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书传:丫鬟要逆天-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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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子修心里偷笑,面上却讶然道:“姑娘不是通晓过去未来之人么?这个江湖之事,姑娘应该自身一想便知啊。”
知书有些恼怒,瞪了一眼潘子修,反唇相讥道:“公子何时又听小女子说过小女子通晓过去未来了,这便是公子一厢所愿罢了,既然公子不愿说,小女子也不强求。”
潘子修原以为知书会骑虎难下从而难堪,却未曾想知书还是如此机智且伶牙俐齿,他朗声笑道:“姑娘真是有趣,有趣啊,也好,最近京都不是出了一件轰动全京的大事吗,那是天起真人医治了相府痴傻多年的六小姐事儿,小生便说说那天起真人”
知书却摇头,轻哼道:“不过小小天起真人,有何值得说的。”
潘子修讶然,但还是接着道:“小小年纪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天起真人都无畏,那你可听说过那天起真人师承的百苍门?”
知书挑了下眉,手伸到小二刚冲了水的茶壶,拿起桌上的杯,为潘子修倒了一杯,又为自己倒了一杯,潘子修却是推开,她道:“公子还真是会享受啊。”
潘子修摇摇头,叹息道:“茶,是好茶,不过泡茶之人却是不懂茶,一壶滚水全给毁了,如此糟蹋茶叶,当真,着实想要人给揍一顿。”
知书品茶之后,皱眉不语,心却与潘子修同感,不由得越发佩服起潘子修泡茶的手法与味道来。
潘子修接着道:“姑娘当真不想听一下那百苍门之事?”
知书淡然道:“那便说说吧,小女子听着呢。”
而此时,干清与天起真人却是到了那远在千里的瑶柱山。
上了山,进了百苍门,便又有两个道童领着干清与天起真人去了一处地方。
“师父。”干清与天起真人一前夕一后朝着主位上闭目盘膝打坐,宝相庄严的老人跪下磕头,异口同声道:“师父安康。”
“大弟子干清。”
“二弟子天起。”
“给师父请安,愿师父早日功成,寿与天齐。”
主位上的老人蓦地眼睛一睁,满头白发的他此时精神矍铄,炯炯有神的双眼直直扫视着下面的两个人,他沉声道:“此次下山不好好历练,你们为何会一同回来?”
声音满是沧桑的压迫感,天起真人与干清对视一眼,天起真人头抵在地,道:“弟子此次下山,发现一骨骼惊奇,极其适合试炼本门功法之人。”
“哦?”老人好奇道:“为何不带上山来,想以往我百苍门在江湖,在天下,是多么辉煌,多么强大,到了可以通天的地步,可是为天道所不容,所以才会落败至如此地步,以往听说干清你收了个关门弟子,现下又听天起你发现了那人,为何都没带回来让为师一探究竟?”
“可知那天运子?天运子年纪轻轻便能通天改命,还能把一人起死回生,在十几年前创立了那百苍门,活死人肉白骨,当朝的神医也做不到的事情,就连那当朝皇帝也要敬让三分,那百苍门的强大,可谓到了通天的地步,随后还收了两位徒儿,也都是不逊色于他之人,一位是当朝国师,一位便是那天起真人,现下你还敢小瞧那天起真人么?”
知书心里嗤笑,面上却嘲讽道:“强大又如何,还不是不为天道所容?不然为何现下却销声匿影了?”
潘子修哑然,此时小二把菜都端了上来,布好菜后,询问潘子修道:“公子可需上酒?”
