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廷妆,惑君一生-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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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黄螂捕蝉黄雀在后。
那些侍卫们用一张大网在一旁埋伏着,就等着依红妆自己下来呢。
‘刺溜,刺溜’
依红妆两腿夹着树根爬了下来,一个不留神,只听侍卫们齐声一、二、三后,齐心协力的将大网扣在了依红妆身上。
“你们敢偷袭我。”依红妆这才知道自己上当了。
此时,他们拖着大网朝方才那处亭子走去。
依红妆在里面不老实,拼命的去扯那个网。
“回太后,人已经抓住了。”一个侍卫上前道。
夜元澈见依红妆如此,龙颜大怒,一脚踹翻前面的侍卫:“谁让你这样对待皇后的,给朕松开!”
太后温怒:“没有哀家的同意,谁允许册她为后的!”
“母后!”夜元澈吼。
“你给哀家退下。”太后拿出威严,居高临下的看着困在大网里的依红妆,道:“来人啊,将此女关进哀家的密室中,哀家要好生的管教管教她,搅乱宫闱,凌辱公主,哀家看她是不把皇家放在眼里了。”
事情闹大了。
凝香长公主在一旁得意洋洋的看着她。
“母后,请让儿臣处理此事吧,”夜元澈跪地求饶。
“后宫之事,皇上怎能操劳。”太后冷冷的说:“母后要告诉告诉她如何当皇上的妃子!”
说着,太后命人将依红妆抬到了慈宁宫。
凝香叉着腰看着她:“活该!”
夜元澈想追上去却被太监总管拦下了:“皇上,若是真的为依小将军着想,就不要现在去惹怒太后。”
他迈出去的步子收了回来,心中如烧了一滚碳火。
就在此时,朝中大臣来报一事,北朔之国楚王已在快马来中原的路上,要谈朝政大事!
所以,夜元澈不得不暂且抛开依红妆去处理朝政。
他离开后,凝香公主得意的回宫,谁知,苏青山正在宫殿门口等着她:“凝香长公主。”
“你怎么在这儿。”凝香瞥了他一眼,不屑的问。
苏青山面色有些憔悴,人也消瘦了不少,赐婚的圣旨虽然下来了,但是凝香却一直不给他好脸色,这让他有些难过。
“公主,苏某有话想说,不知可否借用公主一些时间。”苏青山颌首道。
“咱俩之间没什么好说的。”凝香公主盛气凌人的说,她身上狼狈不堪,想赶紧洗洗干净,换身衣裳。
她迈着玉步踏入房门,苏青山伸长手臂将她拦住:“公主,可否听苏某说一句,若是苏某说完公主觉得苏某说的是废话,那么苏某绝不拦着公主。”
凝香公主居高临下的抬起下颌看着他:“说吧,本公主倒是听听你想说些什么。”
苏青山看了一眼侍候在凝香周围的人,轻咳一声,凝香傲气的摆摆手:“你们退下。”
“是。”
屏退左右后,凝香公主有些不耐烦的嘀咕着:“真是麻烦,赶紧说,本公主还有要事呢。”
苏青山点点头,他从宽大的袖袍里取出来了一张信笺,望着凝香冷漠的眼睛,淡淡道:“公主,今日皇上命人打扫宫中的礼佛佛堂,但是唯有已故叶妃那里没有人打扫,微臣想着亲自打扫一下也好,微臣在叶妃娘娘的*榻下发现了一封信笺,这封信笺上写了一些当年的秘密。”
闻言,凝香顿时花容失色:“信笺上写了什么!”
