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书传:丫鬟要逆天-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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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太子的到来
“二夫人,四小姐来了。”丫鬟将顾以画带进了二夫人的客堂。
二夫人正坐着,见顾以画前来,欢笑起身走上前。
“女儿见过母亲。”顾以画正欲行礼,温婉便伸手将其扶了起来。
“你我母女何必做这些虚的。”温婉有些嗔怪的语气说道。
知书在一旁只静静地看着,不作任何反应。
顾以画也便向知书伸手,知书将盘中的糕点递了上去。
“我命人做了些娘亲爱吃的糕点,来,尝尝。”顾以画一脸幸福地笑着。
“是吗?那娘可当真该好好尝尝。”温婉也是一脸的满足笑道。
知书的心里还有些许疙瘩,温婉见知书一直站在旁边,也开口道:“知书也一并坐下来吃罢。”
知书点点头,便小心的坐了下来。温婉拿起了一块糕点递给了知书,知书小心地接了过来。
“谢谢干娘。”
温婉满意地点点头,又轻叹道:“如今,画眉又怀了身孕,得了势,怕是不知要风光到什么时候了。”
“女儿来此,也正有意与娘亲讨论这事呢。”本来就在想着该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话引到九夫人身上来,想不到温婉自己先开了口,顾以画也便顺水推舟了。
“哦?”温婉有些出乎意料地看着顾以画,又看了眼知书。
知书安静的吃着糕点,方才温婉所问之事知书都已明了。
“你?有什么发现吗?”温婉还是将信将疑地问。
顾以画淡然一笑,拿过温婉的一只手用两手交握,随后一手拍了拍温婉的手,宽慰道:“娘亲相信女儿,对于这些,女儿多少还是明白些的。”
“那你倒是试着说说看罢!”温婉笑着,打算权当孩童的戏言听过便罢。
“据女儿所知,父亲一向公务繁忙,宠幸几位夫人总还是挑些时日的,而这几个月以来,去九夫人院里的,却只有一次。”
“一次?”温婉有些诧异,想不到顾以画的话竟然如此针对性。
“娘亲,你想,就这一次,便能怀孕?她当真那么好福气?”顾以画接着说道。
温婉微皱起了眉头:“你的意思是……”温婉这才恍然大悟,惊呆地看着顾以画:“难不成?”
“女儿还只是个未出阁的丫头,对于这等事还有很多不懂,其中有什么猫腻,相信娘亲定能调查清楚,然后铲除异己。”顾以画话语未尽,就此止住。
温婉不禁对顾以画另眼相看,也立即应下道:“好,我这就派人去差。”
“娘亲!”顾以画忍不住叮嘱道:“记得暗自调查,莫要打草惊蛇。”
温婉点点头,顾以画浅笑起身行了礼道:“那女儿先告退了。”
说着,温婉便送着顾以画出了院子,便令人着手开始调查。
回到自己院里,顾以画正打算问知书下一步的计划,知书却独自回到了房间,闭不出户。
在这相府最为在意的当然是自己母亲,可重生的身份对换,母亲的爱却再不是给予自己。
如同今日一般,二夫人总能顾及自己,但她心里始终向顾以画。
知书的眼角有些湿润,前世的回忆慢慢涌入脑海,前世的自己活得虽然天真,但却很快乐。
那时候顾清在知书的眼中就是一位宠爱自己的慈父,而自己的母亲也是像如今这般,把一切好的给予自己。
知书就这样躺在床上,想着前世的日子,不知不觉地也便睡了过去
等到知书再次醒来,相府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整个相府都变得忙忙碌碌,仿佛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般,知书走出院子,碰巧见一丫鬟端着一盘糕点经过。
“等等!”知书叫住了那个丫鬟:“府中这般热闹,是有何事吗?”
