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书传:丫鬟要逆天-第15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潘公子,他不说的话,这可如何是好啊?”知书毕竟还是一个女儿家,碰到这种事,一时也没有办法,虽然她擅长推理,但是审问这种事情她可是不擅长,尽管重活一世,仍旧是心软。
潘子修看了她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药瓶,然后又倒出来一粒,硬撬开他的嘴巴,然后塞了进去,然后逼迫他咽了下去,他恶狠狠的说:“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派来的,现在你在我的手里,就乖乖听话,如果想活命,就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如若不然。”说到这里,他的眼神一寒:“我就让你尝尝万虫噬心的滋味。”
他晃了晃瓶子,眼睛有些迷离,看着那瓶子仿佛稀世珍宝一般,他幽幽的说:“这万蛊丹,可是西域传来的圣药,由上万种毒虫的毒液凝制而成,又用大火熬制了三天,然后埋在荷花正盛的泥沼里,吸收了万物的精华,真可谓是珍品中的珍品,千金都换不来,给你吃,真是便宜了你!”
说实话,黑衣人是真的怕,他怕的不是潘子修的话,而是怕他的眼神,那眼神说不出的诡异,还有那毒药,听他说的时候,他的胃里就只不住的泛酸,万蛊丹,自己也曾听师父说过,无比的阴邪,想不到自己竟然碰上了!
这时,毒药发作,那黑衣人立马就痛的直不起腰,痛不欲生的,知书心善,见不到这些,只好先带着顾以画到别的地方小坐一会,但是眼睛是看不见了,但耳朵还是能听见,那人的叫喊声此起彼伏的,撕心裂肺,真叫的人心颤,顾以画也是有些害怕,缩在知书的旁边,紧紧的捂住耳朵,但是还是能听见。
那黑衣人痛的满地打滚,最终坚持不住求饶着说:“我说,我说,我们是百苍门的门下。”
潘子修大惑,百苍门自从上次兵变落败,顾以智身死,早已不如以往,怎么有余力来行刺杀之事?况且他们是秘密出行,随从都未敢多带,到底是谁,泄漏了消息?
潘子修阴沉着一张脸,说道:“你最好老实回答,你要是骗我,可不仅仅只是百虫撕咬这么简单,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受尽苦痛和折磨!”
“英雄……我说的句句属实在,真的没有骗你啊!”那黑衣人痛的都没有力气说话了,声音微弱,断断续续的,不像有假。
潘子修见此,便问:“那你们是受谁指使!?”
“我……我也不知道,我也只是依令办事……”那黑衣人显然已经到了极致,潘子修听到依令两个字,忙问道:“依令?依谁的令?”
可惜未等他回答,他便口吐白沫,七孔流血的死亡了,还真是可惜了,就差那么一点点,潘子修有些遗憾,那黑衣人的尸体渐渐发黑,那是万蛊丹的副作用,就是服了此丹后,人若是死了,一炷香之内,必定全身发黑,冒有尸斑,死状残忍,但是却不会腐烂。
如此残忍的毒药,也只有西域那边才做的出来吧!潘子修叹了口气,问了半天,也没有什么重要的结果,只问出个百苍门!
第三百二十七章吴国
潘子修演了这一出也是十分的疲累,他来到知书的旁边躺了下去,那身上淡淡的血腥味令知书好不自在,她皱着眉问:“你把他给杀了?”
潘子修连眼睛都没睁就吊儿郎当的说:“是啊,不杀他,难道等着他来杀我们么?”
这一句话令知书哑口无言,但是不得不说,潘子修说的并无错误,在江湖上行走,要不你被杀,要么就是你杀了别人,这应该是件很平常的事情,而她自己却还是放不下。
知书看着远处,焦何还是举着刀威胁那些黑衣人,她声音有些微弱,淡淡的问:“可问出了什么?”
