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书传:丫鬟要逆天-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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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
走神一不小心,顾以画便扎到了那手指,急忙放下绣样,把手指放入口中吮吸止血。
脑海还是那荣千忆温润而虚弱的容颜,还是不放心那宣王爷真会把那些珍贵草药寻来。
顾以画又想到了一人,多寻一人,救治荣千忆的性命便多了一层胜算。
思来想去,顾以画还是起身开了门,直向院外的某个方向奔去。
顾以画直直去到了温婉所居住的别院,正好温婉也在院中,石桌上摆放着几只羊毫笔,还有一方墨砚,摆着一块墨,一块花型镇纸,几张宣纸,看样子温婉是要作画。
第一百八十六章宣王与将军
“姨娘福安。”
顾以画按着礼仪对温婉行了个礼。
可温婉眼神却专注于画上,压根没注意到有人进来,就算是有人进来了,温婉在作画之时也不会独自去招待你的。
顾以画见温婉不回应也不恼怒,则是轻轻的绕到了温婉身后,看着桌上吗一张洁白的宣纸。
顾以画随着知书久了,便也摸索出了知书作画时的一些小习惯,只是不知这姨娘与知书的作画习惯相同与否,不过顾以画知道,她们作画都不愿被打扰。
过了两炷香的时间,温婉提起了笔,做完画,便又放回了原处,这才抬头,松动了下筋骨,正想唤人来给自己一下,却没想到后面有人,一双柔若无骨的手直接给捏了上来。
开始手还有些生疏,顾以画前世当丫鬟之时手艺便一直在了,哪怕互换了灵魂,顾以画慢慢的也找到了感觉,不轻不重用着正好让人舒服的力道来着温婉的肩膀。
温婉在手覆上来之时还被吓了一跳,随后闻着那些味道,就便知道是谁了,于是心放了下来,声音随着舒服的力道轻轻的把那浊气吐出。
“姨娘,坐”顾以画轻唤了一声,其实心里直打退堂鼓,真想就此为这位真心疼爱顾以画的娘亲好好的捏捏肩,舒服一下便好。
“嗯,画儿啊,你这捏肩的手法还真是让姨娘好生舒服,在哪位大师那儿学的啊?”温婉随着顾以画的言语坐在了凳子上,舒服的眯着眼头依靠在顾以画的怀中,轻声问道。
“娘亲说笑了,哪儿有什么大师啊,就是随知书学的啊。”顾以画打着哈哈,随后又对温婉轻笑道:“姨娘,舒不舒服?”
“舒服,怎地不舒服?”温婉赞许道,这手也被累了半天了,有女儿在这儿操心,自个儿也暖心,何乐而不为呢?
“姨娘啊,女儿有件事儿”顾以画欲言又止,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顾以画觉着如若现下自己再不开口,下次便更难开口了。
温婉此时也察觉到了顾以画的不对劲,她侧头,抬起头对顾以画关忧的道:“这是如何了?有话便直说啊?”
顾以画心一横,把温婉扶着做端正了,自己便“扑通”一声跪在了温婉的脚边,带着凛然赴死的情绪对温婉道:“请娘亲答应女儿一件事儿。”
温婉急了,忙道:“何事儿?”
顾以画道:“女儿知道是有些难为母亲了,不过女儿在此请求母亲了。”
温婉急着瞪着她,又道:“何事儿?你倒是说儿啊。”
“女儿需要数份名贵的中草药药材。”
听闻顾以画要中药材的话语,温婉惊道:“怎么了,姨娘的画儿哟,如何好好的便要起了中药?莫非是哪儿不舒服,切莫要讳疾忌医啊。”
“姨娘”顾以画撒娇般的嘟囔道:“不是我,是一个朋友啦,他为朋友寻些药材,但是要用写名贵的中药材,有些难寻,姨娘能否帮忙?”
温婉心里暗道顾以画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哪儿来的朋友,可是由不得不信,她试探性的询问道:“你且说几样来听听?”