知书冷声道:“不用,下去。”
潘子修笑着挥了下手,道:“不用了,下去罢。”
小二对两人弯腰行了个礼,道:“好嘞,菜上齐了,两位客官慢用。”
知书拿起筷,不再说话,安静的用起了晚膳。
干清恭敬且自责道:“说来也是徒儿无能,徒儿的那不肖子徒,不知为何,也不知被谁给篡改了命轨,还只剩下了五年寿命,竟是查不出何蛛丝马迹,现下他正回了他家内巡查,还望师傅见谅。”
天运子摇头不语,看向天起真人。
天起真人道:“徒儿流历多年,去年去了京都,想要医治那顾丞相家的六小姐多年的傻病,却被一丫鬟所阻止,但时隔一年,徒儿在京都开了个道观,前不久就医治了那顾家六小姐,随后发现那六小姐竟是徒儿刚与师父所说之人,徒儿也有意要把那六小姐带回来加以栽培,定能让我百苍门再次发扬光大,可那顾丞相却是不同意,所以弟子为了百苍门的再次辉煌,特意来请师父出山。”
天起真人却是隐瞒了自己所探测到的顾以智命轨还是不稳定之事。
而天运子听到能让百苍门再次发扬光大也是动了心,竟未再次探查,他沉吟了一会儿,随后道:“明日,便动身去京都。你们起来罢。”
“谢师父。”
“谢师父。”
第一百二十一章宅斗
夕阳斜下,知书是真的见天色不早了,便放下了筷子,用随身携带的手帕抹了下嘴角的油迹,随后起身对潘子修道:“请公子慢用,这次饭钱还是小女子请公子罢了,小女子告辞。”
听到知书要走,潘子修也放下了筷子,也起身道:“小生也吃好了,小生在这儿,这哪能劳烦姑娘破费呢,还是小生来付罢。”
知书出了包间门,潘子修也紧随而上,知书趁着潘子修正在与掌柜付钱的时候,便快步出了芸香楼,潘子修眼角瞄到知书的动作,匆忙丢下一锭雪银和话儿。
“不用找了。”
只留下柜台上镶嵌的雪银和呆傻得掌柜面面相觑。
过了许久,小二才壮着胆子前来道:“掌柜的?掌柜的?回魂了,收账了。”
“哦,哦。”掌柜的抬眼道:“哪里的?”
小二讪笑道:“这不是为了唤您回魂嘛。”
话语气得掌柜只想给那小二一个爆炒栗子,只可惜小二躲得忒快,掌柜为了挽回面子厉声道:“还不快去做事儿,小心我揍你。”
小二小声嘀咕着:“也真是的,好久没见过这么有钱的人儿了,不过那一半的银子给镶在桌里了,那得使多大的劲儿啊。掌柜也是的”
掌柜在一旁疑惑的高声道:“你这小子嘀嘀咕咕什么呢,该不会是在说本掌柜的坏话罢?”
“没,没呢,我在努力工作。”小二的话被打断。也不敢不再专心。只努力的打扫起了清洁。
再说潘子修随着知书开始七拐八绕着再过一处巷子时,知书却是直接停下,然后立身侧头,随有不满,但还是礼貌道:“公子你到底还要跟随小女子多久?”
潘子修摇头,微微一笑道:“小生作为姑娘口中的男子汉,自是要护送姑娘平安回到家的。”
“你!”知书语塞,也真是被潘子修的厚脸皮给惊到了,她回过头,便接着往前寻了去。
“驾!”
“驾!驾!”
“啊!娘!”
“啊!桂儿回来!我的孩子!!!孩子!”
马,人,在夕阳西下而显得有些冷清的街道现下却是一片狼藉与围观之人的指指点点。
知书愣愣的看着那抱着孩子一头紫发男子,心却是漏跳了两拍,她在看人身上有伤,却安然自若的把那受惊吓的孩子安抚好,然后交还给他母亲,孩子的母亲对着潘子修磕头,潘子修将其扶了起来之后便朝着自己走了过来,知书好半天才找回声音,道:“你。你没事儿吧?”
潘子修摇了下头,这种皮外伤本就不值一提,而那马蹄也并未践踏到自己,为了不让知书担心,潘子修还把手摊开,无所谓道:“并无大碍。你却是受到了惊吓,可无碍?”
