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书传:丫鬟要逆天-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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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青挣脱大夫人的手,大步离开,只留下大夫人撕心裂肺的哭喊着。
顾以琴也啪嗒啪嗒的掉着眼泪,还要安慰着大夫人,旁边的雨霞被家丁拉了下去,三十下棍棒,一条命也没了半条。
顾以棋,顾以书和顾以画四人也离开了云漪院,只留下昏迷的顾以智,还有大夫人和顾以琴和一帮云漪院的下人们。
“啊!啊!啊!”棍子打在肉体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伴随着雨霞的惨叫回荡在云漪院。
弹奏名曲《花容》,和闭门思过半年倒不是什么难事,让娘亲伤心的却是爹爹要把六妹锁起来的话,可命令已下,已无法更改,只有自己还是自由之身,还是以后多多照应一下娘亲和妹妹吧。顾以琴想着。
“大小姐。”雅正,也就是大夫人贴身丫鬟之一,蹲下询问顾以琴道:“大小姐,奴婢需要做些什么?”
“雅姨,就劳烦你多多照料一下娘亲了,还是先把娘亲扶回涟漪院再说吧。”
雅正答道:“本分之职。”
随后背起大夫人就往院外走去,大夫人不再挣扎,在走了之前对顾以琴说道:“帮娘亲多多照顾六儿,娘亲就靠你了。”
顾以琴含泪点头,道:“娘亲,我会的!”
在雅正和大夫人走后,顾以琴用手帕拭了下眼角的泪,对云漪院的下人道:“现下六小姐还昏着,你们留下几个人打扫一下那里面的屋子吧,六小姐醒了或亦爹爹送送笼子来,就去琴房那儿寻我吧。”
顾以琴说到笼子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停了一下,最后在赶来的丫鬟小雅的搀扶下去寻了琴师。
爹爹放置下来的惩罚,说什么都要完成的,若是完不成,必定会被说蔑视他的主权,那对自己和娘亲,还有妹妹,都是极为不利的。
知书抬头,用琴师的手帕擦了下眼角的泪,一股淡淡的竹香萦绕在鼻尖,知书觉得脸有些热,随后对琴师道:“你回去吧。我也要回去了,若是小姐寻不到我,怕是又要急了。”
“嗯。”琴师淡笑着应了声,看着知书起身,随后道:“我想请你两日后下午凉亭内等我,和我一起品茶论琴,也好调整心情。”
“也好,手帕洗净后两日后便还你。”知书看了眼沾染泪迹的手帕,不好意思的说道。
“无妨。”
琴师目送着知书离去,直到看不见了,也准备转身离去之时。却被一人唤了回身。
“琴师父。”
“大小姐有何事?”琴师看着顾以琴的神情疏离道。
顾以琴不是没感觉到琴师的疏离,但现下练琴最重要,只不过还有几日就月底了,思及此处,顾以琴开口道:“琴儿请求琴师父教授琴儿《花容》。”
琴师讶然道:“这可是高级名曲,且你的身体指法还跟不上《花容》的速度,不是先生取笑于你,这是事实。”
顾以琴苦笑一声:“这是爹爹给予琴儿的处罚。月底就要测评。”
“这”琴师为难道:“还有几日便是月底了,你可要明白,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若是这样急于求成,这对你的手,还有精神都极为不好的。且你这样的心神,是不适合动琴的。”
“多谢琴师父关心,可琴师父应知道一句话,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琴儿要想继续安心学琴,这些苦,是必须要吃的,烦请琴师父费心了。”
