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书传:丫鬟要逆天-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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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膳食是谁为小姐提来的?”知书疑惑的询问道。
顾以画道:“是血月,她道你忙,便帮着照顾一下我。”
知书点点头,一脸心不在焉的样子,随后道:“可真是劳烦她了。”
顾以画笑了笑,道:“好了,快些用膳罢,你来的还不算晚,饭菜都未曾凉掉。”
知书执起筷子,正准备夹菜,顾以画却放下了碗筷,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知书开口问道:“怎么了?”
“今日大夫人道要去金龙寺上香祈福,可那时宫里要开始选妃了,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顾以画忧心忡忡的说道,随后叹了一口气。
顾以画这么一说,知书放下了筷子,问道:“我为何不知?”
顾以画嗔怪的看了她一眼,道:“你这几日把自己关在房内,都不知在倒弄着何事儿,人影都未曾见着,我又何时儿能告知你听。”
知书有些汗颜,随后她试探着问道:“那……你可想入宫参加选妃?”
顾以画嘟嘴道:“自然是不愿意的,世人都知一入侯门深似海,现处于这丞相府内每日勾心斗角便百般不愿了,我又怎会想进宫。”
言语间,顾以画又想起心里的那个人,每想他一次,她就怕进宫一次,她心上人只是他。
顾以画甚至想到如若自己真的要被选去当妃子,最不愿面对的后果已然在脑海中演练了不下百遍。
“又在想着荣公子了?”知书一脸笑意的看着顾以画问道,心里实在不知为何顾以画会喜欢那个前世害她们惨死的罪魁祸首之一。
被说中心事,顾以画小脸一红,娇羞的道:“才没有,你可别乱说。”
既然她不想说,知书也就不再强求,眼下她还有要是要办。
知书拉着顾以画得手,安抚道:“放心吧,我会帮你的。今世,丞相府之人谁都别想入宫”
顾以画没反应过来一脸茫然,不知道她自己什么。
知书道:“到时你便知了,我先走了。”
“知书?膳食还未曾用”等顾以画回过神来哪儿还有知书的影子,只能吩咐花生把桌上的碗筷都收拾了。
从芊萍院里出来后,知书心里有了计量,直接去了大夫人那儿。
“大夫人福安。”知书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道:“听闻大夫人要去金龙寺还愿上香。”
大夫人应道:“嗯。”
知书又道:“此次前行至那金龙寺,知书有一言还请大夫人纳听。”
大夫人手端着茶,抿了一口,道:“言。”
知书道:“六位小姐现下都已名震京都,近日又闻皇上选妃,莫不让大小姐背琴行去金龙寺,那日弹奏,定能”
未尽之言大夫人已然尽知,她轻笑一声,道:“你倒是个鬼机灵,可是你为何特地前来为本夫人言说?”
知书羞涩一笑,随后看了一眼大夫人那皓腕上的白玉镯。
“知书你果真哈哈。”大夫人掩嘴轻笑,随后道:“不过这白玉镯真不能给你,本夫人另有赏赐。”
“小红。”大夫人道:“去把那装着南海珍珠的盒子拿来。”
“是。”小红领命而去,随后恭恭敬敬的去端来一个小方盒子顺手打开,那一颗硕大的珍珠落入了知书的眼里。
大夫人笑容切切对着知书道:“知书,这些是本夫人的一些心意,这么多年你为我办事一直让我顺心如意,收下吧。”
知书朝后退了一步,低头行礼毕恭毕敬的道:“多谢大夫人赏赐。”
大夫人的这些东西,虽杯水车薪,但也不是无那用处,且也为自己此行献计有一个合理的交代。知书笑了笑,伸手接过盒子,道:“知书先告退了。”
“嗯,去吧。”
第二百三十二章请柬
走出院落,知书呼出一口浊气,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她希望她的努力能救回顾以琴,她希望她能靠一己之力保护好相府的每一个人,她绝不会让顾以智得偿所愿,害了整个相府的人。
所谓送佛送到西,她帮人也到底,她已经想到了办法,一定要彻底改变顾以琴的命运。
离去金龙寺还有那两天左右,府内的丫鬟都忙着采买,后门的进出也宽松了许多,知书也随着她们出去,但都要离开好一会儿。
这日,知书背着一个包袱回到了芊萍院的耳房内,血月正在摆弄着尖刺,现下好奇的看着知书拿出笔墨,摊开大红的勾金边的一方红纸。
尚书于期亲启,丞相府女眷定于一日后辰时去金龙寺上香,届时六位小姐,十位夫人同行,如若家内公子倾慕与某一位小姐,便前去,可在琴声响起之后出面表达爱意即可。
署名无名氏
看到署名,知书想了下,随后填了一个无名氏。
血月看着一模一样的请柬知书写了不下十来份,她疑惑的问着知书,道:“这些是为何?”
知书放下毛笔,一手按捏着微微酸痛的手腕,她道:“这些,都是我为大小姐挑选的如意郎君。”
“便就是那要入宫选妃的大小姐?”
