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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知书传:丫鬟要逆天-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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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潘子修倒是笑了欢了起来,自己无心的一句话,倒是成了笑话。

    “跪下!”老者将纨绔子弟带回自己府中,大发雷霆,“你可知你得罪得是何人吗?”

    “父亲,我……”纨绔子弟正欲辩解,却无从开口。

    “能在这开的如此大的赌场,你自己想想也该知非等闲之辈,你倒好,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惹怒人家。”老者越说越气,“我曾与你说过,做人之道理,你却除了惹事生非一无是处。”

    “父亲,孩儿知错了。”

    “错了,就该罚。”老者话锋一转,厉声道:“来人,请家法。”

    “父亲息怒!”纨绔子弟慌乱起来,直直求饶。

    “老爷,息怒啊!”那身旁的小厮也忙着求情。

    老者本想就此而过,可是又想到了什么,深叹道:“别为他求情,他该记的着教训。”

    老者拿起下人呈上来的竹藤,轻闭着眼,不顾他人的求情,便往纨绔子弟身上抽去。

    “今后,你便该知不是什么人是你得罪的起的。”

 第一百九十二章输赢没有定数

    而在此时,一直躲在此府上屋顶的眼线却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如何?”宣王高坐于王府正堂之上,手端茶杯怡然自得得喝了一口清茶。

    清茶的淡淡茶香弥漫在整个大堂,惹得人都心旷神怡。风琛竹的心情也是愉悦,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赌场的事。

    本就这是闹大后,变得人尽皆知,风琛竹原想这赌场与顾以画有关,想借以自己王爷的身份,助赌场此次风波的一臂之力,却不曾想去到赌场,却正巧撞见一出好戏。

    “王爷定然想不到。”

    那眼线竟是风琛竹安排之人。

    风琛竹更是有了兴趣,挑眉道:“哦?”

    “那纨绔子弟的父亲回了自己府上当真请了自家家法将那男子惩戒了一番。”

    “哦?”风琛竹也稍感出乎意料,一向在赌场打的那巴掌,亦或是生气,责骂,大可以是应付,可回到了自己府上,又何需再如此。

    “当真?”风琛竹再次确定道。

    “小人亲眼所见。”

    听到这样的回答,风琛竹心情大悦:“哈哈哈!”

    下人虽不明白,却也没有直问。

    “四小姐,画如此精妙,使人办事都能如此得力,本王真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知书的赌场做的越来越大,几乎都在大半个京都内可以见到那四方赌场的影子,不必担心赌场是别人家借知书东风的,每次赌场开业知书都会亲自去镇场子,加上第一次开四方赌场的时候狠狠惩戒了那地头蛇刀四,其他地方的地头蛇倒也是不敢找麻烦。

    也不知是谁把这事儿压下来了还是皇上都不想理会,知书的赌场就轰轰烈烈的开了十来家,上面官府没人来施压,下面小喽啰也不敢来找麻烦。

    知书满意巡视着自己的产业,囤积越多的钱财。再加上江湖上结识的那些可靠的朋友。对付顾以智的资本又多了一层,对付顾以智的筹码越来越多了,不过以顾以智的手段,这些还远远不够,还不能掉以轻心。

    最近的这些个时日,事事儿都步上了正轨,知书也不用操太多的心,便又在相府里陪着那顾以画听着顾青的授课讲解。

    顾以画听的昏昏欲睡,却不能不打起精神来,知书倒是听的津津有味,只不过顾青一会儿让她做这事儿一会做那事儿有些扫兴。

    知书暗暗告诫自己,现在的自己只是个丫鬟,就不能太过随心所欲,前世身为小姐的自己知道的就已经太多了,现在再次听到就当重温一下已往已所有的知识而已。

    “知书,茶冷了,去换壶来罢。”

    “是。”

    知书心里不情愿,面上却是恭恭敬敬的让人挑不出一点儿错误。

    知书去了厨房,端着漆色木盘往书房回的时候,一只灰朴朴的鸽子便“扑棱棱”的一直在知书身旁围转,脚上还系了一个小指大小的竹筒,知书赶忙寻了一处把漆色木盘放好,然后把鸽子抓住。