“不必,既然你执意如此,我便给你谱份《花容》琴曲,你先记熟再动琴吧。如今之计也只能这样了。”
“谢琴师父。”
第四十七章闲时小叙
《花容》为何能成为名曲,不止因为好听,而是也因,音为稀为贵,快速的曲奏方法比《醉仙》有过之而无不及,连自己也不会轻易尝试,当初练习也是一月一次,就算这样,手腕也是酸痛无比,半年才堪堪会弹一年后才进行了灵曲合一才能有意境,世间能奏此曲的人,算上自己一个也寥寥无几,因为一曲内高强度的弹奏,手的筋脉会断裂,轻则不能弹琴,重则生活不能自理。没有一个琴手敢轻易尝试。
琴师望着谱完的琴谱发了下呆,随后把琴谱撕的粉碎,从蒲团上起身,背着琴找人去了。
爱琴,必定要爱屋及乌珍惜爱琴之人,顾以琴是个弹琴的好苗子,定不能毁了她,如若真是要学,也要等以后再说。他很有必要要去找丞相谈谈了,希望丞相不是个冷情之人。
“老爷,浅晴言琴师求见,正在侧厅内等候。”
书房门外的小厮通报,顾青皱了下眉,想不通琴师寻他所谓何事,明两人无任何交集,但还是放下手中的书,走了出去。
“带路。”
因为不熟悉路,琴师问遍了自己所遇到的仆人,有些许说不知道,些许说在书房,接着追问书房在哪儿时,许多人都缄口不言,还有些许下人告诫自己不要靠近那里,琴师被弄的云里雾里。
最后琴师遇上了个丫鬟,丫鬟听完后把他引去了侧厅让他候着,上了杯茶,便告退出去了。
“丞相大人。”
“琴师寻本相所谓何事?”顾青一入侧厅便开门见山问道,虽无怠慢之意,却也疏离十足。
琴师对丞相拱手略微弯身行了个礼,斟酌着用词道:“今日之事,在下略有耳闻。”
顾青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坐在主位上就想起身,他也没想到过琴师会在场,若是其甚与此事来谋图他冷声威胁道:“琴师若是以此事来要挟,别怪本相不顾情分。”
“呃?”琴师稍微愣了下,随即急忙澄清道:“丞相多虑了,在下并无此意。”
见顾青的脸色缓和了些许,琴师继续道:“在下是为了大小姐而来。”
“以琴?”顾青看了琴师一眼,意味不明,随即道:“有话直说。”
“在下恳请丞相收回对大小姐的惩罚。”
顾青眼神眯起,淡淡问道:“为何?难道是她求你来当说客?”
“这事儿是在下自愿的,与大小姐无关,缘由,只因在下一位爱琴之人,不愿一棵练琴的好苗子就此夭折罢了。所以在下恳请丞相收回成命。”
顾青沉吟了一下,随即冷声拒绝。“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本相为何要听琴师的话,若是就此收回,本相的颜面何存?”
听闻顾青的话,琴师心里喟叹一声,看来还有回旋的余地。随后解释道:“若是强行弹奏《花容》,大小姐的手筋脉断裂,轻则不能弹琴,重则生活不能自理,大小姐喜爱琴,还有为了琴而付出的努力是有目共睹的,丞相切不可为了一时的气话而毁了大小姐的一生啊。”
顾青心里有了计量,随即淡笑道:“这倒是有理。可琴师总得给本相一个台阶下吧。”
琴师一愣,随即又行了个礼,道:“那在下就收大小姐为徒弟,丞相大人可否愿意?”
听闻后,顾青点点头,笑道:“这是自然,劳烦琴师了。”
琴师名噪京都,若是肯收自己的女儿为徒,女儿若是把琴技都学到,以后也定能名噪京城而有许多公子前来求亲,那时候联姻自己的仕途也能走得更长远。
于是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下来。
两日后——
“听说,你收大小姐为徒了?”
