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书传:丫鬟要逆天-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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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宋明哲的话还没说完,便被知书斩钉截铁的打断了,她道:“怕宋将军误解知书的意思了,知书并不想与宋将军游览天下,知书只是打个比方,并无它意。且这相府待知书不薄,四小姐也待知书很好,知书何德何能不为相府报恩?还请宋将军离开吧,今日宋将军怕是要白来一场了。”
知书的态度让宋明哲有些急了,忍不住去拉知书的手唤道:“知书……”
但是刚刚碰到了知书的手,知书就又缩回去了,连带着人都退了几步。
见状,宋明哲心里火气越来越大,神情有些失态了,他怒道:“为什么?为什么不肯跟着我?”
知书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便嗤笑一声,道:“宋将军真是说笑了,宋将军乃吴国大将军,身份高贵,而知书只是相府的一个婢女,跟着宋将军,只怕不合适。”
“我喜欢你啊知书!我要娶你为妻!我到底哪里不如你意了?你说出来我一定改,你想要什么我一定给你,我只要你陪着我跟着我,这对你来说还不值吗?为什么不呢?”宋明哲失态的吼了出来,脸色愤怒,颇有些破罐子破摔唬人的意味
知书却是摇摇头,只等他气消了才开口道:“知书只是一个小小的婢女,不配得将军喜欢,还请将军回去罢。”
宋明哲质问道:“我不要听你说这句话!你还有什么理由?还是你有喜欢的人了?”
“是,知书已有心上人。”知书干干脆脆的应道。
宋明哲脸色铁青偏偏他还要紧咬下唇,好像要咬出血来:“告诉我他是谁,我去杀了他!”
知书冷声呵斥道:“宋将军,知书敬你是吴国将军,年纪轻轻为吴国征战立下无数战绩,还请宋将军不要闹小孩子气,相府人众多,传出去名声不好。”
宋明哲越来越激动道:“原来你喜欢我这一点啊,只要你喜欢,我就娶你,去带你征战,让你看着我征战,征战天下!”
“宋将军自便,话今天知书挑明了,知书是不会和你走的。知书告辞。”
眼看着知书就要往门外走了,宋明哲又急忙的上前两步把她拉了回来,怒道:“你给我回来!没有本将军的命令你不能走!”
“宋将军还当这是在吴国吗?知书虽是小小婢女,但是并不是吴国的婢女,知书对宋将军只有敬意,仅此而已,还望宋将军自重。”知书怒了,奋力的想把宋明哲的手给甩开,心里直懊悔为何会与这人渣共处一室还言谈甚多。
“自重?”宋明哲像是想到了什么。轻佻的说道:“在未来夫人面前要自重什么?”
知书甩开他的手,自顾自的向门外走着。
“我许你皇后之位!如何样?”
宋明哲突然说道。
知书心里一惊。
皇后?他要造反?
宋明哲见状以为她动心了,便再接再厉道:“一国之母,拥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只要跟着我,怎么样?”
知书转过身来,一脸的不屑,嘲讽道:“宋将军以为皇帝是这么好得的吗?今日倒是告诉宋将军了,就算是让知书当皇帝知书都不会跟着将军去!”
宋明哲见知书软硬不吃颇为气愤,他对知书瞪着眼,怒道:“你!”
“知书?知书?”
原是顾以画半路遇到了小红,听闻小红所说的话语,怕知书出了何事这才急急赶来。
知书心中一喜,面上却是更加不悦了,她道:“不好意思宋将军,我家小姐唤我了,知书告辞。”
宋明哲又把她扯了回来,警告道:“本将军说了,没有本将军的命令,你不许走!”
知书也警告回去,警告着宋明哲道:“宋将军!男女授受不亲!”