潘子修还是那副样子,吊儿郎当的过分,但是只有了解他的人才知道,他的心思是比女儿家都要细腻:“那黑衣人说是百苍门,我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也没问出来是何人指示他就毒发身亡了,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我要把那些黑衣人都杀了,然后挂在百苍门的门口,给他们个警告!”
听到潘子修说又要杀人,知书也只是微皱了一下眉毛,没有再说什么,毕竟那些人是要杀死自己的人,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今日若是放了他们一马,他日没准自己就要命丧他们刀下!
潘子修见知书没有言语,睁眼看向她,问道:“你可是觉得我残忍?”
知书摇了摇头说:“以前也许有些不理解,但是我现在我知道,杀了他们是对自己最好的保障,以绝后患!”听到如此答案,潘子修笑了一下,果然,知书就是知书,总能理解到别人理解不到的层面上。
潘子修得到了自己想听的答案,一个弹跳起了身,随手捡了把扔在地上的长刀,那长刀上还沾染着血迹,没准就是刚刚砍向自己的那把刀。
潘子修拖着长刀走到焦何的旁边,焦何看见潘子修这个样子便已经明白,他这是要杀人灭口,熟练的打了个手势,他的几个兄弟便一人站在一个黑衣人的面前,他们的手中都拿着一把长刀。
寒光慎的人心寒,潘子修那如冰冻般的看着他们,冷漠的说:“几个兄弟,别怪我们狠心,要怪就怪那些让你们做事的人,这次给你们长个记性,记得下辈子别干这种缺德事了,好好做个普通人,成家立业,生个胖娃娃!”
话音刚落,一刀砍下去,血溅了半尺高,发生这一幕的时候,知书带着顾以画是背对着他们的,因为她知道,如果看了这一幕,想必她此生都会被噩梦惊醒吧!
杀掉了所有的黑衣人,潘子修的脸上,衣服上都沾染着血迹,他撑着刀说:“把这些人的尸体整理整理,派两个人带着这些尸体去百苍门,将这些挂到他们百苍门的门口,给他们个警告!”
虽然这些人可能不是百苍门派来的,但是也绝对跟他们脱不了什么干系,这些黑衣人号称是百苍门派人的,那么即便不是,有人接着他们的名号做事,他们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处理了这些人之后,潘子修他们少做休整,把身上明显的血迹处理了一下,他们一行人又上路了。
过了那山谷,离吴国都城也只不过几步之遥了,进了那城门,那吴国都城的大街依旧繁华如昔。
因为几人一路上风餐露宿,早就灰头土脸,破旧不堪,更可况潘子修刚刚还杀了人,身上的血迹虽然处理了一下,但是还有小片的暗红,一路上吓坏了不少人,于是,一进城几人便先去了成衣铺。
潘子修外面穿的云绡实在太过珍贵虽然沾染了血迹,但是有眼光的人,还是能看出来,这非寻常之物,普通百姓就算有钱都买不到,进了成衣铺左右挑选,看中一件宝蓝色的衣衫,这件虽比不得云绡娇贵,可也价值不菲,那长袖衣衫,头发高高束起,锦发衣冠,衬着潘子修那温润多情的脸,引得不少姑娘含羞张望,真不愧是传说的采花圣手。
而换了衣衫的顾以画,反倒没有引来多少男人的张望,但是知书虽然容貌比不上原来的样子,但是有些人的气质天生便是发光体,吸引着众人的目光,令人可望而不可及。
焦何跟在他们身后,虽不及潘子修耀眼,但是贵在沉稳庄重,那不怒而威的面貌令人不由自主心中敬仰,那气场之大,如冰冻三尺。
他们牵着马在街上慢悠悠的走着,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公子姑娘遥望,含羞带臊,令人不免有些感慨自己流失的岁月。
这时,潘子修在卖小首饰的摊前驻足,他神情严肃地捻起一串花铃,目光穿透,不知是想起了谁,他缓缓伸出那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清脆的铃声叮咛着,叮咛着。
“公子,这花铃多好看啊,你看看这做法多精致啊,买一串送心上人吧。”卖首饰的大婶笑得一脸真诚。
潘子修看了看那满脸褶子的大婶,面无表情,这时知书从身后走了过来,他将花铃扔到她的怀中,冷冷的说:“送你了!”然后又从怀里掏出一小块银锭子扔给了大婶:“不用找了!”
