司韶手中的银鞭直接掉落到地上,发出一声轻响。
  就在这时,就在这时啊,搜侯的声音再次传来:“公……公子,花道长来了……”
  胡颜的唇角悄然弯起一个优美的弧度。
  下一刻,曲南一一把扯过大块白布扑向胡颜,燕凡尘忙转身去堵门,因为大紧张,竟推到了屏风。司韶整个人都趴在了窗户上,严防死守,堵住任何一丝春光外泄的可能。
  花青染没有贸然进屋,而是负手立在院子中,看着一朵红梅。
  胡颜并不紧张,也不慌乱。她抬腿迈出浴桶,让曲南一给她擦干净身上的水,然后施施然穿上曲南一为她准备好的干净衣裙,坐在了几前,对燕凡尘道:“给我梳妆。”
  燕凡尘愣了愣,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胡颜这话是对他说的。他眨了眨猫眼,笑了。他离开了那扇门,走到胡颜身后,捂着受伤的腹部,跪坐下来,伸出手指轻轻梳理着胡颜的湿发。

☆、第七百四十一章:嫉夫颇多呀

  燕凡尘的手指尖十分柔软,穿梭在胡颜的发丝间,如同猫儿用肉掌给人按摩,既亲昵又温柔。
  胡颜的表情放松,眉眼盈盈,沁着一丝慵懒和媚态。唇瓣柔软,唇角微微上扬,竟略显娇憨。如此全然放松下来的胡颜,好似一幅春睡海棠图,引人口水泛滥。
  曲南一面对这些不请自来的人,有些无奈;对于胡颜这没颜没皮的样子,也激不起一丝怒意。他只是有些茫然,外加几分头痛,整个人看起来变的呆若木鸡。
  胡颜一直留心注意着曲南一的一举一动,见他如此,却并未急忙安慰。她做大祭司多年,最明白的便是权衡之道。一座宫殿搭建得稳不稳,光看用料的好坏是不够的,每根木桩打在最合适的位置,让彼此相互制约、相互合作,才能让建筑更为结实耐用,才能笑迎更狂的风雨。在面对红莲尊主时,众人表现的通力合作,便令人惊喜。
  胡颜很高兴,与他们共同经历这些风雨,然,这条载满深情厚爱的船,到底能不能一路扬帆到彼岸,还需好好儿经营。什么事,都没那么简单。什么事,却也不用想得太复杂。
  胡颜透过铜镜,对曲南一,道:“南一,我留在这里的那些财宝里,有只不起眼的小箱子,你帮我拿来。”
  曲南一回过神,反应了一会儿,这才点了点头,向门外走去。结果,一脚踩在了屏风脚上,险些绊了个大跟头。他有些慌乱地拉开房门,快步走了出去,来到存放财宝的房间门口,掏出钥匙,打开锁,走进去,找到那个毫不起眼的小箱子,然后重新落锁。他抱着小箱子走到院子中,却并未马上推门进入房门,而是仰起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
  半晌,喃喃道:“月儿皎皎,照谁影成双?”垂眸勾了勾唇角,笑中有几分苦涩。
  花青染看向曲南一,眸光浅淡,道:“月儿独独,照孤影成群。”
  曲南一望向花青染,道:“还想不在乎世人眼光,跟着她?”
  花青染摇了摇头。
  曲南一打趣道:“你不想跟着她,此番前来,莫不是因为寂寞,想要跟着我?”
  花青染面无表情地道:“无所谓寂寞,却有些犯懒,不想一个人动筷吃年夜饭。”犯懒到,不想离开六合县,想要在这里晃一晃、聚一聚,听一些闲话,让清冷变得不那么可怕。
  曲南一眯眼一笑,道:“你们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斩什么七情六欲的,在我看来,都不靠谱。这不,心中有过惦念,怎么可能说放就放?进屋吧。今个儿过年,都陪阿颜乐呵乐呵。”他突然就放下了,什么一个月亮几道人影的。有能耐的,就站在胡颜身边;没能耐的,就蹲一边郁闷去。他不像花老道,斩断情丝后变得如此茫然。明明爱得死去活来,却又寻不到当初的感觉。花老道没得失心疯已经算是心智坚韧了。
  花青染不言语,显然不认同曲南一的话。
  曲南一见花青染没有进屋的意思,只是呵呵一笑,也不强求。他独自抱着小木头箱子进了屋。
  屋子,胡颜正在和燕凡尘说话。
  两个人的身子挨在一起,一同看着铜镜,有说有笑。
  燕凡尘道:“这几天天天吃药,昏昏欲睡,伤口虽好了许多,嘴里却寡淡无味。每天清醒时,就盼着你来。”长长的睫毛忽闪两下,璀璨的猫眼微微一挑,流转出妖媚的慑人光华,凑到胡颜耳边,呢喃道,“甚是想你。”唇一撅,落下一记吻,在胡颜的耳边发出啵地一声,就像新年的炮竹,炸开了喜庆与暧昧。
  曲南一和司韶同时炸毛了!
  这……这是裸的挑衅啊!
  曲南一扬起手中木头箱,直接砸向了燕凡尘。
  燕凡尘一伸手,接住箱子,将其放到胡颜面前。因扯痛了伤口,脸色又白了两分,却还是强撑着,横了曲南一一眼,呵斥道:“宝宝让你拿这个箱子来,就说明箱子里的东西对她有用。你砸到我是小,万一我接不住,你砸坏了箱子里的东西,怎么办?你好歹也是个县令,怎么做事情没深没浅?!”
  曲南一目瞪口呆啊!
  这……这是在教训他吗?
  燕凡尘啊,谁给你的勇气啊?!
  曲南一抬手虚指燕凡尘,气笑了。他说:“幺玖啊幺玖,你这幅小人得志的嘴脸,还真挺适合后宅无知妇人争宠内斗的。”
  燕凡尘用肩膀供了供胡颜,笑吟吟地道:“把妇人改成夫君,也没什么毛病。”
  胡颜的唇角突然就弯了一下。
  十分不巧,她的这个笑,被三个人看得一清二楚。
  燕凡尘的手,悄然划上胡颜的大腿,向大腿根摸去……
  胡颜表情正常,双颊却泛起淡淡的红晕。
  结果,燕凡尘突然用力,在胡颜的大腿根拧了一把。
  胡颜的表情微变,却绷住了。
  燕凡尘掐完,气顺了,但又心疼了。他想给胡颜揉一揉,但胡颜却往旁边挪了挪,不让他动。燕凡尘有些恼火。于是,他直接打开那个箱子,拿出一个物件,扒下一层层的包裹,露出一只淡粉色的碗——花影盏。
  燕凡尘问:“这是……碗?”
  曲南一嗤笑一声,弯腰扶起屏风,道:“不懂就别开口,免得被人笑话。”
  司韶直接拍碎所剩不多的窗户,从窗口处跳进屋里,一只脚踩着窗台,坐在窗框上。
  花青染走进屋里,道:“那是花影盏。曾经属于花家,如今……”看向胡颜,“物归原主。”
  胡颜想起返回长安的那些日子,与花青染朝夕相处,被他蠢蠢的呵护,心中发甜。再看看眼前人,人还是那个人,却变得令人倍感陌生。他披着白色大氅,穿着淡青色的长袍,仿佛高山上的一朵雪莲,无悲无喜,拒人于千里之外。
  虽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