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惑-第13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玩笑道:又**我,不会又要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吧。
但傅离的玩笑话没出得了口,长歌的小丁香就学着他惯用的样子,迫不及待地往他口里探,傅离只得张开口迎接长歌的进入,仅管自己把长歌带得有那么一点点**了,但不得不承认长歌的吻技实在过于生涩,傅离没有主动带动长歌,安静地享受着长歌的生涩,享受着长歌心甘情愿贴紧自己的感觉,傅离忽感到长歌要将他的**迎入体内的时候,忙伸手托住长歌的小**道:“歌儿,可以接吻,可以抚摸,但不可以来实的。”
长歌没想到傅离不乐意,小脸一下臊得能红,傅离便道:“歌儿的心意,夜知道了,不过生完孩子三个月内不能有**,否则对歌儿不好!”
傅离话音一落,却听长歌道:“长歌不想大世子不舒服。”
“小姑奶奶,不带这样引诱你男人的!”傅离搂紧长歌,好一会才把气出均匀地道:“来日方长的事,歌儿也不必急于这一时。”
长歌却固执地道:“长歌现在就要。”
傅离抱着长歌的头狠狠亲了一下才道:“我比你还想要,但现在不行。”
长歌看着傅离定定地道:“大世子喜不喜欢长歌的嘴?”
好不容易平息的傅离再一次热血沸腾起来,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全都冲身体最敏感的地方,巴心不得立即点头,却又假假地问了一句:“歌儿不是不喜欢?”
长歌脸一红,怎么也想到自己今日的举止不止是**还有些疯狂,见傅离一直都拒绝,脸面终于放不下了,放开傅离想爬出池子,傅离一伸手坐到浴池边上,把长歌拉回水里道:“怎么会不喜欢,是怕歌儿委曲。”
长歌一落到水里,便见傅离那张扬的利器就在眼前,甚至还擦到了脸,长歌张口就含到嘴里才充分感到这个糟蹋过她的利器很有分量,稍一用劲就没到了喉咙,长歌险些没站稳,傅离忙用手扶住了她,否则准备引诱傅离一番的长歌当场就得现丑。
傅离笑了一下,其实就这种技术,长歌比起流苏来差了不止十个档次,说是享受,还不如说是舍身给长歌练技术,不过傅离喜欢,就是长歌没一点技术含量还磕磕碰碰地,他也喜欢,而且还很快地交了差,以长歌的水平,自是弄得满嘴满脸都是,长歌有些惜愕地看着傅离,傅离笑着把长歌拉到怀里,用水给她把脸和嘴洗了,正要开口,长歌却先开口问:“大世子,是不是很糟?”
傅离摇摇头把长歌的头搂到怀里道:“怎么会?”
长歌有些脸红,立刻把身子又浸回药水里,忽又露出头道:“大世子,你教长歌游泳好不好?”
在心里上非常舒爽傅离在这个时候,长歌就是想天上的太阳,他都会去给她摘下来,但长歌想游泳以,却是桩让人头疼的事,傅离私下并不认为学游泳实在不是长歌的长项,于是便道:“今日才出月子,在水里待的时间太长了,起来吧。”说完起身穿上衣服,然后取了一件寝衣将长歌从水里捞出来,擦干换了干爽的寝衣才走出了汤池室,长歌还没玩够,有些心不甘不情不愿的,但身体还是虚,所以最终还是傅离把她抱到榻上的。
长歌趁傅离不在时,终于穿着雪褛走出了她待了三十多天的奢华房间,才发现外面真的不是一般的冷,空气中似乎还带着牛羊的味道,刚想重新缩回去,却见江婶抱着永夜也在院子里散步,忙把缩回去的脚重新放了出来,江婶看见长歌便道:“小主子,北方这三月初的天还是冷得厉害,回屋去吧,这时候冻着可不是闹着玩的。”
长歌便道:“大世子讲了,长歌只要躺三十天就可以下榻了。”
江婶把永夜递给长歌道:“主子是讲了,但没说可以出门呀,小主子就依了主子吧,这个时候不出门对小主子好。”
长歌只得笨手笨脚地抱着永夜往屋里走,又忍不住问:“江婶,大世子呢?”
