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喜事之农家锦苏-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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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不仅传进了皇宫,各位王府,世家大族,甚至连普通学堂都传的沸沸扬扬。
可是,世俗中贪恋权势,又没有自知之明的人多如过江之鲫,又怎肯放过这所谓的大好机会,不出三日,盛京里全都是白锦苏如何如何落魄,如何如何差劲的流言,甚至隐射彻彻图图不是宸王亲子,而是白锦苏故意冒充。
元楚若知道他们的想法,一定会想笑,他就怕他们几个蹦跶不起来将事情弄不得家喻户晓,到时候还得他费力派人私下传扬。
文宣等人目送元楚大步离开,并没见他恼怒,心里开始忐忑,不自主的将视线落在一品重臣文宣身上,其实对于他们来说,宸王立谁为妃都不关他们的事,这个事情会不会闹大了,不好收拾!
“十日之后,勤政殿,我给列为臣工一个畅所欲言的机会,到那时候,还希望众位拿出最好的证据,据理力争!”
元楚扯起一个淡笑,目光一一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没说话的文宣身上,那股煞气,让文宣不由得紧张。
“启禀王爷,关于您要立白锦苏为正妃的提议,我们几个私下讨论过,也找了前朝好多的典故,都认为不可,还请王爷三思!”
“除了这些还有什么重要的事吗?”元楚将他要批阅的奏折全部处理完,见着几个文臣还没有要走的意思,眼中闪现不耐。
早饭过后,元楚直接进书房,他现在虽然还没有入主东宫,但是大楚国所有公文一律都送到了这里,有些政事不能耽搁。
图图听了哥哥的话,有些小羞涩,自然不愿意在将脑袋从元楚怀里抬起来,元楚怕闷坏了儿子,将他往高里揽了揽纵容着。
“我知道,娘亲一直会在!”彻彻晶亮的眼眸闪着灼灼的光芒,当然也不会忘了讨好他爹,“爹爹也是,我们一家人都会在一起!”
“彻!”白锦苏默默地抚了抚大儿子的头,这个小子自小体健,又是心胸豁达的,应该没有这种困扰吧!
“爹爹在呢,永远都在图图身边,永远都会护着图图,即使有一天爹爹不在了,爹爹的灵魂也会守在图图身边,不会离开!”就像白锦苏离开他,就像他离开了白锦苏,他们的灵魂永远都会在一起,永不分离。
白锦苏心里一炙,元楚是不是也有过这种想法,那些她独自做主离开的岁月里,他也是这样想她的吗?
元楚和白锦对望一眼,原来他们的小儿子一直没有安全感,一直以为自己是多余的,是最后被抛弃的那个。
“爹爹!”图图将脑袋蒙在元楚怀里,嚎啕大哭。“我以为爹爹不喜欢图图,不要图图了,图图好害怕娘亲哪天就让有病的图图来找爹爹!”
“图图,你这个小坏蛋,看你下次怎么办!”等元楚着地,白锦苏赶忙来要抱图图,让她震惊的一幕发生了她的小儿子居然赖在他爹怀里不动,每每不舒服,图图都是染着她的,这失落感还真是明显。
就在刚刚,他的心都要被吓得跳出来了,可是看着因为恐惧眼角含泪的小儿子,责备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
元楚不由得命令,几个跳跃,终于将儿子抱在了怀里。
“图图,闭上眼睛,别怕,有爹爹在,——爹爹不会让你受伤的!”
元楚跟在白锦苏之后,突然听到她呼喊,立刻一个垫步飞身上前,还未来得及动手,他那与他几乎一模一样的小图图,便从空中直落了下来。
“图图,你快点下来!”白锦苏大惊,这个小家伙儿,怎么爬到大树上去了,光溜溜的没根树枝摔着怎么办。
清晨,白锦苏找图图彻彻吃早饭,还没到他们院子,边听着怀愈着急大喊,接着是彻彻的声音。
文宣看着退出书房的孙女,开始着手准备弹劾白锦苏的奏折,这些年他手下也养了一批人,让那些人也出来反对,他就不信了,他一个两朝元老将一个贱女子赶不出朝堂。
“是爷爷!”文景低眉顺眼福了福,转身,眼里划过一抹阴冷,敢跟她抢夺皇后位的人,还没出生呢!
