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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艳客劫-第3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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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茹垂泪道:“这可如何是好?还是解开燕公子的穴道,哪怕…… 哪怕要喝上我几口血,也没有关系。”
  七彩看向肖茹,觉得她虽然柔弱,但真是重情重义的好女子。再看向一脸淡然的胡颜,觉得她太过薄凉,心中不免有了几分责怪之意。
  肖县令怒道:“胡闹!你赶快和我回去!”说着,就要去扯肖茹。
  肖茹往后一躲,哽咽道:“爹爹,女儿与燕公子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定是要等他醒来,给女儿一个说法的。”
  肖县令怒道:“胡闹!你这是治病救人,实乃大善,怎能算是肌肤之亲?!”他可不想将女儿嫁给一个戏子!就算燕凡尘现在腰缠万贯,也改不了他曾是下九流的事实。再者,士农工商,他现在还是下九流!
  肖茹凄婉道:“爹爹不要逼女儿。女儿虽是弱女子,却也知道贞洁何等重要。燕公子既然……既然那样对茹儿,想必定然会给茹儿一个说法。若他不同意迎娶茹儿,茹儿就一头碰死!”
  肖县令傻了。双手颤抖,说不出话来。他这次来,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那老道算得实在是太准了!想到老道,肖县令看向了胡颜,发现她身上穿的道袍,竟和老道一抹一样。这……是何故?
  胡颜扫了肖茹一眼,并没有表态,而是问司韶:“可看出凡尘是怎么回事儿?”
  司韶走到床边,突然低下头,在燕凡尘的嘴唇上闻了闻。
  旁人看不见细节,还以为他突然亲了燕凡尘一口。
  肖县令的眸子瞪了瞪,两眼一翻,险些昏厥。这一天天的,他受得刺激太大了!
  司韶直起腰,皱眉道:“他气息混乱,神识游离,先安神,再说。”
  肖茹忙追问道:“如何安神?”
  胡颜直接道:“你出去。”
  肖茹戴着幕篱,虽看不清表情,但却令人觉得她在痛苦。尤其是,她一手捂着鲜血淋淋的伤口,瘦弱单薄的身体摇摇欲坠,任谁看了,都会心生不忍。
  粉黛忙搀扶住肖茹,对胡颜嚷嚷道:“你这人好没道理,凭什么赶我家小姐走?!你是谁啊,在这里吆五喝六的!”
  胡颜本不想搭理这么个小丫头,但粉黛见胡颜不语,以为她怕了自己。她有心在主子面前表忠心,当即接着道:“你瞧你,满头的银发,指不定多大的年纪,怎就看不明白,我家小姐是来报恩的?你…… 啊!”
  司韶一甩银鞭,直接卷了粉黛,撞开窗户,扔出窗外。那动作,实在是潇洒至极,毫不怜香惜玉。
  肖茹被吓到了,锁着肩膀不敢说话。她捂着自己的伤口,挪到了肖县令的身后。她怕司韶突然将她卷起,扔出去。这样,她一定会丢掉性命的。
  肖县令也怕红眼睛的司韶,却强撑着,对肖茹道:“你受伤了,就别在这里添乱,回去休息吧。”
  肖茹声音娇柔,却十分固执。她道:“无论如何,女儿也要等燕公子醒来,给女儿一个说法。”
  肖县令看向曲南一,一脸的为难。
  曲南一看了眼胡颜,对肖县令道:“去门口等,也是一样的。阿颜不开心,本官也会不开心的。”
  肖县令突然有些迷茫,搞不清那银发女子到底是何身份。不过,以他多年的为官经验,大概能看得出,那银发女子才是这里能说上句之人。