第二百七十章酝酿中的计谋
“男女授受不亲?好啊,那我就亲!看你怎么不亲。”宋明哲盯着知书的脸,用手粗暴的扣住知书后脑勺,就这样吻了下去
“唔!唔!”知书一惊,努力挣挣扎,无奈宋明哲用手把她的后脑勺压住知书挣脱不开。
门外的顾以画颇为焦急,可又无人应答,正想推门进去,可不远处的顾清又在看着。顾以画心里天人交战。
宋明哲有些霸道性地撕咬着她的唇,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开始更深入的舐,舐过每一个角落,吸取她呼吸的空气,使她喘不过气来。
良久,宋明哲才松开禁锢她的手,又不放过给她说话的机会,宋明哲心情颇好的道:“夫人,我还会再来的,既然你有事,那便再见啦。”
知书双颊酡红,喘着粗气,怔愣着回不过神来。
宋明哲看着她这副样子,还想再亲一次,不过目的已经达到,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好半天,知书才反应过来,眼睛恨恨的盯着宋明哲离开的方向愤愤的想着,好你个宋明哲,竟敢做出如此轻浮自己的举动,你给我等着!
宋明哲早已离去,知书与顾以画回到了芊萍院,知书用手一遍遍地擦拭着唇畔,直到那两瓣的唇瓣渗出血迹,知书强忍着那的刺痛感,这才忿忿地停住了手。
只要一想到她刚刚与前世害死她和孩子的凶手耳鬓厮磨,她心里的那股火气便熊熊燃烧,怎么也浇不灭。
顾以画在一旁托腮望着她,心中也不由得心疼,任是谁被前世的杀人凶手给强吻了,心里也不会好受。
她伸手替她倒了杯茶,柔声安慰道:“喝口水润了润喉咙,冷静一下,冲动并不能解决问题。。”
可即便灌了一大口茶下去,知书眼中依旧怒火不熄,道:“我便就是气不过,为何无那防备便被人占了便宜那个登徒子!简直是痴心妄想,真可恨当时我为何未曾一脚踹断他命根。”
男人霸道的气息依旧萦绕在她鼻端,那双含着柔情的桃花眸依旧亮若繁星,可她却再没了前世的怦然心动,心中只充斥着厌憎嫌恶的情绪。
上辈子的她简直是瞎了眼,才会将宋明哲错当作良人。
所以上苍才会惩罚她,让她最后落得那般的凄凉下场!
向来冷静自持的知书,胸膛狠狠地起伏了几下,目中的光彩锐利到令人不敢逼视。宋明哲,我定要叫你血债血偿!
多长时间没有看见过知书眼底的这一抹戾气了,顾以画不由得恍惚了一刹,纤纤细指将锦帕攥成了一团。
她向来是个沉不住气的,为了防止自己失控,她便终日手里握着帕子,每当自己心潮起伏之时,便把所有情绪都在手中的帕子上。
可今日这句话在她心中实在憋了太久太久,她怕如果自己再不问出口的话,会酿成自己终身后悔的苦果。
“知书……”她艰涩地开口,低颤的嗓音里藏着莫名的情绪,“你能告诉我,你对容少傅是何态度吗?”
知书轻轻敛眉,屏气不语,眸中神色颇为复杂。
望着她眼里流露出的爱恨交织的情绪,顾以画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最后就如同坠入了暗无天日的深海,再无涟漪。
只怕连知书自己都未曾发觉,她眼底藏着的柔情吧。
顾以画捏着绣帕的纤手,忍不住颤抖起来。
“若说容千忆……”知书将一绺碎发挽到耳后,长睫在眼底投下一片玫瑰色的阴影,遮去了她眼底的几分黯然,“当年被顾以智诬陷我与他有染的阴影,至今都没有离开。尽管知道他是无辜的,可总是横在我心口的一根刺,如鲠在喉,挥之不去。”
顾以画微微睁大了眼,却是不知知书,心里还藏着这样一番痛楚。
“不过,近来我对他倒是有所改观。”思及那一身白衣,缥缈若谪仙的男子,知书唇边的笑容更深,唇边隐约可见两个梨涡,“他实在是个正直而又良善的男子,这么多年来一直暗中守护,当年那些污蔑实在是无稽之谈。”
她垂眸回忆过往的同时,也错过了顾以画脸上一闪而过的僵硬。桌下的手,暗暗又抓紧了锦帕,尖尖指甲抠弄着上面精美的绣纹,彰显出她心底并不如表面那般平静。
容千忆那天神般俊逸的容颜和温煦的笑容,一遍一遍在她脑中闪烁回放。
她心中一直将自己当作仆,知书才是正儿八经的小姐。她什么都可以不与小姐争,可唯独这件事……她做不到!