“那吉鲁的王子府被主子爷给炸了,他怎么肯善罢甘休,隔三岔五就到‘落玉坞’来找事。”江婶怕长歌抱不动永夜忙伸手接过来,长歌一听便问,“那我们现在住在哪里呀?”
江婶便道:“自然是住在‘落玉坞’的后花园!”
长歌一听住在这花花世界里立刻就兴奋起来了道:“江婶,这里有没有赌局?长歌想去赌一把!”
江婶便笑道:“看小主子怎么一时就兴起了,现在‘落玉坞’都快被吉鲁封了,哪里还有赌局?”
长歌有几分失望地问:“那吉鲁为什么一直没封呢?”
江婶神秘地一笑道:“主子爷与这苍邪的两个王爷和几个王子交好,那吉鲁是势单力薄,又有不少对头,不仅没封得了,这两日,又照旧开门做起了生意。”
长歌没想到傅离这么厉害,把吉鲁得罪翻了,还把德州城炸成这样,居然还可以照旧做生意。
江婶将永夜放到榻上,屋里暖和,她就打开了锦面貂皮小被子,放永夜在榻上,长歌爬到永夜身边用小拨浪鼓逗永夜,永夜看了一眼就不耐烦了地打了个哈欠,长歌气坏了,江婶看长歌总跟永夜较劲,忍不住在一旁笑。
长歌扔下泼浪鼓道:“不要理他了,我自己出去玩了!”
江婶忙伸手拉住长歌道:“别去了,主子爷现在暗地里跟吉鲁交手,如果你让吉鲁发现了在这里,又给主子爷生出事来怎么办?”
长歌一想也是,只能狠狠瞪了永夜一眼,做了个怪相才觉得解气了,永夜却冲长歌蹬了一下腿,长歌又做了个怪相!
长歌正在与永夜用眼神和腿交战的时候,傅离走了进来,一伸手把永夜抱了起来道:“儿子,来,爹好好抱抱,哟,这小东西满月了,起码长了五斤,挺实沉的。”
长歌便道:“说得跟小猪一样!”
傅离笑了一下用手指逗逗永夜道:“你娘真差劲,哪象你娘,最多算是你姐吧,以为别叫她娘,叫她姐。”
永夜不知是听懂了,还是被傅离逗舒服了,格格地笑了起来,很应衬傅离讲的话,长歌气得又坐回榻上去了,傅离便道:“江盈,收拾一下,准备回建郢,那五个奶娘选永夜喜欢的两个带在路上就好了,剩下的全打发掉。”
长歌一听要回建郢了,等江婶一走立刻又高兴起来忙道:“大世子,什么时候走?”
“明天!”
长歌有些紧张地问:“那怎么走?”
傅离用手刮了长歌的鼻子一下道:“当然是光明正大地走,我要回风风光光地赶回建郢,给我的儿子办个百日。”
长歌有些不解地道:“人家都不知道你有儿子了。”
傅离笑了一下道:“就是不知道才要越风光越好,让他们都知道我傅离有儿子了,我家歌儿已经委曲了,我的永夜可不能再让他委曲了。”
长歌忽想起什么道:“凤丫呢,凤丫有没有到‘落玉坞’?”
傅离哼了一声道:“她肋骨让吉鲁的人打断了三根还能来什么‘落玉坞’,早送她回建郢了。”
长歌替凤丫叹了口气,想想凤丫可是为了救自己才受的伤,不过又觉得凤丫真的是蛮笨笨的一个丫头,而且傅离并不十分相信她,只要傅离在,凤丫就不能在自己的身边,不过就算凤丫多笨,但凤丫对自己真没讲的,长歌心里便盘算着用什么法子,才可以把凤丫保下来,当然这一切都得自己回到建郢见着凤丫才能实施。
长歌又想着傅离给永夜办百日会怎么办,如果办,算不算承认他就是夜无边了,按长歌想,自己所怀的这个孩子在众人心目中应该是夜无边的儿子才对。
长歌接下来又想到更实在的问题,自己和傅离一起回建郢,以后住在哪里的问题,如果傅离那妻妾不能容忍自己怎么办,自己连王府都进不了怎么办?于是急忙伸手从榻边的小柜里翻出当初出怀着永夜出逃里的胭脂、水粉。
一行数人坐着马车到了城门口,腊八从衣服里掏出了一样东西递给了守门的首领,那人一看居然是苍邪皇亲签的御批,立刻挥手放行,车子正要走时,却听有人道:“前面的马车停步!”
