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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胭脂惑-第153章

小说: 胭脂惑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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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离也一撑,两人就脸挨着脸,嘴对着嘴,傅离伸舌头在长歌的嘴唇上舔了一下才道:“先讲那个吉鲁吧,带着军队都欺侮到为夫的家门口来了,为夫还不是得继续在过日子!”

    长歌躲开傅离的脸道:“你胡说八道,吉鲁,吉鲁什么时候是你情敌了?”

    傅离眉毛一挑道:“不是?不是,为什么他要把你拐到德州;不是,他有那么好心供你好吃好住好玩;不是,他会给你肚里的孩子送衣服;不是,…!”

    长歌讲不过傅离只会讲“不是,就是不是!”

    傅离听了用手指按到长歌嘴唇上道:“这个你不肯承认,我们再讲另一个吧,那傅成霄,你总得承认吧!”

    长歌更气,两次都是傅离把自己送给傅成霄的,不提还好,提了,那火烧起来,想灭都灭不了,傅离却不依不饶地道:“还有一个苏南,为夫最想的就是把他抓来砍成八块,然后喂狗!”

    长歌一下扑到傅离身上道:“你下流,你无耻,你个小人,给人家苏南定那样的罪名!”

    傅离反身把长歌压到身下道:“心疼啦,到时候为夫放他的血剥他的皮的时候,非让你去观礼不可,当然为夫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抓住他,然后把他的脸用刀一刀一刀地划烂,然后放在太阳下晒,让他长蛆!”傅离成功地把长歌的注意力,从自己的女人转到了自己的情敌身上,只听长歌大叫一声:“不准你这样对待苏南,不准你这样对待苏南!”

    傅离笑了一下道:“别说长歌,这苏南还真奇怪了,那天抓他的时候,可算得上是突袭,就算他听到了风声,逃得快,绝对不可能逃出城,最少他得等苏梨白的消息,但他就是逃了,到现在我还抓不到他,真是奇怪了!”

    长歌巴心不得傅离一辈子找不到苏南,但如果苏南真的逃回了安月国带着兵来讨伐傅离,她更舍不得一些,于是也道:“他又不是神仙,你不会又在骗我吧。”

    傅离见长歌这只小猫刚才准备同自己整个鱼死网破的劲头去了八成,自不愿意再提别的男人,他从不做这种冤大头,便改了话题道:“这些日子为夫忙死了,这骨头都快累散架了,好不容易才抽出点子空回来看你,我们不讲别人了,我们还是整点实际的东西!”说完便双手抱住长歌的腰吻了起来,长歌回味过来有哪里不对的时候,已经是罗衫轻去入了傅离的怀抱,气也经喘不匀,小舌头还在傅离的口里,身体舒服地享受着傅离那双魔手的抚摸。

    让**占满脑袋的长歌想清楚自己是为什么发火的时候,已经被傅离得了势的利器征服了,身体不是自己的了,接着就不想去想了,没有丝毫犹豫地跟着傅离一起赴了神仙快乐境界…,然后就晕了,再然后醒过来,也没火了,只听傅离在耳边轻轻地道:“歌儿好棒,今日又温习一式,这是第七式!”说完把手指慢慢探入长歌的口中,然后用极魅惑人心的声音道:“把它当成我的…”

    长歌脸一下烫了,傅离能感到长歌烫烫的脑肯定红透了,笑意十足地道:“我让你把它当我的舌头,你又当什么了?”

    长歌脸更烫了,不过这次是被傅离气的!

    傅离用额头抵住长歌的额,身体分明还没离开的意思,带着笑意与长歌贴得紧紧的,手指轻轻地在长歌口里递送,身体慢慢地在长歌身体敏感的地方蹭着,反正没有烛光,长歌很快忘了傅离捉弄她的事,偎在傅离怀里感觉很舒服,却听傅离坏坏地道:“歌儿,我看过一本房中术的书,以前不信,别说这女人的快乐啦,还真的研出来的,今个儿有时间,我们慢慢地研!”