知书从回忆中抽出神来,不知是她的错觉还是什么,她总觉得一旁顾以画的面色变得苍白许多,便关心道:“你为何脸色如此之差了?”
“不用管我,想必是小日子到了,躺一会儿就好。”顾以画露出一抹虚弱的笑容,让知书放下心来,道:“有事儿可要与我说说。”
这可是对自己最为忠心耿耿的人啊,伴随着自己从前生到今世,两人如姐妹般无话不谈,她又怎么会有心事瞒着自己呢!
她心中浮起几许歉疚,自己的身子经期受不得寒,只要一吹冷风便会手脚冰凉,酸痛,她怎么偏偏忘了这茬呢?知书怀着满腹复杂心绪,亲自去厨房熬了一碗红枣银耳汤,趁着温热端来一勺一勺地喂到顾以画唇边,终于蒸熏得热气她苍白的脸上浮现出红晕。
恰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喧哗之声,知书不由得放下碗,皱着眉眼走了出去。
“为何如此吵闹?”知书皱眉问道。
“知书姐姐,是府上的几位小姐找来了。除了大小姐和六小姐外,全都在门口呢。她们都嚷嚷着要进来找小姐。”枣儿急急解释道。
知书闻言眉头稍蹙,现下小姐的身子不大舒服
“知书,不必管我,让她们进来吧。”仅隔着一扇房门,她们在说什么,顾以画听得一清二楚。知书随了顾以画的意,这才对几个小丫头点点头道“好,那便迎几位小姐进来。”
待到几位小姐一一落座,使得顾以画的闺房里都有些拥挤了起来,而顾以画正病恹恹地躺在榻上,那若桃花的面淡然如水。
顾以舞向来是个沉不住气的,她虽有一副遗传自七夫人的花容月貌与身段,却仍是直爽的性子。
她抱怨道:“这几日六妹协同大夫人管家,寻了个由头把我的月银削减至一两,还不让我再订制新的舞衣……这,这可不是的命吗!”
“克扣例银和衣食这便算了,竟然想把几个受冷落的姨娘,都打发到庄子上去,这实在是太过分了!”顾以舞忿忿不平的道。
“小姐且消消气。”顾以舞的贴身丫鬟小瓶抚着她的后背,眼眶也不禁红了起来。
小瓶一安抚,顾以舞抱怨之言便如同开了匣一般,源源不断地涌来。
顾以棋道:“如今这丞相府已经是大夫人一派的天下了。四妹,你向来聪颖,可有解决之法?”
顾以画思量了下,道:“妹妹倒是想出了一个法子,只是这戏想要演得逼真,还须要大家协力才行。”
知书也在一旁含笑推波助澜,“到时候,出力越大,回报越大。只是不知道,这苦肉计,诸位有没有胆量一试呢?”
众人面面相觑,过了片刻顾以舞才下定决心咬牙道:“富贵险中求,只要能让大夫人有所收敛,便是吃些苦头我也是愿意的!”
第二百七十一章苦肉计
茶桌上,规规矩矩的摆放着五盏茶杯,知书手中捧着一碗已经冷了的清茶,也不喝,只是这么放在手里,眼帘微垂,不知在想些什么。就这么坐着,看着一旁的屏风出神。
“知书。”顾以画将四位小姐送出去,便立刻转身回来。
知书问道:“小姐可是将大小姐她们四人送走了?”
顾以画点点头,随后松了一口气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道:“那方法,可真的有用?”
