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书传:丫鬟要逆天-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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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却没有给自己机会。
风仕哲说不担心知书是假的,说实话,自从知书出去之后,风仕哲满脑子都是顾青对知书所说的言语,书上的内容他是半点都没有兴趣,他想制止那顾青所言,但想到自己自己还没有能力保护知书,若是让旁人误会有何误会,若是惊动了那帮老家伙,也只能静默不语
三个人心思各异,书房内一时只剩下了外面的鸟叫声。
时间过的很快,知书正站在花园处擦了擦眼中的泪痕看着树上枯黄的树叶,心里如此想到。
潘子修与焦何三位朋友的事儿与话语都交织在自己的脑海中,她实在是想念自己芳龄二十以前的生活,那时还未曾有顾以智的学成归来,还未有那样的迫害,一家人虽然吵吵闹闹,但是也热闹无比,可
如今重活一回,为了家人安稳而不得不身临险境,勾心斗角,却也是不知未来会如何,那以后的自己,是否也会像顾以智一般
知书摇摇头,不敢把脑海中的思想再翻起,只得压下。
坐在琴房的不远处,那是琴师与她交谈的地方,那时他还送了自己一把琴的小巧物什,自己甚之又甚的把它给好好的收在一处。
琴房处传出琴声,知书闭上眼睛,细细的品味其中的意境,随后皱了下眉。
此曲是琴师十素所弹,但那种琴表达给自己的是那种皇宫中的花园一般的意境,柔声细语不再,虚浮华丽的感觉却表现得十成十。
虽是这样,可自己只是一个丫鬟,并不能干涉主子的太多事情,顾青明明白白的告诉了自己,自己一直是一个丫鬟,没有自由,没有权利
知书自暴自弃的想着,随后又是想到了琴师那张温润如玉的脸,还有和风细雨的言语。
“吾字溪扬。”
与琴师在一处,自己才能得到那一份安宁,前世如此,现下随是人已离去,可回想的声声,知书的心里都是宁静的。琴养人,人养琴,果真不假,琴师人与琴已人琴合一,哪儿像这十素,心早已被那名利权力所替代。
再也忍受不住这样的噪音,知书起身离了此地,慢慢的踱步,也不知到了哪处,只听见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知书?再往前两步便是罗衫院了,去那儿作甚?”
是顾以画的声音,知书被唤的回神,听闻了顾以画所言的罗衫院便停下了脚步,转身问道:“没事儿,你不好好的待在书房,出来作甚?”
顾以画笑笑,道:“自然是出来寻你啊,最近遇到何事儿那么糟心了?让我的知书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
“那潘子修在我们相府内,还有血月也受伤了,他们没人照顾,我自是”
“血月这样我不说你,但一个大男人你弄入府中,若是被人发觉了”
顾以画适当的没把话儿说完,知书已明了了她的所言,然后点头,道:“便是为此事烦忧。我整日陪你在书房,他们没人照顾”
“又死不了。”顾以画无语扶额,感情方才提醒的话语都白说了。现下她也劝不了知书多少了,但想到顾青方才对知书的恶语相向,只得宽慰道:“方才爹爹的话语切勿放在心上,你现在的身份是丫鬟,在那处走神,还三番两次的被爹爹所抓,且还有外人在场,爹爹身为一朝丞相,此事定是责备与你的。”
“我知道。”知书回以顾以画一个苦笑,随后道:“现下你还是现回去吧,我要与潘子修送吃食去了。”
潘子修躺在床上望着床纱。
这不是他熟悉的地方,看着床纱虽然有些落灰,可却精美无比,而所盖的被褥,也是精贵无比,这定不是寻常人家。
潘子修隐隐约约猜到了这是何处。
潘子修回想着自己昏迷之前发生的事儿。
那时自己在知书的提醒下,因为一个巧合,彻底与那千里阁的白城撕破脸皮,而自己对血月与知书的装疯卖傻却也是对知书的一种试探。
兵在贵而精,可惜自己带着些许人去赴会,几乎都已折损,潘子修可惜的想着。
也不知这知书是用了何办法把自己弄进相府并且救治的。
“吱呀——”
门被推开,潘子修的思绪被打断,他闭起眼睛,装作熟睡的模样。
进来的是知书,她提着食盒。
木与木之间碰撞发出的声音潘子修听的一清二楚,随后一阵清香的茴香鱼粥的味道萦绕在自己的鼻尖,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咕噜”响了两声。
潘子修这才不得不睁眼侧头看向来人,方才才想到了那知书,现下却是到了自己的面前,潘子修的脑海里还是有着疑问,她到底是如何把自己弄进来的?