    鸽子是温浔最近训练出来的,知书心里还是佩服这人的,不禁精通计谋,擅长经商,还各方面都有所涉猎,且也大力怪神,周大头那百多斤的大块头也能轻松拖动,同时知书也庆幸自己找寻了这么好的一个人物。

    赌场事变,速来。

    速速扫完纸条上的字的时候,知书脸色一变。

    现下赌场经营的事儿知书已然全权交由了他们处理,按理说经过一而再再而三的大事儿一闹与惩戒,那也不该还有谁没有眼力来找茬啊。

    纸条是温浔写的,现下这事儿他都解决不了,知书倒要去看看何方神圣如此神通广大。

    知书把鸽子放了回去,没有任何纸条,示意当面再谈。

    而后知书便把漆色木盘还有里面的茶水给书房之人送去,再怎么说她的身份还是丞相府内的丫鬟,这礼数和尊卑还是不能失了的。

    给顾青与顾以画倒上茶之后,知书俯身在顾以画耳边低语些什么,顾以画看了一眼知书,有瞄了一眼顾青。随后还是点点头,示意她快去快回。

    顾青笑了下,把自己的疑问抛给顾以画悠悠道:“那丫鬟去了哪儿?”

    顾以画如实禀告:“赌场出了点事儿,她去处理。”

    “哦?”顾青饶有兴趣的挑了下眉,笑道:“一个丫鬟,虽是心腹,可那学识?”

    “就是账目出了点问题,知书随着女儿久了,也习得了一点东西,爹爹大可放心。”

    顾青仍然还

    温浔在第一家经营四方赌场的二楼阁楼,看到鸽子“扑棱棱”的飞了回来,赶忙接住,扭开竹筒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心下也了然。

    下面的赌徒还狂热的押大或押小,不过都是随着一个人下注而下注,那坐庄的摇色子之人愁眉苦脸的,求救的目光时不时的看向门口。

    色子在圆竹筒中停止滚动,温浔无奈的看着那白衣男子漫不经心的一抛银子在那豹子之处,其余的赌徒见状也纷纷把自己的赌注压在那处。

    白衣男子正是四方赌场开业那天来瞧热闹之人,今日到此他已连赢了十多局,且有越赌越大的趋势,再这样下去赌场不仅会亏本,且还会关门大吉。

    自己也不是没与他交涉过,只不过他身上散发的气场与话语只能让温浔期盼着知书快些来了。

    “我只是想见见这开了这么多家赌场的幕后之人而已。”

    温浔也知这也是不好惹的茬,只能恭恭敬敬带着歉意的行礼道:“东家很忙,有事来不了。有何事儿可与温某交涉。”

    荣千忆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温浔,那边人叫押注之时,手中的银子一抛,随后便随意的道:“那我便再在这儿试试手气,顺便等等你的东家,不急不急!,我时间多的很。”

    温浔无法,只能飞鸽传书去了,只期望知书能快些来。

    知书在丞相府内化装成男子,急匆匆出了门,踏进了四方赌场之后,便感到了赌场内的不同寻常。

    基本所有的人都围在一桌,而温浔也在那儿站着,脸色满是严谨,手中的动作不停,色子撞竹筒的沉闷声音传入知书的耳朵,知书大步走了过去。

    既然是温浔亲自上阵了,这个事儿肯定不小,且,她也认出了那白衣男子。

    “温兄。”知书上前两步唤了一声,还未接着说,那白衣男子便把银子一收,笑道:“不玩了。”

    温浔状似松了一口气,知书刚想询问,荣千忆却把自己赢来的钱财全都推了回去,知书心里不解。

    其余赌徒见着荣千忆都意犹未尽的纷纷的让荣千忆再来一次,只见荣千忆就一个淡淡的眼神过去,赌徒们都噤了声。

    借着荣千忆摆脱赌徒的时间,知书与温浔已经交流了个大概,听完全程之后,知书对着荣千忆越发不喜。

    可方才荣千忆又把都赢来的银两全都推了回去,知书对荣千忆礼貌而疏离的笑道:“我们赌场出了的银子,不会通过不正当的方式回收,所以公子赠送的意思,在下还请公子给拿回去。”