“虫草,雪莲,灵芝,野天麻一株,青龙根凤凰草一节”
风琛竹又来到了相府,只不过不同的是身后之人扛着俩大红箱子,身前还跟着一个媒婆
当林管家进了侧厅刚禀报了正在喝茶的顾青。
顾青早就收到了拜帖,却又是不知这风琛竹要为了四儿而耍什么花样。
“哎哟,丞相爷啊,今个儿老身那桂枝上喜鹊儿在那儿叽叽喳喳个不停,老身便知道是有喜临门了,这不,宣王爷便托人找上门来,让老身来托个媒了。”
在媒婆进门时,顾青这才猜出了风琛竹的意图,随后看到了风琛竹身后的两大红箱子,
风琛竹回去思量着,越思量越不是个味道,为何那四小姐要打赌,赌约是一幅画儿,本就喜欢四小姐的画儿,现下更是喜欢四小姐,为何不直接把她娶回去做王妃,想让她画多少幅便画多少幅,还傻傻的要为她去寻药
风琛竹及时的打断了自己的思绪,他落落大方的上前行礼对顾青道:“还望丞相能成全吾之意。”
“来人,给宣王爷上好茶,给媒婆上茶。”顾青吩咐了一声林管家,随后又对宣王与媒婆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本府一向开明,此事儿也需与我女亲口答应才算数啊。”
做媒婆,最要紧的便是有那股子机灵劲儿,而面前这富态,腮边点痣的媒婆在顾青话音落下之后便手拍了一巴掌,安抚顾青,也是安抚宣王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如何发言,还不都是父母说了的算?”媒婆一开口便噼里啪啦的给你讲了一堆出来,以为这事儿是板上钉钉的了”
宣王也无奈的应答道:“那便好吧。”
顾青也没再计较,而是实事求是的道了一声:“一切凭本相爷的女儿做主。”
媒婆讪讪的收了声,随后眼睛对上了风琛竹的,风琛竹示意她稍安勿躁。
顾青笑道:“如此,那本相爷便就去寻本相那四儿了,还请两位稍等一下。好好享用那些糕点吧。”
风琛竹默不作声,看着那盏茶发呆。
顾青回到了后院,进了后花园便看到了魂不守舍的顾以画,发现她身边的丫鬟没在这儿,难道她放心吧那赌场交由一个小小的丫鬟打理?
可现下不是想这些的时候,顾青挡在顾以画的面前,顾以画下意识的绕开,随后又发着呆向前走去。
顾青出声唤道:“四儿?四儿!”
一声不行,顾青便又再唤了一声,顾以画总算回过魂来,急忙收拾好情绪,随后落落大方的对顾青行礼道:“爹爹福安。”
“嗯。”顾青轻哼了声全是应答了顾以画的问题,他道:“今日宣王来提亲,向你提亲,你是想爹爹答应还是拒绝?”
“与风琛竹结为连理?”顾以画自问了一句总算反应了过来,随后连连摆手道:“女儿不喜欢宣王爷,还请父亲把这门亲事给拒了。”
顾青点点头,破天荒的询问道:“你如何?切莫因为想太多而影响学习。如若有何困难,你还是可以找本相的。”
顾以画哪里能把自己为药材担忧之时告诉顾青,宣王这边来捣乱,母亲那里的回答棱模两可的。自己也没心思。
顾青心有疑虑,但想到侧厅还有着那一位尊敬的客人还在那儿,便匆匆的赶了回去。
顾青深呼吸一口气,本来他也不打算顾以画过嫁于风琛竹的,他心里真正盘算的是三年后的那上林苑,宋明哲的出现。
顾以画是个可以好好利用的棋子,如若她能嫁入那吴国,便可了解那边的风土人情,等大军杀过去之时,吾国便可以一举拿下那吴国,蚕食那片土地。
思及此处,顾青走了进去,对宣王行了个礼,微微叹了一口气,道:“宣王,本相爷也是无能为力了,还请相爷不要见怪。”
宣王失落的点了点头,他便就是猜出了这样的结局,只能捎带着媒婆与那扛着箱子的大汉出了丞相府。
见宣王还算理智,顾青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
知书回了门,也与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顾以画相撞了一个踉跄,知书未看清是顾以画,便边拍着灰尘嘟囔道:“为何今日会这么倒霉,在赌坊遇到了荣千忆,现下又撞到了你你没事儿吧?”
