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书传:丫鬟要逆天-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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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青,大夫人和九夫人听了知书的话,都纷纷皱眉,随后换好家丁衣物的画虎依旧还两腿打颤。
颤颤巍巍的唤了两人一声:“丞相大人,姐。”
顾青纠结着该如何处理这件事儿,九夫人却是直接道了出来。
“男女授受不亲,既然小虎碰了知书,就把知书许给小虎当小妾吧。”
知书暗道,果然来了。画虎则是一脸惊喜,暗喜道,果然天助我也!大夫人皱眉,风琛竹坐在凉亭的石凳上,对知书笑道:“哎呀,某人要活守空闺咯。”
知书牙痒痒瞪了风琛竹一眼,这家伙一定是在记恨方才她故意不道出他的名号,利用他的事儿,随后“扑通”一声跪下,头“砰”的一声就重重磕到了地上,抬起就乌紫一片,头有些晕,知书缓了一下,坚定道:“如若让知书给这个人渣当小妾。知书宁死不从。”
九夫人看到知书的所做,有些发愣,但听闻知书的话却暗暗嗤笑一声,怕是为自己谋个更高的位置,也是个有心机的,于是九夫人又做主道:“那就许给小虎。你当个侧室。”
知书知道九夫人故意曲解自己的意思,她又重重的磕了一下头,坚定的冷哼道:“侧室?正室也不当,知书宁死不从!”
“放肆,竟然敬酒不吃吃罚酒!”九夫人见顾青和大夫人都没管自己的意思,风琛竹也不发言,于是便呵斥知书道。
“够了!”
第五十七章成年礼(六)
“够了!”
大夫人看知书为了求生之路而不得不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有些于心不忍。
她也不是没听说过九夫人画眉的弟弟仗着自家姐姐画眉嫁入丞相府成了九夫人,当了个侧室,就在外狐假虎威狗仗人势的为非作歹,且还对一种房中密事有一种特殊的爱好,前些日子还传出一个良家女子的漂浮在河中,但身上满是被笞打的伤痕和一身经历情事的印记,官府象征性的调查,知都说这个在大街上众目睽睽之下把人拉走,都是这个做的
知书予她有情,有恩,若是良人,她也不会出口喝止九夫人那话语。
知书听闻大夫人出声,感激的看了大夫人一眼,眼中含泪,又朝大夫人狠狠的磕了一下头,这下是真的破皮出血了。
风琛竹看了一眼知书额头上的血,心下讶然,前面听到九夫人这样说知书时也是认为她是想借机上位,可联想到了之前卖画她假扮的小家丁,明明是那么可爱好逗弄,自己现在为什么会这么猜测她呢?
思及此处,风琛竹回过神来,面上笑的如沐春风,他道:“可能九夫人当时还未到来,不过本王还是记得,丞相和地上跪着的这个,哦,应是九夫人家的家弟,他们都听的明明白白,本王让他来这儿,是讨论一下,本王皇家子嗣的问题?吧,嗯?”
画虎更是腿软得直接坐在了地上,身体瑟瑟发抖,他根本得意忘形得忘记了还有这自尊大佛在坐镇,一时没了主见,把求救的目光看向了这一个一直帮他擦的姐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时外院却隐隐约约传来琴声,大夫人可还记得这宣王第一次来相府是为了什么,如若让琴身把这宣王的魂儿勾了去,可还不知这三个家伙能闹成何样呢!那时知书就无力回天了,大夫人心里暗暗祷告着佛祖,脸上依旧平淡无波,知书依旧还磕着头,血像不要钱似的流着,大夫人心像被焦灼着。
顾青焦头烂额,单手撑桌支撑着头,一直在思考着对策,国家大事他的脑子转的是快,可碰上家事,这时颇无能为力。
九夫人听完风琛竹的话,脸色一下白了,看了一眼瑟瑟发抖的画虎。也知道自家弟弟的混蛋样,本想帮着收拾烂摊子,可现下就一个丫鬟就能让一个王爷来帮衬。看向顾青,顾青却一个眼神都没给自己,九夫人心下一乱,却也没注意到外院的琴声,但她的面上还是维持着笑,不过颇为勉强,她道:“王爷说笑了,妄论皇家子嗣是死罪,家弟如何敢妄论皇家的子嗣呢?王爷说笑了,说笑了。”
“哎呀。”风琛竹把折扇一收,用扇柄轻敲了敲额头,随后再次笑道:“本王呀,什么都不好,就是记性还是很好的,本王还记得你说过,要让本王的孙子儿子,都叫不了本王爷爷,现下本王还无子嗣,可见夫人的令弟是想废了本王的子孙根啊。嗯?”
