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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艳客劫-第4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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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下,她不想再受任何人的白眼。只因,她将走上一条至高无上之路。自从胡颜出现,她就一直活得十分憋屈,如果还让两个毛头小丫头欺负了去,她就真不用活了。再者,封云起在这里,不可能让她受伤。毕竟,是他答应了,帮她参选大祭司的。她若因身体受损去不了,一准儿赖着嫁给他!哼!
  封云喜火力全开,以一对二,竟也没落下风。这些,还要拜胡颜所赐。高手喂招,不同凡响。
  三人累得狠了,终是歇了口气。
  奇萝花喘息道:“想不到,你还挺能吵架的。”
  封云喜扬声道:“独闯江湖,自然要多些能耐,否则不得被人欺负死?”
  奇萝香好奇地问道:“你独闯武林?不会害怕?”
  封云喜略显得意地道:“胆子是练出来的。害怕也要走下去。”
  奇家姐妹点了点头,竟是目露赞许和向往之色。
  奇萝花问:“你和封哥哥什么关系?”
  封云喜道:“我叫封云喜,你们说,我和哥哥什么关系?”
  奇家姐妹的脸色再次一变,三分尴尬,三分亲热,竟还带着四分扭捏。
  封云喜笑道:“你们不用不好意思。最开始,也是我出言不逊。”
  奇家姐妹互看一眼,异口同声道:“你真好。”
  封云喜笑得越发圣洁起来。她道:“只要你们能体谅我做妹妹的心情,不想让一些乱七八糟的女子缠着哥哥,就好。”
  奇家姐妹一起点头,又一起摇头,异口同声道:“我们不是。”
  封云喜低低地一笑,转头去寻封云起,却发现人不见了!于是问道:“封哥哥呢?”
  奇家姐妹露出迷糊的表情,一同摇头道:“不知道呀。”
  封云喜转回头,对奇家姐妹道:“我哥哥虽然看似冷漠,但却十分有担当,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好男人。也不怕你们笑话,我为何一见到女子靠近他,就严防死守。不知道你们见没见过胡颜?”
  奇家姐妹同时点头道:“见过!”
  封云喜眸光闪动,好似毒蛇吐着红信子靠近二人,压低声音道:“她会些邪术妖法,害我哥哥对她念念不忘。其实,在我看来,我哥哥才不会喜欢那种女子。除了一张脸长得还行,瞧那身子哪有一点儿看头?就像一根竹竿,完全不招男人喜欢。”
  姐妹二人齐齐点头附和。
  封云喜表情神秘,继续道:“我听说,用最毒的蛇毒,沾她身上,就能解开那咒语。”
  奇家姐妹的眸子瞪大三分,异口同声道:“不会把人整死了吧?”
  封云喜淡淡一笑,道:“胡颜岂是一般人?她若那么容易死,早就…… 呵…… 死透了!”
  奇家姐妹半信半疑,却将这事儿记在了心里。
  封云喜心中冷笑,暗道:真是无可救药的一对儿傻瓜。这样的姐妹花,还真是当狗屎棍子的好东西。


  ☆、第八百五十三章薄情寡义

  封云起来到密林深处,四下查看。
  胡颜背着包裹,从树后走出,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看着封云起,伸出手。
  封云起再次见到梦寐以求的容颜,一颗心跳动得实在太过厉害,险些蹦出胸膛。他不敢鲁莽,怕自己惹胡颜不喜。他用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打量着胡颜,发现她背着包裹,显然是要离开此地。而她此番前来,定不是为了与他辞别。
  封云起的心思转动极快,一瞬间明白了胡颜的真正用意。她在和他要兽骨匙。
  想到兽骨匙,封云起的心有些毛躁不安。兽骨匙对胡颜而言,是何其重要,却被他酒后捏碎成两半。那东西虽然被他黏了回去,但…… 好不好用就不知道了。
  再者,胡颜要兽骨匙做什么?是要唤回傅千帆?!