“醒了?”询问声响起,又不等自己回答,询问之人又道:“醒了便好,起身喝粥,大夫说这鱼粥多喝有益。”
潘子修试着活动了下身体,随后皱眉,气力还未恢复,自己如何能自食?
可是又不想在知书面前落了面子,只得点点头,艰难的道:“拿来罢,小生在床上用食即可。”
知书因为心情不好,并没有发现潘子修的古怪,她把那碗温热的粥端给了潘子修,随后坐在床边,低头不语。
潘子修倒是奇怪了。
第二百零九章风仕哲的迁怒
不过潘子修并未有过询问知书的想法,他安静的喝完了粥,知书也未做过多停留便离去了。
血月的伤势比潘子修好上太多了,知书给潘子修送了粥以后回去一看,血月已经能下床走动了。
“为何不再休息几日?”知书把手中提着的食盒放在了桌上,看着正坐在桌边把玩着尖刺的血月关心的询问道。
血月把尖刺放入后腰别着,看了知书一眼,笑道:“好多了,多谢你的救命之恩了。”
说着竟是向知书跪下了,知书一惊,随后弯腰把血月扶起,柔声道:“大恩不言谢,后日赌坊开仓施粥接济百姓,你若是身体方便的话,可去看一眼。”
血月怔愣,随后眼角含泪的看了一眼知书,知书不好意思道:“这也是我所能做的力所能及之事了,且不得不说,那公子还是此事的主导者,我只不过出一份力罢了。”
血月的脑中不自觉的浮现出了那日随着顾以画去了赌坊在屋顶上所看到的那个男子。
随后她回过神,想到自己回到丞相府之后昏迷之前所托知书救治的潘子修,见人不在,出于对老朋友的惦念,只得问道:“潘子修如何了?”
知书脑海中又不由得想起了苦厄三人对自己的告诫与潘子修的种种行为,过了几息,知书告诫自己不能再胡思乱想了,又过了几息,这才恢复了宁静的心绪,应答道:“醒了,并无大碍,只需好好修养。”
“那我”血月试探性的道:“可能去探视与他?”
知书为血月布着菜,听着她的话想起谢柏的叮嘱,只能摇摇头道:“也不知为何,大夫说不可。”
“哦。”血月也只得歇下了那份心思专心用膳。
“你用好膳食之后便放置在此处吧,晚些时候我过来收拾。”知书叮咛了一声随后便出去了。
很快入夜,用膳洗漱之后,知书去为血月收拾了碗筷,知书顾以画两人也相对无言,只吹灯歇下。
第二日,两人也如往常一样早早起身,知书为顾以画打回温水,伺候着她洗漱用完早膳之后,知书为顾以画梳着头发,知书对顾以画道:“今日便不与你去书房了。”
顾以画听闻知书的话语一思量,随后想到了太子,不禁担忧道:“那太子该如何是好?”
