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喜事之农家锦苏-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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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五十万两银子,你只能用在一方书院的建设,还有将来请先生的费用上,这我都会指派专人监督你,就是你以权压人——也不会给你半文,让你花在其他地方上的!”
说到这里,白锦苏浅浅一笑,看过这间书房的人,只怕每一个人不会相信,这样的人有朝一日会违背自己坚守多年的信念。
“我每年再给你五千两银子,供那些没钱读不起书的娃娃读书,还有这位溟苍——他和他的属下可以到我的那里干活!”
说起读不起书的娃娃,白锦苏明显可以感受到周铭山有些激动。
“白小姐此话当真?”周铭山将白锦苏写的请帖从衣袖里拿出来,这就是一份保证书,上面还有白锦苏盖上的大印,里头夹着他本来要还回来的五张十万两的银票。
看清白锦苏的大印,溟苍看白锦苏的目光一下子就不同了。
“千真万确,不瞒大人说,我想用旧的一方书院做我药厂的仓库,当然,要是您不答应,这也就是一句空话,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
周铭山突然一笑,高声道:“这件事,本官答应了,只是这银票还请小姐收回!”
——
“白小姐,有没有兴趣到金品轩吃点东西?”
楚震看着面前眼神放肆的白桂花,嘴角牵起一个怪笑。
白锦苏这是做什么吗?拿出个冒牌货来试验自己,还是试验楚肇?还真是有趣。
“会不会麻烦公子?”
白桂花娇羞的提着罗裙,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跌个马趴,在如此贵气逼人的公子面前丢了人!
“不麻烦,本宫有的是时间!”
对真正的白锦苏,本宫也有的是时间。
不收银票?
白锦苏有点猜不透,这个瘦弱的仿似一击就倒的人,这时候给她倒打一耙,不过他这一招不可谓独到,他不接触银子,谁也不能拿这事来参他。
白锦苏静静的等着他的后话。
“本官做主将一方书院给你,不过前提是你要先将新的一方书院建起来!”
白锦苏挑眉,她以为这件事已经是水到渠成的,周铭山果然老道,这时候先要她将新的一方书院建起来,这不等于是告诉她,她想要将一方书院立刻改成库房的计划失败了吗?她要是有时间,要那破书院作甚,自己不会建新的库房。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大人就当我没来过!”
白锦苏浅浅一笑,起身,拂袖而去。
她与人推心置腹,别人却拿她开涮?
白一,白五小心的跟在白锦苏身后,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如此气怒的主子,那眼里的怒火能将一个冰人化了。
“大人,你为何不答应她的要求?”溟苍不懂,周铭山到底想些什么,明明快要谈成的事情,他戛然而止,说到底他的所作所为算不得君子。
“她说的轻巧,她是谁?她有什么资格站在本官面前和本官谈条件,凭什么一方书院说搬就要搬,她要用我们就得挪,就为她五十万的银子,她当书院是普通的民房可以随便重建,一年五千两银子能供得起多少个寒门孩子读书,我朔州到底有多少这样的孩子——地位低贱的一个小小商人,一介女流,能有什么出息!”
想他可是大楚国元昭十年的榜眼,岂能与一介女流为伍?
周铭山对着溟苍一阵痛快数落,溟苍听他的话,却觉得这对他来说是一个机会,他手底下有人,还有房子,只是他的大本营在大象山,距离此地有两里路。
“他真这么说?”
坐在茶棚里,白锦苏端着茶碗,听着朱雀绘声绘色回来,重复着周铭山的话,面色不改。
“也是,人家说的对,我确实也不是啥东西差遣的了一方知州——到底是秉性纯良的读书人,学不来奸商这一套,白一,白五,你们对此可有什么看法?”
白锦苏心里算不上不悦,只是打着的如意算盘落空,到底是有些在意,就将问题扔给了白一,白五。
“我觉得周大人似乎有所顾忌——”白一纳纳开口,他明显觉得周铭山其实挺动心的,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却改变了主意。
“顾忌?你可知道作为一方知州,不作为也是一种*,一种贪污,一种浪费,觉着拿着公家的钱自己家也没花公家一分钱,就理所当然的占着茅坑不拉屎?——顾忌,我看他是害怕有人因此参他,害他乌纱帽不保,说白了,也就是胆小怕事!”
白锦苏截了白一的话,一阵长篇大论,决计不承认自己这是恼羞成怒。
白五就觉得小姐的这个为官之道新颖,小姐的提议多好,清官清官,既然为官就要为老百姓办事,首先当个官,然后再来说清不清。
在他看来,建了新的书院让周铭山既有了面子,又有寒门学子免费读书的地方,对他的政绩也是有帮助的,凭什么不答应,就为了声誉放弃。
没担当!
没眼光!
还不如回家卖红薯!
“白五,你的看法?”
白锦苏直接跳过白一,问一旁若有所思的白五。
“我觉得目下还是找上一个宽大的院子买下来,比较实在,毕竟五天的时间,都快过去一日了,我们还没有丝毫的进展!”