  肖县令在织花县里,是个牛逼人物,但在这六合县,他还真说不上话。且不说这是曲南一的地盘,就说这些牛鬼蛇神,一个个儿都目中无他,便知这水有多深。
  肖县令低声对肖茹道:“出去吧。”
  肖茹点了点头,走出了房间。
  被点了昏睡穴的司韶却突然变得躁动不安,好似梦魇,不停抽搐着身体。
  七彩急道:“怎么会这样?为何会这样?!”她看向胡颜,想让她拿个主意。
  胡颜伸出手,触摸着燕凡尘的额头,一边用食指绘画着,一边吟唱起复杂难懂的词调儿。然,无用。她的能力在破身的那一刻,被收回了。
  胡颜将手贴在燕凡尘的胸口,将内力输进去,却使得他更加躁动不安。
  胡颜用指甲划开自己的手指,将其探入燕凡尘的口中。
  燕凡尘立刻含住胡颜的手指,用力吸吮着。但那味道显然不对,他皱眉,松开了嘴。
  胡颜发出一声轻笑,道:“还挺挑嘴。”
  七彩拉长了脸,觉得胡颜真是不关心自己的主子。都火烧眉毛了,她竟然还有心玩闹。


☆、第七百九十七章发威的女人

  燕凡尘得不到自己想要的血,开始扭起身子,像一条喝醉酒的美男蛇。
  胡颜将手中的碗塞给七彩,道:“喂他喝。”胡颜解开燕凡尘的穴道,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窗旁,站着肖茹和肖县令,以及一个低声哭泣的粉黛。
  燕凡尘悠悠转醒,却仍旧神志不清。
  七彩搀扶起燕凡尘,将混合了肖茹血和黄莲水的药碗,凑到燕凡尘的唇边,柔声道:“主子,吃药。”
  燕凡尘张开嘴,吃下一口,突然就吐了出去。他推开七彩,躺回到床上,闭着眼睛,虚弱地问:“宝宝来了吗?”
  七彩看向胡颜,道:“来了。”
  燕凡尘唇角一弯,像个知足的孩子,露出一记浅笑。
  七彩心中一酸,知道燕凡尘这是又迷糊了。不过,只要他不喊渴,就是好事。她刚要将心放下,燕凡尘突然皱眉,喊道:“好渴…… ”
  这两个字,就像一滴水入滚汤的油锅,炸开了花,飞溅到身上,烫伤一片。
  燕凡尘开始抓挠床铺和自己的喉咙,不停吞咽着,就好像在沙漠中行走的旅者,极度渴望着鲜血。
  那一声声的“好渴”,撞入人心,痛了神经。
  胡颜望着夜空,眸光沉沉似寒江水,泛着清冷狠戾的光。如果说,防不胜防,那就用绝后患吧!假大祭司已经出手,她若再躲下去,还真就无容身之地!她已经有如此多的牵挂,却不能一一严防死守,终有照顾不周之时。若让假大祭司伤了燕凡尘等人的性命,她余生又有什么意义?他们,是任何人都不能触碰的底线!
  胡颜深吸一口气,为未来做了决定。
  她回过身,对曲南一道:“让肖茹进来。”
  曲南一点了点头,走出房间,叫来肖茹。肖县令和粉黛尾随而来。粉黛低垂着头,瑟瑟发抖,再也不敢造次。
  肖茹一进房间,燕凡尘便睁开了眼睛,一跃而起,要扑向肖茹。
  肖茹吓得一抖,却并未躲闪。
  胡颜身形一闪,站在床边,伸手按下燕凡尘,扭头对肖茹道:“乘碗血过来。”
  肖县令头上的青筋蹦起,却不敢大声质问,只能小声嘀咕道:“一碗血,那是在要茹儿的命!”
  胡颜嗤笑道:“这不是正合她意?”
  肖县令怒道:“什么意思?!”
  胡颜冷冷道:“燕凡尘将药碗打碎,自有丫头收拾,肖茹一个千金大小姐,竟会蹲在地上收拾碎碗,从而刺破了手指,何故?”
  肖县令微愣,看向肖茹。
  肖茹立刻辩解道:“但是心中慌乱,没有想那么多。听这位姐姐的意思,难道是说茹儿刻意刺破手指,引燕公子犯病?”
  胡颜道:“把疑问变成肯定,便是我的意思。”
  肖茹捂着胸口,弱不禁风道:“姐姐怎能如此冤枉人?再者,茹儿又怎会知道,燕公子会得这种异症?”
  胡颜道:“我们又如何得知,你不懂这种异症的诱因?好了,别废话了,既然你想给他血,就别在哪里唧唧歪歪个没完没了。拿血来!”
  肖茹肩膀轻颤,好似在哭。
  肖县令心疼了,怒道:“你怎敢如此狂妄?!”
  胡颜直接呵道:“扔出去!”