  这么一想,就令他心痛如绞、胸口闷疼,偏偏,没有任何立场去阻止,甚至连一句询问的话,都问不出口。
  自作孽不可活。
  封云起深深体会到这句话的意思。
  然,让他想不明白的是,如果胡颜要唤回傅千帆,为何不带走他?或者说,她此番来,就是要带走他和兽骨匙?一丝喜悦悄然划过封云起的胸口,泛起了点点的甜。兽骨匙已碎,想必祭祀无用,但他却可以借此跟在胡言身边,挽回彼此间的感情。
  他现在已经卑微到,宁愿做傅千帆的替身,只求胡颜能多看他一眼,原谅他曾经的所作所为。他们之间有误会,但所有的解释,都无法弥补对胡颜的伤害。
  胡颜等了一会儿,见封云起只是看着她,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她微微皱眉,开口道:“给我兽骨匙。”
  这是发生那些事后,胡颜第一次主动和他说话。封云起很激动,向前又迈了一步,站在了胡颜面前。胡颜眼中的防备好似利剑,刺穿封云起的胸口。他的眼中滑过苦涩,却强迫自己忽略那些疼,沙哑着嗓子,唤着他对她的昵称:“兽兽……”
  胡颜收回手,转身便走。那般决绝,不留任何余地。
  封云起忙拦住胡颜,道:“兽骨匙是我得到的。”
  胡颜微微挑眉,眼冒不善之光。
  封云起道:“你要,我可以给你。”
  胡颜放下眉毛,静待下文。
  封云起却没有了下文,一手扯开腰带,一手探入裤裆里……
  胡颜的眼睛睁大三分,脚尖动了动,准备在封云起掏出某个不是兽骨匙的物件时给他一下!虽然封云起那个物件曾令她十分愉悦,但是,她不缺!
  封云起若知道胡颜此刻心中的真实想法,定会产生两种极其不同的夸张反应,一是掏出某物,大声质问她是不是最威武的极品?!二是直接挥刀自宫,连脖子一起抹了。
  然,封云起还真的掏出了兽骨匙,递给了胡颜。
  胡颜的眉角抽了抽,突然有种冲动,一脚将兽骨匙踢飞!如此神圣之物,竟被封云起藏在裤裆里?这是…… 这是对她的折辱!对神明的亵渎!是…… 哎呀,是他爹的混蛋!要知道,她祭祀的时候,需要对这些祭品献上最纯洁的吻。如此这般,让她怎么吻得下去?!
  你爹个尾巴,封云起!
  封云起见胡颜表情狰狞,心中竟是泛起欢喜,道:“你我大婚之日,我一直将兽骨匙藏于袖兜里,想在新婚之夜交给你。世事无常,直至今日,兽骨匙还在我处。我挖山搬石,怕将它弄坏,于是贴身放着,唯恐有一丝损伤。此番,你收好。”将兽骨匙送到胡颜手中,手指触碰到胡颜的肌肤,温热的感觉,令他恋恋不舍,不想放手。
  胡颜攥紧兽骨匙,扯回手,绕过封云起继续走。
  封云起站在胡颜身后,望着她的背影道:“你如果想要唤回傅千帆,需要我的身体。”
  胡颜头也不回地道:“我寻到了更好的身体,不用你。”
  封云起微愣,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一片枯叶,被舍弃得轻而易举。曾经,他恨胡颜的原因,是因为她只想要他的身体唤回傅千帆。如今,他不敢恨她,却怨自己,为何没有了那种资格?!他素来果决,如此反复无常,实在因情煎熬。
  封云起眸光沉沉,攥紧了拳头。他想告诉胡颜,兽骨匙碎了,却怕自己一开口,击碎她所有的希望和执念。她的喜、她的悲,都是他的人生大事。所以,不能。
  胡颜没有回头,却感觉背后一片滚烫。
  封云起的目光仍旧极具侵略性,却又变得有所不同。他终于学会了控制感情,不再如同毛头小子一般冲动。这种成长,伴随着多少血泪和教训,说不上可喜可贺,只能说他最幸运的事,遇见了胡颜,最不幸运的事,还是遇见了胡颜。如果天下间多几个像胡颜这样的女子,定会引发大乱。如果说胡颜祸害的人,只是六合县里这几位,是种幸。那么,不幸的是,偏偏这几位都是能惑乱天下地主儿。胡颜此去,想要一路太平,怕是不易。
  直到再也看不见胡颜的身影,再也听不到芳草划过她裙摆的声音,封云起才收回目光,走回到自己的帐篷前,坐在石头上,拿起未编完的草鞋,继续编起来。
  封云喜问道:“封哥哥,你干什么去了?”
