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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章

艳客劫-第4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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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护送二位去长安。”
  花如颜点点头。
  封云喜好奇地问:“你是谁?怎么戴面具?”
  搜侯摸了摸脸上的面具,含糊道:“区区只是随从而已。”
  花如颜转身向外走去。
  封云喜挺起胸膛,快走两步,与花如颜并肩而行,享受着百姓们的热情,收取着商家妻妾们送上来的贵重贺礼。
  封云喜没想到,只是参选大祭司,就会收礼物收到手软。这简直就是发家致富的一条捷径啊!她暗暗发誓,一定要当选大祭司,到时候,非让胡颜跪舔她的鞋不可!
  二人皆收到一整盒的金银珠宝,得到了丰厚的盘缠。封云喜喜不自禁,花如颜却面色如常。只不过,二人的表情都被幕篱遮挡,旁人看不真切。
  搜侯为二人准备了一辆马车,两名衙役轮流赶车,一路向着区阳城行去。
  参选大祭司,将从区阳城开始,一路比试,一路向长安前行。最终的结果,将在长安的飞鸿殿公布。马车里,封云喜和花如颜各坐一边,放在珠宝箱和行李后,取下头上幕篱,看向对方。
  封云喜没想到,和自己同去的竟然是花如颜。她不认识花如颜,却曾和她擦肩而过,对其印象深刻。她怕封云起被花如颜吸引,因此格外注意她。不想,封云起和花如颜之间竟没有任何交集。后来,她从衙役口中听说花如颜毁容了,还偷偷高兴了很久。没想到,花如颜的脸竟恢复如初,看不出任何毁容痕迹。
  封云喜心中嫉妒得发酸,一开口却亲昵道:“刚才不识,不知姐姐竟貌似天仙。能与姐姐同行,云喜不胜欢喜。”
  花如颜的目光落在封云喜脸上,淡淡一笑,如莲花初开。她道:“你我有缘,此路同行,还需相互扶持,才能表现不凡,夺得心仪的位置。”
  封云喜点了点头,笑得十分天真无邪,道:“正是正是。你我二人都出自六合县,理应相互扶持。无论谁夺得大祭司之位,都要照顾对方,让其当一名祭司也好。你说,好不好,姐姐?”说着话,屁股一挪,坐到花如颜身边,竟要伸手去挽花如颜的胳膊。
  花如颜看着封云喜,脸色阴沉,眼神不善。
  封云喜的手僵在花如颜的胳膊前,全身的肌肉开始收缩,她察觉到了危险。
  花如颜却云淡风轻地转开目光,道:“我不习惯和人亲近。”
  封云喜僵硬的脸挤出一丝笑,尖锐道:“只能委屈姐姐了。毕竟,这马车里如此狭小,若是一不小心碰到姐姐,姐姐不要气恼才好。哦,对了,我与姐姐有过一面之缘,不知道姐姐是否记得。”
  花如颜凉凉地道:“我对不重要的人,素来记忆不深刻。妹妹,见谅啊。”
  封云喜的笑容僵在脸上,开始碎裂,却接着道:“我对姐姐可是印象深刻得狠。我听说姐姐的脸被毁容了,心里还难过了一会儿。想着,这么漂亮的脸这么就毁容了呢?”装模作样地一叹,“哎……那岂不成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幸好,如今恢复如常。”
  花如颜闭上眼睛,唇角扬起一个诡异的弧度,幽幽道:“毁容啊……”再无下文。
  封云喜感觉有些毛骨悚然,用手蹭了蹭胳膊,又回到自己的座位,依靠在车的一角,开始一一查看自己今日所得。金子好喜欢,银票也不错,翡翠好美丽,玉镯最衬她的肤色……
  车厢里有些昏暗,她将自己所得的宝贝全部拿到眼前细细翻看了两遍后,这才心满意足地一笑,将目光落在了花如颜的百宝箱上。
  有些财主,将礼物准备了双份;也有些人,却是冲着花如颜去的。封云喜总觉得,花如颜那个百宝箱比自己手中这个贵重了很多。她听说过,有些宝贝那是价值连城的。她没有偷东西的意思,就是想看看……
  这么想着,封云喜将手伸向了花如颜的百宝箱。她从小寄人篱下,最善于管严查涉。因此,她在讲手伸向百宝箱时,下意识地抬头看向花如颜。不想,花如颜正在垂眸看她。那种阴冷中透着一残忍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小东西。
  封云喜感觉呼吸一窒,忙干笑着道:“姐姐,我们一起看看,你得了什么宝贝可好?”