  司韶一甩银鞭,肖县令直接从破开的窗口飞出,以平沙落雁的姿势,落地。摔得他七荤八素,眼冒金星。
  肖茹喊了声:“爹爹!”转头,对胡颜楚楚可怜道,“求姐姐手下留情,不要再伤害茹儿的爹爹,茹儿这就放血给你。”言罢,扫了眼曲南一和司韶。
  二人转开头,一同看向窗外。
  肖茹走到床前,挽起袖子,取下按在伤口的白布,一捏伤口,那鲜血再次流淌而出。
  燕凡尘突然睁开眼睛,坐起身,一把扯过肖茹的小臂,凑到嘴前吸吮着。
  肖茹发出痛苦的低吟:“呜……好疼…… ”
  胡颜喝道:“没在床上,不许叫!”
  肖茹虽戴着幕篱,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她的脸一定涨红了。
  曲南一和司韶一同笑了。
  曲南一道:“你觉的,会不会是肖茹动得手脚?”
  司韶道:“是不是,不重要。”
  曲南一道:“也是。反正以燕凡尘的这种喝法,几天就能将她吸干了。”
  粉黛听着二人谈话,吓得瑟瑟发抖。她感觉,自己好像不是在人间,而是身处地狱。周围这些俊美君子,都是鬼!
  燕凡尘饱饮几口后,竟恢复了清明。
  他放开肖茹的手臂,摸了摸自己的唇,看向胡颜。一双猫眼里,载满复杂的情绪,此起彼伏地往外蹦哒着。有惊恐、愤怒、怯意、悔恨、无措,以及铺天盖地茫然。然,他却不知要从何说起。他一把攥住胡颜的手,然后用力掐了掐自己的手臂,确定眼前的一切并不是一场荒诞的梦。他急切地开口道:“我……”
  胡颜坐在床边,打断了燕凡尘的话,笑道:“凡尘,你终于和我一样,需要以血为生了。”
  一句话,打消了燕凡尘所有的不安和茫然。他那颗七上八下的心,也终于归位了。他舔了舔唇,沙哑道:“原来血是这种味道。挺好喝的。”
  二人相视一笑,眼中竟再无其他人。
  肖茹捂住伤口,道:“燕公子能清醒过来,茹儿也就心安了。”
  七彩现在有些迷茫,不知道胡颜说得话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可看肖茹的样子,如此柔弱弱弱的一个人,又怎么会特意赶来害主子?
  燕凡尘看向肖茹,道:“伤到姑娘身体,是凡尘的不是。待风尘病愈,再去看望肖姑娘。”
  肖茹垂眸道:“今日为救公子,肖茹与公子已经有了肌肤之亲。茹儿…… 不知还能去哪儿。若公子不娶茹儿,茹儿只求一死,保名节。”
  燕凡尘虽不知具体发生何事,但他清醒时,确实抱着肖茹的小臂在吸吮血液,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肖茹作为大家闺秀,提出让他迎娶,也不过分。然,他却不能。
  燕凡尘道:“我刚清醒,不知发生了何事,还请姑娘先回去,容我查清楚再议。”这却是缓兵之计了。
  肖茹点了点头,道:“如此,也好。”
  七彩却忙大声喊道:“不行!”


☆、第七百九十八章纳妾取血

  七彩见众人都看向自己,忙解释道:“主子,不能让肖姑娘走。江大夫说了,如果主子喝了人血,就必须喝够七天,然后每月只需一小杯,即可。否则性命不保。”
  燕凡尘皱眉。
  肖茹柔声对燕凡尘道:“燕公子无需担心,茹儿虽身子虚了些,但还是能供血给公子饮用的。只是,茹儿一个姑娘家,不好不明不白地住在这里。茹儿确实是来报恩的,也想救公子性命,却……也有私心,不想搭上自己性命。公子可能不记得,在织花县时,茹儿与丫头粉黛出外游玩,被人偷了荷包。茹儿与其理论,还险些被其侮辱。是公子经过,呵斥了那两名无赖,还寻了车夫,送茹儿回家。茹儿知公子是伟丈夫,有心陪伴,只求公子点头,便是刀山油锅,茹儿为救公子性命,也是甘之如饴。”
  肖茹语调轻柔,却铿锵有力,直指人心。她说得明白,她不求其它,只要燕凡尘给她一个名分,她便豁出性命,也要为他放血治病。
  燕凡尘攥着胡颜的手,直接道:“血是何等珍贵之物,凡尘岂能一再索取?肖姑娘,请回吧。”他是为胡颜而生,怎能因要救命就另娶她人?再者,他这病来得蹊跷,他总觉得肖茹有些奇怪。
  肖茹哽咽道:“燕公子定要如此无情,茹儿也不好自贱,就此别过…… ”言罢,竟是一头撞向墙壁。
  胡颜一伸手,拉住她的腰带,将人扯了回来。她笑吟吟地道:“别冲动。听闻你一席话,我也深受感动。想来你一个大家闺秀,也不懂这些害人的伎俩。我与凡尘的关系,想必你也看出一二。我瞧着你也是个善解人意的姑娘,不如这样。你来给凡尘做妾,也算是成就一段好姻缘。”
  肖茹暗自心惊,垂眸不语。
  肖县令一直躲在门口,此刻听闻胡颜的话,却是再也忍不住,一边向屋子冲来,一边吼道:“妾?!你怎能让……啊!”
