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书传:丫鬟要逆天-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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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顾青更加高兴了,接过茶后喝了一口,对顾以画无奈的道:“你呀你,这里还有一位翩翩公子在呢,也不知羞。”
顾以画的脸颊飞起了两朵红云,随后接过顾青喝完茶后递过来的茶杯,向茶桌行去,脚步却是有些不稳的,不过外人也看不出来。
风仕哲不能找顾以画的麻烦,心里也不福气,可是也不能当着顾青的面欺负顾以画,更加气闷,只好去寻了本书开始研读起来。
顾以画现下的心情好的快要笑出声来,看着手中的书也不时的神游天外,当然也时刻注意着荣千忆那处,见茶杯空了便上去续茶,荣千忆偶尔看到了诧异的看了顾以画一眼,下次顾以画再续茶时便道谢,顾以画更是心下涩然。
很快便过了正午,温浔睡的正熟,知书与血月准备下楼,却被周大头端着饭菜堵住了下去的去路,血月下意识便把尖刺握在手中别在背后,知书注意到了血月的动作,伸手拍拍了她肩膀制止了她。
“知书妹子,不对。”周大头唤了一声才发觉不对,随后懊恼的拍了下脑袋,笑道:“东家,吃的东西大头帮你们准备了一些,上去吃了再离去吧。”
“那便麻烦周了,”知书笑了一声,随后转身上楼,血月也随着。
周大头扭扭身子,身后的汗毛落下之后才慢慢的上了楼。
上了楼,却是不敢看着血月,放下了漆色木盘,笑道:“小菜一碟也比不上相府的山珍海味,你们将就的吃些许罢。”
“无妨。”知书摇摇头,随后对周大头笑道:“也不妨坐下来一起用膳?”
“不,不用了,妹子你们慢慢吃”周大头出声后才意识到自己的称呼不对,随后正想改口,却被知书制止。
知书道:“私下无外人之时,唤妹子罢,外人面前妹子的这身装扮,却是要注意些许了。”
周大头浅笑一声,道:“我就是粗人一个,承蒙妹子看得起,下面还有事儿要理会,就先下去了。”
知书点点头,为自己与血月布菜盛饭,周大头也不再逗留。
知书与血月用完膳,收拾好后知书想送下去,那两人却回来了。
“两位公子,我们查到了,那得罪宣王之人的正是当朝赵太尉之子赵锐,因为那宣王拿着把扇子在街上走着,到了一书画摊前,那赵锐却不小心弄翻了摊子,墨汁溅上了宣王的那把折扇上的画。”
“那画画的是梅,是宣王的心爱之物,宣王大怒,便把那赵锐给押回王府准备处置了。”
知书听完两人的话,心里一惊,本想通过那儿子来拉拢那赵太尉,可赵锐,赵锐可是以后的大将军啊,此行若是功成,以后便又有两大助力,这何乐而不为呢!
思及此处,知书也没忘了还有面前的这两人在,她回过神来对两人笑道:“多谢两位仁兄。”
那两人回笑道:“公子不必谢,若是无事的话,我们便先告辞了。”
“好,两位慢走,不送。”
“告辞。”
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还有一个意外之喜,知书笑的见牙不见眼,血月不知知书心中打着什么如意算盘,不过她也不问,她道:“可该回去了?”
“嗯。”知书应了一声,随后绕过屏风看了眼榻上还在熟睡之人,对血月笑道:“我们先离去吧。”
第二百一十三章取舍两难
赌场外还有很多流民在排队等着施粥,也有不少的流民已经散去,知书与血月去了那家客栈换了装,正准备朝相府回去,但走了几步,知书便对血月道:“你先回去罢,我还有些许事儿,要去寻人。”
“好的。”血月也知知书自个儿可以把事儿办好,是自己不方便出面的,也不再为难。
“嗯,你一切小心。”知书不放心的叮嘱道。
血月对知书微微一笑,随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去了,知书也向九州客栈走去。
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现下那千里阁对着潘子修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了还需进一步调查。
依靠温浔所发展的情报阁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抗衡那千里阁的,汪士通现下都自身难保,还谈何能为自己打听情报所以自己能可信的,只有苦厄等人了。
思绪间,知书也到了那九州客栈,敲响之前焦何所居住的房门,里面熟悉的声音传来,知书才松了一口气。
“公子,我知书。”知书应道。
“吱呀——”
门开了,出来的是子叶,子叶讶然的看着知书,知书对他微微一笑,随后子叶侧身,道:“姑娘进来说话。”
苦厄为知书倒了杯茶,放置她面前,道:“不知姑娘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多谢。”知书对苦厄笑了笑,抿了一口茶。道:“小女子此次前来,是为了那日的潘公子一事情。”
“姑娘前来所为何事儿?”
