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书传:丫鬟要逆天-第1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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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书有些迷惑,就好比今早的太阳,宋明哲,值得吗,不值得吧。太阳要经过黑暗才能再发光,如果太阳的光芒的有限,落下的时候也许,是因为它很累了,它不能再发光,经过一夜的努力,含着泪的拼命加油,只为了明天能够再次发光。
回到东宫,在大厅等了许久,太子才回来。从今日起,全国服丧,三日不能举行宴会等喜事。
“太子没事吧。”知书见太子眼哭肿了,出言安慰道:“莫伤心了。”
“知书”太子见到知书的身影,喃喃自语,神情也略带恍惚,“你可是知书?”
知书见太子苍白的脸色,整个人瘦瘦削削,发丝中也夹杂几缕白银,眼睑下,是一片淡淡的乌青。原本身着的杏黄四爪蟒袍恰好合身,如今看去竟觉着宽松,好似一夜之间白了少年头,瘦了少年身。
可见,风宸梓的逝去,对太子的打击有多沉重。自古皇室无亲情,但,在这个人的身上,好似推翻了这一真理,兴许,他是个重情之人?知书押人站队,好像押对了,赌对了罢…
“是…奴婢正是知书。”知书回过神,看着太子略带血丝的双眼,稍微行了个礼,“殿下福安。”
“免了罢,如今当急的不是这些虚假的礼仪。”太子疲态的开口道,“你可算来了…本宫…不,我…早已等了许久…”
知书听着太子的回话,心下一跳,暗道不好,这该不会是…应该不会…太子刚丧父,无空管理这些事情,但…总觉着事情不简单…
果然,不详的预感在不久后实现。
“知书…知书…?”一声声呼唤使知书回了神,太子略微沧桑的眼神正看着她,知书惊人的发现,此刻太子的眼神里除了丧父的悲痛外,还有一缕情愫!
知书暗暗吃惊,这时候了…
“殿下唤奴婢何事儿?”她回道,眼眸也不再看向太子,而是走到正厅的小桌旁边,摸摸茶壶的温热,觉着温度适应,便倒了两杯茶,“太子爷请喝杯茶,莫要过于伤心,逝者安息。”
“嗯。”太子接过茶杯,在知书的手上停留了短短数秒,便是如此,他亦心满意足。
但,太子小喝了几口茶水,便觉得心如刀割,想说的语话哽咽在喉咙,万分难受。
父皇离去了,他怎好意思在此想着儿女私情呐…
知书不知在这短短的一瞬间发生了什么,让太子如此难受,想安抚太子,又觉着男女有别,只好开口道:“太子爷,您没事吧?”
“知书…知书…知书……”一声又一声,唤着她的名字,可知书听去,却觉着无可奈何,却,不敢回应。
太子过是虚弱了罢,竟有略略摔倒之势,知书咬了咬下唇,劝道“太子爷,您太虚了,得好好休息才是,知书去叫奴才扶着您。”
“知书!”太子一个摔侧,想直直向知书摔去,后者反应敏捷一个侧身躲开。
“砰——”一声响,太子手握的杯碎裂,整个人倒在地上。
门外的人闻声而入,见太子倒在地上,先是冲过去把太子扶起来,后是问知书到底怎了。
知书道:“奴婢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太子突然昏倒,怕是伤心过度了罢…”
“为何不接住太子?”
“这个…奴婢不是宫中之人,且男女有别…授受不亲。”
“你!”侍卫顿时哑口无言,随后急道:“罢,太医!太医!快传太医,太子爷晕了!”