长歌刚松了一口气,又不得不紧张起来,那声音分明是赵越发出来的,腊八不慌不忙地停下了车,赵越带着人立刻挡在马车前道:“车上有逆贼!”
那守城的有几分不悦道:“赵将军此话是什么意思,这有皇上亲笔御批,难不成你是讲皇上纵容逆贼吗?”
赵越便道:“反正不能放了这几个人!”
那守城的立刻大怒道:“赵越你是不要反了,来人,给本将拿下!”
于是城门口一阵混乱,赵越的确是厉害,但却不敢真的伤了守城的人,而且他带的人明显少,不一会就只剩下赵越一个人还在负隅顽抗,那领头的便道:“公子请出城吧!”
赵越大急,傅离掀开车帘冲赵越笑了一下,真是当着他的面,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德州,一出德州,齐征早就备了快车快马,大家换车换马后,然后直奔建郢。
吉鲁拿到苍邪皇的圣旨追到城门时,傅离已经扬长而去,他立刻派人追赶,但傅离快车快马凭着苍邪皇的御批一路抢先他一步,终是比他先一步到了吉太城。
十几日的急赶,长歌不太明白一直急得要命的赶,到了吉太,怎么突然停了下来,不过她毕竟刚生下永夜,才出月就这么奔波,早也累得散了架,平日的玩心一成也没有,没看到傅离知道大约忙去了,一下了马车就懒懒躺在榻上,刚一躺到榻上,江婶便走了进来,长歌见了有点撒娇道:“江婶,长歌好累,永夜还好吧?”
江婶象有心事地道:“小小主子好扎实的,这会还不累,如果不是小主子累了就带过来了。”
“江婶,是不是这么赶路,永远受不了?”长歌有些急了,江婶忙道,“没有,如果小主子有什么不好,老身要是敢隐瞒不报,那不是死罪!”
“那江婶看上去象有心事!”长歌听了放心地问,江婶才小声道:“小主子,有件事老身想求你帮个忙。”
长歌愣了一下,在她的心目中江婶是个很有能耐的人,怎么会求自己帮忙呢,江婶便道:“许多年前,我在南疆时有个挺好的老姐妹,这会犯了点事,想求小主子帮个忙开脱一下。”
长歌有些好奇地问:“江婶,长歌如果能帮上忙,定不会推脱,只怕长歌帮不上忙。”
江婶犹豫一下才道:“不管怎么样,没人比小主子更合适了。”
长歌便坐直了道:“江婶,什么样的事,你只管讲来。”
江婶才道:“老身那老姐妹后来跟一个男子私奔了,来到了大昭。”
长便拍手道:“江婶,你那老姐妹可真有胆量,长歌很佩服她呀。”
江婶苦笑了一下道:“她私奔的男人叫松山鹤!”
长歌吃惊地“啊”了一声,江婶又继续道:“小主子,那鹤老曾经对小主子多有得罪,但也无坏心,现在主子爷拿了他,要剥他的皮抽他的筋,小主子,鹤老要是真被剥了皮抽了筋,老身那老姐妹不就守寡了?”
长歌才知道江婶的老姐妹竟是瞎老头,一听那个瞎老太要守寡,真是从心里高兴到了脸上,一拍腿道:“她不守寡谁守寡,这老天爷看来还真是公平的!”