房内只有子叶与苦厄两人,知书也不好奇那伶官在哪儿,她接着道:“潘公子现下虽在相府养伤,可也不是绝对安全的,以静制动不如以动制静,小女子需要两位公子打探一下千里阁对于潘公子与那血月姑娘的追捕态度如何。”
“哈哈。”子叶抿了一口茶,随后朗声笑道:“自是刻不容缓,因而我们三人那日也推波助澜了一番,所以更是雪上加霜,若是要打探也未必不可,但那邃却是不见踪影,可需等上几日才可。”
“嗯”知书的手无意识的敲击着茶桌,随后道:“也可,不过千里阁业大事大,两位三位又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杀手之二,若是寻上门来,还请两位帮着潘公子打个掩护?”
“嗯,这是可行的。”苦厄点点头,笑道:“你为小何的朋友,又是小何的救命恩人,朋友的朋友的忙也自是的,只不过姑娘可还记得上次在下与姑娘所言的话语?可要多一丝防备之心才可啊。”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小女子自是知道的,不过两位公子对这事儿还一定需上心了。”
听完知书的话语,子叶与苦厄都点点头,子叶随后道:“还有何事儿么?”
“暂无了。”知书感激的对两人笑笑,随后起身,笑道:“那小女子便先告辞了。”
知书出了九州客栈,终于松了一口气,看了眼天色,日已落西山,知书加快了步伐朝丞相府内走去。
顺路去领了晚膳,知书回到芊萍院的主房内,顾以画正在研读温书连最爱的绣花都搁置一旁了。
见她看的入迷,知书也不去打扰她了,只净手布好了菜,见她还是那样入迷,只忍不住出声唤道:“小姐?小姐?该用膳了。”
“嗯?”顾以画回过神来,见是知书,便道:“知书?你可回来了。”
知书笑道:“日落西山了,小姐还如此用功勤奋,知书当真应学习啊。”
顾以画红了脸,她哪儿是学习啊,只不过依旧还回味在今日早晨那荣千忆对自己道谢的那时候,方才正神游天外呢。
知书为两人盛了饭,坐下正要动筷,却是想起了今日那情报阁两人所言的事儿,那人得罪的是宣王,宣王又是喜欢顾以画的,如若顾以画能为那人求求情,那这事儿可不就有着落了?
思及此处,知书看了眼顾以画,随后开口试探道:“小姐,你可知那赵太尉之子赵锐?”
“嗯?”顾以画正准备夹菜,听闻知书问自己,只停下了筷子,疑惑道:“不怎么有印象,知书你问这事儿作甚?”
知书道:“他父亲是个可拉拢的人。”
“那就去拉拢啊,问我作甚?”顾以画不解的反问道。
知书笑了下,道出了最根本的问题:“可是还是需要小姐你出手才行啊。”
“为何?”顾以画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了,她嗔怪道:“知书你该不是逗我吧,我与他素不相识,你让我去拉拢与他?”
知书促狭的笑了下,她道:“可宣王他是喜欢某个她啊。”
“知书你好啊你。”顾以画又气又急,道:“知书你去哪儿学坏了,竟敢拿本小姐开涮?”
知书这时却恢复正经而严肃的表情,她正色道:“没那小姐开涮,只是那太尉之子赵锐得罪的宣王,如若想拉拢那个太尉,救出他的儿子相当于为我们拉了一道有利的助力,且那赵锐,还是以后赫赫有名的大将军呢。”
“嗯?”见知书正色,顾以画也收拾起了那责怪的心思,她道:“是如同大夫人娘家哥哥一般的大将军?”
知书点点头。
顾以画见状又道:“他因何事得罪宣王,若是得罪的事儿大了,我想帮忙还有心无力呢。”
知书轻笑一声道:“就是上次我女扮男装去卖的那一幅画儿,被赵锐不小心弄脏,便大发雷霆把他给抓了。”
“嗯。”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顾以画的心里也有了底,她道:“嗯,近两便寻个时间去找宣王吧,不过作为赔礼,还是该是你画送一幅给他。”
“嗯,从剩下的春夏秋三幅挑一幅予他罢,你且看着办。”
知书草草的吃了几口,随后起身想要出去,顾以画看着知书的动作随后看她拉开门就要出去便出声问道:“你饭还未曾吃几口,出去作甚?”
知书如实答道:“那潘子修并未用膳,且行动不便,我去送些与他。”
“回来。”顾以画听闻潘子修,那眼神蓦地冷了,她唤着知书,语气不善的道:“那潘子修本就不是什么好人,更是臭名昭著的采花贼,难道你忘了吗?”
“我没忘,只不过这些日子与他相处下来,他也是循规蹈矩的,且我会小心的。”知书无奈,停下脚步转身予顾以画讲着道理。
“会咬人的狗不叫。”顾以画软下了语气,但还是坚定的对着她道:“且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何时能知他会不会咬你一口,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你还是寻个日子把他送出府去,想要结交人才也需要看人的性情,前些时候你结交那些乌合之众我便提过了,那些我不管你,可潘子修不是一个善茬,看他惹的那千里阁便知道,千里阁都敢惹,还会惧怕这一小小的丞相府么?”
知书看了顾以画一眼,疑惑道:“你是如何的得知的?”
