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书传:丫鬟要逆天-第1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荣少傅福安。”
荣千忆笑了笑,虚扶着顾以画道:“四小姐不必多礼。”
说着顾以画便把荣千忆引向花园凉亭,荣千忆犹豫着开口道:“听闻知书帮大小姐成事,不曾想却受了家法?知书现如今如何?”
顾以画一听,似乎有些明白,荣千忆此次一来,多半是来看望知书的,霎时便有些不开心,她道:“无碍,只是下不来床。”
荣千忆一听有些心疼,担忧地问道:“不知可否见见知书?毕竟她是协助太子念书的。”
顾以画也希望荣千忆是因为太子才如此关心知书,只是顾以画不傻,这只是荣千忆的一个幌子而已。
“那荣少傅,请随小女子来罢。”说着,顾以画便领着荣千忆来到耳房外。
“知书,荣少傅来看你了。”顾以画先在门外唤道,也好让房内的知书先准备一下。
随后顾以画回身朝着荣千忆淡淡一笑,便推开了门。
荣千忆一眼就看到趴在床上动弹不得的知书,心里很是心疼,却只能忍着不表现出来。
顾以画见状,识趣地开口说道:“荣少傅请进,小女子便先去吩咐人帮你们拿些糕点罢。”
荣千忆点了点头,应答道:“多谢。”
话音刚落便朝着知书走去。
顾以画轻叹了口气,便离开了,其实她也无奈,因为她现在除了这样做也没有别的办法。
荣千忆来到知书身边,却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知书。
知书有些不自在了,前些日子在金龙寺差点和他吵起来,现如今自己出事,竟是他来看望自己。
“荣少傅,不知有何事?”知书疑惑的问道。
被荣千忆这样一直看着,自己又受了伤动弹不得,知书只觉得自己心里都有些发毛了。
荣千忆轻叹了口气,道:“你做事一向谨慎,为何这次会连自己也搭进去了呢?”
知书沉默着,因为也无法向荣千忆解释什么,也并不想向荣千忆解释。
“罢了。”荣千忆又叹了口气。
知书微微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荣千忆见状,也没有打扰,许久,知书才开口道:“相府里的人会怎么样?”
荣千忆有些不明白,目光静静地看着知书。
“这里相府的人都是我的家人,我的家人命数会被改变吗?今生他们的命运会是如何,会一直这样享受着荣华富贵,还是惨淡度过余生?还是客死他乡?”
说着说着,知书沉默了,眼角有些湿润地看着荣千忆,等待着荣千忆能给自己一个答复。
第二百四十六章互相扶持
“富贵在天,生死有命,你又何必在意太多呢?”荣千忆没有直接回答知书的问题,反而是宽解知书。
知书苦笑道:“我只想知道他们今后的人生会是怎样,你告诉我。”
荣千忆很是为难,犹豫着还是开口说道:“命数一事,生死攸关,故天机不可泄露。”
知书最终也是放弃了,她自己当然知道这种事情不可随意说出,只是心中还是抱有一丝希望。
荣千忆见知书如此,有些心疼,却明白自己做不了什么,只得选择离开,他道:“那么,你好好养伤,改再来看望你罢。”
荣千忆打门出去没多久就遇上了顾以画,他对她笑道:“本公子先告辞了。”
顾以画点点头,恋恋不舍地看着荣千忆离去。
顾以画带着些药膏前去房中为知书换药,下不了床的知书,只能乖乖的待在养伤。