侧苑,两人正坐在凉亭内,白幔挂起,被风吹拂,微微扬起,露出两人的面容。
正是知书与琴师。
桌上摆着一把琴,还摆着一壶茶和两样茶点。
知书给琴师倒了杯茶,举止优雅大方,想起昨日传出之事,有些好奇,便询问道:“听闻琴师独来独往,忽而传出这样的事儿,是有些许讶然的。”
琴师不答话,净了手,手覆在琴上,压出了第一个音
“噔——”
知书望去,微微睁大了眼,只见琴师的手快到看不清速度,而一串灵动的琴音飞泻而出,让她讶然的,正是这首曲子,前世也还是去上林苑时听过一次的——《花容》。
一曲毕,琴师吐出一口浊气,酸软的手在桌下轻轻的晃了晃,然后互相揉开纠结一起的筋脉,太久不弹了,有些生疏,且今日怕是否不宜动琴了。思及此处,琴师而后对知书说道:“此曲虽好听,却让弹奏者的筋脉会有损伤,而丞相大人给大小姐的惩罚又是在月底时弹出这首《花容》,大小姐也是痴琴之人,无奈我只能出此下策。”
“溪扬师父倒是个良善的。”知书笑道:“那《花容》天下可弹出来的人寥寥可数,溪扬师父又是其中一个,此曲损伤筋脉知书还是略有耳闻的。”
说着便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来,递给琴师关心道:“溪扬师父现下怕是手酸软无力,这活络经血的药是知书给自家儿小姐备的,还望溪扬师父不要嫌弃。”
“呵呵,那就多谢知书姑娘的美意了。”琴师欣喜接过,小心的放入怀中。
琴师不能弹琴,知书看着琴兴起道:“能不能让知书起奏一曲?”
琴师提议道:“当然可以,不知知书姑娘可弹一曲《醉仙》?在下以洞箫伴曲。”
知书听到琴师的提议有些微愣,想起前世两人也这样合作过,便点点头道:“也好。”
琴师掏出了两日前就制作好了的洞箫,心里有些涩然,这样,满足一下自己的心思,也该满足了。
知书和琴师换了个位置,净手,手覆于琴弦之上,而后微微一动,奏出了醉人之音,《醉仙》
待到琴音淡压而弱之时,琴师吹起了洞箫。
空灵的萧声与仿佛漫不经心的琴音交缠,出现了一番风味。
《醉仙》,单奏是一首醉人之曲的琴音,可入在琴音之内穿插洞箫,一曲时间略微有些延长,却又是另一番靡靡之音,婉转略是凄泪的情歌了。
当初创作这首曲子时,本也是一曲单奏,后来听了师父经常念叨的两句,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而后才在《醉仙》那曲单而醇烈的烈酒之中注入一丝冷冽的清酒,而两酒混合。也是别有一番风味的醉意,让沉睡百年的神仙,睡上千年也不得为之。
一曲终了,琴师还意犹未尽,知书也还沉浸在刚才再一次的震撼中。
此时的知书面若霞飞,意识还是在刚才的琴音酒海里遨游,完全是醉意朦胧。
琴师看着双颊如红桃知书。竟也是有些痴了。
好酒,好久没醉过了,此时一醉,怕再醒来时又是百年了吧。
知书回过神来。喃喃道“却未想到还是如此震撼。”
琴师把目光从知书脸上移回手中放下的洞箫,欣喜若狂道:“知书,你真是我的知音啊!”
“溪扬师父过奖了。”知书面上虽这么说。心里也是开心的,今世还能被琴师引为知音。这是自己所料不及的。之前的阴霾一扫而空。
“知书姐姐?知书姐姐?”
“啊!原来你在这儿,大夫人让我寻你去一趟呢!”
提笔沾新墨,忘却旧容颜
残烛泪烬空,倦意深几重
凝霜夜,月似怯,花如雪
听谁说又永远,道再见
不如一醉千年
———《醉仙》
第四十八章东山再起的筹划
“知书姐姐?知书姐姐?”
“啊!原来你在这儿,可让我好找。大夫人让我寻你去一趟呢!”