  花如颜道:“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你需要长个教训吗?”
  封云喜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撺起,却强撑着道:“姐姐何必如此吓唬人?你我同去参选大祭司,自然要友爱才好。”将自己的百宝箱往花如颜的座位旁一放,“这是我得的宝贝,姐姐尽管看!”她厚着脸皮,直接打开了花如颜的百宝箱,用手指探入其中,将宝贝们翻得哗哗作响。
  花如颜的手指动了动,最终却收了回去。
  封云喜斜眼扫了花如颜一眼,转开头,得意地抿嘴一笑。她将花如颜的百宝箱抱到自己腿上,将里面的贵重物品仔仔细细地把玩了一遍,最终确定,花如颜的百宝箱,确实比她的贵重许多。
  封云喜不太开心,撇了撇嘴,啪地一声关上盒盖,将其放回原位。
  花如颜闭上眼睛,开始假寐。
  封云喜有些兴奋,在车厢里扭来扭去,一会儿掀开车窗向外看看,一会儿打量着花如颜。最终,她将视线落在了花如颜的布包上。
  封云喜的布包里装着换洗衣物,呈现出船形,但花如颜的布包里却塞着一颗圆滚滚的东西,看起来实在怪异。
  封云喜的好奇心实在太过旺盛,她有心翻看,却怕真惹恼了花如颜不好收场。她静待片刻,见花如颜好像真的睡熟了,这才将手伸向了花如颜的包裹。
  就在她即将碰到包裹时,突然感觉一阵阴风袭向后脖子处。她两眼一番,昏死在车厢里,人事不知。花如颜垂眸看着封云喜,不语。

  ☆、第八百六十一章:卫家父与子

  县衙后院内停着两辆马车。
  马车周围,不再是神气活现令人仰视的生肖们,而是一个个面容发黑的歪瓜裂枣。有人做手如黑炭,捏成七;有人嘴巴闭不拢,口水流淌而下,唯有系上厚实的布巾,才能遮挡一二;有人只能躺在硬板车上,费力地抽搐着,勉强喘着一口气。活,不容易。此人,便是蛇公。
  卫丞相站在马车前,看了看这些人,发出一声叹息。
  搜侯进言道:“相爷,大家都已准备好,只等公子上车,便可回长安。”
  卫丞相微微皱眉,问:“他人呢?”
  搜侯回道:“公子……公子还在写字。”
  卫丞相怒声道:“从他醒来后,便不停写字!这是要成为书法大家吗?!”
  搜侯垂眸不语。
  卫丞相深吸一口气,看向搜侯,询问道:“你的伤好些了吗?”
  搜侯抱拳,感动道:“谢相爷关爱。属下和众生肖一样,被司韶触碰过的地方开始已经扭曲变形,呈现出黑紫色。嘴巴……也有些不利索。”取下面具,扬起脸,给卫丞相看。
  卫丞相微微一愣,感慨道:“若非知道你是搜侯,定会以为你是假的。”
  但见,搜侯的半张脸不但呈现紫黑色,且扭曲变形,看起来十分诡异。
  搜侯重新戴回面具,口齿不清地道:“司韶之毒,实在太过霸道。若非我们控制得当,这次还真要赔上性命。属下……失职。”
  卫丞相摆了摆手,道:“此事暂且不提,你只需谨记四个字——将功赎罪。”
  搜侯再次抱拳道:“诺!”
  卫丞相点了点头,又环视一圈众位生肖,闭了闭眼睛。
  搜侯小心翼翼道:“相爷,如今大家都中毒不轻,唯恐让人趁虚而入。属下斗胆,为展壕求个情,让他将功赎罪。他对相爷衷心,与属下无异。只不过……他喜欢尤姬多年,被其迷惑失了理智,所幸没有铸成大错。”
  卫丞相睁开锐利的双眼,微微皱眉,询问道:“他人在何处?”