自正厅与顾以画辩驳了一场后,大夫人便对知书是百般厌恶。
且不说她只是一个小小的丫鬟,却竟敢背着自己耽误了自己女儿的前程,曾经知书还一副唯命是从的模样跟着自己,如今却暗地里捅了自己一刀。
“可恶。”大夫人对知书恨得牙痒痒,若是家法处置不死她,那么今后也别想在相府好好过。
大夫人的手紧握成拳,很是气愤地开口道:“来人,吩咐下去,带人去给我好好收拾收拾知书。”
小红一听,很是担忧,眼看着大夫人派的人个个都很是刁蛮,只得悄悄地跑去顾以画院内向枣儿报信。
枣儿一听赶紧让小红回去,自己会通知小姐知书的。小红便又在不引起大夫人怀疑的情况下离开回到了她身边。
枣儿将事情都告诉顾以画,顾以画有些犯难了,如今少了知书帮着自己,总是有些不安。
“没事,我看她能把我怎么样。”顾以画说着,便领着自己的丫鬟,在院门附近守着。
大夫人派的人很快都来到了顾以画院外,另一个大丫鬟很是凶残地拍打着院门,吼道:“开门,开门,把知书交出来。”
顾以画没有办法,只能带着人守在那,若是开门,她们可能就会不顾自己地硬闯进来,那样知书会被抓,肯定也会没命的。
“给本小姐滚,你们这些狗奴才。”顾以画冲着外面喊道:“若是让爹爹知道了,你们竟然欺负相府嫡女,定要你们的狗命。”
只是外面的人,一个个都自以为有大夫人撑腰,又怎么会害怕这样的威胁,便仍旧不听地拍打着院门。
顾以画想着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现在顾清又不在家,顾以画便吩咐人去拿了架楼梯,架在院墙上,让丫鬟上去朝着院外的人泼冷水。
“啊。”院外的人一个个都叫了起来。
顾以画窃喜,若是她们在呆下去,兴许就会感冒,所以肯定就会离开。
果不其然,院外的几人实在,便只能落荒而逃了。
荣千忆担心知书待在相府还是会受欺负,毕竟知书只是相府里一个小小的丫鬟,就算顾以画再怎么样,也只是一个人。
于是乎,荣千忆便来到了宫内,假意辅佐风仕哲念书,实则是要告诉风仕哲,知书之事,然后借风仕哲之手保护知书。
“拜见殿下。”荣千忆跪下行了礼。
风仕哲连忙扶起荣千忆,笑道:“荣少傅请起。”
“不知殿下近日可有好好温书?”荣千忆还是需要问候一下。
“荣少傅放心,孤自是不会让您失望。”风仕哲信心满满地说。
“嗯?”荣千忆满意地点头:“我说殿下怎么近日不去相府念书,想来殿下也是知道知书一事了吧?”
风仕哲不解,“知书?”
“是啊。”荣千忆面色不改地说:“听闻知书因得罪了相府大夫人,所以被家法处置,如今应是受伤卧床。”
“什么?”风仕哲听完荣千忆的言语很是生气,知书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儿。
越想越气愤,最后竟是立马不管不顾地吩咐人安排前去相府。
“殿下便去罢,少傅府中还有要事处理。”荣千忆自然不能跟着去,否则便容易让人发现把柄。
风仕哲也顾不得那么多,便随了荣千忆,自己匆匆地赶往相府。
此时顾清已经处理好事儿回府了,听闻太子要来,正好可以出府迎接。
“不知太子殿下驾到,有失远迎,请太子殿下恕罪。”顾清毕恭毕敬地行了礼后,准备带风仕哲正厅。
风仕哲却一路板着脸,很是不待见顾清,顾清有着担忧。
“知书呢?”风仕哲一坐下,便看向顾青问道。
顾清有些为难,想不到风仕哲竟是为了知书而来兴师问罪的,可是知书如今受伤躺在,自然是来不得,自己又该怎么和风仕哲交代呢?