    本来平静的长歌脸一下又烫了起来,傅离故意放慢声音,带足了**,长歌道行本来就不深,听在耳里就跟着了魔性一般,哪里还受得了这种引诱,什么都依着傅离,仅管腰非常非常地酸软,还是让傅离成功地研出了感觉,这次傅离借口长歌的腰使不上劲,顺理成章地又换了个姿势,然后轻声道:“我们用侧姿慢慢研,这种不费腰力,歌儿要舒服些!”

    长歌早就酥软在傅离身上,也顾不上腰酸不酸,费不费力了,姿势**也吧,行为不收敛也吧,反正没有烛火只有一点月光,即便在月光中也能看出傅离的体型非常健壮、有力、霸道,她喜欢这种霸道,全由着傅离了,然后傅离就得意地用他自创的离歌第八式把长歌带到了云端。

    长歌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生气,傅离就温习了两式,分明自己还有些心甘情愿的。

    一大早,长歌捶着自己酸软的腰,傅离讲了第八式不费腰力,怎么自己的腰就跟断了一般,分明又被傅离欺骗一次。

    长歌叹了口气,自认为不是傅离的对手,傅离好象是心满意足在半夜就走的,长歌想着傅离昨夜的两式,仅管傅离不在,她还是有些脸红,自己到底还要不要生气?

    暗怪自己没志气,但小梳子把燕窝端来的时候,长歌决定没志气就没志气罢了!

    等腰缓过来,长歌与永夜玩了一个时辰,实在不知道做什么好,又梳妆打扮停当出门去,平日腰就使不上劲,被傅离折腾了半夜,长歌觉得坐在马车上都费劲,只是躺马车上了。

    小丁见长歌就这副模样还要出门,也是从心里佩服长歌经折腾的劲头,于是问:“小主子,我们今日不会再去‘落玉坞’了吧!”

    长歌便道:“你怎么总想去那些个乌七八糟的地方?”

    小丁没想到让长歌抢白了一番,明明是长歌喜欢这些个地方,怎么成了她了,于是有些气闷地问:“小主子吩咐去哪里?”

    长歌想了一会一抬手道:“那个锐王妃住哪里,去她那儿,对就去她那儿。”

    小丁愣了一下,不明白长歌去申初初那儿做什么,但还是吩咐人去锐王府。

    到了锐王府的大门口,长歌也不知道自己跑这里来干什么,这个锐王府经过的次数倒是多,但长歌从没进去过,从外表看,比傅离当年住的府邸好一些,但油漆已见剥落,可见也有些个颓败了,小丁见到了便问:“小主子,小丁去递贴求见!”

    长歌忙拉住小丁的手道:“不用了,我只不过看到了艳艳,所以就跑来了,能不能用不惊动申初初的法子?”

    小丁不知道艳艳是何许人,一听长歌不打算登堂入室,自己进去倒没什么问题,带着长歌可就有些…,长歌见小丁有些为难,便道:“要不你进去帮我找个叫艳艳的人?”

    小丁一听找人,便道:“不想走正门,咱们总可以走侧门吧,找下人多走侧门!”

    于是找到了一个角门,比较偏僻,上面上了锁,看样子锐王府真的颓败了,这角门分明是许久不用了,小丁走上去,想干脆将锁挑了,却看见锁上的铜锈很少,锁被磨蹭得挺干净,愣了一下,长歌便问,“小丁怎么了?”

    小丁便道:“这个角门显然有人经常使用,小主子,这儿太过于偏僻,我们还是不找人了吧。”

    长歌朝四周看了一眼,知道小丁讲的没错,点点头,两人便上了车,长歌还是有些不死心地掀了帘子往王府里看,却看见一个男人从旁边经过,那人大约见这里有辆马车,转过头看了一眼,那人见了长歌有些吃惊,长歌一看,眼前这人居然是池小城。

    长歌想放下帘子已经来不及了,池小城一伸手拦住车道:“宁致郡主,既然都到门前了,也不去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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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0章 帝王枕边妾  暗夜帝王枕边妾:胭脂惑

    第040章帝王枕边妾

    长歌讪讪地道:“原来是池大侠,我只是偶尔路过了锐王府,又不是池大侠的家,池大侠就没必要请本郡到别人家里去坐了吧。”

    小丁最是看不惯长歌这种英雄气短的讨好人的模样,指着池小城便道:“不管你是什么大侠,让开,否则别怪本小姐不客气了!”

