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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

艳客劫-第4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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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颜想到了昂哲,却也没继续询问什么。
  枫灵禀明后,并没有离去,而是道:““宫主,枫灵来与您辞行。”
  胡颜点了点头,仍旧什么也没说。
  枫灵目露纠结之色,嘴唇动了动,犹豫再三,终是开口道:“宫主,这话本不该属下多言,但……还是想唠叨两句。”
  胡颜道:“你说。”
  枫灵道:“这飞鸿殿固然好,但三十年前,宫主在此,便是这副不冷不热、与世隔绝的模样;时隔三十年,宫主在此,依旧如此。属下在艳山之上,偶遇宫主时,为何没能第一眼认出宫主?不单是因为宫主的容貌气质有所变化,更多的是,宫主由内而外的那种轻松惬意,是属下从未见过的悠然自得。加之,司公子、卫公子和封公子等人的陪伴,让宫主神采奕奕,风采更胜当年。”
  胡颜用手敲了敲几,发出咚咚的声响。不紧凑,一下接着一下。这种表现,足见她心中彷徨。
  枫灵心中一喜,知道胡颜听进去了她的话,刚要继续再劝,胡颜却不在敲击几面,而是询问道:“什么时候走?”
  枫灵在心中轻叹一声,恭敬地回道:“属下思念家中老小,想今日回。”
  胡颜点了点头,道:“好。”打开身边的一个木头盒子,从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扔给枫灵:“送给奇甲。”
  枫灵虽不知小瓷瓶里装得是什么,但却知道,胡颜从来不是一个小气的主子。从她手里拿出来的东西,定然是稀世珍宝。枫灵捧着小瓷瓶,叩谢胡颜后,退了出去。
  枫灵回到艳山后,将胡颜的礼物送给了奇甲。奇甲服用后,那张明显老去的脸竟变得年轻了五岁。最最重要的是,那叫一个龙精虎猛。枫灵是万万没心到,胡颜会送这种药。结果,枫灵再次有孕,还生了个儿子,把奇甲喜得不行,连夜要去给胡颜磕头。此乃后话。
  巧梅上前,收拾了碗筷,交给守在门口的一等祭侍,转回身,对胡颜道:“主子,晚上您准备穿什么?”
  胡颜站起身,打开衣箱,瞧着那些崭新的衣裙,皱了皱眉毛,道:“准备一些男子的衣袍。”
  巧梅应了,将此事吩咐下去,自然有人负责准备胡颜的衣袍。

      ☆、第九百九十六章:死前的唯一愿望

      胡颜的飞鸿殿有条不紊地忙碌着,为祈福、为民生、为那些求而不得的人。老人带着新人,将她们尽量安排在合理的位置上。胡颜没有表态,到底谁是接任祭司的,谁是接任祭饰的,旁人不敢替她拿主意,只能先统一培养,再由胡颜做最后定夺。
      这些老人原本还想培养新人一段时间,再退出飞鸿殿的历史,不想,胡颜在逛完自己的小金库后,便让这些老人分批来领取赏金。
      这也就是说,胡颜让她们离开飞鸿殿了。
      有人迷茫、有人伤感、有人释然,也有人悄然流泪。
      不管别人心里如何想,胡颜再次戴上银面具,将她所有的喜怒哀乐都隐在了面具之后。凡尘种种,都变得与她无关。飞鸿殿的老人们,这时才觉得,他们的大祭司是真的回来了。
      飞鸿殿的老祭侍们领取完赏金,向着胡颜所在的正殿,齐齐跪拜,以头触地,久久不起。对于胡颜,她们是心悦诚服的。不见她用什么残忍的手腕,却能在恩威并施间驾驭人心。单是这份能力,便让人誓死追随。更何况,胡颜本身就拥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力量,类神。
      类神,类似神仙,这是飞鸿殿的老人对胡颜最高的评价。
      待这些伴随了飞鸿殿三十年的老人们陆续离开,新人们心中变得越发迷茫不安。没有人告诉她们,应该如何学习当好祭司,如何继续飞鸿殿的运作……
