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书传:丫鬟要逆天-第2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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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看起来她一个女人跟东家两个人实力悬殊,不过知书面色却很是平静坦然,并不担心跟东家之间的赌局。
潘子修想到之前的知书连连胜局,也打算相信知书能够旗开得胜。
很快,东家和知书再次走到赌桌前,依旧是东家做摇色子的那个,知书的位置依旧是很被动,让本来稍稍放松一些的潘子修,因为这样的被动,再次紧张了起来。
只是当事人知书,依旧是很冷静沉着。
第四百五十六章难分敌手
田封手里拿着盅,看着知书将手里赢得的钱放在筹码上,伸出手制止道:“知书小姐,我想你也知道我现在缺少的并不是钱,而且我也并不那么的需要钱,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在赌注上吸引我一点。”
知书闻言,莞尔一笑,看向田封问道:“这个可以吗?”
说着,知书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枚戒指,那个圆环戒指设计十分的朴素,一般人看来实在是没有任何的诱惑力。
而田封在看到知书拿出手里的那枚戒指后,一双眼睛都定在了那上面。
瞬间,赌场的人都将目光定在知书手里的那枚戒指上,想要仔细的研究一下,那枚戒指究竟有什么不普通的地方,足以叫田封这样见惯了大世面的人将目光那样紧紧地锁在上面。
“足够。”只是田封没有等那些人看够,朝着知书一笑。
知书满意的点了点头,示意田封说出自己的赌注。
“我要是输了,自然是知书小姐想要什么就可以拿走什么了。”田封也和之前的大掌柜一般,语气很是淡然,但是透着一种自信。
知书知道,以一次的赌局肯定不会再像是之前那样的简单。
“那我想要你跟我一起出海,不知道你愿意吗?”知书来的目的就只有这一个,其他在她的眼中根本就不重要。
知书的话让田封眉梢一挑,若是在平时他自然是会毫不犹疑的拒绝。
可今天,他断然是不会拒绝,还会直接问清楚,想要听听知书究竟是怎样想的?
“既然知书小姐的要求是这个,那我是不是可以看作你的这枚戒指代表着你的四方赌场,若是你输了,我就得到四方赌场。”
田封的胃口自然是不小,一般的蝇头小利他根本就看不上。
在座的人这才明白过来方才田封的眼神究竟是因为什么,原来是因为知书手里的戒指代表的不是戒指本身。
而是戒指是四方赌场的象征,一个个的这会儿有将目光齐刷刷的看着知书。
“那是自然,只要东家您愿意跟我们一起出海。”知书答应的极为爽快,仿佛四方赌场在她的心中毫无位置。
一旁的潘子修听到后,更是着急的拉了拉知书的衣袖,想要制止知书。
这个田封看起来就不好对付,知书保不准要赔了夫人又折兵,这样的亏本买卖,潘子修自然是不希望知书去做。
知书却摇了摇头示意他不用担心,可知书越是这样做,潘子修就越是忍不住着急。
“真的没事儿吗?”潘子修还在质疑,可是那边的田封已经拿起了色子。
田封知道知书心意已决,而身边的潘子修根本就无法左右得了她的想法,便开始了他们的赌局。
知书双眸盯着田封的手,用耳朵感知着色子现在的震动,田封摇的极快,很显然是想要干扰知书。
虽然这样做的确是干扰了知书,但是在落地的那一刻,不用田封多说,知书再次将点数押在了小上。
“知书小姐果真很笃定吗?”田封刚才不过是在试探,想要看看知书的功底到底如何,没想到知书竟然如此之快的就反应了过来。
方才他故意的干扰,似乎最终也没有能顾对知书产生多大的影响。
“东家,为何你不揭开?”知书倒是想要满足一样大家的想象,现在想要看就尽管去看。
知书抬手的动作,大家更是心急如焚的想要快点看看结局如何?