  搜侯回道:“他就在后门处守着,不曾离开。”
  卫丞相点了点头,道:“让他跟着吧。”
  搜侯目露喜色,抱拳道:“谢相爷。”
  卫丞相问:“尤姬可曾开口供出有用信息?”
  搜侯摇头道:“她的嘴并不严,但知道的内幕实在不多。显然,对面也在防着她。怕她侍奉二主,生二心。”
  卫丞相微微眯眼,道:“如此,就将她留在地牢里,与何敬作伴吧。”
  搜侯道:“何敬已经只剩下一层皮,体内的肉悉数被吞噬干净。司韶的蛊,实在太过可怕。相爷,他……他曾扬言,要为胡颜报仇,相爷不可不防。”
  卫丞相冷笑一声,道:“在权势面前,他还不够看!”抬腿,大步走向曲南一的房间,一脚踹开房门,激起灰尘阵阵。
  曲南一跪坐得笔直,在竹简上不停书写着。他的笔锋有力,聚精会神,好似在与谁进行一场有关生死的厮杀,就连卫丞相破门而入都不知。
  卫丞相大步走到曲南一的面前,挡住一片阳光,降低了房内的温度。然,曲南一却浑然不觉,笔锋不停。
  卫丞相正要骂人,却见一滴血滑落,啪地一声落在竹简,盖住了一个颜字。
  卫丞相微愣,唤了一声:“南衣?”
  曲南一的笔微停,缓缓抬起头,看向卫丞相。
  一滴血,从他的眼角滑处,分割了脸颊,最终顺着下颚滴落到竹简上,又覆盖住了一个颜字。满竹简的颜字,字字充满力道。
  卫丞相大惊失色,深出双手,一把掐住曲南一的双臂,撕心裂肺地喊道:“南衣!你这是要折磨死自己,然后逼死为父吗?!”
  曲南一慢慢垂下眼睑,将视线重新落回到竹简上,提起笔,写下最后一个颜字,然后一边卷起竹简,一边神色如常地问道:“父亲可曾请仵作验看过娘的尸体?”
  卫丞相道:“看过。仵作说,你娘亲确实中了毒,但却死在静脉尽断上。那个妖女,生生震碎了你娘的心脉!”
  曲南一站起身,向外走去。
  他的背影,自始至终挺得笔直,但那衣袍,却显得越发空荡起来。
  卫丞相虽然心痛曲南一,却更是怒其不争。他暴怒,抓起砚台,狠狠地摔在地面,怒吼道:“你且去寻那妖女的埋身处,我定将其暴晒鞭尸!”
  曲南一脚步微顿,慢慢会过头,看向卫丞相,沙哑道:“逼死自己的儿子,能让你更有成就感,你尽管去做。”
  卫丞相气了个倒仰。
  曲南一回过头,夹着书简,从众生肖面前走过。面对众多可怜至极的嘴脸,他竟目不斜视。大千世界千奇百怪,他却独自活在自己的世界中,一步步独行,不与人共。因为,那个可以与他游戏人间的人,不在了。他用了何种剧毒,他是知道的。他求一个同死,却不能。他要等她十八年,甚至连去翻看她坟的勇气都没有。唯有这样,他才会怀揣期望,让自己相信,她不会死,只不过是骗他而已。红莲妖物如此厉害,都没能要她性命,他……他不过是一个小小凡人罢了。胡颜走了,拿走了“血龙麟”,连最后一点儿念想都不给他,却要他等十八年。十八年,看似弹指间,却是画地为牢,逃不过度日如年。
  曲南一抬腿蹬上第二辆马车,阻断了所有在暗中窥视的目光。
  车帘放下,将艳阳切割成日与夜,两个极端。
  曲南一独自坐在车厢里,抱着竹简,闭上了眼睛。
  卫丞相返回到自己的房间,抱出一个天青色的瓷罐,蹬上第一辆马车,坐进车厢里。
  他用手抚摸着瓷罐,眸光温柔缱绻,唇角染着笑容。
  马车滚滚前行,他轻声细语,好似与人聊天:“南衣六岁时,你不留一言离开,我也恨你多年,却非要等你回来,合家团圆。你再次出现,却是我假死之时。阿歌,你心中一直惦念着我,是不是?直到你死,我方知,你竟是妖女的暗祭。
  呵……现在想来,你之所以离开,定是因为我曾言,最恨祭司之流。有些事,没有与你说,我并非父母亲生,只是他们的养子。我五岁时,险些饿死街头,被灵姨收养,带到一处十分隐秘的地方。我很害怕,唯有一位姐姐来陪我玩。后来,灵姨因为收养我,被责打了三十鞭,不得不送我离开。因为,我发誓,一定要救走灵姨。
  我汲汲营营多年,成为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却……终究错过了上一次飞鸿殿的更替换代。灵姨和小姐姐皆不知所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谁曾想,你竟然也是飞鸿殿的人。呵……曲歌,眼前着又要选取大祭司了。飞鸿殿到底还要害多少人?!如果说,胡颜才是真正的大祭司,那么飞鸿殿那位,又是谁?当初将你带走之人,就是胡颜吧?她是不是折磨你了?是不是不许你再见我们父子俩?如此恶毒之人,定遭天谴!