文宣点了点头,看着孙女眼中的不以为然,孙女不知道白锦苏不怪别人。“孙儿,没有爷爷的吩咐你断断不可找白锦苏麻烦,你必须谨记爷爷的话。”
“爷爷,那个白锦苏真的回来了吗?”十四岁的文景,出生高贵,又生在最好的年华里,除了自身美貌,还有着一般人无法比的高傲,至于白锦苏这个名字,她只是听下人说过不过一个低贱的平民女子而已,不足为惧。
“景儿放心,爷爷绝不会让那人为妃为后!”花甲之年的文宣,看着亭亭玉立,楚楚动人的孙女,眼里是势在必得决心。他辅佐宸王几十年,为的是什么宸王不会不知道,可是宸王眼下不顾他的反对,却要让一个贱女子为正妃。
文宣府
此处激情四射,别处彻夜难眠。
又是一阵被浪翻滚。
“我也是!”
“我怎么都药不够你!”
白锦苏在元楚怀里吃吃傻笑,没发现,他越发会说甜言蜜语,只低声道:“好!”若他江山不稳,她会倾力相助,只是这锦绣山河盛世天下,唯有他一人称雄,称帝,她绝不会簪越半步,只是姑且满足他大男人主义。
“等我为帝,奉你为天后,你我携手共治天下!”
白锦苏羞得啪一巴掌拍在他光洁的胸膛,只换来他笑得更妩媚妖娆,轻轻移动挨近她,脸贴着她,轻吻她的额头,心里的满足无法用言语表达。
“可有不适?”
“醒了?”沙哑的男人嘴角噙着饷足的浅笑优雅的像一只慵懒的花豹,凤凰眼眸流转着别样的光彩,就那么紧紧地盯着她。
半夜,白锦苏对着元楚好身材流涎,蜂腰长腿,浑身没有一丝赘肉,尤其是睡着的时候,那张越发英俊的脸恬静似乎孩童,简直是小图图的翻版。
“你笑什么?”白锦苏轻抚他的脸,看他笑得如此美丽,在她表明立场的当下,他不是应该担心她篡位谋权。
元楚笑了,笑得郎艳独绝,倾国倾城。
“那可不行,我已经习惯了高高在上,我也奋斗到足以高高在上,我更不想我的子孙从零开始,我太知道那太艰辛!”
某女错愕不已,这还是某人第一次这么脆弱。
“……我想放下一切跟你走,什么都不管!”
“你就是最好的,只要我要的,便是最好的。”某女的喜爱总是那么直接。
“我想给你最好的!”某男低沉中夹着怜惜。
于是乎天雷勾动地火也!
闻言,元楚紧紧地抱住她,比任何时候都紧,仿似要将她嵌入自己的身体,低下头探到她的唇紧紧地吻了上去。
白锦苏握着他的手,缓缓走近,轻轻的拥住他,道:“那么困难都过来了,现在还有什么能难倒你我,不就是些唠唠叨叨的迂腐酸儒,交给我来解决。”对付那些酸儒,她有的是办法,还怕他们承受不起。
“快吃,偏偏跟自己的胃过不去!”白锦苏将钵打开,来拉元楚,却见这人纹丝不动只愣愣的看着自己。
“什么大事让你忘了晚饭?”白锦苏端着一钵米粥从门里进来,笑道。元楚见此,赶忙上前接过放在桌子上,一边暗暗打量她。
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静静地站着,任时间从指间流过,哐哐哐,一阵敲门声传来,他才回神,凤眸带着疑惑。
元楚的书房,不,应该是宸王的书房,最多的是书和地图,属于他自己的反而很少。
元楚冷冷的看着自己的几位肱骨大臣,挥手让人退下,他现在已经不屑要他们性命,所以这些人才会越来越放肆。
章节目录 第七章 情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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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锦苏,闻言,狠狠地一口咬在元楚肩膀上,那狠劲看得文宣浑身一颤,立刻拉着孙女头也不回的飞奔出府。
“还不快将人领回去!”