田封笑笑说道:“这一局你赢了。”
知书点了点头,表情依旧是很淡然。田封看着知书表情并未有太多的变化,对知书更是多留意了几眼。
这会儿看着知书的时候,唯有一个想法,这个小丫头,的确是跟他所想的太不相同了。
“第二局。”知书没有满足于第一局的胜局,指了指那边请东家继续。
田封当然不会怯场,不过这一次在场的人更是对知书刮目相看了,一个个都输在了知书的手里。
又听闻四方赌场的威名,他们再看看知书,想到她就是四方赌场的场主,一个个的眼神都改变了。
潘子修一开始心里还惶惶不安,可这会儿想死笃定了知书会赢一般,没有再多话,他们也正好希望知书能够赢得这场赌局,能够将田封给带走。
“这一轮,知书小姐来开吧。”田封已经将色子给摇好了,却还是要推到知书的面前,要知书开结果。
这个男人分明就是在记挂着第一场的输局,想要知书将盅给打开,这样可以挽回一点面子来。
这个男人,还真是有够无聊,看着知书瘪了瘪嘴巴,田封却还是继续指了指,要求知书打开。
“这一轮,应该是东家赢吧。”知书没有打开,就直接宣布了结果。
在场的人更是奇怪的看着他们两个人,明明谁也没有看最终的结果,可就是那样快的就知道了。
难道说他们真的能够用耳朵来听出点数,知书看着众人疑惑的目光,适时的将盅给打开,果真是一个大的点数,不是知书所押的小的点数。
两个人各自赢了一局,让知书在最后一局也开始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如果失败,那就前功尽弃了,所以知书很小心的问道:“东家,这一轮我应该占有绝对的选择权吧。”每一次都是知书选择小,虽然知书也觉得那个小帮了她不少。
但这一次,知书想要选择一次大,因为这样才更有赢得局面。
田封倒也没有不答应,因为赢得了第二场,因此心情大好。
“好。”田封倒像是一个磊落的君子,示意知书说开始。
知书对着田封说道:“可以开始第三局了。”
而后,就是两个人的较量,在场的人看着两个人都紧闭着一双眼,像是在感受什么,偶尔侧耳,蹙眉。
大家并不知道战局如何,只能够随着两个人的表情变化判断。
想到他们赌注有四方赌场如此之大的一个堵住,一个个眼神都不曾挪开过,想要见证这个惊天的大赌局。
而当事人,不能够有半点的分心,知书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将田封一起带走出海。
田封为了干扰知书,比第一局的时候还要摇的厉害些,知书有些措手不及。
看起来田封之前真的是有保存实力,不然也不会这样的厉害。
但知书记得自己来是为了让田封陪着她一起出海,如果就这样轻易的放弃,简直不可能。
“知书小姐,可以猜了。”田封将手里的盅轻轻地放下,没有向第一次那样的粗暴,这才是田封应该会有技术。
“那我押大。”这一次,毫不意外,知书将田封想要猜的给抢了去,但也不奇怪,因为知书一直猜的都是小。
之前猜的小虽然是让知书赢得了比赛,但是上一局也让知书输掉了比赛,所以一直投注在一个上,肯定是会失败。
所以知书这样做也无可厚非,只是抢走了原本是属于田封的赌注,田封会如何呢?
“我自然是选择小了,对不对,知书小姐?”田封倒也没有表现出不愿意,点了点桌面上的小字,看着知书的小脸。
知书笑着点了点头,田封说话算话,只是两个人对于最新的点数都不大知道最终的结果是什么
第四百五十七章赢了
赌坊中的活动依旧如火如荼地展开着,门帘外的骄阳似乎照不进赌坊,红木雕阑中交错夹杂着汗臭味、铜臭味和劣质的胭脂水粉味。
人接踵着肩,重重叠叠,黑压压的一片,大家的目光都紧紧盯着这边,那个小姑娘和这里的老板迟迟不开,看的人心里都直痒痒。
知书穿着粉色的长裙不安分的坐在椅子上,一直看着田封,那坐立不安的样子还真是搞笑,她轻蔑的笑了笑:“田东家,若是你输了,可还记得给在下的承诺?”
田封早已坐立不安,额头渗出了密密麻麻的细密汗珠。在他的地盘上,他还未曾狼狈过,虽说第二局适时扳回了一局,但眼下胜负未知,他也不可小觑这位姑娘的实力。一旁的小厮向他使着眼色,他回瞪了一眼,知晓这是小厮想要给那位姑娘故意使绊子出老千。他虽想要四方赌场不假,可他不会做此等下流之事,便只得暗暗咽下这口气。
“哼,眼下骰盅还没开,你怎么就这么笃定自己会赢呢?”此言一出,周边跟着的几个小喽啰纷纷附和起来,再一瞧那粉衣姑娘云淡风轻的模样,众人更是对这位田东家嗤之以鼻。
知书冷哼一声,长袖一挥,示意赶快开盅。
“开——大!”田封大喝一声,一把拿起盅来。
只见那五个红色圆点稳稳实实地落在桌板上,知书会心一笑。
众人哗然,那些跟着田封押宝的更是悔不当初。
田封如五雷轰顶一般,喃喃道:“怎么可能?怎么……”
知书舒了口气,从众人中踱步而出,粉色的衣裙在乌合之众间尤其扎眼。还未等田封回过神来,便十分知理地将他拜了一拜,给足了这位东家的面子。
“知书不才,献丑了。”
田封倒也不是胡搅蛮缠之人,见知书主动示弱,并以晚生之礼待自己,方才的失落一扫而光,随即大笑起来:“不愧是四方赌坊坊主啊,真是百闻不如一见,佩服佩服。”
众人本以为田封输了赌局会气急败坏,谁知二人竟彬彬至此,非但没有瞠目,反倒以宾客相待。看热闹不嫌事大,四下里纷纷作鸟兽散,回到了自己的赌桌上。