江婶愣了一下,好一会才道:“她也是个苦命的人,遇人不淑呀。”
长歌哼了一声,压根不相信瞎老太会遇人不淑,看她蛮开心地帮她那不淑老公聚敛财物,就知道她有多喜欢她那个不淑老公了,于是什么也不知道就信口开河地道:“江婶,别的忙都还好帮,唯独此事帮忙有些困难,你也知道大世子为这事正在火头上。”
江婶忙道:“老身那老姐妹许了好处,如果小主子肯帮这忙,她愿意给小主子奉上白银万两。”
一听白银万两,长歌这个常因银子发愁的人,两眼一下贼亮,当初那瞎老太可没少从她这儿收刮走银子,那可算是心头大恨了,长歌除了对巨额的银子感兴趣,还有种报复的快感。
江婶一见长歌的眼光,就知道有戏,没想到她那老姐妹还真会投长歌所好,果然见长歌合上嘴立刻道:“见银救人,不过救不救得出来,我可不敢保证。”
江婶心想:这会主子爷一见着你就软了,就算不放人,也会让那几个人死得痛快点,其实象他们这种在刀口上舔血的人,倒不怕死,最怕死不了!
长歌没想那江婶立刻就从身上取出递过一张宋氏钱庄通兑的万两银票。
银票,长歌喜欢,但拿着银票就得考虑如何才能帮上忙,这才觉得那张银票有些扎手。
江婶见长歌没动作,张嘴还想讲什么,但想到傅离的话,终是把嘴闭上了,只求长歌能多个出些心思,于是小声道:“那老身就拜托小主子了,小主子还是早些找主子爷求个情。”
“知道了。”长歌有几分不耐烦地,大约银票数额巨大,想到自己办不妥这事可算丢人丢大了,一急连永夜也不放在心头了。
等江婶一退下去,长歌从枕边抽了把白玉小扇立刻从榻上翻身起来,猫着腰走出房间,看见腊八背着手站在回廊旁边,也不过两年,腊八的骨架子完全长开了,竟然已是个俊朗的男子,在傅离面前是毕恭毕敬的,在别人面前却是一种人上人的气势,就比如他现在这么背着手阴沉地在那里一站,周围的护卫也好,丫头也罢,连个声也不敢发出来。
长歌非常仰慕这种气势,只想自己长到腊八这岁数,能有这种气势,不过她知道如果让芝麻突然长成青豆那么大,好象是不太可能的。
腊八头顶的几盏红灯笼把腊八的脸衬得更冷,长歌抓抓头绕到腊八后面,腊八听到声音,一见是长歌,那张本来寒着的脸立刻温和下来问:“小主子,夜里寒凉,主子不许小主子出门。”
长歌摇着把白玉小扇道:“这都三月阳春的天气了,怎么还寒凉?”长歌说完三月阳春的天气,忽想到什么问:“腊八,今日是三月几日?”
腊八的脸色暗了一下道:“回小主子,今日是三月十五!”
长歌立刻抓住腊八的手道:“那大世子呢,大世子在哪里?”
得了腊八的回答,长歌几乎是跑到后院的那个房间的,远远就见齐征在门口烦燥地走来走去,长歌走上去,齐征刚要阻拦长歌,长歌伸手推开齐征,长歌从没想到齐征是这么容易推的,一推就让到一边去。
屋里没有烛火,所以极是阴暗,推门而进的长歌只能凭耳朵听。
终于听到墙壁的一角传来一声低低的呻吟声,长歌忙摸了过去,却听到傅离冷却有几分气弱声音恨恨地道:“齐征,怎么放人进来了?”
傅离的话声还没落,长歌已经扑到他怀里了,长歌一摸傅离浑身都让汗水打湿了,忙叫了一声:“大世子,长歌…”
傅离听到是长歌的声音才温和了起来道:“歌儿,怎么到这里来了?”
“长歌要给大世子解蛊!”长歌急着解开傅离的腰带,却听傅离急道,“歌儿,这次就不用了,为能熬过去的。”
“长歌知道那是种什么滋味,长歌舍不得大世子熬。”长歌手忙脚乱了把自己的衣服也扯了,却听傅离幽幽道,“这是我自做孽,你生了永夜还不到两个月,这时候不能行房。”
“长歌不知道当初大世子为什么在那么对长歌,但长歌不怕不好。”说完有几分霸道地压到傅离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