  封云起不答。
  封云喜道:“我今天得到衙门消息,让我明天出发去长安。所以连夜上山,来和你说一声。封哥哥,我参选大祭司,需要一名结契者。你答案帮我参选大祭司,是不是…… 可以来当我的结契者?”封云喜问得小心翼翼,看起来就好想要糖吃的小女孩,那般不谙世事。
  封云起编织草鞋的手微顿,封云喜的心跳开始加快。然,她并没有等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封云起道:“答应帮你,是不想再看见你。不杀你,是因为不屑对你动手,而并非在意往日的情谊。收起你的痴心妄想,顾着脸上那层皮,滚!”
  封云喜的脸色爆红。她用力咬了咬下唇,突然恨上了封云起。这个男人,太薄情寡义了!


  ☆、第八百五十四章司韶招人爱

  自从胡颜回来,司韶与她聚少离多,如今又因曲南一中蛊之事闹掰,说了绝情的话。司韶看似不在乎,实则一颗心忐忑不安。偶尔从凡尘商铺的门口走过,他都会刻意放慢脚步,希望某个人能看见他,然后…… 和他说一句话。
  只要她先开口,他一定不再和她闹脾气,将前因后果讲清楚。可惜,他从未遇见她。耳朵上的相思,明明在靠近凡尘商铺时震动得欢。可偏偏不见相思之人。
  司绍赌气,趁着没人注意,一把火点儿了凡尘商铺的大门,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从门口再次经过。
  这回倒好,从凡尘商铺里冲出很多人,偏偏没有他最想见的那一位。众人忙着救火,没有人顾得上和他说话,他两个询问的人都抓不到,这其中郁闷,唯有自己知道。
  司韶心中怒火翻滚,既因胡颜,也因自己。他一把扯过燕凡尘的随从,皱眉道:“叫燕凡尘出来!”
  那随从回道:“主子最近身体不适,不见客。”
  现在,任何与胡颜有关的男人说身体不适,他都忍不住往另一个方向想。例如…… 过于操劳,例如…… 腰酸腿疼,例如…… 去他娘的例如!
  司韶心情不好,来到酒肆里,一碗接着一碗地喝着酒。他的酒量不错,喝多后更是面色如常。当酒坛子空了两坛子后,叮当寻来,跪坐到司韶身边,睁着清透的眼,关心地道:“主子,不能再喝了。”
  司韶看都不看叮当,继续饮酒。
  叮当伸手去扯司韶的袖子,喊道:“主子…… ”
  司韶扫了叮当一眼,将叮当的手冻在他的袖口前。他的袖口,岂是谁都能碰的?
  叮当收回手,委屈道:“主子还在生叮当的气。是长老说,胡颜是咱们羌魅的仇敌,人人得而诛之。她迷惑了主子,让我去照顾主子,当主子的眼睛。我…… 我也没做什么坏事,我只是朝她吐了口迷烟而已。所有人都说,她多么厉害,结果…… 我一口气迷烟,她就倒下了。”
  胡颜要是听到叮当此话,一定会摇头说放屁。羌魅长老伙同叮当对她出手,用她和红莲教换取一本什么狗屁书,她伪装昏迷,实则是要探探红莲教的深浅。结果,到了叮当口中,她变得如此不堪。
  司韶听闻此话,也是不喜,微微皱眉道:“你们若不是利用我乱她心智,她岂会被抓?!”
  叮当张了张嘴,辩无可辩。
  司韶继续自斟自饮,又喝下一大碗酒水。他的小腹胀起,却并没有尿意。他只想将自己灌醉,让自己分不清东南西北,然后找到胡颜,大声质问她,到底想要闹哪样?!是他不够好,还是她心里真的容不下他?他已经退让多步,对那些围在她身边的男子视而不见,她还想怎样?
  叮当扭头看向酒肆的门口,表情焦急,似在等谁。
  不多时,古蓝出现。
  叮当目露喜色,摆了摆手,喊道:“哥!我和主子在这里!”