    “你是这赌场的幕后之人么?”荣千忆仍然是漫不经心的态度,他对着知书道:“如若你不是,那便请你请你的东家过来。”

    荣千忆不可置信,当初这一家赌场,还有那些声势浩大的赌场竟然是相府内的小小丫鬟开的,顾青如何会信任着这一个丫头,肯定还有幕后之人。

    知书心里万分纠结,如若告诉他自己就是幕后之人,那以后抗衡的实力顾以智便岌岌可危,如若不告诉他,他又咄咄逼人,知书心里对着荣千忆实在是厌恶到了极点。

 第一百九十三章不是时候

    听闻赌场出了事儿,不仅知书着急,急匆匆的赶了过去,不久后就连顾以画在顾青的书房内听着顾青讲解的东西更加心不在焉。

    “行了,你且先回去吧,去看看赌场情况如何了再回来。”

    “多谢爹爹。”

    听闻顾青不耐烦的话语,顾以画如蒙大赦,着急而又不失礼数的朝顾青行了一礼后便匆匆告退。

    回到了芊萍院,顾以画急匆匆的从自己的梳妆匣子里拿了些银两还有面纱,几乎在知书前一脚刚出去,她后一秒就跟上了。

    屋顶上正窝在两座屋瓦上交接阴影处的血月饶有兴趣的看了一眼急匆匆的知书,随后又看了一眼随着知书急匆匆的顾以画,随后起身也跟了上去。

    当顾以画赶到赌场的时候,原本紧张的心情瞬间被欣喜与害羞替代。

    血月在四方赌场对面的屋顶阴影处就这么静静地看着。

    赌场内的知书对面前这个一脸风轻云淡的人是真真的厌恶得要命了,皱着眉,方才还礼貌而疏离,现下就是毫不掩饰自己对他的恶意了。

    ,磕不得碰不得,对于她的作为他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没人打扰或亦如何,她想作甚便都随她。

    只不过要不要去禀告一下东家?可东家现下在处理着那事情,现在打扰

    两个守门的大汉也就随着顾以画去了。

    知书不想理会他,倒真是像个与人闹别扭的孩子。

    知书不想理会他,可荣千忆是温浔一眼便就感兴趣的人了,既把荣千忆当对手,又把荣千忆当朋友,知书对他又有知遇之恩,所以必须要想一个两全之策才能让两方和解。

    可,没了解两方的恩怨温浔又能如何调解?这没把握的事儿温浔可不会做,于是他便默默退下。

    “荣知书?”顾以画一脸欢快的进来了,虽说脸上的面纱遮掩住了她的情绪,但欢快的语气还是透过了几人的耳中,她笑道:“荣公子也在啊?快请,快请楼上坐。”

    顾以画原本是想先唤声知书来找寻知书,荣千忆只是她找知书的时候看到了,随后再可以装作不经意看到的,只不过心情略有些紧张,那个荣字出口虽然转换的及时,只不过在场之人难免不会猜不到这姑娘的心思。

    顾以画发话,知书本意还是想违抗驱赶荣千忆的,只不过顾以画话音刚落,自己上了楼,荣千忆也踏脚上去了,温浔看了知书一眼,知书只能无奈的摇摇头,道:“你去唤人沏些茶水拿些糕点过来,等下不用上来了。”

    “是,万事小心啊知书。”

    是知书不是东家,这称呼不同所代明的立场也不同,听闻温浔身为朋友的关心,知书原本一怔愣,随后回过味来,只觉得心里暖暖的。

    她笑着应了一声:“多谢。”

    也不再看温浔的神色,知书大步上了楼,便听着靠窗的茶桌坐着两人谈话的内容,知书环视了一眼,大头也不在这上面,想必也是有何事出去了。

    “不知荣公子为何如此拘谨,想上次桃花宴之时我们还可以谈笑风生,现下却是有些不正常。”

