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书传:丫鬟要逆天-第7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芊芊郡主想了想神态娇憨,声音软软的回言道:“比画自然是要真实水平,自然不能只作之擅长景物,也不能只此一试,今日顾相爷大寿,我观这院中贵气丛生带着花花草草都灵气的动人心神,不如分为三试,我和以画前两试就随意些画,第三试就以这园中景物为范围怎么样?”说完便盯着顾以画看,等候回应。
知书在旁谦卑的低头听完了这番话就偷偷微笑着不由得就佩服起芊芊郡主的心思来,不愧贵为郡主,就是与寻常女子不同,这恭维话说的真是漂亮大气极了。再抬眼环视了那一众权贵的脸,果真大都赞赏有加,不断肯定,连顾清满都脸喜庆,笑的开怀。
显然顾以琴也很认同,她问道:“妹妹,你觉得呢?好就点头,不好就摇摇头。”顾以画倒是觉得无所谓,不过是画画怎样都是好的,便点了点头,朝郡主微微一笑,这一笑当真是让人如沐春风,只觉得顾家以画小姐果真有传言所说妙不可言。
这时有下人来报,比试所需用具皆以布置齐全,请郡主和小姐待位静候,知书便扶着强装脚步虚浮的顾以画往亭中走去。
荣千忆也一直混在大臣官员中,在观察着她们,虽他是封国世子却不喜权利,手中无权自然没人来巴结,长相俊美气质潇洒,身边倒是围了群莺莺燕燕看上他这皮囊,吵吵闹闹徒惹人生烦。
他记不得是第几次将快要揽住自己的手给拿开,将肩上的手给扒拉下去,抬眼远看便瞅到顾四小姐与她那小奴婢那不显眼的微微的互动,似乎在用眼神商量着什么,而且那小姐似乎很听奴婢的话,感到颇为奇异,再往仔细看了,发现两个人的气场也大不相同,那奴婢总觉得非乃池中之物,眼神深沉的好像蕴含了许多的乌云让人深陷,顿觉有趣,继而兴致勃勃的仔细观察了起来。
他一直盯着她们主仆二人的往亭中走去的背影,到他们进去纱帐后准备收回视线的时候,看到里面人影似乎快速换动了下顺序,不由得斜了嘴低低的笑了笑,转而全心应付快全身黏到他身上的小姐们。
知书搀着顾以画进入纱帐待她坐下后快速将披风给解了,然后感觉差不多时候快速换动了位置。知书坐在位置上的那一刻才感觉到极大的放松,那道灼人的视线现下是终于没有了,那主人盯的她发慌,总有一种所有一切都被看穿的感觉,像鱼肉被按在砧板上一样她不自由不能动不能看回去,那人到底是谁,越想越多,心绪紊乱的快要神出天外了。
第一百六十四章怪风阵阵
好在顾以画适时的猛拍了她一下,方才清醒,知书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在心里给自己加油打气,管好眼前的再说,其他以后再计。
顾以画在一旁静静的看知书回过了神,便笑着调侃询问她:“我们现在是暂时安全的,好歹是暂时安全了,你又想了什么如此出神?”