“这位姐姐不知道吗?”丫鬟不解地问。
知书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方才一直在四小姐院里,所以不知道。”
丫鬟虽觉得奇怪,但还是向知书说明:“奴婢听说,是因为早上相爷上朝,群臣讨论教导太子一事,所以皇上封了相爷为太子太傅,还有国师为太子少傅,还特许太子可以来丞相府中学习,让相爷容易加以教导呢。好像明日太子便会来相府,所以才会全府上下都在打点。”
知书点点头,对丫鬟带着谢意一笑,道:“我知道了,那你去忙吧。”
丫鬟也浅浅一笑,便端着糕点接着走了。
知书愣愣地站在原地,脑袋却飞速地旋转着,对于风仕哲的印象,知书还是有些的。
皇帝一向宠爱风仕哲,所以也就导致了风仕哲生性顽皮,成天就知道欺负别人和捉弄别人,为此知书前世身为小姐进宫时还曾经教训过他呢。
思及至此,知书忍不住笑了,风仕哲也不过是个小屁孩罢了,知书便没在多加留意。
次日,风仕哲果然开到了相府,顾清很是恭敬地将其迎进相府大堂。
“太傅不必客气。”风仕哲浅笑着道:父王让孤来丞相府,是来学习的。”
顾清轻轻点头,便带领着风仕哲来到了相府的书房。
“这里一向是臣办公务,和家中小女学习之地,虽不及宫中,但请太子多包涵。”顾清向风仕哲介绍道。
“哦?家中小姐也有学习吗?”风仕哲笑道:“那甚好,命她来此一起与孤一起。”
说好听是一起学习,风仕哲心里打的什么算盘,谁又不知呢?
“这……”顾清为难着。
“怎么?孤的命令也不听么?”风仕哲故作恼火。
顾清只得差人去把顾以画找来,顾以画虽觉得奇怪,却不敢不从,只得前往书房。
风仕哲无法就是借口找个玩伴罢了,却不曾想当看到了顾以画时,风仕哲的脸色都有些变了。
“太子,怎么了吗?”顾以画小心问。
风仕哲从小欺负人不在少数,但对于敢还手,自己当然印象深刻,所以风仕哲一眼就认出了顾以画。但风仕哲决定努力忍着,打算慢慢折磨这个欺负自己的人。
“没事,孤命你来,一齐与孤学习的。”风仕哲努力笑着道。
“是!”顾以画恭敬地应下。
顾以画还有些云里雾里,风仕哲便冲她招招手,不耐烦道“你过来给孤研墨。”
顾以画挽了袖子上前去,磨得手腕酸麻了。
风仕哲仍是一句否定“不行不行继续。”打发着顾以画。
顾以画手开始打颤,一打滑竟溅出一滴墨来,滴在了乌木的书桌上。风仕哲眉头一皱,顾以画本就紧张,现下更是吓得不行,一下就跪下了。
顾以画唯唯诺诺道:“太子太子赎罪”
对于风仕哲太子的身份,她骨子里的那股奴性又展现出来,现下更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风仕哲撇撇嘴,这般胆小听话的老鼠一般,没劲。
“把孤的桌子擦干净了便是。孤宽宏大量,自不会和你一介臣女计较。”
风仕哲见顾以画那副逆来顺受的样子,顿时觉得好生无趣,才作罢了。
顾以画心里松了一口气,只盼知书能快快过来,她是真招架不住这个混世了。
“去把孤的书拿来,那边书架上第一本便是了。”风仕哲才安生了一会,书里的内容没看进去几个字,眼中狡黠的光芒突然一闪,冲书柜指了指。
“是”顾以画方才松了口气,风仕哲一句话又把她吓得精神紧绷。
“也不知道太子他为何总与我过不去”顾以画嘟囔了句,到书架前去寻书。
顾以画拿了书正要转身,就听见风仕哲叫了她一声“四小姐!”