    荣千忆原本有着许多许多的话要与知书言语的,可是现在顾以画的这个态度让荣千忆有些进退两难,他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顾以画的头上,叹了口气,知道这顾家四小姐倾心于自己,只不过自己对她的情感已然成了兄妹之情

    既然,她也不是那么重视那根翠绿的簪子,还是早些偷回来对比自己做一根吧。

    看到荣千忆的目光和听到那声叹息声,顾以画的心里一惊,随后又想到丞相自己的头上没有戴那根簪子,思及此处,顾以画心里有些虚,她又急忙开口道:“不知荣公子是否渴了?小女子唤人上些茶水过来?”

    “不必了。”荣千忆还未答话,那边知书听到了顾以画的话便伸手抬起珠帘一角进来了,她笑了一下,应道:“我已唤人取来吧,想必荣公子在这儿赌场赌了那么久,口也是渴了的,身体也极其乏累了的,喝完茶便早点回去歇息吧。”

    看到顾以画已然把面纱摘下,正笑语晏晏的与荣千忆交谈着,知书也不好在他人面前与顾以画起争执,知书心里深吸一口气,才压制住心里那股想要把人从这儿亲手赶出去的冲动。

    “你安静会儿。”顾以画瞪了她一眼,随后对荣千忆陪笑道:“真是的,小女子这奴婢也不懂事,还望荣公子多多见谅。”

    荣千忆摇摇头,示意自己不会计较,对于顾以画的转变,他还是对这身为顾以画的丫鬟更为感兴趣一些,好似,这名唤知书的丫鬟那性情与动作,自己在她身上看到以前跟着自己府里瞧梅画梅的小女孩,更为相似

    顾以画见着知书与荣千忆都不发一言,她看着荣千忆起身,随后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眼里透着日光折射出的晦暗不明的光线,那风轻云淡漫不经心的表情再已寻不见,顾以画心里狠狠地一痛。

    望着荣千忆单手撑住窗框,阳光肆无忌惮的跳跃在他的脸上,他的身上,想着与荣千忆每一次的见面都脸色都会有些许苍白,虽气质不变,那气场却是对着这一切都是更为随性了的,顾以画如若不是看到那本小记,对这些细节观察入微,恐怕还不能发现荣千忆的异常。

    想到荣千忆还有不到五年可以在凡间的时间,顾以画就心如刀绞,泪水模糊了视线,顾以画还没意识眼里蓄满了泪水,恍惚中,那荣千忆对着太阳像是要羽化成仙离她而去,顾以画情不自禁朝着荣千忆伸出手的悲唤出声:“不要!”

    话一出口,知书一惊,荣千忆疑惑的看着上一秒还巧笑嫣然的人现下却是满脸泪痕,一向对顾以画随性的心也关怀了起来:“如何了?”

    随后荣千忆看了一眼下面的街道。随后一个眼刀射向了对面那屋檐交接的阴影处。

    血月眼一大睁,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莫不是魔怔了?吓我一跳。”温浔端着茶水糕点上来,在专心踏上最后一阶阶梯之时,就听闻顾以画的大喊,被吓了一跳差点绊倒,稳了稳心神这才打趣道。

    “无,无碍。”顾以画回过神发现三人的目光都望着自己,而荣千忆也还好好的在桌面前坐着,这才讪讪的不好意思一笑的回应道。

    知书心里却是一口气提上去下不来,她从怀中掏出手绢为顾以画擦拭眼角泪痕。

    自己虽不知什么情的爱的,可毕竟经过了一场婚事,人看多了也学会了看人,顾以画明明白白透露给自己的信息是她很喜欢或亦很爱面前的这个人,可面前的这个人却不回应她而对自己有兴趣,思及此处,知书努力把胸口的那口气给压了下去,专心伺候顾以画。

    温浔笑着把茶水糕点一样样的摆上茶桌,随后才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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