看到知书张口想说些什么时又快速插口截断,道:“好了,我知道现在不是时候我也不问,回了神调整调整,快来作画吧,我心焦急呢。”
说完便半弯腰专心研起墨来,这对她来说倒是很熟练,却又增了一层伤感和心酸。
知书看着顾以画轻巧娴熟的研磨,心中很暖也很感激,她知道知书也很喜欢画画,遇到好的对手自然心切的想比试却被她坚持的拒绝,也没有说什么,她懂她,再加上这一路无怨无悔的陪伴和信任。
一起艰难度过的风风雨雨,眼泪便不由己的涌上了眼眶眼角。她声音哽咽又真诚着道:“知书,我很感激你,你才是我真正的恩人,我的好姐妹。”
知书正低头准备摊开墨纸,听到顾以画这莫名其妙的一句,抬头看到顾以画两腮的泪痕,一下子慌了神,“这是如何了?竟然莫名其妙的掉了泪,来快把泪擦了,别让我心疼了,我都是自愿的,因为小姐你值得啊,不过小姐这番话也让我是真的高兴了起来感觉吃了蜜似的。”知书笑言,眉飞色舞的,脸上表情好不快乐,转眼又板起了脸故作严肃。
顾以画便不再多言,继续半跪着专心的进行研磨,像回到从前一样,本分的帮小姐把墨研好,然后静静的陪着她看着她作画,时光静好,如若忽略了外面那些心思各异的人的话。
顾以画与芊芊郡主的第一试,顾以画以微弱优势胜出。亭中,顾以画看着知书正待做第二画,便很高兴的说道:“知书努力啊,争取这第二试也胜了郡主,那我们就全胜了。”知书笑回:“你个傻子,明眼人都看的清楚呢,这第二试需得郡主赢呢,第三试是无论怎样都要进行下去的。还有她那副画不过是状态的练笔而已。”以画大惊,第一试微弱优势胜出,知书说那幅画不过是练笔,那她的功夫不就是特别特别深了,想着便有些担忧了。知书看着她转眼难过的表情,只笑不言,埋头继续画去。
芊芊郡主虽说第一试输了,不过也是借机的让步,这到让容千亿有些惊讶,想不到昔日表妹什么时候竟有了这般玲珑心思,不由得另眼相看,期待起她的第二副画来。
芊芊郡主的第一试是练笔也是试探,她想知道顾以画是否如传言一样值得她与之比试,结果是喜人的,棋逢对手的感觉自然是美妙的。月亮慢慢的出来了,圆圆的照的院中明如白昼,加之相府内屋檐下也掌起了灯,芊芊郡主决定第二幅图以春江花月夜为题,拿出最好状态进行后两场比试。
在众人的期待中,第二试中终于迎来了双方的画。这次是顾以画先成出,画的是清竹,风过不折,雨过不浊,傲然,清高的俨然马上要成仙跑了似的,让人不由得心神凛冽。众人点头称赞时,郡主的出来了,第一眼就让人思念之情丛生,那圆月勾的人心中凄迷。再往下看那潮水的波动,一如心情的不安定,配之以,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的字。
顿时将今宵多珍重的想法衬托出来,配眼前此景,合适合适,众赞。容千亿也笑,这芊芊的第二幅真的是懂人,相反顾家小姐的到有些相形见绌,更有些格格不入,故意似的,呵呵,这两人的心思真有趣看戏似的。又往亭中看去,想仔细看清到底是谁在作,总觉得这等风骨心思不像是那拘谨顾家小姐能作的。
第二试自然是芊芊郡主绝对胜出,顾以画尽管知道知书自然有她的用意,还是不免有些吃味,她实在是搞不懂她不过说句这月好圆啊,知书便改了先前的题,毅然变成画竹。还有她怎么就能确定那郡主必然会画月,还故意赶着惹人厌,想想就又了嘴,不满的说:“你们的心思果真不是我能应付得了,第三试来了,你们都是一胜一负,这次总没有那么多心思,可以认真作画了吧。”
“是的,是的,我的大小姐,不要不满了,奴婢我保证这一次必胜,还让你名留千古怎么样?”知书无奈回道,成功迎来顾以画的一记瞪眼。
“少贫了,我才不要名留千古,你胜了就好,快作,我继续给你望风。”说完顾以画便去观察外边的动静,纱帐中一时静默无言。
顾以画焦急地在亭子里走来走去,透过青色的纱帐隐约可以看到芊芊郡主的速度越来越快。回头一看知书才开始画第一颗柳树,她咬了咬牙,急不可耐道:“知书,你行不行啊,你要是还这么慢悠悠的,还不如”顾以画的话戛然而止,她突然想起是她恳请让知书帮助她的,要是知书生气的话,自己就输定了。顾以画抿了抿唇,又道:“好了好了,我只是太急了,知书你不要生气,你想画多久就画多久。”