说完便离开了摊前,留下兴高采烈的大婶和摸不着头脑的知书。
一路走来都没有吃过什么好的,既然进了城,那自然是要下顿馆子的,他们来到了吴国最大的酒楼,点的都是一些招牌菜,出手也是很阔绰,小二的眼睛都笑弯了。
那炒的喷香冒油的红辣椒、葱姜蒜末衬底,红彤彤的大花蟹配上那特质的酱汁,香浓的姜葱炒花蟹,搭配上米酒,美味不可言喻。
潘子修看了眼盘子里的螃蟹,有些鄙夷地撇撇嘴,他吃过的美食不计其数,花蟹自是平常,而这花蟹更是不入流的尾蟹,壳大肉薄,吃起来费时费力,还没有多少肉,但是,今时不同往日,饿了这么久,就算给他吃一个包子他都满足。
“虽不是什么上好的花蟹,但看着肯定会好吃的。”知书明显看出了他的小心思,不免有些好笑。
潘子修听见知书说的话,自然也听出她话语间的笑意,薄唇轻抿,迟疑了半刻,然后把蟹腿放进嘴里,动作慢慢地,再看看焦何,都已经吃第三个蟹了,还不住的大叫好吃。
虽然味道也是很普通,但是毕竟这么久没吃顿好的了,吃了一个蟹腿之后便不再说话了,吃到最后,连形象都不要了,跟焦何抢的吃了起来。
而吴国皇宫内,一个影卫单腿跪在地上,宋明哲一身明黄立于龙椅之前:“你可所言可是真的,知书他们真的已经到吴国境内了么?”
“是的,陛下,他们现在正在花满园吃饭。”影卫不卑不亢的回答。
他那一双细眸看不出思绪,黝黑的眼珠转了一转,然后坐回龙椅上说:“去差人通知使臣,吩咐他去迎接几位贵客,将她们安置到驿馆里住下,好生照料。”
“诺!”影卫领命一瞬就不见了踪影,宋明哲的目光深邃喃喃自语:“知书,你终于来了!”
而这边,刚吃完饭的一行人,出门便被使者堵个正着,他满脸带笑的说:“哎呀,几位贵客让臣好找啊!”
然后顿了顿,像是看懂了他们的疑惑,又继续堆着笑说:“我乃吴国使臣礼官,专门接待贵宾,我们陛下知道你们来了,专门吩咐我在此等候,几位贵客吃好了就随臣走吧,陛下将您等安排在驿馆,你们可以稍作休息,等候陛下的传召方可进宫面圣!”