第二百九十二章他而他
顾清匆匆回府后,忙喝了口茶顺气,一系列的事发让他应接不暇,他摇了摇头,想起顾以智这些日子来做的种种,还有她不要命的保护宋明哲,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以一敌众,就一阵后怕,好在是焦何后来降住了她,不然的话不知道她还会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他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以前痴傻呆滞的小女儿,会在病好后做出如此罪大恶极以下犯上的事情,早知道,就该在生下她时,一手掐死,以免她祸害人间。
顾清本就不喜顾以智,现下越想心里越是不敢置信,何时痴傻的女儿变得心狠手辣不近人情,但他更恨自己没尽到父亲的责任,又不能一把掐死她,心里积郁,一把重重的拍在漆红的木桌上,茶水被震出来一半。
还好他早已经把她逐出家门,又加上他大义灭亲剿灭叛贼有功,这才使顾家有惊无险。
不然顾家上上下下这么多人,恐怕都要成为皇权之下的亡魂了,然后沦为茶余饭后的笑谈。
顾清思及此处,唏嘘不已。
而涟漪院里,大夫人正大闹着要出去,出去找顾清算账,奈何顾清派来的人死死守在门口,让她一步也踏不出去。
大夫人气急,从屋里拿起两个花瓶,就朝侍卫砸去,能被顾清派来守门,自然不是什么无还手之力的普通下人,两个侍卫轻轻一闪,就躲开了大夫人的攻击。
花瓶落在地上,刺耳的声音,散落一地的碎片,侍卫却面无表情,好像没发生过此事一样,依旧负手直立。
大夫人气的心口一痛,指着侍卫的手都气的哆嗦,她恨声道:“你你你…你们!”
随即转身,又进入屋中抱了几样瓷器来,誓要和侍卫拼个你死我活般。
顾以琴从下人那儿得到消息,匆忙的赶了过来。
虽然大夫人被禁足,但顾清也不是不通人情,看在几十年来老夫老妻的份上,便在有人去探望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阻止。
顾以琴一到门口便看到了守卫森严,心里一惊怕是大夫人出了什么事,就看见手上抱着花瓶的大夫人,盯着门口侍卫的眼睛里像是有熊熊大火在燃烧,要把门口的侍卫烧为灰烬般。
她的发髻可能是因为刚才去抱花瓶的途中跑的太快而微歪,耳发凌乱,再加上她忧心顾以智的事情,几天没有好眠,眼窝青黑,略显狼狈,以往最顾惜自己容貌的大夫人再也不复存在,如今,她只是一个担忧女儿夜夜不能好眠的妇人。
顾以琴心下担忧,她走过去,拦住大夫人,试图从她手下拿下花瓶,安抚道:“娘,别这样,冷静一点!”
大夫人看见她,像看见了救命稻草,她放下手中的花瓶,紧紧抓住顾以琴的手,说道:“琴儿,帮娘出去好不好?帮娘出去!”
大夫人看向顾以琴的眼里带着些乞求,可怜兮兮的让人不忍。
顾以琴回握住她的手,目光有些无奈,手心手背都是肉,但是六妹她犯了如此大祸,她自己已经搭进去了,还要让娘亲在搭进去吗?
顾以琴想到这里,开口劝道:“娘,是六妹自己作的孽,这些果都是她应得的。倒是娘,好好注意自己的身体,万不得再惹得爹不高兴了!”
大夫人听了她的话,松开她的手,脸色变得难看,好啊好,这一个个,大难临头了就各自散了。
她对顾以琴不再抱有希望。
抱过花瓶就要朝门口的侍卫砸去,顾以琴赶紧拦在她前面,喊道:“娘!不要!不要…”
大夫人见她拦住自己,狠了心一把推开她,却没想到她起身就抢自己手中的花瓶,两人拉扯之下,花瓶落地,咣当一声,又碎落成片。
大夫人盛怒,一巴掌打到顾以琴脸上,顾以琴白皙的脸上顿时留下五只红色的手指印,脸火辣辣的疼。
她瞪大杏眼,退后一步,像是没有想到大夫人会如此狠心,手捂住自己的脸,脸疼,心里却是更疼。
同样是她的女儿,为什么要为了一个大逆不道的女儿来打她!