然而顾以画在一边心急火燎的自说自话,知书却从容不迫地拿着狼毫画笔轻轻地点着墨,而外面人们对芊芊郡主的称赞对她毫无影响。她已完全忘记顾以画和宾客们的存在,她在乎的,只有面前的这一副画。其实此刻被纱帐遮住的凉亭里,就存有世间极美的一副场景,纤弱的青衣少女仿佛已和桌上的画纸融为一体,她抿着唇,眉眼里满是认真,手中的画笔勾勒出的,是园中的花,园中的柳,园中的鸟,怪石假山。
外面的宾客都探着头想看看凉亭里的顾以画到底在干什么,可无奈纱帐虽薄,却捂的严严实实,让人窥不得其中一丝痕迹。众人只好将目光再次转向芊芊郡主,只见芊芊郡主聚精会神地拿着画笔,嘴角微微上扬,仿佛志在必得一般,只是在纸上轻轻扫了几笔,便画出了一只惟妙惟肖的小猫,那小猫躲在一棵石榴树下,用纯真无邪的眼神看着这画中的一切,让人想走上前去它的头。有一位爱猫的夫人竟真的走上了前去,待伸手时,竟摸到了未被风干的墨迹,却是闹了个大笑话,宾客们都哄笑不已,也让方才因看不到凉亭内顾以画究竟在做什么而添了几分紧张的芊芊郡主,松了口气。
凉亭里,顾以画听到了外面哄笑的声音,却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本就紧张的顾以画,深呼了好几口气才又平定了下来。她回头看了看知书,见她还是那样一副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样子,又见画纸上的园中景色已见雏形,且十分秀丽,才安下心来,决定一定要相信知书,她既然答应了自己,就不会让自己输掉的。
此刻的知书却在神游太虚,她清楚的看到自己在画画,却也分明看到了自己的前世。那时是她刚刚同意嫁给宋明哲,心中充满了对未来夫婿的猜测,只听说他是一国的将军,不知那人是高是矮,是英俊,还是憨厚?她只带着所有诗一样的少女情怀,带着渴望有人能将她好好安放,免她孤苦无依,免她流离失所的一颗心,还有当时还是知书的顾以画,离开从小生长的封国,去往了异国他乡。现在仔细想想,那一路竟是她前世里,最后的一段快乐日子了。
第一百六十五章化腐朽为神奇
当时她和知书跟着来接她的迎亲队伍一起离开了京城,她还记得离开京城时那些女子或羡慕或可怜她的眼神,羡慕什么呢,羡慕她嫁给了那个威风凛凛的将军,可怜什么呢,可怜她此生都无法再回来了。而队伍里的人,都以为将军是极爱她的,不然怎么会放着吴国多少仰慕他的女子不娶,而来娶一个异国女子呢,所以都真正当她是将军夫人,十分的尊敬她。一路上倒也随着她的意愿,走走停停,四处游玩,而那年的日月山川都似乎格外绚丽些。她记得最清楚的是有一次他们行至一座民风特别热情的小城,那时正值这座小城的花灯节,于是他们便在此停驻了,那绽放的绚烂烟花和少年少女们手中提着的灯笼以及羞红的脸颊,哪怕她如今已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也是无法忘却的。
其实在她记忆最深处里,除了那些早已刻骨铭心的仇恨,还是那段日子留下的痕迹最深。其实说到底,她终究也是个小姑娘罢了,纵然重活一世,纵然今生她变成了别人,活成了前世最厌恶的那种步步心计的女子,她也还是渴望爱的。
只是不知,今生是否还有人愿意爱我。她这样自嘲道。
“知书,知书。”顾以画小声的喊了几声知书,见知书还是呆呆的,手中的笔墨都干了也不知道蘸墨,便过去轻轻推了推她。
“嗯?”知书恍然,清醒之后才发现自己还在同芊芊郡主的比试之中。却不自觉地摇头笑了笑,黄粱一梦而已,平白勾起了万分愁绪,倒不知如何疏解了,只好一叹,画笔轻挥,将这剪不断理还乱的离愁,洒于画作之中。竟恰巧促成了,“别是一般滋味在画中”的韵味。