  曲歌,飞鸿殿的水,太深了。我们不掺合了,好不好?我们一家人,终于在一起了。我们回长安,我会扶持南衣当上宰相,然后……与你相伴,走过这天下间的山山水水。如果累了、走不动了,我们就葬在一起。多好……”
  卫丞相的眼中有泪水滑落,滴在青瓷罐子上,飞溅开一朵小小的水花。
  卫丞相用手擦拭掉青瓷瓶上的眼泪,道:“南衣毒杀妖女,却抱着同死的心思。妖女救了南衣后,不知所踪。花道长说,妖女死了,我确是不信的。身为大祭司,哪里那么容易死?也许,我错了,她并不是以为你的背叛才下手杀你。你可知,咱们的儿子,让我去检查你的尸体。他怀疑……是他毒杀了你。阿歌,我为相这么多年,看到过很多不能眼见为实的事。心中明明知晓所谓的答案未必就是事实,却已然不能开口说些什么。咱们的儿子,中了恨绝蛊。唯有仇恨,方能让他活下去。若不能让他恨妖女,就让他恨我好了。”
  深吸一口气,接着道:“妖女有妖女的不得已,我有我的苦衷。哪怕妖女对你下手,是为了南衣,我也……恨她!曲歌,妖女一定会去杀了假大祭司,夺回大祭司之位。呵……此事,定然不会如此简单。必有一场腥风血雨在等着她。我不会再对付她,也不会帮她,更不会逼南衣对她继续出手。他是我们的儿子,不能再为妖女流下血泪。他是顶天立地的男儿,当志在四方!曲歌……曲歌……我们回长安,我们……回家……”
  卫丞相怨曲南一对胡颜用情至深,却不知,有些东西是遗传在骨头里的,永远无法改变。曲南一的痴,何尝不是卫丞相的痴?父子二人,简直如出一辙。谓当局者迷,便是这个道理。
  曲南一一走,六合县里好似突然空了很大一块。
  这位总是笑吟吟的青天大老爷,从不鱼肉百姓,顶多坑些商甲,却绝对没到令人恨之入骨的地步。那些被他坑了银钱的人,每次人想起他,都回觉得胸口闷疼,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总而言之,曲南一是个不清廉的好官。他明明不在乎金银之物,却到处敲人竹杠,索要钱财;他没有文人墨客的穷酸劲儿,却又是实打实的文人;他是非恩怨分明,却不按照律法办事,全凭心中那杆儿秤。这样的人,极具个人魅力,却天生逆骨,既不会衷心与谁,也不会被谁制约。只可惜,能看清楚真相的不多。至少,在曲南一觐见天家时,就是一脸刚正不阿却又有真才实学的模样。此乃后话。

  ☆、第八百六十二章:我要参选大祭司

  世人都在寻胡颜,皆以为她会直奔飞鸿殿,夺回大祭司之尊位。
  实则,胡颜也在去往飞鸿殿的路上,但却是与人同行,走得妙趣横生。
  杀了飞鸿殿那位,固然重要,但是……若能将那些隐患一一拔除,必有死灰复燃之日。恶性循环,不得安宁。她错就错在,在火烧尹雪儿的时候,曾离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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