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书传:丫鬟要逆天-第4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一会儿,就到了两边的分叉路口,知书与小红道别,便回了芊萍院。
今晚形势实在太过于鲁莽,也太不谨慎,如果她的计谋被小红得知,那会是一个怎样不堪设想的后果。
过了好几天,知书始终都无法将那毒药送进顾以智的嘴里。
而天起真人已经在与老爷相约拜访的日期,急的知书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睡着了也尽是前世的噩梦。
这几日的反常被顾以画看在眼里,顾以画问起,知书如实说了,顾以画也无法儿,也开始苦恼起来。
通过这几天,知书也不敢轻而易举的去云漪院想方设法的给顾以智喂毒药了,人太多,小心隔墙有耳。
无法,知书又只得叹了一口气,想着车到山前必有路,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老天爷还是眷顾我们主仆的,便又放下了心思。
第九十四章舞者尔雅
前些日子还在知书还在焦虑时,她怪异的举动终于被个丫鬟问出:“知书姐,怎么最近几天老是看你往云漪院走?”
一起闲聊的几个丫头也表示出了自己的疑惑纷纷望向知书,知书只觉得头皮发麻,心中暗自埋怨自己实在太过鲁莽,现下却想着该找个什么理由搪塞掉。
“你们几个小姑娘家,自己的活儿还没干完,就尽管人家的事,快去干活。”
听闻声音,几个丫鬟见大夫人身边的红人小红来了,只作鸟兽散,这几个都是先前欺负过小红的,现下见她来了,避之不及,连先前问的是什么都忘了,
知书抬头,就看见小红一副我懂的表情笑望着自己,自己也跟着笑了笑,在心里感谢小红的解围之恩。
这月中旬过去了,距小红所说的请求舞者来时之日,已过了小半月,这些天多方打听也并无消息,只得按捺下心思,静观其变。
这日,知书闲暇,偶然瞥见几本在绣架上的游记,那是前日,顾以画见她闷闷不乐,给她寻回来的,想着闲来无事,不如看几本书打发一下时间。
知书拾起那几本游记,又觉房间光线稍暗,便走出房间,想在屋后寻一个幽静的地方。
屋后有处竹丛,前世她最爱呆在那儿沏一壶茶看一本书,一呆就是一整天,好不悠哉。
知书边想,边来到了小竹林,清风徐来,竹叶轻轻的摇曳。
知书寻得一处石凳,用手绢轻轻擦拭一番,才坐下,就着竹林的清静、幽雅,知书慢慢的也看书入了神。
知书今天嫩绿色襦裙裹身,裙幅褶褶如枝叶轻泻于地,这是相府的同一的婢女服,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扎成双丫髻,素指芊芊,时不时翻起一页又一页的纸张,阳光斜射而下,便为知书的背影渡了层金边。
岁月静好。待小红走进竹林,便看到如此惊为天人的知书,再看看自己跟知书无异的装饰,只觉得脸上臊的慌,真是一个天上的一个泥里的。
知书看书的光线被人遮挡,便抬起头,看到来人是小红,笑道:“怎着是你,走路都不出声的。倒吓人一跳。”
小红走到知书旁的石凳上,气喘吁吁的坐下,说:“知书姐姐是你看得传神罢了,我跑来可是气喘吁吁的。你这儿那俩花生枣子哪儿去了?院门也开着。”
说完便拿起知书桌上刚沏好的茶便毫无形象地呼呼大喝了起来。
“妹妹别”
知书还是没能成功喝止小红的动作,话音未落,小红便已经被滚烫的茶水烫得跳起来,眼泪直流,还不断的呼扇着嘴巴。
知书赶忙将另一壶已经放凉了的茶水送到小红嘴边,说:“小红你怎的如此不小心,快,喝点凉水,别等下舌头起泡了。”
“今个儿怎么如此倒霉,先是被那个什么什么,就是上次跟你说了十夫人会请一个什么,是个舞者叫尔雅的,指使来指使去的,哼,现下又是被你的茶水给烫了。你也不安慰安慰我。”小红一边用唇试探着茶的温度,一边对知书委屈道。在相府,作为大夫人的贴身丫鬟小红,虽然平易近人,却也是有一权利的,一般的小厮和婢女还是不敢使唤她的。
“怎么,是你如那不安定性的猴儿一般不等人说完便做了事儿,出了事儿,呵呵。”知书调笑道:“先人有云曰:吃一堑,长一智。”
“哼,那个跳舞的,若不是看她是被十夫人带进来的,迟早有一天我会整回来的。”小红气愤不平地说。
“为何如此苦深大恨的?”
