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喜事之农家锦苏-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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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嬷嬷,等会儿自有世子爷房里的大丫鬟教她们规矩,把卖身契拿出来吧!”
白锦苏畏畏缩缩多时等的就是这句话。
第十六章 喜气洋洋
“夫人——”
李嬷嬷似乎有所顾忌,托着金丝楠木的喜盒,拿出几分文书,宇文菊一个眼神,李嬷嬷拿着卖身契的手抖了抖。
“你们既然进了我侯府,就安安心心呆着,这卖身契本夫人就还给你们——只希望你们用心服侍世子爷!”
李嬷嬷明白夫人此举真正的意义,有些担心,夫人计划完美,可大世子也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是否有些冒险!
“谢夫人!”
杏花等怎么也没想到,卖身契回还给她们,而一旁的白锦苏也是一脸的喜色,是真真实实的高兴和感觉。
“李嬷嬷将她们带到金轩,交给赵嬷嬷!”
侯夫人好像累了似的,摆摆手,复又进了内室。
“嬷嬷,可否借你身上的火折子一用!”
白锦苏确认是白流苏亲自写的卖身契之后,出了大门,立刻向身边的老熟人——李嬷嬷,借火。
李嬷嬷有意看了白锦苏一眼,二话没说真的给了她火折子,白锦苏也不迟疑,只到薄薄白纸在她手中化为灰烬,这几日来的担忧才算彻底消除。
白流苏会平平安安,毫无挂碍的结婚生子,这一生再也没有人会拿着她写的卖身契,来要挟她做违心之事。
这时候的白锦苏还不知道,有时候人算不如天算,危险正在一步步逼近那方让她觉得温暖的天地。
“流苏姐姐,当真大胆,前儿听刘婆子讲,妹妹还不相信,这会儿倒是信了!”杏花似有所指的小声说道。
白锦苏这才看了杏花一眼,这个丫头容貌十分出众,再看看其他两个姑娘,容貌都是上乘的,心里暗笑,刘婆子定是防着她家男人染指人家姑娘,看她走路姿势……
“杏花姑娘,咱都是一起来的,我这人一般也不愿意跟别人计较,可是有些事我不说,不一定代表我就不知道,你说呢?——就不知道世子爷,是否会喜欢杏花,你这朵黄花大闺女?”
白锦苏故意看了前面梨花的走路姿势,声音刚好能让众人听见。
是不是完整的杏花呢?
“流苏姐姐说笑了,有流苏您这个奇葩在,我和梨花也只能屈居人下,梨花,你说是不是?”杏花小跑两步,回了头,笑得狠毒。
李嬷嬷见两人话中带刺,倒是很乐意见到,装作不知。
进了正门,入目的是一望无际的娇嫩荷花,粉粉的一片,一直向远处蔓去,接着天,正应了那句诗: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恰在此时,一股清风吹过河面,淡淡的若有似无的淡香飘来,令人心旷神怡。
若在此常住,倒真是堪比陶渊明的悠然南山。
白锦苏一副心思全被荷花迷住,看不清二楼那抹白影,飘飘然从空中降临。
“碰!”
水花四溅,搅动一池春水。
“沙特!”落在水里的白锦苏,在河底咒骂一声,拼了命的游动,到底是哪个天杀的故意踢她下水的!
白锦苏带着满腔愤怒扑通从水面起来,却不知一身湿透了的浅绿色衣裳,紧紧的贴在身上,露出她发育不全的幼儿身材。
“哈哈哈哈,小小的鸽子蛋!”
白锦苏一个厉目射来,那白袍少年笑得东倒西歪,前俯后仰,但丝毫不减他一身如月般清华风采,眉眼如黛,凤眸微挑,一世界的纨绔子弟模样。
“奴婢等给世子爷请安!”
杏花仿似才发现元楚,盈盈下了腰,款款行礼,梨花清雅,桃花妖冶,但都不及杏花心机多,这时候也无视爬出水的白锦苏,小心行礼,眉宇间全是嘲笑。
元楚不为所动,一双凤眼,紧紧的盯着走来的狼狈少女,在她眼中没发现惧怕,委屈,甚至愤怒,她平静仿似刚才的一切不曾发生一般,好怪!