知书也思量了一番,想了种种办法,也只能叹了一口气,道:“能避则避。”
“好吧。”顾以画苦着脸,随后对知书叮嘱道:“那你可万事小心为上啊。”
“嗯。”
知书送顾以画出了院门,随后两人分道扬镳。
出了丞相府,知书之前得了顾以画从顾青那里得到的牌子,如今经过丞相府的门前也不用偷偷摸摸的了,看了一眼丞相府的门口停着两辆马车,只转身加快了脚步。
、
“那是知书?”风仕哲下了马车,眼扫视了一遍外面热热闹闹的街道,随后却看到了一个自己熟悉的身影,心下好奇呢喃一声便要随上去,却被接着下了马车的荣千忆拦下。
“殿下,马上便到那修课时间了,您要去哪儿?”
听闻荣千忆的话,风仕哲停下了脚步,对荣千忆行了礼,应答道:“孤见过少傅,只是方才孤见了知书一人往东市行去,便想随一探究竟。”
风仕哲偷偷的看了荣千忆一眼,本以为他会生气或亦好好训斥一顿自己,没想到荣千忆却是微微一笑,温声回道:“东市有她的铺面,她自然是要去的。”
听完荣千忆的话,风仕哲的眼睛都亮了,他对荣千忆行了一礼,道:“孤要去看看,少傅便先回去吧。”
说完就要离去,却未曾想被荣千忆一把拎住了后领处的衣领。
“殿下要去何处?”
风仕哲乖乖道:“孤方才说了,孤要去寻知书。”
荣千忆的手依旧没放开,他问道:“一个丫鬟重要还是江山重要?”
风仕哲听闻荣千忆这样问只便不依了,他耍赖软了脚,苦着脸道:“孤就是要去做知书嘛,孤就是要去寻知书嘛。”
“安静。站直。”荣千忆呵斥一声,手用劲把风仕哲提起,随后让风仕哲站着。
风仕哲苦着脸。
荣千忆道:“本少傅不逼你区分哪个重要,只是要告诫你一句,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权衡利弊,你现下去寻了那丫鬟,因人丧志,你不仅以后江山的不到,那丫鬟以后也会成为政治的牺牲之物,你还未有强大的能力,保护她人又谈何容易?”
荣千忆淡然而又温声的语句再次传来,风仕哲只得不情愿的被荣千忆拎着衣领进了丞相府。
风仕哲与荣千忆进了书房便看到了顾以画正坐在一桌子侧安静的看书,看到来人,顾以画连忙起身,但言行举止还是落落大方的对两人行礼道:“太子殿下福安,荣少傅福安。”
风仕哲哼了一声,算是应答,荣千忆微微颔首,随后走向顾以画所在的那处坐下,风仕哲看到桌上摆放的茶壶还有遍寻不到的糕点的踪迹,心里越发不开心了。
他怒道:“在这儿的人是干什么吃的,茶冷了不换壶热的来,糕点也没备好,这是看不起本太子么?”
顾以画正沉迷于荣千忆对自己的颔首,冷不防听到风仕哲的声音,顾以画回过神,心里一慌,随后对风仕哲告罪道:“小女子这便让人去换。”
顾以画在荣千忆的面前不想失了面子,面对风仕哲不喜的刁难也只得忍下。
虽不知为何风仕哲总是对自己表现出不喜欢的样子,可他是太子,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丞相都要对他恭恭敬敬,更不必妄论自己这个丞相之女了。
待为风仕哲沏好茶,上了糕点之后,顾以画见风仕哲捏了块进口中才松了一口气。
顾青今日要上朝并未到书房内。
书房内就只有三人,风仕哲与荣千忆对弈。这是他们隔一日必做之事。
顾以画则在一旁安静的看著书。
“唰——”
“嘎嗒——”
“死局。”三道声音响起,随着顾以画翻书的声音与棋子落下碰撞棋盘之声,荣千忆提醒的声音在风仕哲耳边围绕,风仕哲看着棋盘上被黑子处处包围的白字,懊恼的叹了一声,随后因顾以画方才翻书页的声音而迁怒她道:“不知孤与少傅正在下棋么,你弄书页那么响扰孤心神不宁作甚!”
