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王心尖宠:风华嫡妃-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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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如果赌输了,那可就万劫不复之地了。
此刻,大家看着她眼底已经是完全的崇敬了。
“那么小兄弟,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林清越看了看天:“天还早,大家随意休息一下吧,等着就可以了。”
*
与此同时,江挽灯骑着快马闯入天水城。
她胯下的是千里马,又一路用最快的速度前行,不过一个时辰,便到了城门。
墙头小兵探出脑袋:“什么人?”
江挽灯将令牌一扔:“兰摧公子有事!”
墙头小兵拿着那令牌,立马捧着那令牌去找守城大将温良俭。
温良俭捧着那令牌便急忙将江挽灯迎了进去。
这块令牌是兰摧令,是兰摧公子所有,这兰摧公子其人,是十年前名将铁追风留下的十万追风军的继承人,这追风军战斗力极强,神出鬼没,化整为零藏于天下,只听兰摧令,近年来干下许多大事,而兰摧公子身边,也奇人甚多,虽然是当朝天子心中大患,但是无奈动不得,所行之事为国为民,所以除了皇帝,权贵民间,都十分钦佩。
温良俭看着一脸冰霜的江挽灯:“小兄弟该如何称呼?”
江挽灯道:“江。”
温良俭眼睛一亮:“是兰摧公子身边的回春圣手江挽灯灯?”
传说兰摧公子身边有一人,不知男女,叫江挽灯灯,医术超群,是前朝医仙后辈。
而江挽灯正是江挽灯灯。
江挽灯灯将在槐花镇所遇之事简略一说,温良俭眉头一皱:“南越宵小!最爱干这种持枪凌弱偷鸡摸狗的勾当!小兄弟等等,我立马带着兵马前去!”
温良俭紧急备下一千轻骑,跟着江挽灯灯一起纵马出城。
路过城门,一树橘子在黑暗中依然隐约可见那熟透的黄,累累枝头。
江挽灯灯想起林清越的话,嘴角溢出一丝笑意,疾行路上一伸手,拽下一颗凝着露珠的橘子,藏于怀里,向前奔去。
*
槐花镇。
天色将明,槐花镇的百姓已经做好准备,但是仍然脸色发白,蹲在草地两边,看着山头后面,眼睛都不敢眨。
林清越正从怀里掏出糖果,分给小孩子,发完了糖果,她才看向天边。
东方渐白,天地撕开光亮。
她翻身上马:“诸位,可以开始了。”
说完两腿一夹,朝着南越国兵马方向纵行而去。
而此时,南越国的三千兵马正穿过山野,带头的将领却并非一般将领,而是南越有名的大将乌延灼。
“将军!你看!”旁边的副将指着远处天边。
渐亮的天光中,烟尘滚滚,略微一看,不下一千人马。
副将心里惊疑不定,这楚国兵马怎么知道他们在这里?
“将军?”她看向乌延灼。
乌延灼眼睛一眯,她心底也是诧异,然而凭借她多年经验判断,这地方该不会有这样多的人马,况且,他们此去是取回放在这槐花镇的一件东西的。
而正在此时,一道萧声响了起来,那萧声清明悦耳,满含镇定从容之意,在这肃杀之中,显得越发的怪异。
副将有些怕了。
这萧声太过平静悠然,如果知道他们前来,还吹得如此从容,这根本就是一个陷阱!
副将迟疑:“将军,我们要不要,退了?”
乌延灼心底不甘:“如此退?什么时候再来?派十个先锋去查看,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弄虚作假还是真的等我入彀!”