“你就是大世子——元楚!”
白锦苏望着面前的少年,握紧了拳头,等着。
“我是!”少年不明白她问这个是什么意思,但名字由她嘴里喊出来,却有一股咬牙切齿的寒冷风骨,不错。
“不过尔尔!”
然后。
“碰!”
在所有人都停下手里的活,望过来时候,一身全湿的少女,挥出了她人生的一拳。
一时间,所有人惊呆了,包括在侯府服役十几年的李嬷嬷。
“白流苏,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打世子爷!”
呆愣过后杏花第一个扑的挡在元楚身前做保护状,梨花,桃花有样学样。
“打的就是你——”
白锦苏的手指越过杏花,指到了元楚身上,毫不客气放狠话。
“你敢和我单挑吗?”
这个熊孩子,要给他当侍妾,还是将他打残废了再说!
“单挑?那是可以吃的吗?”
纨绔的眼神,隐隐掠过她没啥可观的胸,凉飕飕的。
这个不要脸的——
白锦苏接着又是一拳。
一股强烈的风扑面而来,她用了十成力气的拳头,瞬间被包裹在强劲的大掌之中,不得动弹。
元楚笑着握住她的手臂,轻轻一带,她已入怀。
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众人还以为白锦苏被世子爷迷倒,都为世子爷这朵鲜花抱屈。
“有话好好说!”
轻点她的翘鼻,他笑得倾国倾城,宛若对着心上人温柔软语。
白锦苏只觉身后铺天盖地的嫉妒席卷而来,暗暗叹息,她这一拳的魅力还真大,最主要还是跟这厮没了隔阂,以后相处那就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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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来势凶猛
望着近在咫尺的俊颜,白锦苏觉得她虽然很欣赏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但是她还是喜欢有仇当下就报。
“世子爷,这是奴婢送你的礼物!”
白锦苏展开左手,一跳活蹦乱跳的小鱼扭来扭去,直直扑向了元楚的脸。
饶是元楚早有防备,这时候终究是慢了半拍,而且他们身后就是清清雅雅,粉粉嫩嫩的荷花,当然还有水。
碰!
高高溅起的湖水,就可以看出现在落水的人要比刚才的要重。
“世子爷,快来人!”世子爷的大丫鬟冰玉第一个朝外面嚷了起来,接着是一众花儿,叫嚣的骂着同样落水的白锦苏。
“白流苏,你这个贱人,你快救世子爷上来!”杏花一直看着湖面,可是除了白流苏这个贱丫头是不是探出头来换水,她根本没瞧见世子爷的踪影,怎么办?
若真的白流苏将世子爷杀了,她可是和她一起进的侯府,怕到时候连她都会连带的丢了性命!
李嬷嬷眼中精光泛起,这个白流苏还真是能耐,要真世子有个三长两短也是好的,都不用夫人出手,哈哈哈!
“白流苏,别玩儿,快将世子爷救出来,你快点!”杏花慌了,朝着湖面大喊,就差自己下去救人了。
白锦苏听她喊得凶,连忙下水将人捞起,当她的视线落在元楚惨白的薄唇上时候,心里多了一份内疚,原来这丫不会泅水,可是她明明就在身边,为何也不求救,跟个死人一般只记得往水底沉,这可不像一个正常人落水后该有的反应。
这厮明明会武功,怎么这么不经摔?
白锦苏不敢怠慢,立刻抓住元楚的衣领,才觉得这人轻的要命,简直比她还要轻,毫不费力推着人到了岸上,邋遢的脚步声才从院外响了起来。
眼眸一沉,白锦苏快速积压元楚腹部,伴着几声咳嗽水倒是吐出了不少,但是元楚却是昏迷不醒。
“白流苏,你死定了!”