这与小姐在整个队伍中的威信也是不利的。
“聪明——走,到处看看!”白锦苏一跃而起,顺便给了店小二一两银子结账,轻快出了茶棚。
白五愣在原地,这还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人夸奖,这种被人认同的陌生感觉——真是太好了。
“白五,走了,小姐夸你聪明呢!”白一拍着白五的肩膀,笑容温和。
“多谢大哥!”
多久以来,他都嫉妒白一,甚至对他也多不客气。
“都是自家兄弟,客气什么,快点——”白五就跟在白一身后,迈开步子往前走。
默默地将白锦苏的话记下,溟苍看着四人的背影许久,也追了上来。
“小姐,这里有家院子,有人卖——”走过七八个弯弯拐拐的街道,终于让白一发现一家院落有人出售,禁不住的兴奋。
白锦苏一看,这是一家四合院,低矮的大门,土夯的院墙,墙上长着一丈长的蒿草,正对着街面的也就五十米宽,拆了这些墙,重新建个大门,总比自己盖房子要轻松省事。
“去问问看,怎么卖!”白锦苏也有点高兴,自从见着南宫家的那破事,她这一阵的它x的非常不顺。
尤其是遭瘟的楚震。
见着有人来应门,白五跟着白一进去,商量了一会儿,两人一脸喜色的出来。
“小姐,我们看了后院,这个院子比我们想象的要大,单是后院就一直延伸到了对街,说是以前一个商人置办的,后来,那家人发迹去了南边,一直留着这宅子,最近一年才派人来说要卖掉……”
白五很给面子,没打断白一的话,小姐也需要听着好消息来恢复一下情绪,虽然一路上小姐一切如常,但是有些偶尔会有的小动作,让他觉得小姐压力很大。
“你们问了吗?他们要多少钱才愿意卖?”
白锦苏浅浅的笑着,听到这里已经等不及了,忙道:“要了多少钱?”
“五十万两!”
听到这个数字,不仅白锦苏笑了,连着一旁面无表情的朱雀也经不住的嘴角微微上扬。
“走吧,买了,就是一百万两,我今日也是要买下这里的!”就凭着周铭山跟前受的这嫌弃,这房子一百万两也要买。
白锦苏颇为豪气的走在最前面,朱雀护在一旁,白一,白五跟着。
自不必说,两家和和气气收了钱,过了户,都是满意,卖的那一家觉得自己狮子大开口,也有人买账,买的一家,也觉着五十两银子扔出去,既然解气了,又有了房子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从衙门里回来,参观了屋子,白锦苏就对着大门口的方向发呆,甚至让白一,白五帮着搬了一个桌子出来摆在院子里,上面还放了笔墨纸砚,一副要写信,或者写文章的模样。
长刀的宣纸也不让两人帮着裁剪,只是这半个时辰都过去了,也不见她写一个字出来,让人不免猜测。
她这到底是要做什么?
“白五,你来给咱总仓库取了名字,以后,我们在大楚国会有几百个这样的大仓库,咱们都用一个名字,让人听着就很气派,是不是?——更莫说管理这些仓库的头儿,出去那就是爷,即便遇着官兵,都得给你让路,嘴里还要嚷着:大爷您来了!”
“叫善药堂,小姐觉得如何?”
看来,小姐这被周大人刺激的不轻!白五想笑不敢笑,佯装镇静,道:“小姐心善,咱们做的又是药材生意,大家一听这名字就知道我们是童叟无欺的良善人家!”
溜须拍马!
“善药堂这个名字倒真是不错的,只是白五,你不觉得你自己的表情虚伪了一点,想笑就笑吧——”
白锦苏咬牙,当她真没看见这小子那小眼神儿,真以为她是那小肚鸡肠的人,她那是实事求是。
一品皇商——比他品级低的人自然要跟人家行礼的,就比如:南宫焰那货。
“白五,过来写了,若写得好,既往不咎,若写的不好——”小心你的皮!说着话,白锦苏快速起来,给白五腾地方,让他能坐着完成他的杰作。
白五就乖乖的过来,刷刷几笔,龙飞凤舞的三个字——善药堂,和他本人一样潇洒飘逸,跃然纸上。
白锦苏进观,这字,若脱缰骏马绝尘而去;又如蛟龙飞天流转腾挪,看似朴实无华实则内纳乾坤。
俗话说得好——字如其人。
俗话还说得好——见字如见人。
“立刻雕刻出来,悬挂于大门之上,今晚买了酒肉我们好好庆祝!”白锦苏眼眸微翘,灼灼自信让人折服。
“属下恭喜小姐旗开得胜!”
“属下恭喜小姐旗开得胜!”
“属下恭喜小姐旗开得胜!”
白一,白五,朱雀三人不约而同跪下行礼,道贺。
“都起来吧,论功行赏人人有份!”