画虎扑通一声直接晕倒,滚下了凉亭了两三阶台阶,直接一动也不动了。
大夫人扶起了知书,知书因为失血有些多而头脑有些许眩晕,她手不自觉的抓扶着大夫人的手,大夫人被这知书这条件反射当作了依赖,边用手帕心疼的给知书擦拭着血液,边在一边看着两姐弟骑虎难下的好戏。
九夫人脸色一僵,看到了弟弟晕死的举动真是欲哭无泪,就这样把她给丢下了,虽欲哭无泪,可自己还是不能把这个家里父母宠上天的滚蛋弟弟弃之不理,她勉强的笑道,说了一个连自己都不信的理由:“弟弟还小,胡闹,胡闹,还请王爷见谅。”
“都行了成年之礼了还算小,都用胡闹来推脱了,那知书还未到及笄之龄,你又如何定义知书的快要把头磕破的举动,你那弟弟胡闹。闹的就是一条人命,这胡闹的性子可真是贵啊。”大夫人呛声九夫人,她可还没忘了之前金龙寺登仙阶九夫人领头呛声自己的事儿呢。
“大夫人说的对,如若今不来,这不是东西的东西,碰了哪个丫鬟,看上了哪个丫鬟。九夫人都许配给了他。都让他给糟蹋了?”风琛竹点头赞同大夫人的话,忽而神色一冷。冷哼道。
九夫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恨不得也和自己的弟弟一起晕死过去。
“丞相这是你的家事,本王说了两句你别介怀,这还是你来处理吧。但知书就让我先领走了。”
“多,多谢王爷。”顾青回神,根本没听清楚风琛竹说什么,但还是点点头回道。
风琛竹也不在意,给了个眼神知书,大夫人也推了知书一把,柔声道:“去吧。”
知书跟着风琛竹来到了一处地方,风琛竹看了一眼身后,发现没人跟上来后才松了一口气。
知书行了个礼,正色道:“谢谢。”
风琛竹挥开,又晃悠起了手中的折扇,哼笑道:“把你额头上的血迹擦干净再来和我说谢谢吧。”
知书愣了一下,随即从腰间扯出手帕,小心的盲擦着额头上伤口周围的血迹,知道自己幸免于难对面的这个王爷是有很大的功劳的,但她好奇,他是怎么碰上自己的?
“你是如何得知我被那不是东西的东西骚扰的?”
“咳。”风琛竹掩嘴轻咳一声,难得的耳根红了一会儿,并不回答知书的话,而是挑着知书语句,挑眉询问道:“不是东西的东西,是什么东西?”
风琛竹心道:才不会告诉你本王要寻你家小姐,但遍寻不到,于是便观察着花花草草,随后起身才发现在相府迷路了,东寻西撞的却未曾想到会撞上。
“不是东西的东西我怎么知道是什么东西,这不是东西的东西不是你说的么,我学你的罢了。”知书感觉擦干净了,看见手帕红艳艳的一片,待血液干了,又感觉脸上痒痒的,用手一摸,映入眼帘的又是红艳艳的一片,额头已经麻得没了知觉,她皱眉,又把干了血迹的手帕堵着额头。做着这些动作的时候还不忘把问题抛回给风琛竹。
随后知书又问道:“一会儿听你自称本王,一会儿又听你自称我的,为何要这样,不显得麻烦吗?”