“是。”
十个先锋兵立马骑马而出,他们疾驰迈过浅水滩,又骑马上了山头。
天半明半暗,只有一个纤细的身影立在那里,骑在马上,吹箫而动。
林清越吹着萧,瞥见山头人影,知道带兵的怕是硬茬,她派人前来探虚实,如果自己不出手,他们再靠得近便能看出后面的装神弄鬼;而如果自己出手,那带兵的人定会认为她心虚,肯定长驱直入。
她脑袋转过几个念头,都无法完美的解决这个问题,就算最后等到江挽灯灯他们带兵赶来,怕也要死伤一群人。
而那十个先锋兵相互一看,决定再靠近看看。
他们骑马快行,林清越的一只手里已经摸出了飞针。
一个先锋兵骑马跑在最前面,她跑到最高处,槐花镇后面的景象若有若无的出现在眼前,她回头,大喊:“不对劲!这……”
然而她的话音未完,三支箭刺破刚刚升腾起的朝霞,撕裂青空,“咄”的一声,瞬间穿透前面三匹马上的人!
然而三支箭羽力气未消,带着三人滚下马去,落到后面七人面前。
那七人再也不敢向前,看着那三支神来之箭,打量了一番,带着三个尸体翻身上马,匆匆往回赶。
到了乌延灼前面,乌延灼看着眼前尸体,眼神一压。
这是楚国军中的箭羽!
而此人箭术,三箭贯胸,一击致命,匪夷所思!
“将,将军?”副将看着乌延灼。
乌延灼咬着牙,握紧了缰绳,只想拼一拼。
而在此时,在那潇洒从容的萧声外,突然又起了一道笛声,笛声本来清亮,然而在那吹笛人下,杀气蒸腾,宛如万马齐奔,让人听之而胆寒!
副将劝道:“将军,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再寻机会来便是!切莫轻举妄动反而坏了大事!”
乌延灼吊梢眼一横,咬着牙,不甘的调转马头:“走!”
三千人马再次返回,只留下笛声和萧声混合在一起,宛如春雷惊细雨。
等到危险彻底解除的时候,林清越才放下手中紫竹箫,朝着山间问询:“不知是哪位英雄帮忙?”
山间并无回声。
一人一马却从山间缓步而出。
朝阳初升,彩霞暗卷,那人站在山头,银色面具,不辩容颜,却灼灼风华,不可逼视。
------题外话------
阿吹:小里子,来,出个场。
小里子(小百里):本王讨厌这个名字,不配,还有,让我这么帅的人出来才能挽回一下你的人气。
阿吹:我让你出来是让你臭美的吗?要高考了,来说点吉祥话。
小里子:哦,考好点,考不好别回来了。
阿吹:……你去死吧。
(高考加油)
☆、第四章:女儿娇
林清越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到他。
当日在南越国深山里的一场误会,让她心里颇为愧疚。
她走上前,才发现他的马上蹲着一只小猴子,小猴子背着一个箭筒,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着,拿着一个装酒的葫芦,往自己的嘴里倒。
一看林清越上前,那猴子急忙将葫芦往自己的怀里一抱,侧着身子看着林清越,瞪着眼睛故作凶狠,生怕她抢了它的葫芦似的。
没想到这么一个冷若冰霜的男子身边,有这样一只可爱的小猴子。
林清越上前致歉:“我还欠公子一朵碧血火莲。”
他的目光落到她脸上,不辨情绪,最后收回目光:“我不需要。”
林清越问:“公子不需要?那么可有需要的东西吗?我找来给你。”
“不用。”
她说着,翻身上马,然后向前奔去。
白马跑过林清越马身边的时候,那只小猴子一探手,将林清越马上系着的水壶给拿了。
男子停下马:“还回去。”
小猴子显然没想到自己的主子火眼金睛,这样都能看到,抱着水壶一会儿,看着林清越站在那里一脸看好戏的样子,气得的将水壶往地下一扔。
林清越抱胸:嘿,脾气还挺大,和它主子挺像。
男子头也不回:“捡起来。”
小猴子“吱吱”一声,最后一脸不情愿的跳下马,捡起那水壶,又再次跳着放到那马上。
林清越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该!