虽然顾以智从小痴傻,但在娘的心中却一直是好女儿,而她,无论做的多好,却都不如一个痴傻的。
“你,不要拦着我!”大夫人看着顾以琴手上的指印,没想到自己会真的打她,手里也有些疼,心里一紧,随后一想到顾以智,她心一狠,故作凶狠的警告的对顾以琴道。
顾以琴眸色沉了沉,欲再劝道:“娘,爹他只是一时冲动,等他气消了,会放你出去的。但你不能……”
她话未说完,就被大夫人冷着脸打断,反驳道:“我不能?我不能什么?!你爹他什么时候顾及过我们,他就只知道自己!是他,是他害以智丢了性命,我要为以智报仇!”
说到激动处,她心口又是一阵剧烈的疼,两眼瞪大,眼白都快出来了一样。
她捂住自己的胸口,一边顺气一边哭,气势也不在像之前那般,慢慢的弱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大夫人的情绪总算缓和了一点,她冷声道:“你走罢,本夫人再也不想见到你。”
“娘!”听闻大夫人对她说话的自称心里一紧,随后顾以琴看着她,颇为难受,但更多的却是担忧。
“你放心,我不会做傻事!我还要为六儿报仇的,你先回去,让娘静静!”大夫人歇了口气,意识到自己的话语有些重了,也只好退一步道,声音有些沙哑。她为顾以智的事,白头发都突然长出了好多。
“那好吧,那女儿先回去了。娘,你好生休息。”她轻声道。嘴角的痛还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幕幕。
见大夫人不准备再搭理她,她转身,一步步走去,刚走过门口,就被大夫人叫住。
顾以琴以为是她回心转意,愿意好好的休养身体,不再闹事了。
转身,笑看着大夫人,再走回她身边,问道:“娘,还有什么事情吗?”
大夫人突然起身,抱住她,有些歉意的说道:“刚才是娘不对,娘不该为了你小妹的事,迁怒于你,是娘太激动了。”
顾以琴听到这儿,露出一点欣慰的笑意,下一句,让她心如死灰,只听大夫人试探着说道:“琴儿,娘这些年来对你也算不错。你能不能看在昔日的情分上,帮娘看看六儿,好让娘安心。”
“六妹死了,娘亲何必执迷不悟。”顾以琴没忍住说道,却没想到正戳到大夫人痛处。
“琴儿,算娘求你。”大夫人说着,见顾以琴不为动容,就拂开衣裙,作势要跪下,顾以琴惶恐,没想到她会为了顾以智的事情肯做到如此,忙拉着她起来。
最终还是没忍住大夫人的声声哀求,低头应了。
“娘,我可以帮你去看六妹,但你要答应我,不再闹事,不要再惹爹不开心。”她语重心长的道。眸色忧心,心里想的却不是这般。
“好好好。”大夫人见她答应,赶紧应声。这只是暂时的,顾清还有顾以画的帐,她迟早要和他们算!
“那好,娘你先好好休息,女儿这就叫人去打点。”说罢,顾以琴带着丫鬟走了出去。
不过,她一转身,就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走去。
随行的小雅见了,不免好奇的问:“小姐不是答应夫人去看六小姐的尸体么,为何朝院子里去了?”
顾以琴不满的瞥她一眼,冷声道:“不该问的不要问!”