      她们不信,不信胡颜能在无人辅佐的情况下管好飞鸿殿。在她们心里,胡颜和她们一样,都是新手,对飞鸿殿还在探索期间。而胡颜的表现正如众人所想那样,是事儿不管,只带着巧梅,独自行走在飞鸿殿内,好似一道冷艳的幽魂。
      众人忌讳她那高深莫测的武功,倒也没闹腾起来,只是私下颇有怨言。
      仅仅一天,飞鸿殿就边就变了天。表面死气沉沉,内里猜疑不断。
      巧梅小心翼翼地对胡颜道:“主子,下面那些人,心中不安,有些异动。”
      胡颜走向温泉池,道:“随她们。”
      巧梅这才知道,胡颜不是因卫南衣等人的离开无心管理飞鸿殿,而是……真的不想管了。巧梅心存疑惑,却没有问。她跟随胡颜的时间不长,却知道,这不是普通女子,素来心有乾坤、运筹帷幄。
      胡颜脱下衣物,取下面具,步入温泉池中闭上了眼睛。
      巧梅也脱下衣物,赤身裸体地步入温泉池,拿起布巾子来到胡颜身边,柔声道:“奴服侍主子沐浴。”
      胡颜轻轻“嗯”了一声。
      巧梅攥着布巾子,擦上胡颜的肩膀。
      胡颜突然睁开眼,看向巧梅。
      眼前,便是巧梅那两只硕大的胸!
      胡颜只觉得呼吸一窒,心跳突然加快,而后两行鼻血竟这样流淌而下。
      巧梅惊呼道:“主子!”她胸口那两团诱人的东西随着她的惊呼跳动而起,带起一股子香风,勾得胡颜想要用手捏捏。
      胡颜拿走巧梅手中的布巾子,装作淡定的转开头,擦拭干净鼻血后,道:“你出去吧,我自己沐浴。”
      巧梅应道:“诺。”起身向外走去。
      胡颜的视线忍不住又跟了上去,盯向巧梅那雪白的丰满臀部。
      突然,她收回目光,闭上了眼睛,嘴角露出一抹充满戏谑味道的苦笑。
      半晌,她睁开眼睛,看着温泉池水,道:“为何不看?”
      傅千帆反问:“为何要看?”
      胡颜道:“如此诱人的身体,看看又不吃亏。”
      傅千帆宠溺地一笑,道:“以前不知你竟喜欢看女子的胴体。”
      胡颜用手撩水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自嘲道:“我也不知,自己在看了那么诱人的胸部时,会流鼻血。”转而戏谑道,“小哥哥,刚才反应那么大的人,是你吧?”
      傅千帆道:“阿颜。”
      胡颜挑眉:“嗯?”
      傅千帆道:“你知道那赝品所说,但凡强行将神识强行塞进另一个人的身体,会让原身体排斥,从而变得失常。”
      胡颜嗤了一声,道:“我是心甘情愿的。”
      傅千帆不再言语。
      胡颜独自洗了一会后,再次开口道:“小哥哥,你怎么不说话?”
      傅千帆认真地道:“阿颜,你当我是什么?”
      胡颜洗漱的手微顿。
      傅千帆道:“阿颜,有些话,本想以后再对你说。”
      胡颜强势地开口道:“那就以后再说。”
      傅千帆道:“若不早点儿说,怕是没有机会了。”
      胡颜一头扎入温泉水中,而后浮出水面,用力擦拭一把脸,道:“说吧。”
      傅千帆道:“我只是一段记忆。记忆中,我叫傅千帆,我是你的结契者,我心悦你。”
      胡颜的唇角弯起一个愉悦的弧度。
      傅千帆又道:“在你的神识中,你认定自己是女子,名叫胡颜,是大祭司。两段不同的神识,还有着莫大的关联。渐渐的,你会分不清你到底是谁,而我……有可能取代你,也有可能被你取代。”
      这些,胡颜不明白吗?不,她明白。真是因为明白,所以她让卫南衣他们离开。因为,她不知道自己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但是,明白是一回事儿,将这种无情的话拿出来分析,又是另一回事。
      胡颜一拍水面,喝道:“不要说了!若我被你吞噬取代,我无悔!”
      傅千帆却道:“阿颜,你让我顶着女人的身体,去喜欢女人吗?”