“没事,见你不动笔了,还以为你在想该如何画呢,没想到竟然在发呆,你可真是一点也不着急。”顾以画咬了咬嘴唇,看了一眼纱帐外,见芊芊公主也还没有画完,那颗七上八下的心又被安抚了下来。
纱帐外的宾客们也在翘首以盼,芊芊郡主看着纱帐内的两人没有丝毫要结束的意思,咬了咬牙,吩咐侍女又摆上了一张画纸,竟是准备画一幅极大的风景画。
“芊芊郡主也太厉害了吧,寻常人画风景都是择一处而画,看芊芊郡主的架势,是准备画一大幅啊。”一位闺中小姐吃惊的同身边的好友窃窃私语道。
“我看这顾家小姐再厉害也不得不服输了,芊芊郡主真的不愧是郡主,不仅人长的漂亮,连画技都如此不凡,也不知谁三生有幸能娶到她。”一位摇着扇子的公子猥琐的看着芊芊郡主,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芊芊郡主轻蹙着眉头,抬头看向园内景色,忽然眼中闪过喜色,连忙挥笔,又在画纸上画下了大雁一字排开朝南飞时的景象,让人不禁想到那句,“残星几点雁横塞,长笛一声人倚楼。”
方才还在嘈嘈切切的宾客们也不再说话了,也让芊芊郡主有了思考的时间。
一时间,虽然座无虚席的园内,突然安静了下来,还有阵阵寒风吹过,竟多了几分悲凉之感。
正当芊芊郡主和知书正在紧锣密鼓的准备结束时
忽然!刚刚一阵阵的微风竟然大了起来,刚开始人们还觉得应该很快就过去了,谁知这阵邪风竟然越吹越大。许多长发未盘的少女都被吹的毫无形象可言。
此时凉亭的纱帐也被吹了起来,知书发现纱帐被风吹起来后连忙离开了画前,将顾以画推了过去。顾以画此刻却被吓的面色苍白,生怕被谁看到是知书替自己作画,那自己就再也抬不起头了,不过幸好并没有人注意到知书和顾以画的动作,此刻人人自危。
当众人都以为这阵风马上就要过去了的时候,它又使出了最后的力气,用力刮向这些娇弱不堪的贵妇少女们,更有些纤弱的女子竟然被刮倒在地。
终于,在凌虐了一圈宾客后,这阵怪风终于决定离开,却也带倒了芊芊郡主和知书各自的墨汁。
“砰——”
“砰——”
一声接一声响起。芊芊郡主的画沾上了许多星星点点的墨汁,而顾以画那边情况严重的多,因为风带倒墨汁时墨汁洒了好大一片在纱帐上,而纱帐又刚好飘了过来,正好印在知书的画上,可以说,知书方才的努力,都化为乌有了。
看着面前的画,芊芊的心里还是万分不高兴的,毕竟自己辛辛苦苦的努力,就这么毁于一旦的话,是谁都接的。
更何况是一直娇生惯养除了在在那风琛竹之处遇到挫折的芊芊郡主,此时更是恨不得撕了面前的画作,忍不住抱怨道:“该死的,竟然老天爷也和我作对。”
不过在她的眼里就没有认输两个字,尤其是明明都已经有希望获得胜利了,却在最后关头被毁于一旦,她更是接。
不愿服输的人,大多数是接失败的,芊芊郡主更是其中的典范,从小到大,她就没有尝过认输是什么滋味,现在就更不可能想要认输。
不过她也知道自己眼下是没有时间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的,毕竟现在还在比赛当中,目前将画作补救过来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因为只有这样的话,她才能够取得正式比赛的胜利,而且如果她也知道,现在自己如果能够真正的化腐朽为神奇的话
不仅能拔得头筹,还而那获得的赞赏声会更加的多,没有人是不喜欢听别人称赞自己的,作为女孩子的她更是不例外。
于是她盯着画想了好一会儿,突然灵光乍现,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办法,于是迅速的拿起笔来,飞快地在画作上继续画了起来
芊芊郡主不愧是学了这么久的丹青之术,技艺自然是十分的纯熟和高超的,加上原本他的画上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