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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艳客劫-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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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腰从来不和小人物置气,只是看向唐悠的背影,对那小厮说了句:“你不给我送马过去,我就让唐大小姐骑你回去。”咧嘴一笑,样子坏得不得了。
  小厮算得上是全程观看了绿腰的壮举,却从未见唐大小姐出口呵斥她,所以绿腰此话,他是信的。没办法,自己的身板子太瘦弱,经不起唐大小姐的一骑之力啊,只能乖乖地寻几个平时关系不错的小厮,抬着死马,送去唐家。
  众人第三次出了苏家门口,都齐齐地回头看了一眼。这一次,连小厮都不来送行了。看来,苏家人是想躲起来当缩头乌龟了。仍你来去如风,我自缩壳不动。
  曲南一看着花青染,道:“青染,同回县衙吧。”
  唐悠一直屁颠颠地跟在花青染的身边,听闻此言,立刻道:“表哥,我也去!”
  曲南一挑眉:“你也去?”
  唐悠立刻挺起胸脯,拍了拍自己的裙子:“血!这里有血!”
  曲南一笑道:“是啊,瞧你怎么就那么不小心,溅了一裙子的血,还是去县衙里洗漱一番吧。”
  绿腰望眼斜对面不远处的唐宅,发现曲南一睁眼说瞎话的本领还是不错的。只不过,她现在不耐烦听了。结果可想而知,血一定是苏玥影的,实在没有跟着去凑热闹的必要。绿腰不想去,便直起脖子,用憨憨的声音对唐悠道:“小姐,绿腰要回家吃马肉。”
  唐悠一颗心都系在花青染的身上,也没空搭理绿腰,于是摆着胖手道:“回去吧回去吧,整盆红烧马肉,等小姐我回来吃啊!”
  绿腰刚要点头应下,曲南一却开口道:“绿腰今日功不可没啊。”
  唐悠得意洋洋地道:“那是!你也不看看,这是谁家的绿腰!”从怀中掏出二两碎银,扔给绿腰,“办得好!赏你了!”
  绿腰带着金面具看向曲南一,装出骄傲的样子,道:“绿腰也为大人分忧了!”
  曲南一的笑意凝固在嘴边,摇头无奈道:“大人我真是个清官啊。”说着,伸手从袖兜里摸出七八个铜板,递给了绿腰。
  绿腰不接,抬头扫了一眼天空后,咧嘴笑道:“请大人喝茶喽。”
  曲南一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略显尴尬地笑了笑,将铜钱又收回到袖兜里,道:“且算你孝敬本官的。”
  厚颜无耻到这种地步,绿腰也算是长见识了。
                              

☆、第九十八章:夺吻花青染

  绿腰不想和曲南一去县衙,眼瞧着花青染撑着雨伞就要往车里钻,绿腰三步并作两步地拦在花青染面前,冲着他伸出了手。说好的补偿,虽然可以欠一时,但不能隔夜啊。在绿腰这里,就是这规矩。
  花青染明白绿腰这是来讨要补偿了,于是伸手在袖兜里摸了摸,仍旧没摸出一个铜板,于是干脆将手中的雨伞递给了绿腰。
  绿腰打着绿油油的伞,头也不回地向着唐家走去。
  曲南一望着绿腰的背影,问花青染:“为何给她伞?”花青染也是个怪人,大晴天的带把雨伞出来不说,还随手将其送人了。
  花青染答道:“欠账还钱,欠情赠伞。”
  曲南一挑眉,戏谑道:“怎么?你和绿腰也有姻缘?”
  花青染淡淡道:“可能吧。”他看不到自己的命运,也算不出绿腰的命格,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对于命运的反复无常,他可是见识到其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厉害之处。然,话说如此说,他却不认为自己和绿腰会有什么姻缘。若真有,他宁可摆出“五石毁缘阵”,一辈子孤独终老,就当个天煞孤星又如何?!