“这……”顾清犹豫着不敢开口。
风仕哲到了府内,却是让所有的女眷也都纷纷来到大堂。
“拜见太子殿下。”所有人都向风仕哲行了大礼。
风仕哲很是气愤地看着众人,怒道:“所有人来得正好。你们对知书如何了?孤要你们把知书交出来。”
顾以画知道风仕哲与知书一向交好,此次一来,定是为知书讨回公道的,便斗胆开口道:“知书被家法处置,如今受伤卧床,无法动弹,故……来不得。”
“殿下有所不知,那知书背着老爷,偷偷帮着外人,像这样吃里扒外的丫鬟,本应杖毙,老爷仁慈,才放她一条生路。”大夫人气势汹汹的跟风仕哲讲理。指责着知书。
风仕哲一听,气不打一处来,终于明白知书在府中受尽了屈辱,气得开口暴怒道:“来人,掌嘴。”
大夫人惊慌失措地看着风仕哲,实在想不通风仕哲怎么这样对待自己,但为了自己的容貌。还是不得不求饶道:“殿下恕罪。”
风仕哲自是不管她的,硬是让相府中的一个丫鬟去掌大夫人的嘴,顾清实在看不下去了,便暗含威胁的劝诫道:“殿下,老夫怎么也是皇上亲赐的太傅,如今你却来此胡闹,待我禀告皇上,你可知后果?”
风仕哲最见不得有人拿皇上压他,更是生气,走到顾清身旁大声道:“父王让太傅辅助孤念书,而知书便是孤的伴读,如今你将知书打成重伤,孤无法学习,便是你的失责,如今胆敢用这样的语气和孤说话,那就是以下犯上。你还想威胁孤?”
顾清一时语塞,竟无力反驳风仕哲,顾以智却见不到大夫人被风仕哲这般对待,便说道:“这向来只是丞相府的家事,本就不属于太子殿下管,太子殿下如今这般,若让人知道,以为太子殿下这是在仗势欺人。”
顾以画赶忙开口道:“这的确只是家事,可是知书本就无错,何况你们不经过本小姐的同意便想杖毙知书,不也就是仗势欺人?若不是爹爹心善,怕是再也见不到知书了。”
顾以智狠狠地瞪了一眼顾以画,风仕哲一见,心想给顾以智一个教训,便大步上前。
却不曾想,大夫人护女心切,竟然跑上护住顾以智,却不小心险些撞到风仕哲。
“殿下恕罪。”大夫人害怕的对风仕哲跪下。
风仕哲更是气愤,随手拿起茶杯便朝着顾以智扔去,却是打到了大夫人身上去了。
“今日,你们这笔账,孤记下了,若是再敢动知书一根头发,孤让整个相府吃不了兜着走。”
风仕哲撂下狠话后谁都不看便让顾以画带着自己前去探望知书了。
顾以画心下忐忑,生怕自己一不小心也得罪了他,看不出风仕哲年纪虽小,但发起脾气来,竟如此可怕。
第二百四十七章如你所愿
顾以画领着风仕哲来到耳房内,风仕哲看到知书躺在床上,当真是心疼的心都发颤了。他出声轻唤道:“知书。”
知书见来人竟是风仕哲,便想着起身行礼,风仕哲赶忙阻止。
“你好生养伤,不必多礼了。”风仕哲很是不忍地说道,眼中满满的心疼。
“多谢殿下,只是殿下怎么来了?”知书不解地问道。
“孤听闻你在府中被罚,很是担心,便来看看,却不曾想他们竟将你打伤到这样的地步,放心,孤已经替你们教训她们了。”风仕哲笑着对知书解释道,最后还不忘对知书说了自己为她做的事儿,像是寻求夸奖似的。
知书很是感激地看着风仕哲,如今他这样关心自己,也不枉自己当初那么用心良苦对他了。
“那知书便多谢殿下了,只是,殿下实在不必为了奴婢得罪了相府的人,怕姥爷会去禀告皇上,到时反而连累了殿下。”知书也有些担心,像风仕哲这样不管不顾的行为,实在太过鲁莽了,后果怕他会承受不了。
“无碍,孤既然敢这样做,就不怕太傅在父王面前参自己一本。”风仕哲云淡风轻地说道,仿佛这一切当真与他无关似的。
知书也只能笑笑,不好再说些什么。
风仕哲见气氛有些冷下来了,便犹豫着开口问道:“知书,你还好吗?”