第一百九十九章捉弄
顾以画一惊,忙抬起头来,脸上就被还站着墨汁的毛笔画了个正着。
风仕哲看得咯咯笑,还说着“孤见你样貌平淡,给你增添几分姿色,还不快感谢孤哈哈哈哈哈”
顾以画愣在原地,手往脸上一摸,沾了一手的墨迹,当即就红了眼睛,眼泪就要往下掉。她虽非娇生惯养大的,但哪里受过这样的屈辱。
知书这时候才回来,到处去寻顾以画,听下人说被太子传了去,想起先前自己曾教训过太子,他定不会轻易放过顾以画。心道不好,怕是要受委屈了。连忙往顾青书房赶,刚推开门就瞧见了顾以画的狼狈样子。
“太子您这样对一弱女子未免有些过分了吧!”知书走进去,把顾以画拉到自己身后,“想来太子学识渊博,大概也晓得些规矩礼数,可知道仗势欺人的意思”
风仕哲被驳得哑口无言,自知理亏又咽不下这口气,被知书这话一一顶,涨得脸色通红。
知书本不愿意当面下了风仕哲的面子,但风仕哲实在是顽劣难改,明明年幼,手中折腾人的办法却不知道有多少,不加以制止,以后难成明君。
“你好大的胆!敢这样教训孤!”风仕哲憋了好久才说出这一句话,“还有你,哭哭啼啼地打扰孤,烦得很,快些下去,也还让孤眼不见心静!”
顾以画听完,早不想待下去了,转身就要走,却让知书拦住了。知书拿帕子给顾以画擦了下脸上的泪,对风仕哲说道“太子,您做错了事,难道不该道歉吗”
“知书你别这样啊!算了吧”顾以画拉着知书的手小声劝说道:“你可别惹怒了太子。”
说完自己就先离开了,知书没拉住她,看了风仕哲一眼,转身也要离开。
“等下!你不准走。你把顾以画弄走了,谁陪孤读书!要么你留下来,要么再让她回来。”风仕哲心里窝着火,正不高兴着,自然不会轻易让知书离开。
“行啊,那就我留下来。”知书不是顾以画那样逆来顺受的,自然不会由着风仕哲欺负,她也刚好想找个机会让风仕哲长长记性。
风仕哲见知书这么轻易答应了,心里还有些疑问,但一时只想要好好报复她,竟没看透她背后的企图。
“你,给孤去把书拿过来!”风仕哲用下巴顶着干燥的毛笔尖儿,冲知书嚷嚷。
“您是说哪本”知书走到书架前问,翻看了下书架上的书籍,多是些治国之法,礼义仁德,风仕哲倘若能用心学进去,定能有所收获。只不过风仕哲顽劣,不愿读书,白白浪费了好才智。
“哪本还要孤告诉你吗若事事要孤决定,那还要你做什么”风仕哲又心生一计,让你对我说话这么放肆,现在看我不累得你爬不起来!
知书一眼便看透了风仕哲的小计谋,也不去戳穿他,只随手抽了一本出来放在风仕哲面前,微微一笑的恭敬道:“太子您要的书。”
风仕哲找到了数落知书的机会,装作生气的样子说“你可真是没用,孤要你拿个书都拿错了,放回去再去拿!孤要的不是这本!”