  曲南一听了花青染此言,心中划过异样的感觉。他误以为花青染的可能吧,是有可能。就话,就跟人的自谦是一个道理。毕竟,花青染曾一再表示,自己绝不口出狂言与妄语。
  曲南一的表情变得十分奇怪,几分惊诧、几分亢奋、几分诡异、几分唏嘘,几分纠结,最终似是想明白了什么,将所有情绪化为一声悠扬的叹息。
  曲南一用看傻子的目光偷偷地瞥了花青染一眼,暗道:这位青道长,到底知不知道何谓姻缘啊?有缘无分、有分无缘、破镜重圆、露水姻缘、花好月圆,还有那一眼一万年,以及冤家对头喜结良缘,那么多繁花种种的姻缘,又有几人能修成正果执手百年的?
  嘶……曲南一突然觉得,他和绿腰最有可能发生的便是——露水姻缘!那白子戚的坐骑明明是一匹公马,中毒后,都不分公马母马,逮谁扑谁。若自己哪天中毒,或者那绿腰中毒,两人又偏偏居于一室,那岂不是与今日之事一般无二?
  说中毒不过是为了好听些,谁都明白,那是春…药。
  曲南一好似窥探到了天机,突然就想明白自己应该注意的方向了——防火防盗防中了春…药的绿腰!
  这是,天空突然阴沉了下来。毫无预兆,直接黑云压顶。
  花青染抬腿,就要登上马车。
  曲南一一掀衣袍,也要往车厢里钻,口中还道:“青染今日带伞,可是料定有雨?”
  花青染点头,表示确实如此。
  曲南一心道:好你个花青染,有雨也不告诉我一声。你是坐马车出来的,我可是骑马溜达大街的。
  眼见着雨就要落下,两位男子都钻进了马车,唐悠和红袖却被扔在了外面。
  唐悠探头看向马车,道:“那个……我……我也进来啦?”虽是问话,但圆滚滚地身子已经开始往上爬了。她小心地观察着花青染,生怕他再一脚将自己踹下去。
  果不其然啊!
  幸好唐悠长了个心眼,耳朵听着马车车板发出了一声吱嘎声,眼瞧着花青染的腿动了一下,她忙抱头喊道:“别踹我!别踹我!别踹我下去!”
  曲南一将手放在花青染的膝盖上,柔声道:“青染,唐悠的裙子上有血,不好让她淋雨,且让她上来吧。”
  花青染真是不喜欢唐悠看自己的眼神,总觉得她随时会淌下口水弄脏自己的马车。但曲南一已经如此说了,自己倒不好伸脚踹唐悠出去。只不过……
  花青染看向曲南一:“马车很挤。”
  曲南一笑道:“我收腹,不占多少的地方。”他是打定主意,不下马车了。
  突然,外面响起一声炸雷!
  唐悠吓了一跳,全身上下的肉肉一阵颤抖,猛地往车厢里一扎,将曲南一挤到了一边去。她发誓,她不是有意挤曲南一的。只不过,她更不敢去挤花青染。
  与此同时,花青染一闪身,已经飘出了车厢,踩着红袖的脑袋,瞬间飞出去好远。
  红袖揉着脑袋,爬上了马车,也挤进了车厢里。
  雨水噼里啪啦地落下,砸在地面上,洗刷着燥热的痕迹。
  唐悠想要下车换花青染上来,却也知道身上的裙子不能沾水,屁股挪了又挪,好似热锅上的蚂蚁,最终还是将心一横,不动了。
  车夫赶着马车,缓缓前行。
  曲南一苦中作乐,掀开小窗帘,向外张望,想看看花青染去了哪里。
  却见,花青染竟然站在了绿腰的伞下,二人并排而行。
  外面雨水飘洒,落在墨绿色的伞面上,轻轻敲击,渡上一层水光,竟犹如一片莲叶摇曳生姿,衬得伞下人越发的风雅不羁。
  花青染,身长玉立,好似一只白色的莲花,出淤泥而不染,不妖不媚,却占尽风华,是这混沌天地间的绝色无双。
  绿腰,脸覆面具,身着布裙,一步娉婷而行,竟生出了几分与众不同的雅致与清冷,好似一株空谷幽兰,不争宠、不献媚,只为知己飘暗香。
  那画面如诗似墨,好似老天爷的信手一泼,有着不可描述的自然与靡丽;那画面,无比的和谐,就好似一对恋人在雨中漫步,用行为描绘着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画卷;那画面仿佛涟漪,在曲南一的眼中荡漾开来,一圈圈,直至心底。