知书轻轻地摇了摇头:“没事。奴婢不在,殿下是否应当高兴?这样就不用督促殿下念书了。”
风仕哲顿时就不开心了,他委屈道:“知书,你这话说的,以为孤多绝情似的。”
“哈哈哈。”知书轻笑了笑,道:“奴婢也只是开玩笑的,殿下不必当真。”
风仕哲不情愿地瞪了一眼知书,随后又问道:“知书在相府可常受欺负?”
知书不想风仕哲担心,便宽慰他道:“怎会?奴婢如此聪明伶俐,才不会受欺负呢。”
风仕哲也知道知书定是不愿自己担心,所以没有实话实说罢了,只是还是忍不住担心地问到:“你这样总归是不好的。有什么办法可以杜绝吗?”
知书苦笑,相府里的尔虞我诈,如何能杜绝,人性永远是得不到满足的,但是这些,知书当然也不想让风仕哲知道,毕竟风仕哲年纪还小,不该知道太多,知书还想让风仕哲再单纯几年,开开心心,无忧无虑地活着。
“无碍的,殿下您就别想那么多了,这样让人以为你掺和别人家事,多不好,你是殿下,要多加注意些。”
风仕哲有些委屈了,自己好心关心知书,知书却反倒说教起自己来了。
知书见状只得开口安慰道:“没事了。托殿下宏福,想来她们以后想欺负我都得忌惮你三分了呢。”
“当真?”听知书这样说,风仕哲又有些开心了,庆幸自己到底还是能够帮知书忙的,不至于只会被知书数落。
“当真!”知书接着笑着宽慰风仕哲道。
风仕哲这才心满意足地点头,道:“那么孤就先回去了,知书你好好养伤。”
知书点头示意。
风仕哲便从院内出来,再返到大堂去,只有顾清仍在正厅等着自己。
“殿下。”顾清喊道。
风仕哲挑了挑眉,道:“孤今日就先回去,希望再来时,能看到知书好好的和孤一同念书。”
“是。”顾清应道。
风仕哲本想再给顾清些下马威,让他好记住今天给他的教训,但又想着知书说的话,怕自己又是做得太过,反而给知书惹麻烦,便就直接回去了。
顾以智得知风仕哲已然回宫,真想再去将知书抓起来狠狠地折磨一顿。
想着今日风仕哲竟敢那样对待自己,若非自己母亲为自己挡下茶杯,那茶杯便很有可能是砸在自己身上了,那如今受伤的便是自己。
其实大夫人也并无大碍,只是茶杯摔在她身上擦伤了她的手,加之被里面的茶水烫着,皮肤有些起泡了。
“娘亲。”顾以智心疼的看着大夫人的伤口。
大夫人抚摸着顾以智,安抚着说道:“母亲没事,多亏这茶水是摔在我身上,若是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身上留下疤痕,那多不好啊。”
“这一切都是太子。”顾以智埋怨道:“若非他仗势欺人,母亲又何苦为女儿挡下这些。”
“是啊,太子我们的确起惹不起,如今知书有些太子撑腰,我们也一样无法动她了。”大夫人很是不甘心,想不到知书这样一个丫鬟竟有这样让自己难堪的时候。
“明着不行便来暗的。”顾以智神色晦暗不明,随后她说道:“总之,我是不会轻易放过知书的。”
至于风仕哲,顾以智也只能暂时怀恨在心,毕竟,现在的自己还没有什么能力能够压制住风仕哲。
“六儿,如今你大姐还是注定嫁给那个夏毅,我们该怎么办?”大夫人问道,顾以琴的事儿始终都在大夫人心里挥之不去。
“娘亲,这事已成定局,但是相信女儿,女儿不会让她们这样一直得意下去的。”
顾以智苦苦修行武功,就是立志有朝一日,回将相府里所有曾经看不起自己的人都一一报复了,所以她又怎么会轻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