  司韶银鞭一甩,再次卷起肖县令,将其扔了出去。
  胡颜笑得和蔼可亲,燕凡尘却不干了,当即吼道:“胡颜!你闹什么?!”
  胡颜瞥了燕凡尘一眼,慢悠悠地道:“女儿三从四德,需大度,不嫉。我为你纳妾,说明我胸怀宽广,有容人雅量。”眉毛微抬,问,“怎么,你不喜?”手下微微有力,捏了捏燕凡尘的手。留住血源,保命为主,在意那些名头的,都是傻子。
  燕凡尘横了胡颜一眼,道:“这是内宅之事,你做主就好。”回捏了胡颜一把,直接躺在,不再看任何人。他就是在意名头,不想让处了胡颜以外的任何女人与他有关。
  胡颜看向肖茹,问道:“怎样?你可愿意?如果愿意,就留下,让七彩给你收拾一间房子住。若不愿意……”眯了眯眼睛,笑容柔和道,“你也走不出这里。”站起身,伸手拍向肖茹的肩膀。
  肖茹下意识地向后躲闪。
  胡颜却还是在肖茹的肩膀上拍了拍,语重心长地道:“得偿所愿的机会,只有一个,不要错过哦。”
  胡颜笑得如此真诚,却令肖茹打心眼里发毛。然,她却一咬牙,应道:“好!”
  胡颜的眸子闪了闪,滑过疑惑,随即却是笑道:“好。”看向七彩,“安排她住下。”
  七彩感觉有些发蒙,好像前一刻主子还病得要死要活,可后一刻却要纳妾了。哎呀,这天一脚地一脚的,算是把她踢晕了。
  不过,她是个下人,听命就好。
  这一会儿的功夫,她也算看出来了,这个家,是胡姑娘当家作主。讨好新主子,是有必要的。
  七彩爽快地应了声:“诺!”
  七彩领着肖茹和粉黛走出房间,将其安排在了燕凡尘的右手边,方便就近取血。
  肖县令趴在地上半晌没动,竟是老泪纵横。太欺负人了!实在是太欺负人了!
  曲南一走出房间,来到肖县令身边,道:“听父亲说,肖县令为人耿直,一心报效朝廷,在织花县任满后,能更进一步。再此,就先恭喜肖县令了。”
  肖县令眸子一瞪,一个翻身从地上跃起,那动作利索得好似武功高手。他努力控制着上扬的唇角,一脸正气地抱拳道:“多谢相爷抬爱。下官定当竭力为朝廷效力,以相爷马首是瞻。”
  曲南一勾唇一笑,没再言语。
  肖县令觉得不虚此行,对曲南一越发恭维起来。至于他那个不求上进的女儿,不要也罢!当然,燕凡尘现在可是富甲一方,若让他拿出大笔的银子来孝敬他这位老丈人,也不算为过。
  曲南一回头,透过破损的窗口看向胡颜,他知道,她今晚不会走了。心中酸涩滋味,着实令人不喜。胡颜正低声与燕凡尘说着话,感觉到曲南一的视线,抬头望来。
  四目相对,胡颜温柔地一笑,道:“要不要同睡?”
  曲南一十年九不遇的面颊一红。
  燕凡尘直接伸手,在胡颜的大腿上掐了一把。
  司韶脸一沉,冷声道:“我走了。”她可以左拥右抱,却唯独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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