  莫名的,曲南一觉得有些不是滋味。
  就像干涸的人明明看见了水,却喝不得。不看喝不得,还得眼巴巴看着别人饮个痛快。这种感觉,不好,很不好。
  曲南一想起花青染和绿腰的姻缘,嗤笑一声,放下窗帘,不再去看。
  曲南一闭上眼睛,将自己的这种不悦情绪,归类到失落一类中。试想啊,曾经有一个女子哭着喊着说喜欢自己,结果一转身却和其他男子共撑一把伞,任谁看了心中都会不爽。这和喜欢没关系,只不过是男子的占有欲在作祟罢了。
  好么,曲南一还挺会开导自己的。若绿腰知道,曲南一将她的戏言定位为“哭着喊着说喜欢”,一定会不管不顾地按着曲南一的脑袋,一颗接着一颗地拔下他的牙!而且,这牙,还必须逼着曲南一一颗接着一颗地吞下腹去!事可以不好好儿办,但话,不能乱说。
  马车外,看似无比般配的一对恋人却在争锋相对。
  绿腰个头不低,但与花青染比,却是差了不少。她将伞抗在肩膀上,故意压低了伞的高度,害得花青染不得不猫腰前行。
  花青染道了声:“我来。”伸手便去夺扇把。
  绿腰攥紧伞把,执拗道:“这是我的伞,你不能动。”
  花青染问:“伞不能动?”
  绿腰点头,憨憨地道:“对!伞不能动!”
  花青染攥住绿腰的手,提高了伞,终于直起了腰。
  绿腰斜看花青染,开始考虑自己要不要丢掉这个身份,直接动手要了这白眼狼的狗命!不过,她虽然和花青染接触不多,但却知道这人有些洁癖,怎么可能攥着自己的手不放?难道,自己有何破绽,被他发现了?还是说,他在试探自己?
  是了!就算自己现在是个傻子,但被一个如此绝色美男攥着手,也不应该表现得如此淡定啊!
  于是,绿腰开始作怪了。
  她眨了眨眼睛,望向花青染,雀跃道:“花青染,你喜欢我呀?”
  花青染用那双清亮的眼睛回望向绿腰,淡淡道:“你想多了。”
  绿腰抿着唇,装羞涩和懵懂:“可是,你抓着我的手啊。”
  花青染低头,缓缓笑了:“我抓着的未必是你的手。也许,以前是。以后,未必是。”
  操蛋!
  绿腰心中开骂了。这白眼狼又要发狠了。看他一副云淡风轻、仙风道骨、悲悯众生的模样,实际上却是个心狠手辣的人。不然,也不会在误以为自己将其强行玩弄于床榻之上时,不问青红皂白,直接一剑刺来。小样的,这回,他是想砍掉自己的手吧?怎么的,就因为自己攥着扇把不松手,他迫不得已攥着自己的手抬高伞,所以就要去了自己的手?
  行啊,够狠的。
  花青染,你比祖奶奶我适合当大祭司啊。
  这一没有人,你就不装圣贤了?
  成!
  祖奶奶豁出去了,陪你玩这一场游戏!
  看看,到底鹿死谁手?!
  绿腰没有迟疑,装作听不懂的样子,直接转移话题,垂下头,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道:“花青染,我能告诉你一个秘密吗?”
  花青染并不是一个好奇心颇重的人,从他的为人处世中可见一斑。可是,对于绿腰,他虽然不再怀疑她是女祭司,但却总觉得她的身上有几分神秘。但是,让他弯下腰,将耳朵凑到绿腰嘴边,听她去说所谓的秘密,绝无可能。
  然而,就在此时,“三界”震动了一下!且发出了一声急促的龙吟!
  花青染下意识地低头去看绿腰,并伸手去拔“三界”。
  绿腰突然抬头,迎着花青染的嘴巴,狠狠地亲了一口!
  四目相对,花青染愣住了。
  绿腰紧紧贴着花青染的唇畔,不让半分。
  二人身侧是唐家的大门,周围是一场缠绵悱恻的细雨,身后是一辆缓慢而行的马车,身前是彼此对想对方死的那个人。然,二人却亲吻在一起,犹如一场最动情的笑话。
  绿腰心想:呦呵,不是圣洁吗?不是有洁癖吗?不是不能沾染俗气吗?今天,就用最丑的女人狠狠地恶心你一把!