“外面都疯传着,且那赌场也有人寻上门来了吧,你且说说,凭千里阁的通天本领,寻到丞相府还不是迟早的事儿,你有几个脑袋还能保相府之人的安平?”顾以画如实回道。
顾以画的话并无道理,若是今日下午知书未曾去寻那子叶几人,怕是对顾以画的担忧表示赞同,可现下已有他们的协助,丞相府定能安然无恙,所以知书并未把顾以画的话放在心上,她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且放下心,我已寻人多密切注意他们的动向了,若有风吹草动,定能及时发现。先这样吧,我去去就回。”
顾以画叹了口气,知知书是一根筋死轴了,但却无可奈何。
第二百一十四章不得安宁
知书出了芊萍院,去厨房又拿了两份膳食,那煮菜的婆子放纵了知书一两回现下却是不得不拦住知书盘问一番了。
“小丫头,见你来的挺勤的,可这膳食一院一份,你这儿一天就拿了三人的份,告诉婆子,你这是送给何人了?”
知书听闻管事的婆子这么问,心里一惊,实在还未曾想过这事儿,正思量着该如何回话与婆子,婆子却又为难道:“一回两回婆子也就随了你了,可这么下去也不是个法子,久而久之也是一笔大的开销,等夫人过来差账之时,你让婆子该如何说啊?”
在婆子再次开口之时,知书却是思量好了说辞,她羞涩一笑,随后靠近了婆子,把手中的银钱给婆子的手里塞去,婆子推脱了一番,随后在知书不为所动的拒绝动作下,却是意思意思就收下了。
知书给了婆子一个安心的眼神,随后道:“婆婆,这些银钱你只收下,夫人那边若是查起来,小婢子自会应付。”
婆子收了银子,掂了下,随后点点头,笑道:“你且去吧,夫人那儿有婆子呢。”
“诶。”知书脆生生的应了声,随后对婆子道:“还请婆婆不要声张,婢子先告退了。”
出了厨房,知书才松了口气,随后把一份膳食送去了血月的房内,最后又去了潘子修所在的院子。
“吱呀——”
知书小心的躲过了巡视的家丁,随后开了院门又关上,最后进了那一间耳房,点上油灯,屋内虽还是暗些许,但可以看的清人影了。
“潘公子?该用膳了。”知书唤道。
细细碎碎的声音响起,知书看了一眼床铺处,发现潘子修正自己坐起身。
知书问道:“潘公子?身体如何了?”
潘子修看了眼知书,随后道:“身体无碍了,但还需好生修养,你带了什么膳食过来了?”
“这次是那蒸鱼与米饭,那大夫说了,公子的伤势需多用食鱼痊愈的时间才能提前。”
潘子修听了知书的话,虽然皱眉,却未曾再说什么了。
自己下了床,穿着中衣到了桌旁,看了眼知书,道:“已经三日了,那外面的实况如何?”
知书怔愣了一会儿自己方才才想与潘子修说事儿,却未曾想到那潘子修会主动提起。
“那千里阁之人正翻天覆地的找着你,对于血月却是没有太大的行动,还求助了赌坊说若是遇见你便把你抓住呢。”知书索性便坐在一旁,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却不喝,她如实对潘子修说道。
“嗯。”潘子修应答着,随后自顾自的吃起鱼来,鱼腥味充满口内,潘子修还是不悦的皱着眉,他本就不喜吃鱼,可不吃鱼就不能提前痊愈,躺在床上不能下来的感觉简直比死了还难熬,鱼和熊掌不能兼得,有舍才有得,潘子修只能忍下那怪异感。
“你为何不奇怪?”知书见潘子修没有回话便询问道,她以为潘子修应该担忧或亦采取什么行动,谁知他只是吃着鱼,风轻云淡的应了一声。
“为何要奇怪,你不是知道这本就是我的宿命么?”潘子修瞥了知书一眼,随后道:“如若我对你不重要,你便不会大费周章的把我弄进这丞相府内养伤了。”
知书无法反驳潘子修的话语,只得道:“你所言不错。”
潘子修把筷子放下,又道:“且你也一定会帮我,既然如此,我便好好养伤,便有何可担心的?”
知书竟是无言相对,只能把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
“今去寻了那焦何的朋友,他们答应会帮你处理一下千里阁的事儿,你且安心在丞相府内养伤。”知书宽慰着潘子修。
潘子修笑笑,随后便专心的用着膳食。
知书静待一旁,等着潘子修用完膳食,自己再去收拾。
潘子修的用膳速度很快,知书等了一会儿潘子修便道饱了。
知书收拾着桌子,随后正准备离去,潘子修却是唤住了她。
潘子修道:“姑娘请等等,小生有些话要对姑娘说。”
“请讲。”
潘子修起身,看着知书诚恳而坚定道:“姑娘已三番两次的救了小生的命,小生无以为报,本想以身相许,却又怕唐突了姑娘,若是姑娘误以为小生是登徒浪子怕是得不偿失,所以小生寻了个折中的法子。”
“哦?”知书好奇了。
“小生与姑娘结拜吧,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潘子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