“太子,您自己说,要是什么事情都要您来决定,那还要奴婢做什么不是现在又这样,也不知道您是什么意思呢,万一是在考验奴婢,那奴婢可不能照做了,不然可辜负了太子的良苦用心。”知书斜站着,恢复冷冷淡淡的神情道。
风仕哲恨得牙痒痒,但不好驳了自己的面子,竟无处发火,只得抱着那本生涩难懂的兵法生闷气。
没过多久风仕哲就看不下去了,把书往桌上一砸,不耐烦的说道“孤看完了,换下一本去。”
知书拿著书一笑,计量了下时间,促狭的笑道“那太子可真是一目十行,过目不忘。”
风仕哲听着知书不冷不热的嘲讽,一拍桌子怒斥道“别拿了,去把孤的毛笔都洗了!没洗干净别回来。”这毛笔里夹着根不知原来被放在哪,从未洗过的杂毛,墨水已经渗透进去,根本洗不掉了。风仕哲说完后得意洋洋的猜想,这次你总没办法了吧。
知书拿了毛笔缸,从井中打了水上来,水中过了两遍就看出风仕哲有意刁难,那笔根本洗不干净,任是怎么搓洗,颜色都毫无消褪的痕迹。知书看了下仆人牵进来的一只黑毛山羊,大约是要杀了做饭的,突然有了办法。
知书拿了笔缸回来,风仕哲伸手便要抓那只黑色的毛笔。拿到手里后,装作细细打量了一番,不满的仰着头问道“这笔怎么没洗干净,别找理由说是洗不掉了,自己想偷懒就别赖笔。”
知书早料到风仕哲有所刁难,一点也不恼,她又笑道“太子你有所不知,这是黑山羊的毛做的,自然是黑色的,若是被我洗白了,那可要找采买的麻烦了。黑山羊毫笔比寻常笔要金贵些,耐用且柔软,拿给太子用的自然是最好的。您常在宫中,自然是不知道是市面上的货物了。不信您点了水在手中试试,自然是不会掉色的。”
说完知书拿毛笔在风仕哲手一划,留下墨色的印记。
“啊呀!竟然掉色了怕是真买到了滥竽充数的东西,也不知道是哪个不长心的买的,害得弄脏了太子金贵的躯体。”知书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佯装要去找人询问问罪的样子。风仕哲使劲擦着手里的墨迹,却怎么都擦不掉,反而越抹越糟。
“你给孤回来!”风仕哲使劲砸着桌子,一点形象不顾了,大骂道:“你这个死丫鬟竟然敢耍孤!”
擦了好长时间知书都没回来,风仕哲越想越委屈,平常最爱干净的他此时差点掉下眼泪来。
知书在门后看了许久,最后还是心软了。到底只是个孩子,何必跟他置气。现在顽劣,总归是会懂事的啊。知书突然想起了什么,心头一阵悲伤涌起。她也是曾有过孩子的。
知书端了温水稀释过的醋,盛在铜盆里,蹲在风仕哲身边,把他的手拿过去“你听话点我就给你洗掉。”
话音未落便拿布轻轻地给他擦手,风仕哲看着看着眼泪就掉了。
“我想我母后”风仕哲突然开口了,他说完之后才觉得丢脸,从小到大还未曾有谁敢触自己的逆鳞,都是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只因他是太子,自己装作少年老成的样子,但终究还是一个小孩子而已,风仕哲不好意思的看了知书一眼,随后把头埋了下去。
知书愣了下,擦净风仕哲的手,在他头上轻轻摸了下,风仕哲也不抵抗。
风仕哲朝着知书离开的方向一直看着。明明是个只比自己大几岁的人,为什么那么像母后呢。一时间,他连对知书捉弄自己的愤怒都忘了。
知书走进书房,风仕哲还坐着发呆。知书在他桌上敲了下,道“太子,到了读书时间了。玩闹也该歇歇了,不然丞相知道了,是要罚你的。”
“不读!你少管孤,还轮不到你来管我!”风仕哲有些不高兴,什么道理都听不进去。
“太子殿下,您不觉得辜负的皇上对您的期望吗”知书见风仕哲如此顽劣不堪,难以沟通只好用皇帝来压他。
反而风仕哲听闻这事儿有着更加变本加厉,无理取闹的意思,把知书往外一推,双眼通红的怒道“你出去,别老拿父王压孤!孤讨厌!知不知道!知不知道!”
知书看着紧闭的门,随后离开了。
第二百章太子太子
风仕哲听了听门外,一点动静都没有。推开门一看,知书已经不知去了哪。一下子也没劲了。
便就坐着发呆,结果刚一看见知书回来的身影,又坐回去装作生气的样子,等着她来哄自己。结果等来等去也没看见知书进来,就伸头去寻她,结果就撞见了知书盯着他。
丢死人了,想法一出,风仕哲心里委屈暗想,为何会如此期待这个比自己大几岁的丫鬟来安慰自己呢?虽如此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