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王宠妻无度-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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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慕容九的话,沈天歌的心就“咯噔”一下,瞬间就有种很不好的感觉,微蹙了眉头,看向慕容九,却殊不知她越如此,慕容九就越气恼。
“女人,注意你的措辞。”
危险的眯了眯双眼,慕容九淡淡然的提醒道。
“你……”
可恶。
沈天歌恼怒的瞪着慕容九,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她非在这个男人身上瞪出两个洞来。
她当时到底是吃错了什么药,竟然鬼迷心窍的信了慕容九的鬼话,硬是陪着他玩了半天,输了大笔的钱出去,这会儿倒好,这个男人摆明了要赖账,她的银子啊。
“本王怎么了?”
似乎想到了什么,慕容九轻松了口气,挑眉看向沈天歌,似笑非笑。
“王爷好得很,这里没了乐趣,王爷还是快些回府处理要务吧,否则,耽误了王爷的大事,岂不是我的过错了?”
哪怕心里都快吐血了,沈天歌还是很理智的克制住了,只不过,心里早就把慕容九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女人,本王有笔买卖,你想不想知道?”
之前的郁气一闪而逝,慕容九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暂时放过了沈天歌,开始说起今天来这的目的。
“王爷,我可以拒绝吗?”
才在这个小气男人身上栽了一个大跟头,沈天歌可绝对不会栽倒第二次,可这个男人偏偏又让她忌惮,于是乎,她才会如此小心翼翼,可心里再一次将慕容九咒骂了一通。
“你说呢?”
正文 第二十一章 谈判
第二十一章谈判
我说?
我说什么?
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能知道你肚子里的那些弯弯绕?
沈天歌翻翻白眼,没好气的哼了声,得到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顿时气节,可碍于慕容九的威严,又不得不有所收敛。
“说吧,到底要老娘做什么?”
每次跟慕容九斗,沈天歌都挫败的发现,她似乎从来没占上半点的上风,不由有些蔫,像霜打的茄子一样。
“女人。”
很满意的看着沈天歌蔫蔫的样子,慕容九收回了视线,挑眉笑道:“你从哪儿弄来那么多五花八门的毒物?”
没记错的话,从那件事后,他们两人再次见面开始,这个女人身上就总些让人防不胜防的玩意,上次花园,这次暗杀,最终都败在了她那些防身的东西上。
“你就是要问这个?”
微皱了眉头,沈天歌有些防备的看着慕容九,她还没忘记,不久前,就是这个人的放纵,害她差点儿丢了小命。
若是从前,慕容九问起,她倒也会坦然的告诉他一些,可经历过那事,她不得不多个心眼,猜测慕容九这话背后隐藏了什么目的。
“不是。”
自知问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他虽好奇,但并没有执念,因而见沈天歌突然变了脸色,十分警惕的瞪着自己,不自觉的就岔开了话题,问道:“你想不想见见上次行刺你的人?”
“王爷,有话请直说,我没心思陪你玩猜谜游戏。”
这个小插曲让沈天歌想起了那些被她刻意遗忘的东西,尽管慕容九已经退让,可已经存在的芥蒂却并没有因此消失,以至于沈天歌连最起码的伪装都忘了。
“那些人嘴很硬,似乎是专业的杀手组织,女人,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对于沈天歌的态度,慕容九多少还是有些明白,因而,倒也没有因为沈天歌的转变,流露出什么不悦来。
“人既然在王爷手里,难道王爷没审出来吗?”
猜不透慕容九突然提起这个话题的目的,沈天歌不敢轻易作答,只能陪着慕容九打太极。
“女人,别告诉本王,你不知道。”
他可以隐忍沈天歌对他的防备,毕竟,诱因是他,但这不表示他就会一直纵容沈天歌,甚至,对她故意的装傻充愣视而不见。
“所以,王爷是来要解药的?”
她配制的毒药,虽不敢说独步天下,但也不是想解就能解的,这个自信,沈天歌还是有的。
大概知道了慕容九到来的原因,沈天歌奇迹般的送了口气,径自走到慕容九的对面,淡定的坐下,到了杯茶,轻抿了一口,这才说道:“现在王爷可以说说你的交易了。”
“有兴趣了?”
察觉到沈天歌的放松,慕容九不知怎么的,心里有些堵得慌,但很快,他就调整好了心态。
“这就要看王爷的诚意了。”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心,沈天歌抖了抖手里的银票,似笑非笑的看着慕容九,意有所指。
“呵。”
还真是个得寸进尺的女人。
碍于之前的原因,慕容九好脾气的没有计较,似笑非笑的看了沈天歌一眼,意在警告她适可而止,见沈天歌饮茶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停顿,这才满意的收回了视线。
“女人,跟我回府,并承诺以后断不留宿府外,我便将那几个人交给你,并且答应绝不插手这件事,只在你需要的时候,无条件的给予帮助,如何?”
“哦?这么好?”