“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罢了。”风琛竹叹息着说道:“不就像你么,一样一样的。”
知书不回。
风琛竹看了一眼知书,越发肯定不像错觉,再看了一眼,知书也回望了他一眼,随后低头继续捂着额头,风琛竹试探着询问道:“知书你是在哪里人氏?”
知书不明风琛竹为何这样问但现在她是丫鬟他是王爷,她自是要回的,她道:“婢子从小就被人牙子卖来丞相府,不记得家里了。”
“你不想家?”风琛竹继续试探知书,显然不信知书的这番话。
知书暗暗打起警戒心,回忆起了刚来这具身体接收的信息,她如实回道:“家里于我已无情感,他们把我卖了,就是为了家中继母的儿子上京赶考做了盘缠,这事不提也罢,王爷何故问起知书此事儿?”
“无何,就是见你的言行举止,还有神态气质都很有小姐风范。”风琛竹把自己的疑问说出口。便直直盯着知书的神色看。
知书听闻风琛竹问自己,神色一动,发现风琛竹在紧盯自己,她强装镇定道:“耳濡目染,都是与小姐学的。”
“哦?是嘛?”
第五十八章成年礼(七)
“哦?是嘛?”
风琛竹半信半疑,却也不再追究此话。他想起了今天来这儿的正事儿,正在知书绷不住脸心跳如雷,七上八下时,他忽而出声问道:“你家小姐喜欢何物?不喜何物?”
知书细细思量了一下,前世今生,就是现下是身为顾以画的知书,一直保持着那股奴性,什么事儿都征求自己的认同,什么事儿自己都做不了主儿,这时知书才猛然发现那个傻家伙一直在忠诚于她,却没有自己的人格,需要找她谈谈了,但现下,当务之急就是要把这个不好糊弄的宣王给糊弄过去。
知书又回想了一下知书总喜欢做的事儿,她道:“喜刺绣。”
风琛竹讶然道:“无了?”
“嗯。”知书点点头。
风琛竹提醒知书道:“画儿呢?”
知书柳眉倒竖,怒道:“我家小姐的闺名岂可是你能唤的,就算你是王爷,也不行!”
风琛竹听知书的言语后,哑然失笑,倒也是个衷心护主儿的,因此,他耐心的解释道:“我说的,是你卖的那种画儿,不是你家小姐的闺名。”
“哦。”知书自知自己闹了个乌龙,弱弱的点头回了一声。心下却在寻着法儿为自己圆谎。
风琛竹又道:“这幅画儿上的梅,是你女扮男装卖给我的,说是你家小姐画的,此画灵气十足,若不是爱画之人日日夜夜观察,是不可能画出这么好的画儿来的。”
知书心里拼命思索着对策。
风琛竹见知书不回,疑虑更甚,步步紧逼道:“当我问你你却说你小姐喜刺绣,那画儿呢?初见你卖画你跟书画阁老板说的是夫人不受宠病重,小姐只好作画,你自己拿出去卖了贴补,现下却说小姐喜刺绣,莫不是你”
“女子当会五种才艺,琴棋书画和女红。”知书听闻风琛竹未尽的怀疑之意,怒道:“王爷可勿要随便怀疑奴婢,奴婢清清白白,不会做宵小之辈才会做的那些鸡鸣狗盗之事。”
“倒不是本王该怀疑你,但你总得说出那画儿的出处吧。不然我这一万两银子用的光明正大,买的却是来路不明的货色,那我岂不是”
话还未说完就被知书打断,她道:“这画儿,是我家小姐所画的梅,另还有竹,荷,菊,春夏秋三幅在我小姐房里,不过王爷怕是无缘见了,小姐喜欢画儿还是刺绣,这都不是奴婢这些下人所能干预的。且奴婢与王爷不熟,其他的更是无可奉告了,现下若王爷无何事儿,知书先告退了。”
说完也不等风琛竹反驳,知书便捂着额头跑了。
风琛竹看着知书离去的背影,无奈的笑了一声,喃喃道:“真是一个伶牙俐齿的小丫头。”
跑远了的知书松了一口气,再不抽身出来,以宣王爱逗弄人的性子,自己指不定得露馅儿,捂着额上的伤,急忙回到了芊萍院,回到主房看了一眼镜子,倒吸一口凉气,然后去了耳房翻找伤药,那个清扫丫鬟不在,应是被唤去外院帮忙了,侍棋也不在,那个侍棋,到底去哪儿了?