“散了散了,你们几个,好生盯着,以免再出什么幺蛾子。”田封对着四下甩甩手,转而向知书笑道,“这位小姐不防去楼上小叙一番。”
一切似乎回到了正规,哟呵的继续哟呵,哭闹的继续哭闹。整座赌坊,窥尽世间百态,好不热闹。
知书点点头,随他往里面走去,至此,她才细细打量起田封的这座赌坊,四壁绘着各种各样的鸟类图案,地板上铺着色调柔锦织缎绣的地毯。纱幔低垂,营造出朦朦胧胧的气氛,四周石壁全用锦缎遮住,一来为防官府抽查,二来更是添了几分赌坊该有的氛围来,实则巧妙。
而田封示意的正是柜台后的一处朱色镂花楼梯,方才未曾注意的是,这梯子直通向的二楼,竟是别有洞天。走廊中挂着各种名人法帖不说,随着田封进的房间当中放着一张花梨大理石大案,案上磊着数十方宝砚,各色笔筒,笔海内插的笔如树林一般。
墙的一边设着斗大的一个汝窑花囊,插着满满的一囊水晶球儿的白菊。左边紫檀架上放着一个大官窑的大盘,盘内盛着数十个娇黄玲珑大佛手。右边洋漆架上悬着一个白玉比目磬,旁边挂着小锤。
也不晓得是附庸风雅,还是真正性情,知书怔了一怔,随即笑道:“看不出田大东家竟有如此雅好。”
“看不出,你倒是说说,怎么是看不出的?田某看上去就应当是一介莽夫之相?”田封本就长得膀大腰圆,再者经营着一间不小的赌坊,沾惹了一身世俗气,若不是潘子修告诉她这东家的来历,谁能想到这赌坊主竟还精通海路。
知书笑了笑:“常言道,人不可貌相,这厢终于领悟到了。”
“哈哈,小姐你这是变着法的损我呢。”田封全没了方才那股紧张的模样,如今置身这样的书阁雅间,粗布麻衣,更有一番出淤泥不染的气质,这是别个学不来的,“你到是说,舞文弄墨的东西,只许那些文弱书生才能使得?”
知书连连摆手道:“东家,东家误会了,知书并非此意,只是不知东家答应我的事……”
田封随手拿起一支狼毫,淡淡道:“放心,我田某人并非鼠辈,赢便是赢,输便是输,阁下是何方神圣与我无干,只是好奇姑娘可知这海上不比陆地,凶险未可知,又为何要出海呢?
“东来。”知书深吸一口气,说出了缘由,“传闻东来岛上隐居神医世家,无病不治,小女此番正是去寻医求药的。”
田封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早闻先生大名,精通海路,所以斗胆来请先生助小女一臂之力,找到神医所在。”知书也不打算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便将一切和盘托出。屋内隐隐散着若有若无的紫檀香,幽静美好。书案边便是窗,精致的雕工,稀有的木质。窗外一片旖旎之景,车马粼粼,人流如织,不远处隐隐传来商贩颇具穿透力的吆喝声,偶尔还有一声马嘶长鸣。
眼下,容千忆在做什么,他的病有没有好一些?如果他知道自己任性地跑出来会不会生气?容千忆的眼眸仿若晶莹的黑曜石,清澈而含着一种水水的温柔。白皙的肤质如同千年的古玉,无瑕、苍白,而又有一种冰冰凉的触感。他的唇边总是带着一抹弧度,每每对着自己笑得温暖,让人沉沦其中。
“姑娘,姑娘?”知书的思绪被拉回现实。
“说是精通,倒是抬举了,不过这海上的路,走的多了,也便熟了。今日我与姑娘有缘,若真能替姑娘解了燃眉之急,也算是在下行善积德的造化了。”田封向她作了一揖。
知书暂且正视眼下的形容,田封能在这么多年屹立不倒,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的,与其得罪不如交个朋友,问一下岛上的情况。“如果先生真的可以带着小女找到神医,知书定当牛做马,感激不尽。”
若是男子也便罢了,只是这样的妙佳人对自己感恩戴德,真叫人过意不去。田封咳了两声,问道:“田某可否多嘴问上一句,知书姑娘可是要救至亲之人?”
至亲?是了。容千忆与她,是比生命还要重要的存在,想到容千忆,她不免有些愣神,等回过神来,只见田封正看着自己。
“正是,”知书清咳一声回道,“先生熟识海路,可对这东来岛有所了解?”
东来岛啊!田封从她的口中听到了这个名字,心中就很是伤感,想要救的是至亲,想当初,他何尝不是……
第四百五十八章出海
在知书不断地盘问纠缠下,田封推脱不过,只好将他听说关于东来岛的事情如实告知。
田封的反应倒是出乎知书的意料,原来,田封也曾经也想去找这个岛,还曾经差一点找到了他只可惜海上风险太大,除了他,没有活着回来。
田封告诉知书,早些年,他曾无意中听到江湖中有关于东来岛的传言,当时他的妻子病重,得知东来岛有神医,所以他毅然决然的决定出海寻找这个东来岛。
于是,他用自己手头的积蓄买了一艘坚实的船,背着一个装有几块大饼和一壶烈酒的包裹,随身携带几块碎银子,然后找到了好多想要出海的伙伴,然后带着一颗充满希望的心便上了路。
一开始,海上风平浪静的,天蓝的像画一样美,他本来心情愉悦的靠着船边就着烈酒揪着为数不多的大饼。
可惜,没过一炷香的功夫,一只不知名的海鸟飞过田封的头顶,海上开始刮起奇怪的大风。随后,波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