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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知书传:丫鬟要逆天-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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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管家点头,随后回头扫视了一眼站着的小厮,指着一个吩咐道:“你,朝着斜对面的道儿去,跟着方才走过的丫鬟。然后回来禀报她的动向。”

    小厮领命而去,正好看到知书入了一间客栈,然后出来了个翩翩公子,小厮眼尖儿倒也没错过,心道这丫鬟倒也有些防范心思,也不知这丫鬟要作甚,还是随上去看看吧。

    知书一路到了那刚买下的赌场,赌场已然关门了,门外的许多工匠按着图纸来敲敲补补,温浔在一旁观看着进展,知书上前一步唤道:“温兄,这赌场且改的如何了?”

    “赌场内桌椅老旧,全都要换新,我已唤了木匠赶工了,现下门庭也在按照我们三人的意思改正,可能还需半月有余才能开张。”温浔看了一眼知书的打扮,也没说什么,便把现下所做的事儿如实道来,毕竟知书才是那东家,且温浔是真心实意的想跟着知书了,他那谋士的直觉,还有最佳的试探,那日温浔提出开赌场的提议本来是没指望知书一介女子答应的,可是她答应了,还付诸于行动,这一切,知书都明明白白的告诉他,她就是她想要跟着的人,跟着的东家。

    知书却是不知温浔心里所想,她点点头,温声道:“若是有什么事情可以用钱打点的尽量用,这儿还有些银子,你且尽可”

    “等等。银子暂时还够。现下有一更重要的。”温浔转过身唤住了掏钱的知书,询问道:“牌匾即将做成,你要取何名字?”

    知书思量了下,嘴里喃喃着:“来赌场的,皆是好赌之徒,来自五湖四海,来自四面八方,嗯”

    最后知书点头肯定得对温浔道:“便唤四方赌场吧。四面八方的四,四面八方的方,四方赌场。你觉得如何?”

    温浔听着知书语气与言语不相符的话,有些哭笑不得,随后他点点头,随着知书道:“四面八方的四,四面八方的方,四方赌场,好,果真好。”

    知书也认同的点点头,随后道:“开张当天,还是我与那大头来出面罢,你现下才刚出狱,难免有人不认识你且刁难与你,你还是那天便在大堂内档掌柜的吧。”

    知书小心翼翼的提出这个建议,没想到温浔却是满不在乎的应下了,看到知书的神情,温浔轻笑一声,道:“我本就是一个谋士,承得你小子赏识才会有今天如此明媚之路,你且宽心,我们谋士本就是幕后之人。”

    知书放下了心,又道:“那伙计打手还是用原来那批罢,愿意留下的便留下,不愿意的便遣散,招几人进来。”

    温浔道:“这事儿我让大头去做了,他是地头蛇,做这事儿比我顺溜,你且放心,我会转话与他的。”

    看着天色不早了,恐知书所在的丞相府里有何事会寻人,温浔便提醒又道:“这里的事儿有我与大头在忙活,你且放心回去吧,过几日再来看便可。”

    知书这才放下心,带着谢意的对温浔行礼道:“好,那便告辞了,一切麻烦温兄了。”

    这一切都被在不远的小厮看的彻底,小厮在知书与温浔寒暄之时便已离去。

    顾青的书房外,小厮如实的把知书的行程一步不漏的告诉了顾青,随后等着顾青发话。

    顾以画正好奇着顾青为何讲课到了一半便出了门,隐隐约约听见门外的话语声,顾以画支棱着耳朵也听不真切。

    过了一会儿,顾青便阴沉着脸进来了,顾以画心里一慌,随后压下心里的慌乱感,关切问着顾青道:“爹爹,为了何事犯愁了。”

    “今日之课,便先不讲了。”顾青冷声道:“今们便来说说一件事儿,你丫鬟在外开了一间赌场,你可知晓?”