因为手和额头都受伤了,用一只完好摸手笨拙的擦洗,上药,包扎完毕后,才发现自己的肚子饿的厉害,看了一眼天色想着外院的宴席也该散了,这才坐在房间里用糕点垫垫肚子,等着顾以画回来。
“吱呀——”
院门开了,知书被惊醒,刚睁眼的视线还有些模糊,随后看到是顾以画,刚刚提起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知书?你为何没去外院?呀!你的伤?”
“无碍。”知书扯起一抹笑,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夕阳西斜,已然到了晚膳时间,叹道:“都那么晚了啊。”
“是啊,见你没去外院,我特意去了厨房帮你挑了几样你爱吃的,先用晚膳吧。”
顾以画拿出食盒内的放着的菜肴,米饭,还冒着热气,顾以画摆到知书的面前,道:“先吃吧,你肯定饿坏了。”
“嗯。”知书也不推辞,别别扭扭的用左手拿起筷子,使着力气想把菜夹起,却失败了,不是掉回盘子里,就是掉在桌上,知书苦笑一下,顾以画心疼的抓住知书受伤的右手,亲昵的摸了摸知书的脸,皱眉道:“你怎会弄成了这个样子?别动了,我喂你。”
饿的狠了,知书在顾以画的喂食下吃下了整整两碗米饭,这才觉得有些胀意,用左手拿起另一条手帕擦了下嘴,这才毫无形象的打了个饱嗝。
顾以画笑道:“真是什么形象都抛到了天边,也不怕人笑话。”
知书嗔怪似的看了顾以画一眼,也不答话。
顾以画问道:“你这额上的,还有手上的伤,你这是何故?”
知书把今天发生的事儿大概的说了一遍,听得顾以画惊喘连连,也心疼无比,挽起袖子小心翼翼的帮着知书稍稍整理一下看起来不太牢靠的纱布,随后干脆另拿一条过来帮知书重新包扎。
知书想起了自己要问的,于是便轻声问道:“小姐,你喜欢什么?”
“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了?”顾以画回道,手上的动作不停,回了还不忘嘱咐一句:“疼说一声,我轻点儿。”
“嗯。”知书尽力委婉道:“你很没有自主意识,你处理的事儿都要经过我的同意,一切以我为中心这是不可行的,你需要去改变。”
顾以画回道:“我为何要改变?丫鬟听小姐的话儿不是天经地义的吗?知书你为何要说这种话?”
“小姐!嘶!”知书一激动,不小心扯到了头上的伤口,上了药,麻感过去,痛感又回来了,缓了疼痛一会儿,知书皱眉道:“你这是不对的,你的身份是小姐,而我的身份是丫鬟,你总是寻求我的意见,我的肯定,你要扮演好一个小姐的角色,必须要学会自我主张,不能再寻求我的意见。”
顾以画为知书包扎完毕,坐下嘟嘴不情愿道:“我不要,我只是个小小的丫鬟,你才是小姐,丫鬟听小姐的话那是天经地义,我不要。”
知书听了顾以画的这番话,颇为无力,顾以画执迷不悟的奴性她知道是有,可这样的程度,她是想也没敢想的。
侧苑凉亭——
凉亭内,一男一女,两个人一个坐着,一个站着,在夕阳的映衬下,如一道美轮美奂的风景,可他们之间的气氛却是微妙无比。
那两人便是今日成年礼的顾以琴,还有一个琴师。
顾以琴看琴师总是那么漫不经心的样子,急道:“琴师,你为何不接受我的爱意?”
“大小姐唤在下来是为了讨教琴技的吧?”琴师避之不答顾以琴的那个话题,而是反问顾以琴,语气是毫不客气的疏离。
顾以琴冷笑道:“不找点借口,琴师又怎会应邀我这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