原本也没打算让慕容九插手,只不过,碍于两人的尴尬处境,沈天歌离家出走后就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到底要怎么开口说这个事。
如今,这个问题已不存在,可沈天歌却高兴不起来,精致的脸上反而露出凝重的表情。
跟慕容九也不是第一次交手,说实话,她看不透这个男人,隐隐的,心里对慕容九还有些忌惮畏惧,若非必要,她并不想跟这个人有过多的交集。
再直白些,沈天歌就是不信任慕容九。
她可以理解慕容九接她回去的原因,但对于他所说的第二件事,却始终持着怀疑态度,她不相信这个男人对那幕后之人不好奇,不想知道这事情背后所隐藏的事情。
“本王承认,确实很好奇,可本王既然说出来,就必定会遵守约定。”
微蹙了一下眉头,慕容九淡淡然的看了满脸纠结的沈天歌一眼,淡淡然的说道:“你的毒虽然刁钻,但也不至于无解,本王若诚心要办这事,你根本不会有任何的机会。”
“成交。”
略微思考,沈天歌就同意了。
诚如慕容九所说,他若是阻止她调查这事,那她根本连那几个杀手在什么地方都找不到,就别说什么逼供之类的事情了。
这只是原因之一,若只是这样,沈天歌倒不会这么爽快。毕竟,不管幕后黑手是谁,一击不中,必然会有后招,她最多再冒一次险,便能搞清楚。
真正让她改变主意的,是因为她现在的身份——九王妃。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她愿意或不愿意,她都已经嫁给了慕容九,那么,很多东西就是她不想背负也不得不一肩扛起。
最简单的,她若失德,让其他有心人抓住了把柄,虽说不会正面对付她,但一旦慕容九倒了台,最终买单的人也绝不会少了她,而那时,谁又知道她会如何呢?
好不容易有了一次全新的生命,还没享受够,就要面对未来未知的后果,沈天歌不是傻瓜笨蛋,自然不会坐以待毙的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
所以,不管沈天歌接不接受,从某种程度上说,她的命运已经跟慕容九绑在了一起,而这对于慕容九而言,亦然。
“很好。”
忍耐了这么久,总算达到了来此的目的,慕容九俊美的脸上勾起淡淡的笑容,站起身,稍稍理了理衣摆,就欲伸手去揽沈天歌,却被她巧妙的躲开了。
“你要干嘛?”
跳开两步,沈天歌一脸戒备的等着慕容九,她实在不太懂,这个男人明明对她充满了厌恶,为何总想着对她动手动脚?
平日里演戏,她咬咬牙,忍忍也就过去了,可现在,这里并没有别人,而她们也将话说开了,本不会出现那样的情况,可慕容九他……
沈天歌困惑了,她不明白慕容九这样做,到底是因为习惯动作,还是……因为其他,而那些其他,莫名让她有些慌乱,可又莫名的,有那么……一点儿窃喜。
“回家。”
王府的地牢,在西南方向的底下,若不是慕容九亲自带路,沈天歌绝不会知道,那人竟然将地牢建在了他的书房之下。
昏暗的环境,隐隐飘着一丝血腥气,沈天歌不禁皱了皱眉,但也没有再多的反应,毕竟,曾经也是杀手的她对血腥并不陌生,更没有什么不适可言。
可沈天歌此刻的心情却很复杂,令她蹙眉的原因也不是因为这个环境所致,莫名的,她有一种感觉,踏入这个秘密的地方之后,她就会见到慕容九不一样的一面。
或许,看过之后,她会更加清楚的了解真正的慕容九是什么样的,但也有可能,更加迷茫。
“你很淡定。”
始终观察着沈天歌的反应,见她只是刚进来的时候蹙了一下眉头外,就再无其他反应,慕容九的眉头不由挑了挑,眼底闪过一抹激赏。
“莫非你觉得所有女人到了这个地方,就应该脸色惨白,一脸的惊惶不安?”
讥讽的看了一眼慕容九,沈天歌淡淡然的哼道,她最不喜的,就是慕容九这自以为是的态度,好似所有事就应该按照他的设定走,那才合理,其他的,就统统视为忤逆挑衅。
“女人。”
一听慕容九这两个字,就好似被人点了穴一样,瞬间就说不出话来,很满意这样的效果,慕容九收回视线,淡淡的说道:“你很特别。”
“哦。”
这是在夸她吧?
沈天歌一时有些分不清慕容九这话的用意,只能用疑惑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慕容九后,就收回了视线,淡淡然的往前走。
不管慕容九出于什么用心,那都与她沈天歌没有太大的关系,毕竟,说到底……他们最多只算做有利益往来的陌生人,尽管再亲密的事都做过了,但本质上,就是如此。
在不触及底线的范畴里,沈天歌会尽可能的忍耐,也会有意无意的减少与慕容九的交集,这样,到最后,谁也不至于受伤,可这段时间,慕容九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隐隐有打破这种局面的意思,这让沈天歌不由的有些心慌。
“殿下王妃,你们来了。”
在人质身上出现问题时,司徒南就禀报了慕容九,因而,这个时候看到两人进来,他也没有丝毫的意外,只是眼神稍稍在沈天歌的身上逗留了片刻。
原本以为他也算看清几分这位王妃,但事实证明,这位王妃绝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单就这手毒术,就足以让绝大多数曾经看轻她的人惊掉下巴。
可直到现在,知道这件事的人也只有寥寥无几的几人,显然,这位王妃并不打算告诉别人,为什么呢?
