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书传:丫鬟要逆天-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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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书皱眉看着刀四,刀四的小弟们都被子叶与伶官打伤了,现下正互相搀扶着慢慢离去,那些躲着看热闹的百姓见人走了。也都三三两两的散了,不过却是很多人都回头看那三人。回想那三人揍人的时候,只觉得大快人心。
地头蛇刀四平时是这一条街的铁霸王,这里的摊贩与老板们少不得他们的欺压,前时还觉得知书这些人不自量力的惹上了他们定是没有好日子过了,现下见到最后来的这三尊煞神不过一会儿便把那些小混混给收拾了,在看到那些人那些人也扫视了一圈人,被看过的人都只觉得头皮发麻。
“焦何公子近日可好?”知书开口询问道。
“不知,这些日子都未曾见过他的书信,也未曾有他的音讯。”子叶摇摇头回道,随后一脸好奇的看了一眼赌坊问知书,他道:“这赌场是你开的啊?”
知书点点头,道:“是我与别人合租开的。”
子叶一脸跃跃欲试的想要入内一展身手,知书没注意到他的脸色,只是担忧的道:“依方才那人的意思,是说这件事定没有想象中的这么简单,等下他还会再来的,只是不知他会带何人来且以后,若是日日都来寻麻烦与这里,那恐怕便不好办了。”
“那人是谁?你为何会招惹上了他?”伶官见知书的样子,也不禁想了解一下知书为何会如此忧虑。
知书回道:“听他说他是那地头蛇刀四,这里是他的管辖的地方,他来收保护的租子,与那位周大头公子是死敌,而另一位则是火上浇油了几句,然后就是你们所看到的那样了。”
伶官听完之后,苦厄笑了一声,随后道:“便就是为了这事儿烦忧?”
知书不解的看向苦厄,苦厄接着道:“若真是这样,下次他来的时候直接斩草除根不就行了?”
知书眼神一亮,随后看向苦厄喜道:“真是如此,我为甚未曾想到呢!”
“请问三位尊姓大名?”温浔快步走了过来,直到知书的身后站定,对三人行了一礼后问道。
温浔的心里是打起了十二分的戒备而来的,面前的这三人,身为谋士,直觉告诉他这三人并不好惹,且一看便是双手沾过血的人,是刀四那些三脚猫的功夫不能比的,思及此处,温浔越发谨慎了起来。
“哦,兄弟有礼了。”子叶温和的笑着回拒道:“我们三人的身份敏感,姓名不方便外露,还请兄弟见谅。”
温浔表示理解的点点头,周大头随后也凑了上来,方方的对着面前这三人朗声道:“我叫周大头,方才看了你们所使的武功路数,可否指点小弟一二?也好为保卫赌坊出一份好的气力。”
三人上下打量了一眼周大头,都还满意的点了点头,周大头喜意刚起,却被子叶打断,子叶道:“怕是不行。”
周大头疑惑道:“为甚?”
第一百八十一章风波二起
“呵呵,因为你行的端正啊。”伶官口福,赌场内的伙计轮流替换看守。”
“多谢东家。”打手们整齐划一的对知书抱拳行礼道。
知书笑道:“不用多礼。”随后看向叶淮还有伶官等人道:“你们也去。”
“我们就不了,等下还有些许事儿在身,来的匆忙,也未曾买贺礼,这些雪银小小心意,还望不要嫌弃。”苦厄脸上挂着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让人看了心情无比舒畅。
知书皱眉,婉拒道:“如何能收你们的雪银呢?倒不是嫌弃你们的心意,只是你们的身份,我真的不能收下。”
苦厄眯起眼睛,看了一眼知书,手一挥,那封雪银直直的飞入了知书的怀里。
“便就收下罢,也是我们与焦何四人的心意。”子叶在一旁插嘴道。
知书无奈,把雪银给了温浔,温浔小心收好,知书对三人强硬道:“那便留下来用膳再走,不然就当本人没你们这三个朋友!”