“王爷,王爷饶命,是臣教女无方,是孙女不懂事!恳请王爷看在臣一片赤诚的份儿上饶恕小女这一回吧!”气喘吁吁的文宣从元楚身后冲了出来,对着纠缠的两人磕头,视线却落在白锦苏身上,那恨意就是小娃娃彻彻也看得清楚。
眼中泛着狠狠地光,白锦苏死死地瞪着元楚,啪,一脚踩在他的脚尖,反而连腿脚都让人缠住,心里那气。
元楚,你敢拦我!
白锦苏一脸怒色,狠狠地打掉元楚的手就想冲过来,反被他一把抱住动弹不得。
文景求怜惜的样子,看得白锦苏直接想一巴掌呼过去,敢觊觎她的男人,叫她恨不能没生在这个世上过!
他会替自己出气,一定会将白锦苏这个贱女人从这里赶出去,文景脑中不停地幻想着。
“白锦苏,你做什么呢,你们还不住手!”再次听到他低沉的声音,文景立刻抹掉眼泪,一副文弱受欺负的娇羞模样。
他会来救自己吗?一定会的。
文景看着上来拉扯她的丫鬟,顿时明白,这宸王府只怕已经是这个女人做主了,而自己心仪的那个人,他呢?
“你们还不动手!”
白锦苏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给脸不要脸的东西!你上门寻衅,这会儿就是你祖宗来了都救不了你!
“白锦苏,你别得意,我们大学士马上就来了!”文景的第一丫鬟从没见过有人敢当面侮辱她的小姐,喝道。
见这人还不知道离去,白锦苏怒从心中来,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是等着博取元楚的怜惜是吗?素手一扬,便道:“来人,立刻给我找上五六个体格健壮的男子,让我们的文大小姐好好展示一下伺候人的本事!”
“文景小姐,你还要与我比试什么?刀、枪、剑、戟,斧钺,书画,下棋,或者比一比谁更有能耐,会伺候我的男人?”
最后只有文景一人坚持听完了整首曲子。
再说那些被琴音所摄的千金们,各个呆若木鸡,琴曲中带着的寒意让她们不自觉的心生畏惧,只觉得身上越来越冷,空气越发稀薄,直到一个千金受不得晕了过去,其他几个见此都觉得真是好主意,也纷纷模仿都被自家下人架了回去。
有心人开始猜测,那些早知道真相的都躲了起来,被人捧着,被人宠着,白锦苏注定要威名远扬。
“这琴不会是那个叫白锦苏的女子所弹奏吧!”
“不过,两人相比,一个是痴痴恋恋闺阁怨女,一个是不让须眉的沙场女将,不知道我们的宸王殿下,会更喜欢谁?”
“刚才是学士府里的文景小姐,这位又是谁?”
“是在斗琴?”
琴音越飘越远,因为是玄琴,所以比普通琴音穿透力要强数倍,街上的百姓听着如此激烈的琴音,不自主心中升起一抹精忠报国的热情。
楚怀愈在心里默念一遍,突然间觉得他对这个娘亲有了新的认识,那些老人都说娘亲小时候对他很好,可是他那时候太小,都不记得了。
“破阵子,辛弃疾,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娘说最后一句要等她老了才会告诉我们!”
“还有词,你现在可以告诉我吗?”琴曲是这般的慷慨激越,引人奋进,那么词是怎么的雄壮开阔?
“破阵子,娘亲练兵的琴曲,词有空我背给你听!”图图严肃的挥舞着拳头,偶尔回头看看前院,看来是有人得罪娘亲了。
“图图,娘亲经常弹琴吗?”楚怀愈眼眸里是掩饰不住的惊喜,娘亲居然能奏出这般阳刚的琴曲,“它叫什么名字,你会弹吗?”