      胡颜胸口闷痛,扬声道:“你敢?!你只能喜欢我!”
      那般霸道,如此蛮横,却是胡颜最初和最真的感情。此生此事,唯有傅千帆得见。他之幸。
      傅千帆抬手,抚摸胡颜的脸颊,可在他人眼中,只是胡颜在抚摸自己的脸颊,且带着沉重的感情。他道:“如此抚摸你的脸颊,我虽心中欢喜,却无任何感觉。因为,我也在抚摸自己的脸颊。”
      胡颜甩开手,皱眉道:“你到底什么意思?!我千辛万苦将你唤回,你难道要离我而去?!”
      傅千帆轻叹一声,道:“阿颜,冷静。”
      胡颜咬了咬下唇,不语。
      过了会儿,傅千帆才再次开口道:“阿颜,我们在融合。”
      胡颜的睫毛轻颤了一下。
      傅千帆继续道:“我们的一部分记忆,已经重合。我的,便是你的。你的,也是我的。你知道,我们之间已经没有秘密。我知道我的儿时记忆,我知道你这些年的不易。你可知,你为何苦等我的轮回近百年?”
      胡颜的眼眶湿润了,隐含着晶莹,不肯掉落。
      傅千帆柔声道:“因为,你不敢放手。你拿走了我的神识,想要复活我。然,你可知,没有神识的我,又如何能记住你?近百年来,缺了神识的那颗魂魄,想必才是最迷茫的。他转世后,成为封云起,没有成为天生痴儿,已经实属不易。阿颜,我知你怕放开我,再也寻不到我。但是,你若不学会放手,便无法用手真正的拥抱我。”
      胡颜的眼泪落下,滑过晶莹剔透的肌肤,混入温泉水中。
      傅千帆抬起手,用大拇指擦拭掉她的眼泪,道:“阿颜,不哭。”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好似拧开了一道闸门。胡颜那金贵的眼泪瞬间决堤,竟是嚎啕大哭,泣不成声。
      多少年了,她从不曾这么哭过。被尹雪儿欺辱是,她不哭,她发誓要为傅千帆报仇雪恨!被百般折磨时,她不哭,她知道痛苦只是眼前,她终究能站起身,踩在敌人的脸上!被赝品当成傻子戏耍时,她不哭,因为她知道,她已经开始布局,可以等着看赝品是如何崩溃的!被那些该死的男人们感动时,她确实哭过,却并非如此任性肆意、毫无忌惮的痛哭。她一直做得很好。她能珍惜自己的眼泪,也可控制自己的情绪,只因,面对的人,不是她第一次情动的那个男人——傅千帆。
      从傅千帆离世,到这一刻他回来,无论中间经历了什么,她都不曾这样哭过。肆无忌惮、瞬间爆发,就像个孩子,单纯到极致,只为哭而哭。
      待胡颜哭到哽咽,傅千帆才开口道:“阿颜,放开我吧。你需要真实的怀抱,我只是一段记忆,正在与你融合。待有一天,你发现自己喜欢上女子,而又无能为力时,既是对这段感情的辜负,又是对我的折辱。”
      胡颜像个负气的孩子,问:“要是你发现自己喜欢的男子怎么办?”
      傅千帆思忖道:“也许……会喜欢,但决计不允许他睡我的床。”
      胡颜破涕为笑,拍着水骂道:“傅千帆!你学坏了!”
      傅千帆发出轻叹:“因为,我们在融合。”
      胡颜静下来,用手划动温泉水,看着手从指间低落,声音淡而坚定地道:“我想和你融合。”唇角勾起,笑了笑,“封云起说,他要接纳你的神识,我却不想让他接纳。这……对他不公平。你是我的,我们应该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傅千帆道:“阿颜,我也想和你永远在一起。但这件事的前提是,你快乐。”
      胡颜道:“我很快乐。”
      傅千帆要了摇头,道:“不,你不快乐。昨晚,你时哭时笑,枕头的一角湿透了,”
      胡颜垂眸不语。
      傅千帆道:“我想让你快乐。这是我……死前唯一的愿望。”
      
  ☆、第九百九十七章:天家盛宴

  凌波湖。
  一盏盏宫灯高挑,好似繁星洒落人间,汇聚凌波湖上,照亮了凡间种种富贵相。
  美婢们衣香鬓影、环佩叮当,穿梭在权臣中间,带起一阵阵香风,却驱不走紧张的气氛。
  天家设宴,看起来光鲜亮丽、无上荣耀,实则谁不是提溜着心,生怕出什么乱子。若说尝尝美味佳肴,那就更是笑话了。每个人都尽最大努力保持自己的形象,谁会给别人留下好吃的形象?