“官爷,就是他们,小的方才过来,就是这新开的赌坊并未开过文书,也并未缴税,请官爷明查。”
只可惜,原本其乐融融的场景,却被一道煞风景的话语给破坏了。
“本官爷听说你们不开文书不不交税便开办赌场营业?”来人一脸悠哉悠哉的道:“且还蓄意伤人,依本官爷看,你这儿的赌场还是别开那么快了就,跟本官爷走一趟罢。”
来人头戴官差专有的翎花帽,身着黑红相配的衣衫,一脸凶神恶煞的相貌却说出文绉绉的话语着实让知书惊悚了一把。
叶淮上前一步,正想开口辩驳官差的话语,却被温浔伸手拦住,被温浔用眼神示意不要轻举妄动。。
知书示意叶淮不要轻举妄动,而子叶伶官苦厄三人本为杀手,对官差下意识有一种要躲藏的冲动,但三人最后还是忍住了那种冲动,面上泰然自若的站在原地。
地头蛇刀四带来的官差本是五六人,后来又被他要求多带几个,官差头头看了一眼刀四的被打的惨不忍睹的手下们,点了下头,所以原本五六人的官差,现下又增添了五六个。
知书根本没想到文书这一茬,但想到温浔办事的缜密,也就不放在心上了,她微微一笑,不卑不亢道:“官爷,在下是一介读书人,承蒙这店的前东家看重,前东家又有急事儿在身,在下便接手了这家店面,文书自是有的。”
“那你们打伤本爷的兄弟呢,这笔账又要如何算?”听到有文书,刀四心里的气便泄了一半,随后又想起了自家兄弟的事儿,于是便又质问道。
“啪——”
“本官爷在这儿你自称什么爷?”官差只觉得刀四谎报军情便就算了,现下还来抢自己老大的风头,一下子手便招呼上了刀四的后脑勺。
“是是是,官爷您是爷,您是爷,您说。”刀四低头,谄媚的笑回道,心里却是恨不得把这官差给油炸了,奈何地头蛇便就是怕官的,官差的心思那刀四也看的通透,不便就是也想在从中狠捞一笔么,刀四细细盘算着,如何都觉得自己给亏了。
“既然你们说你们有文书,便拿来一瞧一辩真假便知。”官差眼睛直直盯着知书,开口的话语却是不留余地的怀疑知书话语的真实性。
知书笑道:“文书自是有的,温兄,给这官爷一看。”
温浔皱眉,随后从怀里掏出一纸文书,知书下意识的摸了下腰间的,发现还在,便松了一口气。
那文书展开,递过去以后,那官差装模作样的看了两眼,然后便松手掉落在地上。
伸手去捡的时候
“嘶拉”一声,那文书便一分两半了,又是“嘶拉”一声,文书也又被分成了四份,知书这边的人看的心里一紧,终于又有几个学子看不下去,但书呆子做的久了,骂来骂去都只有“混蛋”,“岂有此理”,“怎能这样”,的控诉词汇,知书听了只觉得有些好笑。
温浔都走些看不过眼了,更别说周大头了,在官差把文书撕成纸片之后,对知书得意一笑还未开口便被周大头揪起了衣领。
周大头怒气冲冲的道:“你个龟儿子,还算是老百姓的儿子呢,披上了这身狗皮便不认得你娘亲谁是谁了,今日老子便代你娘亲好好修理你这狗日的!”