  虽然这个手段简直堪称杀敌一千字损八百,但现在胡颜是绿腰,不是胡颜,绿腰不介意自己亲吻了一个绝世大美男,作为胡颜自然也用去介意。再者,放眼方圆数百里,想找出一个比绿腰丑的,怕是不容易啊。
  雨还在下,伞下却一片诡异的旖旎。
  于此同时,小憩无能的曲南一又掀开了车帘,看向雨中的二人。拜车夫所赐,一直驾着马车不紧不慢地跟在花青染的身侧,想着随时接驾。所以,曲南一一掀开小窗帘,便看见花青染低头吻上绿腰的嘴!
                              

☆、第九十九章:阁下莫不是有病

  夜色阑珊时,焚香沐浴后的花青染,换上了一身天青色的宽大衣袍,缓步走进凉亭,对曲南一敛衽一礼,道:“久等了。”
  曲南一回了一礼,笑道:“南一时常锻炼自己的耐性,今日更胜一筹。”
  花青染浅浅一笑,跪坐到几旁,为自己倒了一杯茶。
  茶香袅袅,却没有人再说话。
  从苏家出来后,花青染淋了雨,直接回了花云渡。曲南一有求于人,直接跟了过来。不想,花青染这一沐浴更衣,就是两个时辰。曲南一便等了两个时辰。
  谁都没有提花青染与绿腰亲吻之事,就好像此事从未发生过一样,但实际上,二人心知肚明,此事确实真实地发生过。
  因为,就在当时,曲南一将红袖踹下了马车,让她去给唐悠取裙子。随即,他自己也下了马车,踱步站在了花青染与绿腰之间,与二人形成了一个三角形。
  雨一直下,且越下越大,拍在脸上有些疼。
  花青染没有动,脸上也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深深地望着绿腰那张带着金色面具的脸。那双眼中,仿佛汇聚了万千色彩,却又沉得有些骇人,即像濒临死亡的候鸟,亦像神功大成后的癫狂,最后统统归于沉静,一种黑洞洞的沉静,深不见底。
  绿腰的脸上覆着面具,更是看不出喜怒哀乐。她安静地撑着绿油油的伞,转身,一步步走向唐宅,消失在门口。身后“三界”震动,若海啸中的龙吟,隐隐带着杀意与说不明道不明的缠绵,端得是霍乱人心。
  花青染的唇边沾染了一块红色胭脂,既香艳靡丽得诱人心弦,又如一场残杀后留下的血痕,无比残忍。
  红袖取来裙子递给唐悠,唐悠在马车里换了衣裙后,撑着红袖拿来的伞,万分不舍地回了唐宅。
  花青染转身跨上马车,坐进车厢。
  曲南一亦然。
  二人一路无话,直到回了花云渡,花青染去沐浴更衣,曲南一也在福管家的招待下,换上一身花青染新做的白色袍子,等在此处两个时辰。
  小泥炉上煮着沸水,水雾氤氲着小凉亭,空气里却显得有些干燥,似乎有什么东西能灼伤人的肌肤。
  唐悠那条沾染了血的裙子就摆在曲南一的左手边,他却没有急着将起捧出,让花青染验明此血是否属于苏玥影,而是和花青染一样,为自己倒了杯热茶,细细品着,慢慢喝着,试图让这滚烫的茶水润滋润一下有些干涸的胸腔,浇灭一些不应该有的火气。
  不知过了多久,曲南一朗声一笑,摸了摸下巴,道:“此等良辰美景,若是能浅酌几杯,岂不快哉?”
  话音未落,只闻得一阵清冽的酒香传来。
  曲南一嗅了嗅,举目向一叶扁舟望去。
  但见一位绝色女子穿梭在浅粉碧叶之间,好似乘风驾鹤而来。
  那绝色女子身穿白色衣裳,外罩淡绿色青色长衫,腰间坠了一块清莹剔透的淡紫色美玉。发丝轻挽,只插了一根通体润白的荷花簪,脚蹬一双以夜明珠点缀花心的粉红色绣鞋,手捧一壶飘散着诱人香气的好酒。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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