    池小城没想到还有个扎手的,站在那里用眼冷冷打量着小丁,长歌想伸手提醒一下小丁,此人比她还扎手,那小丁见池小城没动,手中的马鞭一挥就出去了,但让小丁没想到的是那马鞭没抽在眼前这男人身人,却被那个男人用两个手指夹住,小丁猛地一收,没抽得动,便飞身跃了出去。

    驾车的两人立刻将长歌护了起来,长歌见小丁都抽不动鞭子,不知道她还跳出去逞什么英雄,用自己的脑子想想,还是下车溜掉回去找傅离搬兵比较好,没想到脚刚一沾地,却听有人温和地道:“多年了,你的性子一点都没变。”

    长歌不用抬头就知道这人就是傅离口口声声在砍成八块喂狗的情敌—苏南,以前觉得傅离这么做有些残忍了,这会倒觉得还是让傅离砍了喂狗比较好。

    长歌想傅离怎么也没料到苏南会躲在锐王府,看苏南那身得体的宣阳丝袍子,一尘不染,哪象什么逃犯,分明日子过得悠闲而舒适。

    长歌知道自己再长出两双腿也跑不过苏南,只好把希望重新寄托到小丁身上!

    然而小丁明显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就算长歌不会功夫,也看出小丁与池小城相差得有点远了,于是叹了口气又见苏南身后的毛福、王重手起刀落把自己明的、暗的十几个跟桩极快地处理了,平日长歌觉得这些跟班碍事,这会觉得他们的功夫咋就那么差,江婶怎么派了这么少而且没实力的的人保护自己,回去非跟江婶好好算一帐不可,但看回去算帐的事怕要等些日子了,长歌只得老老实实地被苏南请进了锐王府。

    在花坛边坐了下来,长歌便问:“三世子,你抓了我,打算怎么处置我?”

    苏南也在旁边坐了下来道:“长歌,你想我怎么处置你?”

    长歌听了一下不知道如何回话了,低着头玩着腰间玉佩上的丝绦,却听苏南道:“长歌,如果我放你走呢?”

    长歌哼了一声道:“我才不相信,如果你肯放我走,为什么会把那些侍卫全杀了?”

    苏南叹了口气道:“你对我再也不信任了,我如果不杀了他们,也许明天挂在城门上的就是我,你只要不回傅离身边,天涯海角随你去哪,我绝不阻拦。”

    长歌脸朝天地道:“那我就骗你不回傅离身边,然后一离开你这里,就回去,你又如何能识别?”

    苏南笑了一下道:“你骗傅离都不会骗我。”

    长歌听了有些没志气地撇了一下嘴,脸也不朝天了,却听有人大声道:“苏南,这个小贱人怎么在这里?”

    长歌一抬头看见是申初初,却听苏南道:“初初,这里已经不安全了,让大家马上都撤吧。”

    申初初一听就怒道:“你如果不带她进来,怎么会不安全?”

    苏南听了没有回答却道:“虽然我们已经将门外的鬼影子处理了,秦长歌主仆只要半个时辰没有消息,儒王府就会找来的,他们的速度是非常惊人的。”

    申初初眼圈红着,本还想申辩但到底畏惧,忙转身走了。

    苏南便道:“长歌,如果不能定下来,就先委屈跟我一起走吧!”

    长歌觉得最不委屈她的方法就是让她回傅离身边,但明显这是苏南最不会用的方法,一听又要逃命,还没逃,头就晕了,忽道:“你先答应我不要为难小丁。”

    苏南看了长歌一眼,好一会才道:“好!”

    毛福一听就着急地叫了一声:“国主!”

    苏南没理毛福只是道:“大家抓紧时间休息一下,马上准备撤!”

    毛福有些生气地走了,长歌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坐了下来,坐得有点迷糊的时候,忽听到艳艳的声音:“娘娘,你要干什么?”