“慢!”知书看到周大头冲了上去便感不妙了,急忙出声制止,周大头话音刚落便要挥拳打上去,但却感到一阵阻力,看到官差瑟瑟发抖,心否定了是这官差捣鬼,随后扭头看去,去发现那三人之中的一人正抓着自己挥起的手,随后周大头怒道:“你作甚,今日老子便好好的作死这狗日的。”
知书见苦厄上去了阻止了,心便落下了半分。周大头未看见周围的十几个官差拔刀防御的动作知书却是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苦厄对周大头道:“别让她难做人,回来。”
周大头思量了下。随后忿忿不平的瞪了官差一眼,“哼”了一声再道:“看在我妹子的份上便放你一次。”
苦厄周大头退出,官差们的刀也随之收起,官差头头见状又把那害怕的神态给收起,眼睛滴溜一转,又变本加厉的恢复了嚣张的神态,他道:“来人啊,方才那人妨碍公务,把他给抓了,候审,等下再把那蓄意伤人的三人给抓了一并送去大人那儿审候。”
“是!”
官差头头的话语刚落,便有三个官差把周大头给抓住,周大头挣扎,苦厄一手点了周大头后颈的昏睡穴,周大头一下便瘫软在地,苦厄随后对来的官差笑笑,官差也不理会他,只想把周大头抬走。
用力,用力!再用力!
官差的脸色变得紫青,随后三人一起用力,周大头动了分毫,却是再拖不动半分
官差们面面相觑随后一人上前到官差头头那处正色禀告道:“头儿,拖不动。”
官差头头不信邪,随后也去试了下,他连分毫都动不了,随后只得强压怒气道:“算了,给我把他弄醒,再押去衙门便是!”
原本看到苦厄点了周大头的穴道都愤愤不平的学子,打手还有温浔等人,现下看到官差的笑话都忍不住低低的抽笑起来。
周大头原本便生的虎背熊腰,脚踏地都便是要抖一抖,虎背熊腰的他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那便是灵活,但一不动便就是一死胖子的重量,往地上一趴,一动也不动,死沉死沉的,如若不是那常年干惯了苦力的伙计,谁也抬不起来。
官差们平时只会作威作福,被人嘲笑的感觉还是头一遭,何况各处又赶来了很多看热闹的百姓。
只见他们的脸色铁青,官差头头又道:“你们不仅没有文书,听他且说你们还蓄意伤人,现下证据确凿,你们还是把他们交出来,本官爷还能考虑为你们减轻罪名。”
知书又是毫不在意的一笑,她还未说话,身后的学子却是闲不住了,终于又有一人出言道:“你们这些斯文败类!”
一人打断开口学子的话道:“错了,错了,是衣冠禽兽”
第一百八十二章风波二平
“什么斯文败类,什么衣冠禽兽你们说的都不对,我”
“行了,还是我说吧。”出声的一名学子知书认识,是那杨名杰。
杨名杰制止了他们的争吵,随后上前几步与那知书并肩,杨名杰道:“你们这些白眼狼,吃着百姓的,住着百姓的,生在百姓家,现下便就是如此的欺压百姓,真是岂有此理。”
“方才并非我们先挑起事端,是这地头蛇来收受赌坊的保护租子,地上躺着的那位大汉已然把我们的场子给罩了,他们气不过,便上赶着来欠揍,又有何办法?”
知书心里又再一惊,王烽如何又帮自己说话了?理清了话语中的意思,随后是想笑又不敢笑,上赶着欠揍?如若不是现下场合不对,知书真想上前去调侃一下那位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好学子是以如何的心态说出这种话的。
“就是就是。”杨名杰接着控诉道:“且狗日说的话你们还不分青红皂白的就信了,现下明着他们是吃亏的一方,可暗地里却不知祸害了多少百姓,你们也是一丘之貉,狼狈为奸。”
杨名杰王烽两人像是上去唱了双簧,你一言我来演,我一言你来演,便就是不能让自己的学弟吃亏。
官差们的脸色都铁青无比,刀四与官差头头的脸色更是黑如锅底,刀四煽风点火道:“官爷,你且要为小的做主啊,他们先说您是狗日的,又说您听狗日的话,小的被骂不要紧,可就是连累了您的一世英名,小的真为您不值得。”
谁知刀四一道刀疤斜穿一脸,做小伏低之时的状况是惨不忍睹,果真是一欺软怕硬的宵小之辈,枉愧了他那狰狞的刀疤。
官差头头似乎也嫌恶,一把把刀四那本就狰狞现下更是不忍直视的脸给一把推开,声若洪钟的道:“来人啊,把这些闹事又妨碍公务的酸腐书生们,还有那一深蓝衣衫领头的,给本官爷抓咯,还有方才蓄意伤人的三人,都一并给押回衙门再论!”