苏青山捏着信笺,指尖有些泛白:“公主,微臣可否进殿中详说?外面人多眼杂。”
题外话:
不得不说,蚊子对现在这本旧文已经各种没动力了,哎,原因就不说了,请大家移步新文支持吧,新文是轻悬疑的古文,很好看的。
☆、【结局篇一】太后惊于红妆胎记
慈宁宫。
密室乃皇族必要组成之一。
密室内密不透风,潮寒阴凉,铜墙铁壁,天地不应,所非常人所能忍受之苦。
太后年轻之时便是后宫之中的铁手腕,即使老了也无法磨损她的性子,所谓是老姜才是最辣的。
橘色的烛光虽泛着暖意却透着刺骨的寒冷。
‘砰’的一声巨响。
密室的门被重重的颌首。
几个老嬷嬷将依红妆拖进密室,高高的密室台阶由石阶组成,又陡又峭,十分惊骇,而那些老嬷嬷们平日里看着面容和善,慈祥,实则背地里阴狠毒辣,毫不留情,方才竟直接将依红妆从第一层石阶一脚踹了下去,依红妆因困在大网里根本无法正常行走,以至于一股脑的骨碌的滚了下去。
连续好几声的闷响。
依红妆最终滚到了一处圆圆的瓷缸上。
头,狠狠的撞了上去,痛的依红妆倒吸一口凉气。
“好痛……”依红妆的双手抓着大网,纤细的食指抠着网的空隙,她坚强的起身,扒着瓷缸边沿:“太后,我做错了什么。”
依红妆觉得自己真的太倒霉了,入宫的第一日竟然就被太后如此对待。
之前她对皇宫的一些见解想来是真的。
皇宫是人间地狱,是囚禁牢笼,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
原以为高寿的太后能够心慈手软,十分和蔼,没想到竟然是一个十足的老巫婆。
太后年轻时在宫中也算是毒辣,只要是威胁到皇上的,太后怎能心慈手软,只是将年轻时的手腕重新拿出来了而已。
高贵权威的凤冠摇曳在太后的发髻上,额头上布满了一些皱纹却丝毫不减气势。
金黄色的太后凤冠服上刺绣着温和的娇花儿但却与她此时的威严截然不同。
依红妆盯着眼前这个善变的太后,心,忽地生起了一层凉意。
“你做错了什么?”太后有些发沉的声音缓缓的响起:“欺负长公主,*皇上,这难道不是错么?”
她的口吻让依红妆听出了一丝丝错觉。
恐怕主要的原因就是她嘴里的‘*皇上’吧,只是她和凝香的矛盾让太后顺理成章的可以教训她而已。
“我没有,我和二澈是两情相愿的。”她倔强的性子怎能不反驳。
闻言,太后暴怒:“皇上的名号也是你能胡乱叫的,皇上也是你能随意起外号的?简直是放肆,魅惑君主,谁知你打的什么主意!”
“我没有!”依红妆依旧同她反驳:“我之前根本就不知道他是皇上,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一派胡言!”太后打断她的话,一分一毫也不相信:“来人啊,这个丫头嘴硬的狠,给我狠狠的掌嘴!”
“是!”
听到指令,那些凶神恶煞的嬷嬷们摩拳擦掌的朝依红妆走来。
“别碰我,离我远点!”在外面潇洒自由的依红妆何时碰过这种场面,后宫的一些手段远比她想象的要复杂。
“你说不碰就不碰啊。”一个嬷嬷笑呵呵的说。
“你不让碰啊,我们还偏偏碰给你看,让你们迷惑皇上,让你顶撞太后。”其中一个嬷嬷直接甩了依红妆一个巴掌,但反应极快的依红妆用手臂挡住了。
那个嬷嬷怒了:“太后,她竟敢还手。”
太后那双苍老的眸子染着一层寒霜:“她会一些功夫,你们用绳子把她捆起来。”
“是!”
依红妆想逃出去,她挣脱着网,想把网上的死扣解开,但是那些嬷嬷们握着绳子朝她来了,几个人压着她的双脚,几个人压着她的双手,威胁着她:“别犟了,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可是皇宫,在皇宫这样岂不是找死呢,乖乖的听太后的话,太后高兴了你就可以出去了,太后不高兴了我可不敢保证你会不会一辈子呆在这儿。”
“我要见皇上。”依红妆知道只有夜元澈才能救她。
“皇上忙得很,没时间理你。”一个嬷嬷说。
依红妆挣扎的如水中的鱼儿,但是盖不住她们的人太多,自己又被困在网里,即使废了好久的功夫还是把依红妆给绑住了。
‘啪’的一声脆响甩在了依红妆的脸颊上。
唇角出了一抹鲜血。
她愤恨的瞪着眼前的人。
“真是倔强,听闻皇上方才临幸她了,你们给哀家检查检查看看是不是真的。”太后眸子似剑。
“是!”