“你方才说什么?”
顾以画抓住了知书的肩膀拼命地摇着。
第一百八十七章被调戏
“打住!”知书依稀辨认出了这就是自家的小姐顾以画,此时的顾以画犹如了魔怔一般,知书也定定的抓住了顾以画肩侧的两手,也抖擞的着顾以画。
顾以画依然是固执的摇晃着知书,嘴里也依然是那句话。
“你方才说了什么?”
知书无奈,道了一声“得罪了”,便松了手,随后却是手高高扬起
“啪——”
知书给了顾以画一个耳光。
顾以画愣了下,知书看着顾以画呆愣的神情问道:“好点了么?”
顾以画点点头,眼神逐渐恢复了清明,脸上火辣辣的疼,随后看了眼知书,又看了眼周围,笑道:“你怎么回来了?”
“嗯,天色看样子也不差了,赌场那边的事儿便交给他们罢。”知书牵起顾以画的手应答,随后带着歉意对顾以画道:“对不起,方才下手重了,疼了吧?”
顾以画点点头,又摇摇头,不语,心里有着一瞬的冲动要把积压在心里关于荣千忆的那件事儿告诉知书,可回想起知书以前种种的态度,顾以画又歇了那个心思。
知书心疼的抚摸着顾以画被打的那一侧的脸,帮她拢好鬓角,关忧道:“这是如何,好好的,如何会魔怔呢?”
顾以画喃喃道:“事儿太多了,心里想不通,便也这样了,没吓到你吧?”
知书牵着顾以画的手慢慢走回芊萍院一脸心有余悸道:“可真吓着我了,回去要给你上药了,什么事儿想不通啊,跟我说说,我最近儿也太忙,没多关心关心你,跟我说说看看能否帮的到你。”
顾以画摇摇头,心里只觉得暖暖的,她笑道:“想不通便就不想了呗,走,知书,我们回去。”
知书侧头见顾以画与已往的神色无异,心也稍稍放下了些许,顾以画则是回想起了知书方才的话语。
“在赌坊遇到了荣千忆”
荣千忆去赌坊作甚?如若自己也去了是否也会碰上那人?
思及此处,顾以画决定了,寻个日子出府去见那人。
知书回去不敢耽搁,急忙为顾以画卸了妆,看着那娇莹似雪的脸蛋浮现的巴掌印,也抽了一口气,心疼无比,与顾以画上了药,顾以画嘶嘶的倒吸着凉气,知书更为愧疚。
又过了一月有余,除了知书时不时要出去,去了赌场,顾以画脸上的伤用上好的凝脂膏涂了些许日子也消肿了,只不过顾青那儿忙完公务了,有些空闲,她也称病能不去便不去。
这日,顾以画又呆坐在院内,知书已然出去了大半日,顾以画又想起了那日知书所说的
“在赌场遇到了荣千忆”
荣千忆见过知书,见知书在那儿自是觉得小姐与丫鬟应当在一起,恐也是会寻自己而来的吧,这几日知书都在抱怨为何总是看到那家伙,殊不知自己是多么窃喜那荣千忆会去赌场,只不过知书现下的态度也让她放心,毕竟,知书可谓是厌恶荣千忆的,那现下便是自己下手的最好时机。
一月前那宣王风琛竹与媒婆过来提亲,草草算算,明年自己便是可以行及笄之礼了。
那岂不是荣千忆也只剩下了三年?
顾以画心口一窒,胡思乱想让她心神不宁,顾以画抬头看了眼天色,竟是直直的向后门处走去。
她要去赌场,去看一眼那荣千忆。
因而赌场都是知书一手操办,却也是不知那赌场在哪方,只能出到了丞相府的大门,一路行一路问。
“大婶?可知一月前新开的赌场在何处?”