“是!”
众官差应了之后,便拔刀上来赶人,一人拿着麻绳作势便上来要把人捆走。
所有学子躲躲闪闪,但杨名杰与王烽却是虽在皱眉,但都一动不动。
“慢!”知书看向了那官差头头,事到如今,为了保全他们,自个儿是不得不把最后的底牌给亮出来了。
官差头头不理会她,知书接着道:“我需要你们大人或亦师爷过来。”
官差头头不屑的对知书“呸”了一声,随后道:“你算是个什么东西,请的动我们大人?做梦吧你!”
官差头头的态度让知书这边的人心头火起,子叶更是按捺不住要揍死那嚣张之人的心思,可刚跨出了一步,却被伶官制止,摇了摇头,示意不要让他给知书再添麻烦了。
官差头头不屑,叶淮心里愤怒而无力,温浔倒是双手背在身后,一脸看好戏的神态看着知书,叶淮看不过眼了,便不阴不阳的对温浔道:“你倒是舒适看的过眼,你东家身入险境了,你还不去帮忙?”
温浔笑而不语的摇摇头,叶淮瞪了他一眼,随后也只得歇下骂人的心思,四书五经都被他在心里默念了个齐全。
正当叶淮快心情宁静下来之时,温浔却是又道了一句,随后不再言语,而叶淮则是无语凝噎。
“我信我的东家,身为谋士,直觉总不会错的。”
“不知本人身上的丞相的牌子,能不能请的动你们大人呢?”
知书不慌不忙的从腰间摸出一块黑底边上烫金的令牌,正是前些日子顾青给顾以画,顾以画给她的那块代表着丞相府,代表着丞相身份的令牌。
令牌不同,之前知书给温浔周大头看的是顾以画私人令牌,现下是顾青的令牌,两者性质不同,身份不同,前者是小姐,后者是相爷,身份地位不言而喻,威慑力也不言而喻。
知书掏出了令牌配着那一副泰然处之的神情与话语,所有人都静默无声,差点没下跪磕头跪拜了。
子叶三人,甚至在场的所有人都一脸讶然的看着知书,又看着知书的令牌,叶淮总算知道为何这位女子谈吐如此不凡了,原真是小姐,还是丞相府家的,之前不想承认可能是因为怕自己心存芥蒂罢,毕竟做官的尔虞我诈看的太多。自己这读书人,已对身居高位,位高权重之人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厌恶情绪,那这么说,伊也是这女子的代姓咯?丞相有六个女儿,在丞相寿宴那天名动京都,又以那四小姐的画技比赛之时化腐朽为神奇最为让人津津乐道。
她们分别以琴棋书画舞智来命名,中间还有一个以字,姓氏那便也说的通了,只不过,她是六位小姐中的哪位?
温浔则是好奇着,之前只不过是小姐的令牌,短短不过一月有余,便又拿到了丞相顾青的令牌,这丫鬟是该有多受宠?
子叶伶官等人终于知道了知书的身份,虽然一知半解,又不知她的姓名是何许,不过也是知了她是相府那边的人,那为何又要刺杀那相府的痴傻六小姐顾以智?谜团越来越多了,只盼望能有一天全部解开。
在场之人静默无声,随后却是哗然,心思各异的人都把目光稳稳的投向了知书与知书手中的令牌,官差们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不敢再冒犯一步,官差头头与刀四却是心底发凉,但仍心存一丝侥幸。
官差头头强装镇定道:“谁知你这是不是假的糊弄人的,来人,把人给我抓咯。”
知书却是轻笑一声道:“是不是真,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