顾以画讶然的看向风仕哲,随后知道风仕哲不喜自己,可在自己的心上人面前总找自己的麻烦顾以画也是不喜的。
她看向荣千忆,荣千忆皱了下眉,看了眼正烦躁中的风仕哲,风仕哲还未等顾以画开口,便又似那珠炮轰炸一般数落起顾以画来。
“你在一旁安安静静的温习那书孤不怪你,可你不该在孤与少傅下棋之时过来扰乱孤的心神,可知这一步错便就步步错,你这让孤错了一子便满盘皆输了,以后孤行军用兵之时,再次被你这样一响,下错了决定,可整个战场都该谁负责?”
知道风仕哲口中所言之事有些夸大其词,可无理取闹中的人与他讲理更是行不通,何况他还是太子,顾以画可是有怒不敢言,心里却是越发的想知书回来为自己开脱困境了。
顾以画委屈的抿抿嘴,随后把目光投向了荣千忆,荣千忆正一言不发的整理着棋子,随后抿了口茶,对风仕哲的话语闻而不听,对顾以画的视线见而不理。
第二百一十章随机应变
见荣千忆一直置之不理,顾以画的希望再次落空。
“少傅,我们再来一盘可好?”
“嗯。”
荣千忆这样的态度,风仕哲明显的刁难自己,顾以画也不好厚着脸皮再在书房逗留下去,也不知他身体状况如何了,那些药材那人还未曾寻到,想急也急不起来,顾以画真真是被气煞也。
拿著书出了书房,顾以画寻了院子的那石桌旁的石凳坐下,随后便再认真的研读起那手中的书来。
书房内,荣千忆先下一子,风仕哲紧随其后,荣千忆再下一子,却是开了口:“君子绝交不出恶声,那儿度量,竟容不下一件小事儿,就恶声伤她人。这样做实属不对。”
风仕哲怔愣,看了荣千忆那风轻云淡的脸色一眼后。便再落下一子,应道:“君子以仁存心,对人不对事也。”
啧自己说反了,荣少傅不会话一出口,风仕哲便后悔了,惴惴不安的想着荣千忆会不会责备自己。
“呵呵。”
谁知荣千忆只是淡笑一声,摇摇头,又落下一子,对风仕哲笑道:“你又输了。”
“啊!”风仕哲懊恼的拍了下脑袋。随后瘪嘴,最后却是一言不发的起身,独自跑到茶桌那边坐着看书生闷气了。
荣千忆却是收拾着棋子,对风仕哲道:“今日,我们便来好好说说,君子两字。”
“哈哈,君子两字可是要少傅等空闲之时再说了。”
门外传来一道两人都较为熟悉的声音,风仕哲还在为方才之事闷闷不乐,荣千忆收拾棋子的手一顿,随后看向来人,是顾青。
荣千忆站起身,行礼后温声道:“侄子身任少傅一职,只不过是辅佐太傅罢了,既然太傅今日无事,主课自是由顾伯伯来教导。”
“哈哈。”顾青身上穿着便服,想是下了早朝便换了衣服过来了,他高兴一笑,朗声道:“皇上挂念太子的学习,也无事可奏,便允许提前下朝了。”
“嗯,那殿下便交由顾伯伯教导了。”荣千忆脸上挂着进退得体的笑容,回了顾青的话语后,便坐在了茶桌上,随着荣千忆听着顾青所言之话,风仕哲做着洗耳恭听的模样。
知书并未看到风仕哲闹着要来看自己的那一幕,她去了一家客栈换装后便赶到了四方赌场,却被温浔立刻紧张兮兮拉上了二楼。
“为何如此紧张?”知书被温浔的反应弄得也有些无从询问。
“前些日子那城西出了件事儿,不知为何,只昨日之时有人入内向大头打听状况,末了还让我们赌场帮着留意有何怪异之人来这儿。”
知书心里一惊,随后对温浔急道:“他可有说出何人儿?”
“那人说是一位姓潘名子修的采花贼。”温浔如实道,随后看了知书一眼,像是想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