    顾以画听闻,原本慌乱的心里又是一惊,她连忙跪下,并未讨饶,而是诚恳的对顾青道:“这件事儿女儿知情。”

    “那你为何不报!”顾青被气着了,手把书桌捶得“砰砰”直响。

    顾以画心里这儿绕着弯儿,那儿绕着弯儿,也还真给自己绕出了一道出路的弯儿,她毕恭毕敬的道:“这是女儿默许的,且,是为了丞相府着想。”

    “哦?为了丞相府着想?”顾青不信的反问道,倒是想要看看面前的这个女儿能如何的舌灿莲花。

    顾以画却是简洁明了的一针见血,她道:“说句爹爹可能不爱听的话儿,爹爹若是百年无一男儿,那到了爹爹告老还乡之时,这赌场便是我们最大的依仗了,女儿生是爹爹的女儿,死是顾家的鬼,女儿定是要养着爹爹的。”

    顾青被顾以画的话堵的无话可说,他静默两秒,随后道:“可你也不该瞒着爹爹啊。”

    顾以画不回答顾青的话,倒是嘟嘟囔囔的道:“这不是女儿想给爹爹一个突然的欢喜嘛,谁知爹爹这么赖皮,且女儿也是第一次操办这些,哪能知胜算几分,早早说出来,以后再不行,爹爹岂不是说女儿夸下海口说的出做不到么”

    “好了,好了。这令牌你且拿去,好生保管着。”顾青被顾以画的低语弄的完全没有脾气了,于是打断了顾以画的话。从腰间掏出一道令牌递到顾以画的面前,道:“这是丞相的子令牌,你且拿着,办什么事儿也容易许多。”

    顾以画毕恭毕敬的接过,随后听着顾青继续道:“只不过你且要干出一个大功绩来,不要辜负了爹爹对你的期望。”

    顾以画恭恭敬敬的对顾青行了个磕头礼,道:“是,女儿谢谢爹爹。”

    “哼。”顾青轻哼了一声,斜视了一眼顾以画,随后道:“起来罢。”

    顾以画心里松了一口气,总算搪塞过去了。

    知书又去客栈换回了装,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那丞相府漆色大门,发现是关着的不免松了口气,然后又背着包袱从丞相府后门回到了芊萍院,

    顾以画并不在,想是去了顾青书房内听课,知书喝了口水,看了眼被烈日晒得有些许焉了的月季,又看了眼日落西山的天色,算了下时辰,发现才申时初,也不知该做什么,于是便拿起了顾以画平时绣的花样细细端详了起来,看着顾以画绣的花样,知书的脑海里忽然生出了作画的想法。

 第一百七十七章离经叛道

    临近夜晚,顾青也只得意犹未尽的让顾以画回了芊萍院,随后便是去了十素那处,这么多日了,经常在尔雅之处夜宿,顾青怕也是给冷落那十素,会心生不满。

    顾以画回去,知书早已摆放好了菜肴在坐着等着了,知书起身帮顾以画脱了那一层外纱衣,随后挂在架子上,再给顾以画倒了杯茶。

    知书把茶放在顾以画面前的时候,借着油灯看了一眼顾以画的脸色,询问道:“有何事儿这么开心啊?且还这么晚才回来。”

    顾以画笑嘻嘻的从腰间掏出了一块东西,提着绳子在知书面前晃悠,喜道:“猜猜这是什么?”

    知书眼力还行,只不过现下天色昏暗,还有顾以画故意摇摆着那块东西,看不出字儿,于是知书看了一会儿形状只能大致猜出那是个令牌,她疑惑道:“令牌?”

    “唔”顾以画把令牌塞入知书的手中,拿起知书给自己的倒的茶,小口小口的抿完后,才不情愿的对在油灯下细细打量令牌的知书道:“这是丞相的令牌,你可不知,你今日貌似被跟踪了,那厮居然还回来与爹爹说了,爹爹质问于我,还好我脑子转的快,竟然就这样糊弄过去了。”

    “那可还真是逃过一劫。”知书打量的思绪从令牌那处收起,随后对顾以画说道:“好了,快些洗干净手用膳了。”

    顾以画今日在书房提心吊胆这么久了还真是饿了,她洗干净手,执起筷子夹菜,吃了一会儿后发现知书还未动筷,咽下口中的菜,顾以画道:“为何不动筷子?可是有心事儿?”