他的妻子,任何人都无法战胜的妻子。
闻琴音,元楚笔下一顿,再也无法集中心思处理公务,那肃杀中毫不隐瞒煞气的弄琴者是他的妻子,一如他最初对她的认识,果敢而坚强,无坚不摧,对生活总是充满了期盼和希望,永不言败。
钢铁一般的琴音一闪而过杀气迎面扑来,那瘦弱单薄的千金们,手忙脚乱拉扯裙摆,也不能阻止它们随杀气起舞。
铮、铮、铮、铮——
文景不认识白锦苏手里黑乎乎的琴,不过她的明锐告诉她白锦苏的琴绝对不一般,而且就在刚才白锦苏周身的气质全部变了,变得神秘莫测,变得让人不敢轻视。
“是不是轮到我了?”白锦苏挑眉浅笑,取出玄音,这是她在渤海国国库里找到的宝贝,平时用它来操练士兵。
文景琴声停了许久,视线一直定在门口,渐渐地心里的期待慢慢的落了空。
还有那听烦了的醉汉小声抱怨。
街道上的人群,慢悠悠的走着,似乎又听到了文宣孙女文景的表演,习以为常。
惯了在宸王府停留的鸟儿,仿似受了惊吓扑腾着飞了起来,后门的看门狗静静地望着天空出神。
须臾,一缕轻轻地,淡淡的,夹着少女轻愁的琴音,在宸王府缓缓地飘开,聚精会神办公的元楚微微抬头之后,视线再次集中到奏折上,楚怀愈和图图在他们的院子里飞奔,一个比一个跑的快,听到琴音也只是微微停留,便开始下一轮比赛。
“好啊!”白锦苏立刻命人焚香炉,取来净手脸盆让文景用。
她说着话,示意丫鬟将名琴虞姬拿出来放在桌子上,那岁月沉淀出来的暗香隐隐传来,让跟她一起来的众人眼中划过一抹自卑。
文景主要是为了打脸,赶忙说道:“若是锦苏姑娘不嫌弃,我第一个演奏可好?”
“各位小姐要比什么曲子可是想好了?”
“好啊!”白锦苏示意儿子去取琴,自己捡了上手主位坐下,也示意众位千金小姐落座,文景对于她敢坐主位心里气愤不已。
彻彻抬头,果然在她娘脸上看到了莫测的浅笑。
姑娘?
“你好,我是文阁老孙女文景,我们今日来只为与锦苏姑娘切磋琴技,还望锦苏姑娘不要推辞!”
什么?文景惊愕写在脸上,她是白锦苏,不就是个普通妇人!
“我便是白锦苏,众位找我有事?”看来,这些小姐的来头都不小,大楚敢肖想元楚的,门户也不会太低。
“这位乳母,可知道白锦苏现在何处?”文景直接道,她身边站着的一群小姐,也跟她一样等着白锦苏回答。
宸王府自楚肇入住,府里就丫鬟少,小厮多,白锦苏又是刚来不熟悉,所有事情都是元楚一手包办,所以当一个牵着小男孩清丽女子出现时候,一身打扮时髦的文景视白锦苏如这是孩子的乳母,想着就是因为孩子,白锦苏才能在宸王府里立足,轻蔑自然而生。
元楚莞尔一笑,低头,处理政务。
“看看,说谁来着?”白锦苏打趣元楚,牵着儿子的小手,“浩浩荡荡”直往前厅去,有些迫不及待。
却跑来个不识趣的萝卜头,老远便喊道:“娘亲,有个自称是文阁老孙女的文景姑娘,领着一群人来找你!”那些女人脸上涂着的乱七八糟,身上也抹着恶心的香味,要不是怕图图受不住,他都懒得理会。
正是两情相悦时。
“别担心,我白锦苏这辈子赖定你了,赶都赶不走!”白锦苏拥紧爱人,同样的,任何人谁敢从我手里抢走你,我便让她下十八层地狱悔不当初。
元楚喉头滚动,最后只嗯了一声,可是气氛却不似刚刚这么温馨轻松。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