司徒南的眸底闪过一抹疑惑,他实在想不明白,沈天歌这么做的原因,或者该说,他一时之间还适应不了沈天歌这么大的反差,以至于无法将之前的沈天歌与现在的沈天歌联系在一起思考。
正文 第二十二章 你相信她?
第二十二章你相信她?
慕容祈?
会跟他有什么关系吗?
眉头不禁拧得更紧了几分,若是之前,司徒南断然不会这么纠结,可不得不说,沈天歌这一手,是大大超出了他的意料,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不是没有找大夫过来尝试着化解过,可那些颇有些威望的大夫,在瞧过之后,纷纷摇头表示自己无能为力,于是乎,在将人折磨个半死的时候,又出了这么一个小插曲后,他不得不再次审视起沈天歌来。
所幸那晚,他与慕容九是亲耳听到沈天歌对慕容祈说的那些话,而依照他看人的本事,可以确定当时在说那些话的时候,沈天歌并没有演戏。
否则,这个时候,他不会脑子里只是闪过那么一个滑稽的念头这么简单了,更不会对沈天歌与慕容九之间的事绝大多数时候都保持着旁观态度。
“看来你并不像我想象的那么无所不能啊。”
眼前那三个人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血糊糊的,一动不动的,若不是那唯一还看得出形状的嘴唇,呈现出乌紫色,沈天歌都不知道他们中了毒。
可尽管如此,站在面前的这个男人还是一副眉头紧锁,面露凝重的样子,显然这么几天,他也并不能撬开这些人的嘴,更对她下的毒感到棘手。
“司徒南,走了。”
面对沈天歌的嘲讽,慕容九选择视而不见,招呼了一旁心事重重的司徒南一声,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切。”
没好气的翻了个大白眼,沈天歌等完全看不见慕容九的身影之后,方才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解药,尔后,看了三个人一眼,挑了个伤势较重的人将药灌了下去。
“唔……”
乌紫色的嘴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显露出原本的颜色,那人呻吟一声,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刚想挪动身体,立马吃痛的栽倒回去,不禁皱紧了眉头,尔后,原本蜷缩的身子蜷缩的更紧,显然已经想起了自己的处境。
“我也不为难你,你只要告诉我,幕后指使是谁,我可以让你活命。”
一直在旁边静静的看着,对男人的每一个反应都清清楚楚,见他已经清醒了,方才幽幽的开口。
“你……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诧异的看了眼沈天歌,尔后,脸色越发的难看了几分,蜷缩的身子也止不住的瑟瑟发抖起来。
“我要知道答案,可不是非你不可哦。”
冷笑了一声,沈天歌抬脚踢了踢其他两个昏迷不醒的人,“你嘴硬不怕死,可我不相信其他人都这样,机会呢,只有一次,一旦错过了,我保证让你生不如死。”
那人的身体抖的更加厉害了,已经领教过沈天歌那可怕毒药的厉害,他一点儿也不怀疑眼前这个女人所说的话的真假,可作为杀手,某些根深蒂固的东西也不是想抛弃就能舍弃的,一时间,男人的心里矛盾极了。
“我耐心可不好。”
见男人满脸的挣扎,却就是没有开口的意思,沈天歌立马又加了一把火。
“你真的会放过我们?”
迟疑再三,男人紧皱着眉头,问道。
“真如何,假亦如何,莫非你还有别的选择?”
讥讽的看着那个做垂死挣扎的杀手,沈天歌冷笑出声,就算她还不想染上鲜血,但也断没有放过要杀她的人的道理,所以,不管如何选择,结果都一样,区别只是死得痛快不痛快而已。
“你——”
“说,到底谁请你们来杀我的。”
脸色一冷,漆黑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杀气,沈天歌毫不客气的掐住那个杀手的脖子,顿时让那个人呼吸困难,污秽的脸上满是痛快的神情。
“沈……沈如月。”
天气沉闷,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就好似现在的沈天歌的心情。
一连过去了三天,她都对那天在地牢里所发生的事只字不提,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而只有知道真相的人才知道,她在压抑着自己。
具体是什么,却又无人知晓了。
司徒南和慕容九多少还能猜到一些,这跟他们在沈天歌离开密室后,进去看了那里面的情况有关,但不得不说,在见识过密室里的场景后,沈天歌再次刷新了他们两个人的认知。
“你,过来。”
正惬意的在院子里品茶吹风的沈天歌眼尖的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闯进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