他们面面相觑,最终决定跟着这个使臣走,几个人浩浩汤汤的来到了驿馆。
第三百二十八章准备面圣
知书一行人在驿馆等候良久,所有的人都非常的着急,知书已经在门口踱了很久的步了,顾以画虽然脸上没有显露出来,但是还是忍不住朝窗外望了望,微风吹过的时候也撩拨着他们的心,等待总是会给人带来灼热的焦虑,虽然外面的天气不热,但是知书和顾以画的额头上都出现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潘子修经历了在路上的几次惊心动魄的事件,本该好好地待在厢房休息,但是看知书和顾以画二人焦急的神情,还是起身跑到驿馆门口等候消息。
知书站在房间门口,看着这个从前活得潇洒无比,如今只为了保护自己就像笼中的鸟儿一样被困在了自己的身边的潘子修,即使潘子修一而再再而三地强调他是心甘情愿地守护她的,但是知书对他的付出在感动的同时,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心疼。
又过了半个时辰,已经快入夜了,顾以画有点坐不住了,但是她现在是作为一个出身名家的名门小姐,她必须要保持自己的姿态,但她在这过程中展现出的不易察觉的微妙表情,都被知书尽收眼底。
知书又何尝不是心急如焚呢?但是这样干着急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一行人历经千辛万苦才来到了吴国,如果没有任何消息的话,这一路的辛苦不都白费了吗,一路上风餐露宿,日夜兼程,身体本就有些吃不消,若是再收到无法面圣这样的噩耗,不知会是什么样的严峻结果。
就在这时,潘子修突然在门口喊:“知书姑娘。”
知书神色一凛,却又马上恢复笑容说道:“进来吧。”
开了门,潘子修迈着稳健的步伐踏入房间,面色不再是出门时的沉闷,俊秀的脸庞上甚至出现了久违的轻松与愉悦。
潘子修心情很是愉悦的说:“吴国的使者刚才来报,说让咱们收拾收拾东西,准备进宫面圣。”
现在的情况不允许知书和顾以画她们考虑太多,欣喜瞬间代替了思考与疑虑,侵占了她们的头脑,尤其是知书,她这一路吃了太多的苦,受了太多的累,既要保护自己,又要照顾顾以画,若是目标无法达成的话,她怕是会崩溃吧。
其实她们都不知道,使者早在接到他们要进宫的消息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接他们的打算,只是路上耽搁了许久。
“可是……”潘子修干净的声音打破了宁静。
“可是什么,你快说。”顾以画似乎有点不耐烦。
他为有些为难的说:“那使者说,要想进宫面圣并不是难事,皇上也早有安排,就是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你别吞吐的。”
“他说,只让知书一个人进宫。”这最后一句话,才真正地让知书受到了惊吓,虽然进宫面圣是好事,但是那可是宋明哲,她自然有自己的思虑,但是很显然,顾以画和潘子修是不同意这个要求的。
顾以画腾地一下站了起来,说道:“我不同意,就算知书见到了宋明哲又如何,倒不如一起去的好,不如向使者求求情怎么样?”
顾以画自然有她自己的打算,能见到宋明哲,她自然要把一切的事情都告诉他,他知道了以后一定会强要了知书,到时候知书留在吴国,千忆就是她自己的了,再也没人跟她抢了!
潘子修对于这个要求也是非常的诧异,不仅仅是因为知书,他对知书的聪慧毫不怀疑,但是,在吴国境内,难免发生意外,如果自己不在身边跟着,若在宫里发生了什么也不得而知。
三人各怀心思,但一时也想不出什么万无一失的办法来,突然顾以画跑出了房间,潘子修没来得及拦住她,刚要追出去,便被知书制止了:“你拦她是没有用的,她肯定是想一个人静一静。”
听完知书的话之后,潘子修停住了脚步,又静静地思量了一会儿,走到她的面前,郑重地说:“知书姑娘,我知道你天性聪慧,也非常相信你有能力把这件事情解决得很完美,但是眼下我们见不到皇上,我觉得我们需要寻找一个能见到他的方法,路上耽误的时间已经太久了,我们已经没有更多的时间去挥霍了,而且若是你的方法不可行,在得罪吴国皇帝,恐怕到时候就更举步维艰了,还是希望你进宫能带上我们。”
“好。”知书答应得很爽快。
在他们商议方法的同时,顾以画已经偷偷来到了使者的住处。
“大人,顾小姐来了。”一个小厮恭敬的说。
使者正优雅的连着品茶之术,轻轻的应着:“好,这便让她进来吧,外面风大,别让人家顾小姐受了风寒。”
“是。”
顾以画得了许可,便匆匆忙忙地进了屋,屋内放置的香炉散发出的香味让她有些不适应,便打了个喷嚏。
“顾小姐,快坐下吧。”顾以画没有接他的话茬,而是开门见山:“使者大人,你可知我这次来找您所为何事?”
“当然知道,无非就是知书姑娘独自一人入宫,你们多有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