“十夫人今天特意从府外请来一个戏子,说是给舞小姐一个惊喜。”小红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突然从凳子上惊的站了起来,自我埋怨道:“糟了!忘了正事。怎能如此懈怠呢!”
知书被小红的一惊一乍也吓了一跳,急忙问道:“怎么了这是?”
小红着急的扯着知书的袖口,急忙问道:“四小姐呢,顾着跟你嗑唠,忘了正事儿。”
“四小姐在院里啊,有什么事?”
“好姐姐,先走吧,寻着四小姐再说。”小红扯着知书的手脚下生风的往前院的主门儿走去。
小红快急红了双眼,知书扯了下她的手,拍拍她的肩安慰道:“慢点儿,小姐在房里儿呢!”
“万一迟了,十夫人会大发雷霆的。”小红抹了抹眼圈,委屈道“大夫人不会给我好果子吃的。”
顾以画正对着梳妆台的铜镜发呆,听着小红着急唤自己的声音,回神,对小红咧咧,没大没小的样子轻微皱眉,心不在焉的问道:“急匆匆的,寻我何事?”
小红给顾以画行了礼,如实道来:“四小姐福安,十夫人给五小姐介绍了一个尔雅,名为尔雅,前些时与知书姐姐提起过的,本意是教五小姐跳舞收收心思。可不知怎么,五小姐非闹着各位小姐陪她一起练,无法,十夫人只能叫我唤各位小姐过去练舞。”
顾以画也听闻知书提起过,虽然心惊真的唤来了,但面上还是不耐的说道:“好端端的,练什么舞,这不是扰人清闲吗?”
“我的四小姐啊,可先别说这些了,能不能先跟我去十夫人那,您是最后一位小姐了。”小红急得双眼快要喷火,要是她被训,落了大夫人的面子可就不妙了。
“小姐,还是先去看看吧,落了大夫人的面子可就不妙了。”知书思量了下,开口劝着顾以画。
顾以画淡淡的看了一眼知书,漠然的点点头,示意小红上前带路。
知书跟着顾以画的身后,脑海中回想起小红刚刚说的一段话,暗自疑惑道:十夫人从外府请来的尔雅么?是真的教顾以舞跳舞的吗?还是
顾以画学自个儿的样子,神态,气质,可是越发的像了。
没一会,就在小红的领路下,到了丞相府内一间闲置的房子,而各个小姐与又小姐儿夫人都到这儿了。
顾以书顾以舞已经脱掉厚重的衣物和头饰,换上了尔雅带来的服装,看样子,是准备练舞了。
看到顾以画最后一个到场且脸色因赶路而有些苍白,顾以舞开腔道:“这不是四姐吗?怎么来的这么晚,不想来可以不来的,不用甩脸色。”
顾以舞这一酸不溜秋的开腔,惹得众人纷纷望向顾以画,眼神各异,顾以画打趣自个儿道:“方才差点掉了厕所里,你看我脸色是不是很苍白呀?那是被吓的呀。”
“最后一位小姐也来了么?终于齐了呢,可以开始练舞了。”声音呢喃软语,如空谷幽兰,酥软人心。
声音来自一扇屏风之后,知书好奇的望向那儿,也想见识见识这个所谓的京都第一的舞者尔雅。
绣着大红牡丹盛开的屏风后走出一女子,此女子一袭大红丝纱裙领口开的很低,略略能窥出其中灯光,面似芙蓉,眉如柳,比桃花还要媚的眼睛十分勾人心弦,举手投足都散发着一种赏心悦目的气质,肌肤如雪,一头黑发挽成高高的美人髻,满头的珠在阳光下耀出刺眼的光芒,鲜红的嘴唇微微上扬,好一个绝美的女子!