    申初初恶狠狠的声音传来道:“我要把那个无孔不入的小贱人的脸皮给剥了,看她以后还用什么**男人?”

    长歌一听那“小贱人”分明就是指自己,急中生智爬起来就想钻进了花丛里,那申初初却已经冲到面前,一伸手拽住长歌的头发,长歌负痛叫了一声,申初初哼了一声道:“你个小贱人,**了多少男人,怕你自己都记不得了吧,**锐王也就罢了,现在又来**安月王。”

    长歌才想到曾经在苏梨白的绣房,这苏南是她与江宛月、申初初共同爱慕的男人,最后大家却都嫁了自己不爱慕的男人,不知转了这么大一圈,这申初初用什么法子终于又把苏南勾搭到了身边,自己一不小心就成了傅离嘴里常讲的什么“第三者”,只是听到**锐王,心里犯恶心,从认识傅成桀到傅成桀死,她秦长歌没有对傅成桀有过半分的好感,**更无从说起,这申初初要恶心人也不带这样恶心,刚要从地上爬起来进行捍卫,却听苏南的声音响了起来:“申初初你要干什么?”

    申初初哼了一声道:“我要杀了这个人尽可妻的女人!”

    苏南一巴掌把申初初推到一边,申初初一下子跌到地上去了,回过神来的申初初立刻拍着腿大闹起来:“苏南,你…你这个过河拆桥的主,当初不是你让我杀了傅成桀,还许了我…”申初初还没讲完,苏南已经大声打断了申初初的话道,“你少在这里胡搅蛮缠,不想死就赶快准备走!”

    申初初哼了一声道:“苏南,锐王府反正是迟早也要被发现的,你可以逃,我往哪儿逃,难道你会带我去安月国吗,你是个骗子,是个骗子!”

    申初初正在歇嘶底里的时候,池小城急急忙忙走了进来道:“王上,如果再不走…,我们就要被包围了!”

    苏南看了申初初一眼怒道:“你走不走由你!”

    申初初哼了一声道:“我为了你出卖了我的父兄,梁国也没有了,又为了你,杀了傅成桀,夫君也没了,现在连儿子都没有了,而这个小贱人一出现,你就跟猫抓了心一般,我跟你会有什么结果,我哪也不去,我哪也不去!”

    王重赶紧上前叫了一声道:“王上!”

    苏南看了申初初一眼只得道:“把小丁扔到胡同里,我们走!”

    毛福、王重听了都急得差点跳起来了,却又不敢不让人丢到胡同里,长歌见艳艳发呆,苏南拉她走时,她赶紧拉住艳艳,艳艳迟疑了一下跟着长歌跑了起来。

    申初初绝望地叫了一声,谁也没听清楚她叫的什么。

    傅离听齐征报长歌去了锐王府,然后在锐王府的一个角门失踪了,有些吃惊,按理说长歌除了在“劝墨堂”时与那申初初有点交往,后来各自嫁人,长歌不小心看到申初初害死江宛月,根本就不想与她交往,那长歌去什么锐王府,现在居然还在那里失踪了。

    在傅离的心目中,那傅成桀不成气侯,申初初再怎么折腾也是个女子,不知和谁生了个儿子,还不知让宛兰风弄到哪里去了,活着只不过是过一天是一天罢了,从没放在心上过,忽想到长歌曾讲过傅成桀被申初初刺死的那夜见过池小城,那就是说申初初一直与苏南有着联系,苏南没得势的时候,那个男女通吃的傅成桀曾经想占或许占着过苏南的便宜,让苏南一直怀恨在心,按理苏南让申初初杀了傅成桀,这一段报复也算了结了,难不成还有什么故事?

    傅离坐了下来,忽想到会不会苏南失踪就躲在锐王府的,因为锐王府并不是自己注意的地方,又或者锐王府本来就是苏南的一个据点,傅离想到这里一下站了起来,却见腊八急急忙忙走了进来道:“主子,昨夜锐王府失了火,大火把整个锐王府烧了个干净!”

    傅离愣了一下,觉得自己的猜测极有可能是真的,正想下令,齐征急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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