  古蓝大步走向司韶,抱了抱拳,然后跪坐到几的另一边,看了看司韶,二后对叮当道:“古红,你不要总缠着族长。”
  古红,古蓝的亲妹妹。她就是那个小乞丐,曾被他赐名叮当。叮当可以死,但古红不能死,她关系到司韶与古伯、古蓝的感情。这也正是叮当能活到现在的原因。
  司韶在收复羌魅后,古伯推出了自己的小孙女古红,让她服侍他,其意,是想让司韶娶她。然,司韶心中只有胡颜,怎肯迎娶古红?古伯知司韶手段,也不敢威逼,只是让古红跟在司韶身边,希望日久生情。
  古蓝知道司韶心意,所以并不赞成此事。这也就是他一见面,就赶古红的原因。
  古红冲着古蓝吐吐舌头,一副娇憨的模样,道:“不!我就要跟着主子。我是主子的小丫头。”
  古蓝很疼自己这个妹妹,也不好当着司韶的面与其讲道理,只能瞪她一眼,对司韶道:“族长,琥米出现了。”
  司韶拿碗的手微顿,然后继续饮酒。
  古蓝道:“他出了六合县,正要往织花县去,我们用不用将他抓回来?”
  司韶放下酒碗,道:“派人跟着他。若有异样,随时来禀。”
  古蓝抱拳应道:“诺!”站起身。
  古红望着司韶,眼神痴迷。
  古蓝一把扯起古红,道:“跟我走。”
  古红挣扎着往回缩,嚷嚷道:“你干什么呀!爷爷说了,让我服侍主子的!你走你走,我留下来陪主子。”
  古蓝不由分说,直接点了古红穴道,将人带出酒肆。
  古红的眼睛提溜乱转,示意古蓝将她放开。古蓝板着脸,干脆不看她。待走远了,古蓝才解开古红的穴道。
  古红跳脚道:“哥!你干嘛不让我陪着主子,你没看到他喝了那么多酒吗?”
  古蓝沉声道:“是你没看出来,族长不希望你陪。”
  古红摇头道:“不对。主子可没说不想我陪。”
  古蓝正色道:“族长心里,只有一名女子,那个人却不是你。你若聪明,就收收心,免得日后痛苦。”
  古红垂眸,扯了扯衣角,道:“哥,我知道的。我没有其它想法,我只想陪着主子。”抬头,冲着古蓝咧嘴一笑,“别看主子冷冰冰的,实则十分心善。”
  古蓝的眸光软了软,用手拍了拍古红的肩膀,没有再说其它。别人的千言万语,抵不过自己心里的一句明白。
  古家兄妹走后,司韶的耳朵终于清净了。
  他一碗接着一碗地喝着,好似千杯不醉。喝到最后,他觉得不够尽兴,竟拍开泥封,仰头灌下一整坛子的酒。酒水洒在身上,三分凉,七分烫。
  司韶扔掉酒坛子,如同没事儿人一般走出酒肆。
  若非他满身酒味,任谁都看不出他曾喝了酒。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走着走着,却一头栽进了一只大水缸里。
  听到动静,小院里走出一位扭腰晃臀的寡妇,探头往水缸里一看,正巧赶着司韶从水缸中站起身,当即捂着心脏瞪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司韶看。她的视线从司韶的脸滑到心口,然后继续向下,流连在双腿之间,咕隆一声,吞咽了一口口水,沙哑道:“怎地老天爷终于听见寡妇每晚的祈祷,送来一个这样好看的男人?”伸出手,想要去摸司韶。
  司韶一发内力,大水缸碎裂来开。吓得小寡妇尖叫连连。
  司韶脚踩地面,神色如常,继续前行。
  小寡妇回过神,一边追一边喊道:“哎呀,你回来!你回来!”
  司韶脚步飞快,转眼间消失不见。
  小媳妇蹲在家门口,望着碎裂的大水缸直掉眼泪:“你个杀千刀的,不让老娘睡,还碎老娘的缸!”
  司韶走得是小路,绕来绕去,倒也没被多少人注意。他有心去找胡颜,却总找不到那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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