尔雅向人群中央走来,几位小姐已经捂住了脸,羞涩的不敢看下尔雅,着装,着实大胆奔放。
尔雅见此情景,轻笑了声。
知书看着尔雅的装着,还有面貌,心里已经明了。
待顾以画换好了服装,整间屋子已经被下人摆弄好了,夫人们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观看小姐们的练习。
第九十五章琴棋书画舞
尔雅舒展身体,做出第一个较为简易的动作,小姐们的年纪较小,身体都有些柔韧性,轻轻松松的就做成了。
只有知书注意到顾以画,她好像心里装着事,全然不注意尔雅在讲什么需要注意的,只是动作僵硬地跟着前面的人在做罢了,而目光还时不时的看向十夫人——十素。
知书看着顾以画心不在焉的随着尔雅的指使而做动作,心下开始思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是自己不知道的?
正想着,突然顾以画随着抬脚时身体不稳而一个踉跄,身体不受控制的向下摔去,知书瞬时就冲了上去,可还是来不及了。
接近乌紫的淤青在顾以画头上缓缓鼓起一个核桃大小的包,看起来好不吓人。
“嘶——”伤口被知书这么轻轻一碰,顾以画倒抽一口冷气,眼泪都逼了出来,委屈道:“疼。晕。”
看到伤口,众人也随着顾以画倒吸一口冷气,知书听闻顾以画的话,大声唤着丫鬟:“快去唤大夫过来。”
尔雅看到顾以画的情况,眼神有些,又看了一眼十素,随后便继续教学其余四人习舞了。
顾以琴随着尔雅做着动作,不甚僵硬。
十素见状,皱起了眉。
“你家小姐无甚大碍,但还是需要注意修养。”
“好的,多谢大夫了。枣儿,送客。”
“知书姐姐,我是花生啦。”
芊萍院内,一个扎着双丫发髻穿着嫩粉襦裙的清秀小丫鬟正坐在院子里绣花,小姐受伤她也很想进去探望和关心的,可知书姐姐硬是不让,小姐还随着知书姐姐,哼,现在大夫走了她去送客,让她送客就算了,还叫了妹妹的名字,哼。
知书无奈讨饶道:“好好好,知书姐姐知错了,你叫花生,你也有不对,明明让你们的发带的颜色一个扎一个扎绿色的了,花生你应该是色的啊,如何叫得还是不对?”
花生嘴,委屈道:“人家是花生,绿色的花生苗黄色的花生壳嘛。人家不喜欢粉色。”
知书无言,大夫却看了一眼花生,又看了一眼知书,为难道:“这相府太大老夫不认识路啊,两位小娃娃你们谁送老夫一程啊。”
花生放下手中的绣样,急忙起身为大夫引路,道:“大夫这边请。”
知书让花生送大夫出去后,便回了房内,看了眼头上缠着绷带的顾以画,无奈的摇摇头。
顾以画一点都没注意知书的神情,还是心不在焉的道:“知书给我倒杯茶吧。”
知书无法,给她倒了杯茶,递给在半躺着的顾以画后,嗔怪似的开口,道:“这些日子为何郁郁寡欢心不在焉的,这下好了,习舞还摔了个大包,这下不疼晕你,与你一同习舞的小姐们啊,也该笑你了。”
这些日子为了刺杀顾以智的事情,的确没过多的注意顾以画,顾以画也不开口,两人各有心思,就没过多交流,这才造成了顾以画今天的出丑。
“你还说呢。”顾以画接过茶,听到知书的嗔怪,喝了一口,感觉好点了,这才委屈道:“我还不是在担心你吗?你还怪我?”
“哈?”知书听闻顾以画的话,突然就笑了一声,她气着反问道:“我?”