小红气喘吁吁的跑到了凉亭内,看到了凉亭内看到知书便急着抱怨了,随后才看了琴师一眼抱歉笑笑,然后行礼道:“公子福安。”
琴师摆手道:“无妨无妨。”随后对一脸为难的知书说道:“尽管去吧。小叙半日,也尽兴了。只盼下次再聚,还望知书姑娘不要拒绝。”
知书也不回答他的邀请,也起身行了个礼后,淡淡道:“知书告退。”
琴师无奈,望着知书的背影远去,只得苦笑一声,像上次一般手轻抚琴弦,轻声自语道:“若是再大胆点就好了,就好了。”
“大夫人寻我有何事?”知书心里没底,上次大夫人给自己荷包时说明了那荷包的作用,而却被自己告知了几位小姐,如若真的追查下来,自己和顾以画难逃追究,而现下自己也只是个小小的丫鬟,还是先发制人为妙。
小红在前面引路,听闻知书的话如实答道:“小红也不知,不过刚才大小姐也去了大夫人房里,现在不知道出来了没有。”
今日是大夫人被禁足的第三日,小红把知书领到了涟漪院外便停了下来,而知书的耳力较好,还没进院子就听到了顾以琴和大夫人的话。
“你爹让你弹奏《花容》,你的手怎么样了?他怎么这么狠,这是要把你废了啊!”虽然没听过,也是行外人,但是听人说道还是对《花容》的可怖之处有些了解,之前听到顾青说罚顾以琴的不努力而让她弹奏这个,大夫人足足担惊受怕了三天多,当然也牵挂着被关在笼子里的顾以智。现下见到了顾以琴,自然是愤愤不平的关心顾以琴。
顾以琴微摇了下头,道:“无妨,都是师父帮我求情,还收我为徒,我才免了废手之苦,不能碰琴之痛。”
“那就好,那就好。”大夫人喃喃欣慰道,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急忙询问道:“那你妹妹呢?六儿怎么样?还有没有不受控制?”
“妹妹她,很乖。”顾以琴答道。随后又想起了那天的事儿,血肉模糊的丫鬟,浑身血污的顾以智,还有雨霞为大夫人顶罪的场景,一幕一幕,都在顾以琴的脑海里放映着,而那些无辜而死的人,都是自己的母亲一手造成的。
顾以琴随后忍不住斥责大夫人道:“娘亲,我对你很失望,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送她们的荷包,里面掺杂的香料是会害死她们的!
“那是雨霞!”大夫人似乎被噎了下。推脱道。
“你还狡辩。”顾以琴心下失望中夹杂着愤怒,大声道:“我都看见了你给霞姨的眼神了,是霞姨在帮你顶罪,你还是我母亲吗!”
“啪——”
大夫人气急扬起手给了顾以琴一巴掌,随后气的浑身颤抖的哭诉道:“我容易吗我,我为了你和六儿我容易吗我,你个不孝女,我做这么多为了谁啊!我还不是为了你们不在府里受欺负,让你们吃的好住的好吗!你这样说你娘,还问我我是不是你的母亲?还有没有良心了!”
顾以琴被打了一巴掌脸上火辣辣的疼,顾以琴不可置信,急喘道:“娘,你竟然打我,从小到大你对我百依百顺,现在你不承认错误就罢了。你还打我呜呜呜”
大夫人也狠下了心,现下她才知道,自己真的把顾以琴宠坏了,她愤恨难平的对顾以琴吼道:“你滚!滚啊!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一场谈话不欢而散,顾以琴嘤嘤呜呜的哭着摔门跑出了涟漪院,因为用手帕捂着脸,也没心思注意别的人,所以并未看到旁边的知书和小红。
知书和小红对视一眼,只能装作刚才什么都没听到也没看到,小红用眼神询问着知书还要不要进去,知书点点头,小红关心道:“小心点啊。”
知书和小红小步轻移到门口,小红扣门,尽量用平稳的声音问道:“大夫人,知书姐姐来了,让她进去吗?”
“进来。”
声音过了一会儿才传出来,嗡声嗡气的可以明显感知声音主人的情绪不稳定。
“大夫人福安。”知书和小红一起推门踏了进去,只看到了大夫人坐在茶桌旁,背对着两人,两人行了礼后不敢起身,心下忐忑,又过了些许时候,大夫人才出声道:“起身,小红,你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