几个老嬷嬷的手段狠着呢,她们将五花大绑的依红妆扔在了地上,几个人迅速剥光了她的衣裳,她的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太后悠悠的在一旁喝着茶看着她。
半个时辰后。
一个嬷嬷禀报:“回太后,的确被皇上临幸了。”
太后眉目一皱:“真是个不要脸的狐狸精,还没有被册封,也没有选秀进来,就已经按耐不住*了皇上,给我好好教训她!”
雨点般的耳光打在依红妆的脸上,身上,她一个踉跄栽倒在地上,太后的视线不经意的落在她的后背上,心里一紧,急忙上前:“等一下!”
“太后……”几个嬷嬷闪出了一条小路。
太后的眸子幽深,灼灼的望着依红妆的后背,她的后背上有一处淡红色的胎记,在白希的肌肤上看起来是那般刺目,她的脚步有些踉跄,抓起依红妆的手腕,问:“这个胎记是你生下来就有的么?”
听及,依红妆冷笑一声:“呵,太后问的真是笑话,难不成是后印上去的。”
听到她说完这番话,太后整个人失魂落魄的栽了栽,嘴里喃喃的说:“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太后你怎么了?”
“没事,没事,把她扔进这个水缸里,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进来这个密室。”太后忽地指着她,说。
说罢,太后脸色铁青的在宫女的搀扶下回到了慈宁宫。
慈宁宫的烟雾袅袅,太后连续喝了好几杯参茶才缓过劲儿来:“作孽啊,真是作孽啊。”
“将于总管给哀家叫进来!”太后忽地道。
一刻钟后,于总管来到慈宁宫,太后看着他,严肃道:“去查一查这个将军府的依红妆,不惜一切手段也要将她查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宫中,许是又要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
公主殿。
浮漏‘滴答,滴答’的流着,泛着好听的声音。
空气中泛着凝香长公主好闻的香气,这是苏青山第一次来到公主殿,望着殿内柔和的颜色,心里感觉到一阵温暖。
他自小就十分仰慕凝香,长大后,这份仰慕便渐渐成了儿女之情。
紫玉珊瑚屏塌上置着一些刺绣,凝香闲来无事总喜欢摆弄这些小东西,她将那些璎珞顺手收走,屏退了左右,优雅的靠在塌上看着他:“说吧,有什么事。”
苏青山颌首,将那份信笺展开,声音轻轻:“凝香公主,不知这是否是叶妃娘娘的笔迹。”
说着,他呈了上去。
凝香瞟了一眼:“正是,那又如何。”
“公主,微臣无意间知道了公主的身世。”相比于绕圈子,苏青山开门见山的说。
果不其然,这句话的确引起了凝香公主的紧张,她灼灼的看着苏青山:“你想干什么。”
“公主别怕。”苏青山温和的说:“我是不会告诉皇上和太后的。”
“呵……告诉了,你以为我会怕么?”凝香长公主瞪着他:“你可别拿这个威胁我。”
苏青山颇有些无奈的摇摇头:“凝香公主,你自小在宫中安逸完全是因为叶妃娘娘保护你,叶妃娘娘不争强好胜,不惹怒太后,自己在宫中默默无闻了一辈子,这完全是为了你,所以你才能活到现在,要么,你以为依照太后的性子你还能活着?若是太后知道了你的身世,你觉得太后会容得下你么?这可是大罪!”