  人们三五成群,在一起时而低语,而是笑笑,倒也有几分雅致的热闹。
  待接近戌时,众人这才纷纷跪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等着天家驾临。
  卫言亭、卫南衣与昂哲、苍山和唐悠一同走进宫宴,彼此之间还有说有笑。
  唐悠一身华服,打扮得好似一朵怒放的牡丹花。虽然这只牡丹花有些过于肥美,却也着实令人刮目相看。
  唐悠被这么多人注视,感觉浑身不自在。她的心跳很快,就连走路都差点儿成了双拐。她做梦都不曾想过,有一天,她会出现在这里,可以面见当今天家!一想到这些,她就亢奋得不得了。当然,也紧张得不行。
  苍山伸出手,攥住唐悠那只汗津津的小胖手,低声道:“不用紧张,就当他们是包子。”
  唐悠小声回道:“可……可他们都是能要人命的毒包子啊。”
  卫南衣听见唐悠此言,笑道:“经历这么多,你难道扛不住几口鹤顶红?”
  唐悠攥拳道:“对!我能!”
  昂哲撇了唐悠一眼,觉得这货可够傻气的,怎么就成了他二嫂呢?真他娘地狗血!当然,最狗血的是,他被胡颜救了,转手却将他扔进了小倌阁里!回想过往,他咬牙切齿。他用行动证明了,何谓身残智坚!哎……不能想、不能想,他怕自己忍不住一钢构先解决了卫南衣那个畜生!若不是他和白子戚那些人,他也不至于少一只手。真是……满满的恨呐!
  卫南衣等人跪坐好后,望着空闲的一只几,知道还有比他们更牛掰的人物没有到,却猜不出那位置是为谁留的。天家的心思,不好琢磨。
  待天家来,众人起身叩拜,天家的视线往下一扫,落在空空如也的几上,却没表现出任何不悦。
  巧得是,天家刚落座,众人尚未起身时,胡颜带着成家兄弟,走进了宫宴。
  众人一抬头的功夫,就看见一名冷艳的女子,从他们的面前昂然而过。
  胡颜没有簪花,将全部银色头发高高束于红色的玉冠之下。一身黑色勾红边的衣裙,与当下女子穿得那种小衣长裙不同,竟是男子长袍搭了留仙裙,行走间既有男子的挺拔俊美、沉稳英气,又有几分女子的阴柔秀美、国色天香,端得是冷艳无双。那黑色布料,也并不普通。在一盏盏宫灯下,会闪现出用黑色亮线秀出祭祀古文,为她平添几分神秘与。胡颜的腰带较宽,是常人的两倍。那上面用细小的玉石缝制出了九朵祥云,流光溢彩、光华慑人。
  胡颜身上那种气场,好似月亮,灼灼其华,令人不敢直视,却又禁不住去仰视她、追随她。有种人,不论男女,本身便有种魅力,令人疯狂痴迷,恨不得送上身家性命,以表不二之心。
  胡颜微扬着下巴,手持权杖,如同一只展翅高飞的凤凰,带着睥睨天下的气场,一步步走向天家,扬起右手攥着的权杖,轻触自己的左肩,微微弯腰,道了声:“万岁。”
  天家垂眸看着胡颜,竟也惊艳到了。他执掌江山虽没几年,也不是好色之徒,但着实见过很多风情迥异的美女,令人惊艳者,有之;令人销魂者,有之;令人怜惜者,有之;令人开怀者,有之。唯独像胡颜这种,给他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者,却是没有的。
  天家一时间有些失神,半晌才道:“平身。”
  众人平身,胡颜亦站直身体。
  卫南衣、昂哲和唐悠,从胡颜走进来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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