知书点点头,随后倒了一杯茶水,一口喝尽。
“于期,赵锐,张乐,陈恪书”血月看了一眼知书,又看了眼名单上的人名,思量了下,随后讶然道:“这些这些可都是贵胄与朝廷要臣之子啊,你确定你的一张请柬真的能把他们请来对丞相府的小姐一见钟情么?”
知书“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她道:“是未曾见过一面便已一见钟情了。”
血月有些茫然。
知书接着道:“便就是前两年丞相府内的四小姐所作之画名震京都,那余下的琴棋书舞也炙手可热,多少名门公子纷纷来访只为一睹那美人真颜,只可惜丞相爷护着太好,至今都未曾见过一面,想来那时时不停又停的动静就是那些公子入内了,那时还以为是那老鼠猖狂呢。”
“哈哈,真是可笑。”血月被逗乐了好一会儿,随后道:“可这并未能说明你为何选了他们啊。难道是为了他们的一片真心?”
“你可不知我想得的这些人选头都快痛死了。”知书皱着眉抱怨道:“不仅要考虑他们的品行,还需要考虑他们与顾以琴的性情能不能相配,还要考虑他们的爹娘是否与老爷有过节,最后还要考虑他们身居高位的爹娘是否能为了他们的儿子与皇上抗衡,能不能让老爷动摇,啊真真是伤脑筋啊血月。”
知书委屈的双手揉着太阳穴,随后双眸看向血月,一脸算计的样子,血月又是一乐,仔细打量着请柬上的人名,嗔怪道:“你还好意思委屈,自作自受请勿拉上本姑娘,本姑娘可不愿牵扯其中。”
知书笑道:“无何,不用你露面。”
血月松了一口气,知书却又道:“你只需想个办法,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这请柬塞入那对应之人的父母房内桌上即可。”
血月蓦地瞪大了眼,她急忙跳开道:“本姑娘可不干这下三滥之事儿!”
入夜,血月把牙死命的咬磨的咯咯直响,随后认命的背上那包袱,把脸上绑着三层黑布面纱,随后飞跃上了芊萍院的墙头,几息便不见了踪影。
知书只觉得窗外一个黑影闪过,而血月房内的灯熄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随后自己也出了门,单靠血月一人发散请柬是不行的,她还需要汪士通明日推波助澜一下。
血月拿着第一封请柬还有一张京都的地图,飞梭在各大家庭院的屋顶上,轻手轻脚的拨开瓦片,那女子承欢之声不绝于耳,听的血月面红耳赤,最后趁着他们不注意,控制着请柬落下到桌面上,确认他们中有一人能看到之后这才离去。
如此过了两三家之后,血月有两次是找不到男主人的,心里愤愤的咒骂着知书,从而觉得无颜面对自己是一刺客的身份,更加不满了。
骂归骂,但手中的请柬还是纷纷的发了出去。甚至有些人未曾睡了,血月把知书为她准备的药粉吹了进去,不一会儿,有小妾的便去寻了小妾,正堂在的也就地法办,趁着人在办事儿,血月也抓紧把自个儿的事儿办了。
这一次,血月一拨开瓦片,就看到一个虽长的俊朗但满面杀气之人,那身上血腥的味道扑面而来,血月直觉她惹不起他。
血月粗略看了眼请柬,随后看到这一封不一样,没有双亲,只有一名字。
左将军夏毅——
“谁!”屋内之人一出声,血月心里一惊,随后把请柬丢了下去,准备逃之夭夭,但那人已比血月先行一步,现下正拦在血月面前。
血月眼神一凛,杀气四散,随后翻身下地,收敛身上的杀气平静道:“在下并无恶意。”
男子自是不信,他道:“梁上君子,三更半夜入我将军府,不是居心叵测还有何辩驳。”
“在下受人所托,把一封请柬送入你房内而已。”血月说着,她争取着时间准备跑出去,因为她打不过面前之人。
“夏毅?夏毅,这谁送你的?顾家六位小姐?那么好!”一人踏出屋子,男子看到来人一个恍神,正想呵斥他回去,但随后那人被挟持住了。
男子急道:“你还敢言说你未曾有恶意?放开他。”
“诶?诶?姑娘,手下留情,我可没作甚伤天害理之事儿。”
“堂堂的一个左将军,不能言而无信,我放了他,你也要放了我。”血月的声音因为透着三层布巾传出,而显得有些低沉,男子以为是一男子,却未曾那人却说是姑娘,男子思量了下,也觉得血月开始并未有杀气,而方才四散的也不过是自己逼迫出来的罢了,为了好友的安全,夏毅还是觉得放了面前之人为好。
“你!”
庭院中烛火通明,一女子挟持着一男子与对面之人对峙,方才正已谈妥,可挟持之人却一个闪身退去,还伸手拉脱了女子一层面纱。
血月薄怒,随后想到自己面上还有两层便不再计较,她不想自己的身份暴露便未把尖刺拿出,且拿出来也打不过面前之中的一人,且别说是两个了,血月之忿忿不平的摔了一颗装满粉末的球,粉末遇着空气上升,随后“嗤——”的一声便燃烧起来。
赵锐本就对这女子好奇,扯下来面纱之后还有一层不由得好笑,这下更是兴意岸然,他把手中的请帖丢在夏毅身上,随后去追了血月。
血月听闻后面有人跟来,只得东躲西跑随后一个巷子的拐弯,却发现还是发现跑不掉,随后被追上,血月和他交手一个回合,面纱又被扯下一层,随后她只听到男子笑了一声,道:“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还有多少层面纱!”