白锦苏隐隐退开一小步,说实话,这样的阵势让她有点不能接受。
这时候的白一,白五,朱雀,不可能感受到白锦苏心里的真实想法,对于她说的论功行赏颇为在意。
毕竟,这意味着自己能力得到了主子的首肯。
白五找了一家木匠铺子,亲自看着木匠一笔一划雕刻出自己的作品,小心翼翼抱着回来,有和着白一寻了梯子,换下那一方已经没了色彩的大匾。
白锦苏这才让白一通知司徒、常玉带着人过来住,又带着朱雀上街采买了一些棉被衣物将那些就得全部换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七章 将将之才
“这,就是小姐花五十万两买下来的宅子?”常玉伯随着白一过来,站在破落的大门上,结结巴巴道。
心里想着幸好这是小姐买下的,主子不会怪罪他,要不然,他非得与小姐争辩不可。
想来,他这半辈子,还没上过这么大的当——五十万两银子,这般的院子十座买不下,九座也要买的,便是他心里不赞同小姐设总库的想法,这才懈怠了一下,就泼出去了二十五万两,以后还是时常跟在小姐身边,提点着,才是。
“小姐真是手快,说敢就干了!”
司徒伯见着常玉伯表情夸张,到底觉得小姐的亲信白一在身边呢!怎能这般没了分寸。其实心里压根儿觉得白锦苏也就小打小闹一番,亏了本,吃了亏,懂了门道,自然会乖乖的,他并不着急。
可是白锦苏本人呢?他们都来了这么长时间,怎么不见小姐?
跟在司徒伯,常玉伯身后的二十几人面无表情牵着自己的马儿,或者驾着马车,他们一听把头说今晚不用住客栈,当然将一身的行头都从客栈里带了出来。
出门在外,上面吩咐什么不问不疑是行规,再说走这一趟可比一年的工钱高出三倍,相当于做了三年的工,很是划算。
“小姐人呢?”
司徒伯进了院子,还没见着白锦苏有些着急了,他是负责全队人的安全的,找不到东家算什么事!
说话的语气自然就不太好,白五听着了,从自己的厢房的房间里出来,道:“主子替大家去买被褥了,估计就快回来了,大家进屋里等吧!”
司徒伯,常玉伯见着这个少年表情生硬,到底还算客气,其他人就觉得这个少年傲气,一副不好相处的冷冰冰,又想着是东家带在身边,也怕是有几分能耐,到没多想。
随着进了正厅,一个三间连通的正房,屋里摆着一些家具,半新半旧的,倒都是上好的樟木做成的,正堂上挂着一副巨大的山水画,摆着一个八仙桌,旁边是两个红漆大椅子,一次顺着两旁也摆着椅子和小几,像是个大家族议事的地方,椅子和小几之后两边用屏风隔出两个室,里面如何站在外面却是看不到,看那屏风算得上是定好的蜀绣,颜色明艳,做工考究,让人有不觉得突兀,或者俗气。
常玉伯的视线就落在那那明蓝的开屏孔雀上,再由图案,到了边框,目光突然就定住了——若他没看错,这是一种罕见的玉石原石,在江南久负盛名,一颗鸽子蛋大小的就能买到十两银,这般大的,那就不是几百两的事。
“司徒兄,你看这?”常玉伯无视白五端来的水,指着一旁宽过一指的暗色屏风边框,道:“这莫不是咱在西南见过的翡翠?”
“常玉伯喝茶。”
司徒伯淡然一笑,心里道:这里距离西南万里之遥,如何能将那里的翡翠用到这极北的地方来,再说,那东西极其不耐运输,这般大的,就更不可能。
常玉伯并不理他,一双小眼睛,极其仔细的扫过红木桌子,甚至椅子,让他发现个更奇怪的现象,这些椅子的红与他见过的不一样,不但泛着香味,那颜色确实自然,就像木头原本就是这般颜色,再看正堂上挂着的山水画,居然是开国一字并肩王北豫的亲笔,谁能让当时声名显赫文武全才的齐王亲自作画?
立刻对这间房子以前的主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司徒兄,这幅画你看得出是谁的手笔吗?”常玉有点难掩兴奋,指了指飞腾而下的瀑布,可以想见作者在作画时候的豪迈,豁达的心境。
“不知道,你知道!”司徒伯看了许久,他是走江湖的,擅长走帮人路,大凡前朝珍品古籍,他也遇到过不少,但是对于这幅画的作者是谁,他还真猜不出来,可他确定常玉一定知道是谁的手笔,毕竟他手下走过的奇珍字画枚不胜举。
常玉刚要回答——
“这画是一字并肩王北豫所作,成于开国三十年,那时已是花甲之年的北王,恰逢当时的太后孝贤皇后六十岁生辰,因文帝以孝治天下,便邀当年跟随太后一同打天下的功臣齐齐贺寿,北王千里迢迢从他的封地,也就是如今的朔州,赶到京城,席间一时激动,当场做了这幅画送与太后,之后,近百年过去,这幅画,再也没出现过!”
闻声望去,门口摇着薄扇,一身暗绿色外袍的碎发男子,阔步而来,嘴角张扬着一抹冷笑,虽然一身中规中矩的富家子打扮,到底带着一身的匪气,尤其那张阳刚坚毅棱角分明的麦色脸庞,单是见着都觉得压力重重,随着他的走近,司徒伯不禁握紧了腰间佩刀。
“溟苍公子!”
白一,白五对这个人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