“世子爷,你快醒醒啊——”冰玉扑过来,抱着元楚的脑袋哭的凄厉,还有几个丫鬟也学着她的模样,都蹲下抹泪儿,杏花恨不能立刻杀了白流苏,她觉得只要白流苏在世子爷身边,她迟早都会被她害死。
白锦苏听着依依呀呀的哭声,不慌不忙的探脉,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波,唇对上唇,一口绵绵清香之气灌入肺腑,元楚皱了皱眉,谁偷亲他?
白锦苏任命的将手放在元楚的胸骨上开始有规律的按压,直到元楚又开始咳嗽了,缓缓地睁开了眼。
心中的疑惑却越发的深了,这丫也中毒了,而且与自己先前救治过的那个人身上的毒很是相像。
“来人,还不把这个大胆的贱婢拉出去杖毙!”这个白流苏居然会泅水,还会用这么奇怪的方式救人,李嬷嬷眼中闪过各种颜色,最后神色一厉,朝着慢啦赶来的家仆吼道。
杖毙?
白锦苏双眸冰冷的看了李嬷嬷一眼,悠悠的站起身来,笑道:“李嬷嬷好大的威风,不知道李嬷嬷用什么理由将奴婢杖毙?”
李嬷嬷有点怕白流苏的眼神,可是世子爷明明就是这贱人推下水的,这么多人看着,她倒要看看她有什么能耐,推了罪责!
“谋害世子爷,单这一条就够诛你九族了,还等什么,将这个贱人拉下去!”
这半月来,你们计划不是着要要了他的性命吗?现在本小姐替你们做了,非但你不知道感谢,反而狐假虎威充当好人!
“谋害世子爷的不是我,我看你是才对吧——”白锦苏走进李嬷嬷,她早就看这个李嬷嬷不顺眼了,穿的跟个寡妇似的,心比毒蛇还要歹毒几倍。
“世子爷落水,您作为侯爷夫人手下第一掌事嬷嬷,不知道立刻向外人呼救,反而拖延时间——你再看看,这些赶来的下人,哪一个是真心担心世子爷身体的——你不要狡辩,到现在世子爷都醒了,尔等谁想着给世子爷换身衣裳,挪个地方的!”
李嬷嬷只想打白流苏几个耳光,这个贱人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昨儿这贱人将冰到了自己一身,还傻傻的赔礼道歉来着!
这会儿世子爷也醒来了,她到真的不敢在他面前放肆。
“白流苏——你血口喷人!世子爷您要替老奴做主啊,老奴进府二十几年一直是勤勤恳恳,你不能为了这个贱婢胡说八道,就粗怪老奴啊!”
算你还有点脑子,不抓着我的话把往下说,白锦苏挑眉与元楚怪异打量视线对上,咧嘴就笑。
真傻!
再看看装哭的一众人,这些人中谁最会装蒜,白锦苏想来想去,就是这个李嬷嬷,看她扶着元楚起来,那可是一百分的小心翼翼。
“世子爷,您没事吧——奴婢扶您进去!”
冰玉连忙擦了眼泪,急着表明忠心,她知道世子爷防备心一直很重,现在好不容易找到献忠心的机会,无论如何都不能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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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寒毒发作
“你是说那人的寒毒提前发作了?”
宇文菊有些质疑李嬷嬷得到的消息是否准确,以往都是十五才发作的,怎么会提前?她首先想到的是元楚有可能用障眼法欺骗自己,若真的提前动手了,不但达不到可能的效果,还有可能将自己赔进去,她必须再仔细想一想。
“奴婢亲眼见到黑太医进进出出世子金轩多次,神情紧张,不像是作假,不过这事也蹊跷,好好地身体,只是落个水就引发寒毒,奴婢觉得夫人还是等一等!”李嬷嬷不敢肯定夫人会不会改变主意,还需要她派人去探听消息吗?
“黑太医是侯爷的亲信,他的医术我信得过,李嬷嬷一下先去休息,等晚饭后——”宇文菊忽然发现窗台的兰花轻摇,徒然站起身来,望过去院中却是空无一人,眸色不由得一深,得尽快作出决定。
“着人去准备,替那丫头准备一套喜服,等会儿本夫人会亲自过去看望世子,之后,你应该知道怎么说吧!”