“你还有完没完!”血月心里一怒,随后顾不得球里的粉末会伤人之肤,只又摔了一个,粉末着火,而赵锐手疾眼快的拉住了血月,用力一扯。
“啊!”
“砰——”
血月鼻子一凉,惊呼一声,随后却是撞到了赵锐的胸口,她捂着鼻子痛苦的皱着眉,赵锐却感觉到胸口的湿意,把人放开了。
“啪”的一声清脆之声,面上惨遭人掌掴,赵锐看着踉踉跄跄却速度之快那人的背影,苦笑一声,握着两块面纱,心里暗下决定,一定要把那人给找出来。
第二百三十三章心思各异
转眼间就到了去金龙寺上香的日子,大夫人为此已经忙活了好几天。
血月从那晚回来便把自己闷在房内不出,知书敲门也不开,顾以画过来也是无功而返。
血月呲牙咧嘴的借着透窗进来的光线,从模糊的铜镜中看着那红肿的鼻子,而后敷了些自己从丞相府一夫人那儿所拿的像是治淤血的药膏,这才打着呵欠回那床上睡了。
血月的反常知书也没心思理会,昨晚至今已过了一个中午,按理说那些人应当是早在大街上或亦茶馆里散布消息了啊不可能到至今都未曾有动静。
无那动静便表示明日一到,众贵胄公子不会到场,知书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哟?”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了知书的耳朵里,知书疑惑道:“十夫人?”
随后反应过来,急忙行礼道:“十夫人福安。”
十素掩嘴轻笑一声,道:“也不请本夫人坐坐。”
知书自然是把十素引到了树荫的石凳下,十素也不计较,开门见山道:“昨晚本夫人屋内进了个小贼,也未曾动过什么东西,只是不见了一支药膏,是十一夫人送与本夫人的,至于本夫人为何会找上这儿,自是那清香引领而来。”
十素的一番话知书联想到血月也猜了个大概,随后知书道:“那支药膏是治伤的罢,实在是事出有因,请夫人多多包涵,多少银两,知书愿赔了夫人的损失。”
十素又是一阵轻笑,道:“何事儿啊,喝不说来听听?”
知书心念一动。给十素倒了杯茶,便把自己的担忧与十素说了,十素听完之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本夫人定会鼎力相助,那药膏当是本夫人送你的罢,你且放心。”
“那知书便先多谢夫人了。”
十素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随后却是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知书松了一口气。
第二日,丞相府内的一行人便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金龙寺坐落在城外山中,路途遥远,道路崎岖,而那阵势却是比两年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对外的阵势是有了,可几位小姐还是如两年前一般一同坐在那辆马车中。
现下除了顾以画,其他三位小姐在狭窄的马车内大眼瞪小眼,脸色都颇为铁青。
其他三位虽有两位是不愿惹事的性子,可不是还有一位小姐有些快人快语么。且前些时候还被人所陷害,着实是被结结实实的吓了好几天。
顾以舞不满的开口抱怨道:“这真是的,自家女儿回来了,阵势比前两年的大了,而我们还在同一辆马车内,可真是偏心。”
“好了,别说了。”顾以棋总是想着息事宁人,对于她来说,能不受劳累便挺好了,不是她的她也不强求,听闻顾以舞这般说,只开口劝道:“你个性子随性的家伙,大夫人安排什么便是什么,何必空怨一番,别人又无何感知。”
“我也不服啊,二姐。”顾以书嘟囔着,却被顾以棋一个糖炒栗子痛呼一声止了下面的话语。
“大家可都知过几日后宫选秀的日子了吧?”一直沉默不语的顾以画开口道。
“这自是知的,可四妹的此话怎讲?”顾以棋疑惑的问道。
知书道:“大小姐定会进宫的。”
“你一个小小的丫鬟又如何能得知?”顾以书不可置信的质疑道
知书接着道:“不可更改的了,那些丫鬟姐姐们都那么传呢。”
顾以棋偏头看了一眼说了一句话就又沉默的顾以画,顾以棋不解道:“莫非四妹不想入宫?”
顾以画轻轻摇头,微微一笑,若有所思的道:“不想。”
顾以舞便好奇了,她急急问道:“为何?”
“原因有二,其一,皇上已步入不惑之年,后宫佳丽三千,他又如何有心思看上你我?其二,我只愿此生平凡嫁个我所心怡的男子过平淡的日子。”
顾以舞听到这个应答只不满嗔怨道:“四姐你倒是个没出息的。”
“也是。”顾以棋听完顾以画的话语,轻笑一声,自责道:“姐姐倒是忘了,妹妹两年前便又心上人了,自是不愿入宫的。”
“其实入宫也不好,我倒觉得四妹说的不错。”顾以书喃喃道:“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