知书嗔怨道:“这是何家之人,街道内不能骑马疾行难道并不知吗?天子脚下,眼里还有没有律法了。”
潘子修道:“看那马与马上之人,应是那尚书一职之人的富家公子。”
知书道:“不关心那个了,你且随我来,你身上的伤口需要包扎。”
潘子修不答话,随着知书拐进了一家小医馆内,潘子修却是好奇的打量着这小小的医馆,不惊也不喜,就这样平平淡淡的用最应该有的表达方式来体现自己。
知书扫视下药铺,并无人在场,便出声唤道:“大夫?大夫,有人受伤了,你在吗?”
“大去出诊,谁有伤你”
门帘被掀起,出来一药童打扮之人,药童看到知书却是愣了一会儿才道:“怎么又是你?”
潘子修防备的看向那不似药童的药童。药童有些不喜,避开了潘子修防备而有审视的目光,潘子修道:“你们是和关系?”
知书只觉得头有些疼,怎么大夫又出诊去了想到这药童的包扎动作好像还很利索,便说明了来意,她道:“药童,这位公子受了点伤,麻烦你给予包扎一下,汤药费我会付的。”
药童瞥了两人一眼,不情愿道:“入内罢。”
“他看到你的表情很有趣,你们到底是何关系?”潘子修趁着药童去准备汤药便又问起了知书。
知书道:“这便是我带焦何来医治的地方。”
潘子修点点头。
知书思量了下,还是决定把前世听来与这人有关的一些事情告诉与他,便在潘子修再次想开口之时便打断了他的话语,她道:“最近这些时日,你可要小心些,以前你得罪之人,应会有一人来寻你麻烦。”
潘子修又想开口却被知书再次打断。知书道:“现下时候也不早了,公子好生待着,小女子便先告辞了。”
“你?”潘子修见知书离去还想企图追上去,却被端着药和包扎之物进来的药童把药放在桌上,然后把那潘子修给按回床上,暗暗的对一处使了一点力,药童道:“你身上的伤还需检查一番暂且还不能乱动。”
潘子修皱眉,冷声道:“我没事儿。”
药童轻笑了一声,抽出了一根闪闪发光的银针,见潘子修挣扎,便道:“不用挣扎了,你方才被我点了穴,现下我便好好与你包扎。”
潘子修瞪着药童,药童却无所谓,下手便是银针入体。
那边顾以琴一行人回到了相府,都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别院,顾以画回到芊萍院,看了一眼在树荫下纳凉的三人,却没有知书。
顾以画忍不住道:“那知书还未回来吗?”
花生枣儿起身行礼后都摇着头,慧儿经过大夫救治。还有将近半个月的调养已然好了许多,现下正与花生枣儿坐在一处儿赏景,见到顾以画回来,便想起身行礼,却被顾以画制止。
花生问道:“知书姐姐今日不是与四小姐去了桃花林那处吗?为何又问起了我们?”