听到身后的笑声,小猴子气得抱拳坐在马上,只拿着屁股对着林清越,简直每根毛都在冒着腾腾的怒气。
白马疾驰而去。
林清越看着他们的背影,渐渐止住了笑声,她上前牵过自己的马,然后回到槐花镇。
槐花镇的百姓全部绷着,看到林清越回来,方才松了一口气,听到林清越说了危险解除,欣喜如狂,有些直接就坐在地上低呼“神佛保佑”。
危险过后,镇里的人要将林清越留下,林清越以赶路为由推辞,村民遗憾不已。
林清越问:“我想问一个问题,是这村里可曾有什么人和南越有关系?还是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大事?”
一般哪怕是南越国的人来边境作祟,最多几十人,便足可对付手无寸铁的百姓,但是这回很显然来的还不是一般的将领,怕是有玄机。
户长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我们这儿没发上过什么大事呀,更没有人和南越有关系……呀,我想起来了,十年前,我们这村子外面莫名其妙来了一个重伤的人,脸已经全毁了,我们去请另外村子的大夫,结果还是没有救回来。后来我们给她换衣服埋她的时候,发现她肩上有一朵黑色的花的花纹。”
西凉贵族往往在胸口纹狼纹,而南越却信奉植物。
林清越问:“那人可留下什么东西?”
户长道:“当时那人临死前抓在手里的,是一串佛珠,木头做的,不值钱。我去找找看。”
户长急忙转身去镇里的祠堂,好一会儿,才拿着一串东西来,正是那佛珠,不过放在那里久了,好几个佛珠都被老鼠给啃了,颇为不像样。
林清越接过那佛珠,瞧了瞧,问:“我可以带走吗?”
户长点头:“当然!这东西放在我们这儿也没用。”
林清越将佛珠串揣入怀里,看着户长:“可不可以不告诉其她人?”
户长急忙点了点头:“好。”
而在这个时候,一阵马蹄声响了起来,只见官道尽头,数百人骑马而来,为首的正是江挽灯灯和温良俭。
温良俭早就对那位兰摧公子慕名久已,就想看看她到底是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然而到了近处,却见是一个十多岁的少年,顿时一口气闷在胸里。
她?
温良俭迟疑:“兰摧公子?”
林清越将紫竹箫往自己的腰间一系:“这位叔叔你说什么?我家公子刚刚离开了。你们来时没有遇见吗?”
江挽灯灯看了她一眼。
温良俭心底松了一口气,原来这小儿并不是那什么兰摧公子,而刚才,却有一个白衣公子从旁边山道间疾驰而过。
林清越又说了刚才所发生的事情,不过把全部的计谋和经过都推到了那位白衣男子身上。
温良俭扼腕叹息,看着林清越和江挽灯灯,开口:“二位也奔波久了,就先到天水城休息吧,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
林清越点了点头:“好呀。”
说完翻身上马,和江挽灯灯一起在温良俭副将的陪同下回了天水城。
江挽灯灯将橘子从怀里拿出来,递了过去。
林清越笑眯眯的接过:“还是你心疼我。”
江挽灯灯又忍不住笑了。
林清越将橘子剥开,塞了一瓣在江挽灯灯嘴里,笑眯眯的看着她:“多吃橘子,会越来越美的。”
旁边的大老粗副将听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两个爷们和女娃娃一样说美,娘娘腔!
到了天水城,副将将他们安排在一间客栈,客栈周围派了几个士兵守着。
林清越从二楼打开窗户。
后面是客栈的后门巷道,巷道无人,只在出口有两个士兵站着。
这个温良俭,还是想从他们口中撬出兰摧公子的踪迹,和这些人打交道,真无趣。
“要走吗?”江挽灯灯问。
“走。”林清越看着她,“该改头换面了,不过,遇到其她人,我该称呼自己叫林清了。”
江挽灯将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揭了下来。
一张冷如冰雪,却也美如冰雪的一张脸。
林清越拿起披风,给二人系上,笼住一身男子装束。
江挽灯将自己的发放下来,拿着簪子一束,却见林清越眼睛亮亮的看着她。
“您看什么?”