李嬷嬷浑身一个激灵,夫人这是要准备动手了?
“夫人,侯爷离府不到十天,按日程算到京城怕还要二十日,时间仓促,喜服奴婢还未来得及准备!”
关键时刻,李嬷嬷也不敢在装傻了,拿出应有的睿智,淡淡说道。她想说,夫人还是三思的好,侯爷可是个精明的人,但凡蛛丝马迹他都能抽丝剥茧弄清原委,而且大世子不管出身如何,侯爷都是另眼相看的,一旦事情败露,后果……
“不必了,皇上宣召侯爷定有十万火急之事,而且就算出了事,本夫人的哥哥也不是好惹的,定国公府自会替我做主!”
她倒要看看除掉他一个世子,侯爷能拿她怎么办!
“是,属下这就去准备,主子请放心,定不辱使命!”李嬷嬷单膝着地,行的是上下级的跪拜礼。
“嗯!”
宇文菊目送李嬷嬷出去,静静的望着一院子的牡丹花,当日要不是那个贱人,她现在就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一国皇后,而不是窝在这鸟不拉屎的一尺见方之地,窝窝囊囊做个一城之主的夫人!
折腾了一上午,睡着了,白锦苏突然有些同情他,那个黑太医开的药不仅苦,还只是用来压制毒素扩散,治标不治本。
前世的她见过很多试药人,对他们的痛苦,有时候感同身受,有时候自己为了某种药的药性,也学神农尝百草,不是被麻醉一晚,就是身体若虫食一般难受,最好笑的就是有一次试天南星的药性,生吃了一整块的天南星,结果可想而知,口中麻木肿胀疼痛,一直持续了一天一夜,那时候她就在想,好死不如赖活着这句话是错的,那真的太痛苦了。
“呀,我们流苏侍妾真是尽职尽责,世子也都睡着了还如此不知羞耻,直勾勾的盯着人家看——真是,不要脸!”
杏花一身流仙浅粉绣蝴蝶拖地长裙进来,一双杏仁目落在白锦苏和元楚相互交握的手上,接着一脸的阴阳怪气幸灾乐祸,道:
“白流苏,你还不知道吧!刘婆子被人抄了家,下了狱,就等着秋后问斩呢?”
“刘婆子?可是犯了什么罪?”
其实白锦苏一点儿不关心刘婆子的死活,可是一想到那块玉佩还在她手里,这下又听她快死了,不免觉得有些可惜了上等寒光玉佩。
“还能怎么着,听说早年买卖人口致人家破人亡,那苦主小辈到是个给力的,苦巴巴十几年做了官,后来又跟了当今太子殿下,这不,太子殿下做主,重新翻起了卷宗,刘婆子就倒霉!”
白锦苏莞尔,不知这杏花这时候跟她说这些有什么用,也不打算嘲笑她,毕竟刘婆子一家灭了,对杏花这些姑娘来说,也算是大仇得报。
白锦苏想了想,还是觉得这件事有猫腻,迟不告发早不告发,单单是她救了那个人之后,这间隔也太短。
太子殿下?她听过那人狂傲的自称本宫。
“既然刘婆子遭了报应,也算是好事一件,杏花姑娘,你是不是可以出去了?”白锦苏不可能让任何人发现她的破绽,尤其是这个杏花。
“你——贱人!”杏花本来想着通过这件事向白流苏示好,反正以后都在侯府,相互之间有个照应,这个贱人一定是想独占世子爷的宠爱!
“滚出去!”
还未等她再马上两句,身旁粗哑的冷冽命令,吓得杏花看了床上悠悠转醒的绝美男子,瞪了一眼白锦苏,后退着出了屋。
“爷,你醒了!”白锦苏望着稍显迷惑可爱非常的某世子爷,尽着一个未来侍妾的本份,道:“爷,是否口渴,需要妾身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