“知书,我们这么做,大夫人和顾以智会不会…”顾以画顾忌的开口,心中有些忧虑,倒不是她贪生怕死,而是她怕若是出了何破绽,那顾以智定会顺藤摸瓜找上知书与自己,到时知书
知书就这么望着顾以画,带着浅淡笑意的眸子望进顾以画那双眼中,似是要将她一眼看透。
莫名的,顾以画有些心虚,下意识低下了头。
“知…知书,你…”顾以画还未说完,知书将她的话语打断,无奈道:“小姐,你心中顾虑太多,之前不都是好好的么?”
“可如今顾以智是恢复了神智,与以往不同。”顾以画眼中带着泪意,道:“我怕,知书,我怕。”
“再如何不同,她不还是一个人么”知书安抚着顾以画道:“你莫要想太多了。”
顾以画松了一口气,但仍旧不放心的道:“知书,你怎知爹。你怎知爹他定会如你所愿,罚大夫人。大夫人身后的是将军府,有将军和将军夫人为她撑腰。”
知书冷冷一笑,目光看向窗外,窗外,朱唇轻启:“小姐,功高盖主,不得不除。皇上对将军府是这个意思,而老爷,也不喜欢被他人骑在脖子上,哪怕,那人是他的妻子且本来就无了那夫妻情分。”
顾以画明了,默默看着知书,心里想着什么。
知书一笑,喃喃道:“好戏就要开始了。”
又过了一月,封国四季如春一般的相府内风光迤逦,百花齐放,似要挣个高下。池塘中锦鲤成双,鸳鸯比翼,煞是养眼。杨柳低垂,芳草青青,入目繁华无双。
其中,水榭亭更是如一朵牡丹,在众花之中,脱颖而出。轻纱薄雾,宛如仙境。
远远望去,好似有一人在那儿起舞。舞姿优美,身影纤细修长。
南国有佳人,轻盈绿腰舞。
华筵九秋暮,飞袂拂云雨。
翩如兰苕翠,宛如游龙举。
这首诗像是为了那亭中佳人而做,意境深邃优美。
不远处,顾以智与大夫人款款走来,姿态优雅,举手投足皆是高贵。
顾以智一袭鹅黄色的云烟衫绣着秀雅的兰花,云髻峨峨,戴着一支镂空兰花珠钗,脸蛋娇媚如月,眼神顾盼生辉,撩人心怀。
着实是个美人胚子。
而大夫人则是一身大朵牡丹翠绿烟纱碧霞罗衣衫,低垂鬓发斜插镶嵌珍珠碧玉步摇,可谓半老徐娘,但却风韵犹存,丝毫不逊色与她的女儿。
“娘,前面那个跳舞的女子,好像是五姐姐吧。”顾以智开口,音色柔美,心里却是想着该如何把面前之人好好的羞辱一番,最近让她们逍遥的太过了。
“嗯。”大夫人直白的评价道:“却是生了一副好相貌好身材,但却单纯直爽的令人不喜。”
“娘亲,我们去欣赏一下五姐的舞姿吧,也好让我们姐妹增进一下感情。”顾以智巧笑嫣然的道。
大夫人瞬间明了顾以智的意思,笑应道:“这是应当,走吧。”
小红与另三个丫鬟随行在两人身后捶着头一言不发。
顾以智与大夫人移步,莲步轻移的走到了水榭亭前。
“五姐还真不负顾以舞这名字呢,这舞姿,妙曼绝伦。不知此舞何名?”顾以智开口称赞道,眸中却满是嘲讽。
顾以舞停下舞步,回眸看去,一张明艳动人的小脸儿满是笑意,应道:“六妹从小便没学过什么琴棋书画,舞蹈礼仪,也不怪妹妹没见过,不懂这支舞。”
顾以舞开口,故意激怒眼前二人,将顾以智十年前的痴呆之症拿来说事。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顾以舞捂着自个儿白哲细腻的脸庞,眸中的震惊不加掩饰。她委屈道:“姐姐只是实话实说。妹妹这是为何?”
顾以舞心里很是恐慌,可是为了自己的未来的好日子,顾以舞只能装,只能把戏继续做下去。
顾以智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