顾以画忐忑不安的开口发问,原以为赌场是那乌烟瘴气之地大婶肯定不喜,可现下大婶的反应却是让她始料未及。
大婶乐呵呵的道:“一月前开张的赌场?你说的是四方赌场罢?”
顾以画不知知书所开赌场的名字,她如实回道:“妹子不知,只知是一月前开张的赌场,大婶可知在何处?”
大婶眼一横,扫过顾以画的脸,心里不禁暗自赞叹,真似那天仙啊,好好的美人坯子,那脸蛋,那身材,若是长开了绝对是倾国倾城的大美人一个,她忽而有些担忧,于是便好心劝诫道:“你一女孩子家家,似天仙一般,去那都是大老爷呢们,乌烟瘴气的地方作甚。”
顾以画诚恳道:“妹子去寻妹子的弟弟,是那赌场的老板。”
顾以画一出言,大婶眼神一亮,随后对顾以画笑道:“你是那小公子的姐姐?哎哟,那可要多谢那小公子为我们这儿除了两害,妹子你可要转达大婶儿的话儿啊。”
顾以画被大婶的话语说的略云里雾里,也不好表态,只得再次恳求,道:“大婶儿,那便为妹子指路罢,妹子急着呢。”
“哦,哦!”大婶恍然大悟的手一拍脑袋,对顾以画一脸自责道:“你看看,你瞧瞧大婶儿这记性,你从这儿向前去,到了第一个路口,向右转,随后过了两条街,再向左拐,走几步,便到了。大婶儿还有事儿便不能陪你去了,你且可小心些啊。这世道的,虽太平可祸害也不少啊。”
大婶碎碎念着,随后从自己摊位上扯过一条稍大的手帕,亲手为顾以画系了上去,轻声道:“还是遮着点好。”
顾以画感激的道谢,随后从腰间拿出一点碎银塞给大婶,头也不回的走了。
大婶看着顾以画的背影渐行渐远,暗叹一口气,心道这姑娘是个好的。
周围的摊主有一两个起哄,一人道:“王大婆,为何不为你儿子做个媒啊,这姑娘不挺好么?”
被称为王大婆的大婶“啐”了一声那起哄的摊主,道:“我王大婆实事求是,这么美的天仙一看便知是十指不沾阳的,娶回家又不能帮我干活,何必糟践了姑娘。”
周围的摊主不再出声。
顾以画随着大婶的话儿走完后还真看到了那婆子所说的四方赌场,到了门口,便想踏进去,却被一刚赌赢了的男子与一旁的男子咧咧的走了出来,两人一人怀着心事,后者也是则无旁顾,撞到了一起,顾以画身子娇小,被撞着后退了几步,那大汉只觉得一阵香风吹过,吹的他一阵心猿意马,却又消失不见,胸口还带着痛,刚想出声骂人,却见一天仙轻皱蛾眉,面纱遮脸,娇吟出声,心里一突
“哟,美人儿,进这儿是来赌一把还是寻汉子啊?不如与哥几个儿快活快活?”
顾以画从脑袋发晕回过神来,胸口一阵闷痛,便听到如此污言秽语,让她不禁羞红了脸。
赌场二楼,那知书正与温浔在商讨事情。
温浔道:“你好好思虑一下,现下赌场开张一月便除了成本还有盈余,我们可试水别的产业,或亦再开几家赌场,你不是说还有几个人需要你安置么?”
知书思量了一下温浔的话语,随后点点头,正想开口,却听见楼下有动静,一女子挣扎着惊呼:“放开我!快些放开我。”
温浔与知书与周大头推开雕花木窗往下看,随后知书只觉得那三人围堵中的娇俏身影如此眼熟。
而女子一声凄声呼救喊出的名字让知书心里一惊。
“知书!啊!”
知书脸色一变,急忙推了一把温浔,自己匆匆下楼道:“快下去就救那女子!”
温浔疑惑,只以为那是知书重要的人,便也不敢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