有些时候,凝香实在是过于幼稚。
“你……”凝香有些语噎。
“公主,微臣知道你喜欢皇上,虽然你们不是亲兄妹,但是你却不能戳破这件事情。”苏青山善意的警告她。
“你想怎样。”凝香长公主看着眼前这个温润如玉的苏青山:“今日来,你必是想跟我谈一谈交换的条件吧。”
苏青山唇角勾起了一抹苦涩,摇摇头:“公主此言差矣,在下不会威胁公主,但是在下对公主的心意想必公主都知道,皇上已经为我们赐婚了,可是公主却迟迟不同意,在下这几日饱受煎熬。”
“说到底还是要有条件的。”凝香冷哼一声。
被爱冲昏了头的苏青山将信笺卷起来收好,行至到凝香的面前,蹲在她的钰体边,几番犹豫却还是鼓起勇气握住了她的手:“公主,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你可不可以试着喜欢我,我会对你很好的,你的身世也会成为一辈子的秘密,你还是会在宫中享受荣华富贵,谁也不会欺负你的。”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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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篇二】楚王相送美人谈和
是啊。
在宫中,叶妃娘娘私通的这种罪名若是被发现那岂是杀头这么容易的事儿。
她的富贵荣华,她的尊贵身份,将会一瞬间化为乌有。
这是一场赌局,一场凝香公主必败的赌局。
望着伏在她腿前深情款款的苏青山,她忽然觉得没有什么比保住现在更为重要的了。
是的,她应了,可以说她除了应了毫无法子。
*
朝堂之上,朝政繁忙。
求和使者铁手同楚凌轩来到夜元澈的宫殿。
夜元澈一袭龙袍,龙者威严,不容小觑。
楚凌轩一袭深袍,狂傲不羁,隐藏笑意。
这是他们两个第一次以这种方式见面。
夜元澈高高坐在龙椅之上居高临下的凝着楚凌轩,楚凌轩并为行大跪之礼,双手抱拳,微微颌首,用的是北朔之国的礼节:“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夜元澈声音沉着,挑眉凝了一眼公公,道:“给楚王赐座。”
“是。”
楚凌轩落座后,恭谨地对夜元澈道:“皇上,此次前来,孤王是为了求和。”
“求和?”闻言,夜元澈轻轻的笑了:“北朔之国同中原速来姣好,何来求和一事。”
闻言,楚凌轩笑了:“皇上,上次和亲一事想来是皇上弄错了,不小心把一个婢女当做公主送到了孤王那里,但是孤王谅解皇上朝政繁忙,也就罢了,只好将那婢女遣回,可是皇上好像误会了孤王,以至于这几日孤王周边多了些许的兵防控守,孤王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先来认错吧。”
“和亲一事已过去。”夜元澈淡淡道,龙眸下染着不容置喙的神情:“凝香公主已被朕许配了出去,怕是楚王不可得了。”
楚凌轩那双倨傲的眸子如一双阴险的鹰,唇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皇上怕是误会了,凝香公主可谓是中原的宝贝,更何况,孤王喜欢什么样子的女子,怕是皇上心里最清楚不过了,孤王这次不是来要礼物的,而是来送礼物的。”
“喔?”夜元澈挑起眉梢:“楚王倒是大方。”
“孤王送两件大礼!”楚凌轩慢条斯理的说:“第一件大礼,兵符还你,那五千个兵还你,夜子风已被孤王抓到现在就在门外,请候皇上处置!”
夜元澈倒是有些意外。
恰时,兵部的人前来报,夜子风的确绑在外面,夜元澈知道这次绝对不能够再饶恕他了,于是差人将他扣押之大牢内。
“楚王行事果真狠辣。”夜元澈意味不明的说。
“皇上过奖了。”楚凌轩道,而后轻轻拍了拍手掌:“这第二件礼物,相信皇上一定很喜欢。”
掌声微落。
殿外缓缓走进来一个窈窕身影,定睛一看,竟然是水之。
夜元澈惊愕:“楚王你这是……”
“水之姑娘说与皇上一向投缘,却不想她是我们北朔有名的歌姬和舞姬,北朔一向寒凛,孤王将此女送给皇上,想来皇上定会喜欢的,不是么?”楚凌轩话里有话,虽然旁人听不懂,但是夜元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