    知书又把打量的思绪从令牌那处收回,而后对顾以画询问道:“这块令牌你打算如何是好?”

    顾以画看了一眼令牌,又看了眼知书,道:“当然是给你了,现下就你出府次数最多,且外面的事儿都是你在忙活,如若这令牌能帮上你什么忙,你便拿去吧。”

    “嗯。”知书也不推辞,把令牌放在腰间的袋子后,专心用膳。

    顾以画看着知书的样子又想起了中午风琛竹向自己讨要画作的事情,刚想开口与知书明说,却又觉得这是个八竿子打不着,没影的事实,便强制按捺下了那倾诉的心思。

    顾以画这边内心挣扎,那边知书却恍若未闻,知书安静的吃着饭,忽然像想起了什么似得,她抬头,看了一眼顾以画,问道:“好似从我们上次去那国子监辩论已有小半月有余,那老者说国子监我们可以随意进出,近几日无何要紧之事,明日便去看看他们如何了吧?”

    “啊?哦。”顾以画心不在焉的应着,随后对知书道:“明们要去哪儿?”

    知书又看了顾以画一眼,重复了一遍,顾以画点点头,虽然那处她很不喜欢,但,为了大计,她与知书还是需要忍着不适,一点一点的去交际。

    一夜无话。

    第二日,顾以画吩咐了慧儿让她去与顾青告假,慧儿不解,但还是如实转告了顾青。

    慧儿毕恭毕敬的对顾青道:“老爷,小姐她言,今日颇为不舒服便不来老爷这儿上课了。”

    慧儿的声音里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顾青听闻后点点头,挥手便让她下去了,慧儿疾步离开顾青的所在之处,上一次便是顾青踹了她一脚从而去了半条命,现下小姐如此大胆敢装病不来,慧儿的心自是怕被顾青发现后所遭受的酷刑的忐忑不安。

    回到了芊萍院,慧儿想去回话,却发现顾以画与知书早已不在,问坐在院内的花生与枣儿,慧儿上前询问道:“她们呢?”

    花生应答道:“小姐与知书姐姐啊?”

    慧儿点点头。

    枣儿接着道:“她们出去了,就在你出去后不久。”

    慧儿没再说什么,转身便回了房间,收拾了下自己的衣裳,随后拿起一个木盆,又去顾以画的房间装了衣裳,这才与花生去了綄衣房,做自己该做的工作。

    出了相府后门,顾以画知书又去了一家客栈,一番细心的乔装打扮之后,顾以画与知书这才大摇大摆的出了客栈,往国子监而去。

    到了国子监门口,知书上前轻笑,礼貌而疏离的道:“请问国子监里那叶淮叶掌议可在?小子姓伊。”

    两人身着一身灰衣,守门的小厮之前也见过两人,尤其是对知书的辩论之言佩服的五体投地,所以现下他们见了人也毕恭毕敬,一小厮道:“还麻烦两位稍等片刻,小的这就进去通报。”

    不一会儿,一身着深蓝长衫的男子便随着小厮出来了,男子看到了知书脸上,心里满是喜意,他快步向前走到了知书的面前,喜道:“伊学弟,小月余不见,我们都可把你们盼来了。”

    知书心里也欢喜的紧,不过她还是保持男女有别的距离,对叶淮半客套半真心的道:“是啊,承蒙叶学兄关照,学弟这才找到归属之地啊。”

    “呵呵,快些进去吧。”叶淮喜道:“你可是不知先生们把你们日也盼,夜也盼,都把你们念叨出花儿来了。”

    知书被最后一句话给逗笑了,她吃吃的笑着,随后却是不信的反驳道:“你且莫要乱说,先生一个个都严谨的很,如何会念叨学弟出花儿来,定是叶学兄拿学弟寻开心。”