林清越叹一声:“我最喜欢看漂亮的女孩子梳妆了。”
没有女孩子不喜欢听别人夸赞的,即便是江挽灯,她笑着说:“那您该对着镜子看自己……”
她的话音顿住。
林清越眉毛一挑:“有人上楼来了,走。”
江挽灯从窗户一跃。
林清越也一起往下落。
面具一扯,发带一扯,流瀑般的青丝在跃下的刹那绽放如花,她抬手,拿起簪子随意一挽。
踏雪无痕般的落地,那站在那边巷口的士兵什么都没发现。
林清越的手指一搓,立马,覆盖在手指上的那些微微泛黄的粉末儿瞬间脱落,露出一双晶莹剔透的手来。
她拿出包袱里的伞,一撑。
六十四股的紫竹伞绽开,她一抬,遮住江挽灯。
无人小巷,纸伞如花。
伞下立着一对女儿家。
------题外话------
小林子是大美人~嗯,小里子也是大美人~
两个美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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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窃玉猴
两个人站在伞下,吞入恢复声音的药,朝着巷口走去。
巷口站着两个小兵。
“两位大哥,请让让。”
一把轻灵的女声在耳边响起。
两个小兵急忙回头。
一身素袍,绣着精致的花纹,一只纤细晶莹的手握在紫竹伞柄上,仿佛吹一口气就能化了,伞沿往下压,两个人只看到撑伞女子露出浅浅的下颌,和那只手一般无二的剔透,红唇如朱,让人想起二月岭上一片红。
两个小兵不由自主的让开,然后愣愣的看着这两个女子消失在眼前。
而林清越和江挽灯刚刚转过街角,他们房间窗户里却探出一个脑袋,对着两个仍然发愣的小兵喝问:“你们有没有见过两个少年经过?!”
两个小兵这才回神,急忙回头,摇了摇头:“没有,长官。”
那副将眉头一皱,暗骂了一声。
*
林清越和江挽灯走出街道,拿着自己的铃铛摇了摇,她们的马便跑了过来。
两个人置办了些干粮酒水,便朝着陵城出发。
为了方便行走,两个人再次改变声音,肤色,面容,扮成了男儿身。
一路平安,然而在过山路的时候,却遇到了大雨。
干涸已久的土地吞咽着雨水,大风扫过山野,树木摧折。
山间有个小木屋,大概是当地猎户搭建的,方便在山野打猎时候居住,有自制的弓箭,水缸里还有清水,竹筒里满满都是炒豆子,角落里还堆着柴火。
两个人升起火来,听着外面狂风吹暴雨。
江挽灯拿起碧血火莲看,都摘下来这么多日了,这花依然没有丝毫枯萎的样子,凝结在绽放的那一刻。
林清越问:“有了这药,我娘亲的寒毒之症应该可以好吧?”
江挽灯点了点头:“嗯,其余的八种药物都已经具备,就差这一味了。”
这么多年,到处给她母亲找药,到现在才找好。
林清越道:“娘亲这病拖了这么多年,那些年为我们三姐妹劳心费神,也终于能够有个好的结果了。”
她说着烧起柴火,将这雨夜陡然降下来的湿寒给驱散一些。
火燃烧起来,她拿出酒袋,放在旁边热了热。
她随身带了两个小酒杯,旅途若是劳顿,和身边好友喝上一口,便也觉得舒坦。
她倒了一杯热酒给江挽灯,正待为自己倒上一杯,却听到狂风大雨中有一道马蹄声响起来。
那马蹄声在狂风大雨中却仍然不徐不疾,便是只听那马蹄声,竟然也能感觉出一股“一蓑烟雨任平生”的阔达来。
她心念一动,站了起来,推开了门。
湿淋淋的雨,湿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