小雅受惊的捂住嘴,赶紧低头认错:“奴婢知错。”
第二百九十三章爱女心切
顾以琴叹息一声,随后不再理会身后之人。
大夫人等了顾以琴多久都未曾回来,只寻了个法子给涟漪院把守的侍卫们都支开,自己悄然一人离开了涟漪院。
知了宋明哲造反之事,顾以智在又战乱中已经死了,大夫人不听劝告反而对大小姐大打出手,心里不禁同情着大夫人三母女。
此时,顾清与顾以画正在书房内,顾清担忧的看向顾以画,欲语还休,倒是顾以画,她关心的询问着顾清道:“爹爹可是有何事儿?不妨说说,画儿为您解忧。”
她原来只是个奴婢,是个农妇生的女儿,没有享受过荣华富贵,承蒙前世身为四小姐的知书待她不薄,可是有些事情享受久了,慢慢得理所当然,甚至,开始不满足。
她不再满足于只安静得做个顾府的四小姐,她爱容千忆,可容千忆待她却是哥妹之情,怎能教她欢喜。
这份感情明明白白的摆在了三人面前,知书也是知道自己心思的,可现下对她都不闻不问了,顾以画听闻知书去了皇宫,心里却是希望风仕哲能把知书留下,娶她为妃,这样容千忆便能死心,完完全全的属于自己了。
顾清正坐在书房考虑如何解决顾以智带来的麻烦,听见顾以画的声音抬眼一看,眼睛半眯着,他怎么突然觉得面前这个女儿他竟有些不认识了,其实,他谁也没有真正去认识,他想要的,是能传宗接代的儿子,不是一群没用的女儿,甚至痴傻到极致差点误事的顾以智!
顾清点点头,便又低下思量着自己的事儿了,突然不想与她说了。
两人都各怀心思,所以一时间两人都未曾出声,随后顾以画却是开了口,她道:“那女儿便斗胆一句了。”
顾以画道:“女儿想问,父亲打算如何处置六妹?”
“你是说顾以智?与你何干?这不是你女孩儿家家该考虑的问题,不是吗?”顾清心里虽然也思虑这个问题,但面上却是呵斥。
顾以画抿了抿唇,明知道顾清一向不满顾府女丁过盛这件事,但她也知道,他也不满顾以智擅自做主,谋权篡位。
顾以画也大概知晓了昨日经过,顾清定是知自己不知的,那便装聋作哑算了。
顾清依旧头也不抬,随口而言道:“反正,她已经死了不是。再说,今也听到了,勾结外姓,罪大恶极死不足惜。”
顾以画听着顾清蓦地加重的语气,却问道:“可是,那些文官们呢,史官又该如何去解释呢?”
顾清终于抬起头,他看了看面前的人,又想了想最近知书的变化,有些奇怪,但他却摇摇头。
顾以画却不依不饶道:“那可是造反啊!”
顾清有些不耐烦,却转念一想,问顾以画,道:“那你觉得当如何?”
“当然是除之而后快!”
“砰!”一声,顾清手上的毛笔重重落在书案上,他眉头一皱不说话,顾以画也识相地闭上了嘴,不再多言。
顾清算是怕了,好是那日知书聪慧,帮助相府安然渡过了此次大劫,如果有功无过,已是万幸。而面前的顾以画,以前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如今看她眸中几分厉色,顾清唯恐她会是下一个顾以智。
顾以智的死对大夫人的打击犹为大,她很疼爱六小姐,虽然顾以智从小痴傻嗜血,可苏醒后那种感觉却是越发重了,如若后来未曾去寺里烧香,被天起真人所治好,不仅脑子灵光,连心性也是越发的孤煞了。
大夫人不敢再多想,她知道,她的女儿顾以智不可能以六小姐的身份去入葬,可是,那是她的女儿啊,她不能容忍,任何人的再次轻视。
“老爷,夫人求见。”林管家还未报告完,大夫人便推门而入,眼睛有些怒意地看着顾以画,手上的一对镯子叮叮作响,大夫人斜睨了顾以画一眼,开口道:“老爷!我家六儿真是可怜,生错了人家,爱错了人,你可一定要办个好的葬礼。”
说完,便用手上绞得满是皱褶的帕子拭泪,并偷偷抬眼看顾清的表情。
在大夫人身侧,顾以画一会儿抚慰一下大夫人,她能感受到,眼前这个发福的中年妇女,若是不能赶走,定会成祸害。
“夫人说得哪里话,我与她早已恩断义绝,此事,不需与我商议。”顾清突然搬出一家之主的架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大夫人,说着便转过身。
“大夫人,这也不能怪爹爹……”
没等顾以画说完,一个巴掌便生疼地拍在她脸上,瞬间右脸肿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