    国子监内的执掌老者不知去何处学了个“先生”的名词回来,别处称教学的,私塾内的人都是为夫子,而不得不说知书的细心,听他们称呼老者之时便就暗暗记在心里,之后自己的称呼才会让那些看不顺眼她的学子们无把柄可抓。

    “当——当——当——”

    一声比一声悠扬的钟声响起,而那些学子并未同往常一般在室内安静的待着,而是随着堂内里一些眼尖的学子出去堵那叶淮带进来的知书。

    尤其是杨名杰与他的那一帮追随者们。

    “哈哈哈哈哈哈哈,伊学弟,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把你盼来了,这些日子都去哪儿了?”

    “伊学弟,我们可都想死你了,上次的那辩论,我可至今没忘你的风采呢。”

    不知如何,知书熟的,知书不熟的,全都一股脑的拥了过来,不过也并未造成慌乱,大家都只是,把知书与叶淮团团围住了而已。

    “下堂让先生给我们去上杂议吧。”

    “对啊,对啊,上杂议,让伊学弟也来参加。”

    “嗯,我这就去与先生说。”

    其中一人大叫:“等我,等等我啊!”

    忽而一下子身边的人都飞快的跑开了,知书好奇的看向叶淮,叶淮轻咳一声道:“那是辩论会的堂课,辩论会也就是这杂议的考核。”

    知书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叶淮又道:“先生们怕是也想答应了,你且随我先去一步吧。”

    知书对顾以画道:“你且一起来啊。”

    顾以画便也随着知书与叶淮入了杂议院。

    不一会儿还真如叶淮所说,杂议院人满为患,但好在个个都井然有序,知书顾以画随着叶淮与几位看着站在前方的台上,知书在众目睽睽之下,竟是上前,恭敬地对四位老者弯腰行书生之礼,知书道:“伊学子前来讨教四位老者,且与各位学兄切磋学识了,还望各位学兄手下留情可才是。”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个机灵劲儿的小娃娃,倒是口出狂言,你讨教他们,他们讨教你还差不多。”

    说此话的是那日站在台上主持大局的老者,老者颇为玩味的看知书,思量她会如何化解。

    知书心里一惊,如何这么快便为难起了自己,这题若是答不好,不仅得罪了国子监内的学子,也会得罪那先生的。

 第一百七十八章民生百态皆有其理

    如若姿态卑微,也与自己的性子不合,如若出言无状,自己在先生与学子之间的那道定位会下滑好几层,难保他们都不会厌恶。

    这该如何是好啊!

    知书旁边的顾以画依旧面无表情,实际上顾以画听到老者的话,着实是云里雾里的,但看到知书的脸上的严谨性也知这道题很难,只不过

    叶淮也是心里觉着不该老者该如此提问,这分明就是把伊学弟给推到风尖浪口之上还要求他全身而退,而自己却是无能为力的看着知书。

    思绪只不过在一瞬,只见知书忽而一笑,随后淡然道:“先生还有学兄们,不知可听过先人所言的一词一语?”

    台下的学子都好奇的看向台上。知书清了下嗓子,朗声诵读道:“一语,则是,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学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这也是一词扬长避短的其解,所以关于先生所言的学兄讨教学弟,这算是不耻下问,只不过学弟还是真心想学兄们汲取学弟的长处,改进自己的短处而成为那人上人,为百姓们着想,但,可要避开学弟的短处哦,学弟也会一一汲取学兄们的长处改善自身的。”

    “好,好好好,好啊。”那老者的赞赏的话语随之滔滔不绝而来,他笑言道:“好个伶牙俐齿的小娃娃,老夫是越来越喜欢你了,你且与他们杂议吧,老夫可就等着你的表现了。”

    一众畅谈,不知不觉,天色也已然快日落西山,知书意犹未尽的笑着道:“今日一辩,果真酣畅淋漓。”

    “伊学弟,前些日子你都在忙些什么啊?”

    “是啊,这么久都未来过,可知你来之后,我们上课想的都是你这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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