顾以画心里越发担忧了,她道:“也不知知书这丫头跑哪儿去了,算了。你们好生注意着点,她回来了便告知我听,我先回房了。”
顾以智回到三夫人处待了一会儿,便耐不住性子出了露水院,随后在花园内四处闲逛,却未曾想到花园里还有人,而说话的声音隐隐约约的传入顾以智的耳内,顾以智有些听不清楚,又靠近了些许,随后便坐了下来,蚊子在她身边盘旋。却再也不能进一步,顾以智也自得其乐,安安静静的听着那边的话。
一道不满的声音响起,“你说这大户人家,只有一个男人,男人喜新厌旧还要什么三妻四妾,都只让我们姐妹们独守空房,整日与她人勾心斗角,争宠,别人都说那侯门好。却也不知那一入侯门深似海,从此不是自由身。”
又有一道无奈而厌恶的声音响起“姐姐说的也是,就像那大夫人与九妹,这都斗了多久了,那次那痴傻儿落水,大夫人说是九妹干的,九妹的丫鬟却顶了罪,最后九妹小产,大夫人被婆子冤枉是大夫人做的,最后被那大夫查明真相,老爷狠罚了九妹的婆子,再最后却是那十一妹妹为九妹平冤得雪了。”
“唉,世事无常,谁又说的清那事儿呢。”
“怕是那十妹与十一妹妹又出何幺蛾子,让我们姐妹俩无那安生日子过。”
“唉,谁有办法呢,”声音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道:“现下是二姐当家,只盼她能管好这个后院,别再出什么差错便万事大吉了。”
“算了不说了,姐姐,我们去赏那荷花池内的荷花罢,听说开了,却未在夕色中看过呢。”
“嗯。”
第一百二十二章顾以智的心思
“姐姐请”
凉亭内的人起身离开了,顾以智看着两人的背影,颇为眼熟,暗暗的留了个心眼,这些人想过安稳日子?没那么容易,看来,娘亲还是早些出来为好。
又仔细细思量了下,看了眼天色,随后便也起身,回了露水院。
“叩叩——叩叩叩叩——”
“花生?枣儿?谁在,开下门。”
知书看着芊萍院紧闭的大门,扣响了门环唤着里面的人。
“你可回来了知书姐姐,你都不知小姐早就回来不知等你多久了。”花生开了门,见是知书顿时松了一口气,忙道。
而在一旁的枣儿却是兴高采烈的跑去了主房,边跑边大声的喊着:“小姐,小姐!知书姐姐回来了。”
知书笑笑,花生急忙退后两步侧身让知书进来随后便关上了院门。
主房内的顾以画抬头疏松了下筋骨,把手中的刺绣放在了桌上,看着桌上那刺绣的一株月季的花形,满意的笑了下。
“砰——”
房门被猛地推开,顾以画被吓了一跳,看清来人后,对方才之事颇为不满,她冷声道:“枣儿你有何事要如此咋咋呼呼,再有下次本小姐可要把你赶出去了。”
枣儿委屈的撇撇嘴,然后对顾以画行了个礼,道:“小姐福安,枣儿是来禀告小姐,知书姐姐回来了。”
“哦。”
顾以画应答着,知书便踏步进来了,她看了一眼顾以画,又看了一眼枣儿,随后对顾以画行了个礼,温声道:“小姐福安,知书回来了,小姐寻知书有何事儿?”
顾以画挥挥手,示意枣儿先下去,知书拉起枣儿的手,送着枣儿到了门外,双手握着枣儿的手低声安慰道:“都是知书姐姐的错,知书姐姐回来晚了,你别委屈了,快些去用晚膳罢。”
枣儿点点头,看了知书一眼,欲言又止,随后又不知道说什么,便急匆匆道:“枣儿走了,知书姐姐你可小心点。”
知书点点头,柔声道:“去吧。”
枣儿这才不情不愿的回了耳房。
知书见枣儿回去了,自己也才又进了门,看到顾以画闷闷不乐的神情,又看向桌上的那幅绣品,便知她又是坐了一下午了。
知书为顾以画倒了杯茶,轻声道:“什么时候回来的?来!喝杯茶。”
顾以画接过茶,默然不做声。
“嗯。”
顾以画喝了茶,看向知书道:“为何那么晚回来,可不知担心死我了。”
知书坐下,摇头笑笑,随后道:“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些棘手的事儿,倒是有惊无险。”
“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顾以画低喃,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道:“你可用了晚膳?我去让厨房准备一下。”
说罢便起了身,要出去,知书急忙起身把顾以画拉住,忙道:“我在外面用过膳了,如若没有,哪有一个小姐会给丫鬟觅食的,倒是你,自打回来见了你便觉得不太对劲儿,你可有何心事?”
“我今日遇见荣千忆了。”顾以画一咬牙,直接把自己的担忧的事情说了出来,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