随后又接着追问道:“小姐,你说担心我?”
顾以画更加委屈了,但也有些心虚,她有些抽泣的低声道:“是担心你了,不过也有我的不对。”
停顿了一下,不等知书说话,她接着有些恼羞成怒,有些大声道:“都是你啦,说什么你差点,差点被十夫人杀人灭口,呜还有,还有这些日子你也未曾理会过我,我怎能不担心”
知书在顾以画说一半后就上前一步把越说越小声的顾以画抱入怀中,听着顾以画哽咽的声音,不理会茶水洒在腰间的湿冷感,她抱着顾以画的头靠在自己的怀中,道歉般的安抚道:“好小姐,是我错了。”
“呜,知书你坏,坏知书。”顾以画被这样安慰便哭的一发不可收拾,断断续续抱怨道:“你还笑我摔倒,摔倒,会,会被其她小姐丫鬟嘲笑,我一点都不好,知书也坏,呜呜”
“你也不对啊,我们本来就和十夫人不对盘,你还和她合作,这不是害了你自己么。”知书有理顺理道:“我只是道出事实让你提防点啊。”
顾以画据理力争的哽咽道:“知书你不是让我有自己的主张吗?我做了知书你又怪我。”
知书又被气笑了,她推开顾以画,半蹲着看向顾以画的脸,无奈道:“傻瓜小姐,主张可以有,但下次小心点多个心眼啊。”
顾以画别扭的一声“哼”以表示回应知书的话。
知书继续穷追不舍的笑道:“先人有云曰: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坏知书。”
“呵呵。”
夜晚,许多人都早早就寝了,而在十素成为十夫人以后,被命名的素心院中,房内,红烛正落着泪,而层层叠叠的帐幔正在随着床激烈摇动着,复而一声短促的后,一切都平静了下来。
十素满面的躺在顾青的怀中,半身盖着被子,顾青揽着十素,满足的闭着眼睛。
这时,十素略微抬头看了闭着眼的顾青,思虑了下,还是开口唤了一声:“老爷?”
“嗯?”顾青慵懒的带着鼻音回了一声,接着询问道:“我的素素怎么了?”
十素试探的道:“今日四小姐随着尔雅习舞,摔伤了。”
顾青思量了一下,道:“嗯,此事听说了,最近事儿忙。你替我多送些补品去给她吧。”
十素不答顾青的话,继续道:“老爷,今日素素观察各位小姐习舞时,除了五小姐身体柔弱无骨适合练舞外,其余小姐都是身体僵硬,每个动作都要尔雅纠正,五小姐却是处处无可挑剔。”
“嗯,这是自然。”顾青对十素解释道:“舞儿三岁起便随着她七姨娘练习底功,八岁便被送入宫中学舞,练了这么些年,自是练就了这一身好舞功,你这会儿又寻了这舞娘过来,定是能再上一层楼把宫内其她的名媛小姐们都比下去的。”
十素心下了然,用顾青的能听的见得声音喃喃道:“琴棋书画舞,大小姐字里有琴擅琴,五小姐字里有舞擅舞,那二小姐三小姐四小姐,棋书画,定也是擅长各一类的。”
随后十素心下奋然,起身坐着笑着提议道:“那为何不为二小姐,三小姐和四小姐各寻个师父过来教授她们所相应的知识呢?”
顾青思量了下,发现十素的提议甚是不错,随后把十素拉着躺下。宠溺的笑着用手指刮了下十素的鼻子,道:“你的提议自是不错。明便差管家与大夫人着手此事,你便不必操心了。还是多想想如何伺候我罢。”
“啊!老爷!”
约摸小半个月过后,三位各执所长的先生便寻齐了。而后院里的女眷们都陆续听说了有其他先生会来教授剩下的三位小姐。所以这日清晨,知书和顾以画听闻了这个消息,并不惊讶。。
“四小姐,大夫人让奴婢来通知您,明日去侧苑别院面见绘画师父。”
顾以画额头的伤已然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