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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胭脂惑-第168章

小说: 胭脂惑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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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新皇,是废帝,前前废帝!”

    “大世子嘴里讲着挺憎恶他,其实什么时候也没真憎恶过。”

    “这小子不是当皇帝的料,但却是喝酒的好搭子。”

    长歌听傅离是与傅成霄喝酒,一直有点压抑的心口一下释然,蹭起身给傅离把靴子脱了又问:“大世子,换身衣裳虽杯茶吧?”

    “好!”傅离翻过身,长歌立刻让人捧来傅离的家居衣裳,侍候傅离换了,又把茶递给傅离,傅离喝了一口笑道,“这丫头今日表现得真不错。”说着放下茶杯,又伸手搂过长歌小声问,“歌儿,长欣是长大了,应该考虑给他娶亲了。”

    “大世子不是说长欣还小。”

    傅离笑了一下道:“一不经意就长大了。”

    “那大世子觉得谁家的姑娘适合长欣?”

    “为夫会留意着,其实我倒喜欢傅合那小丫头,只是傅合年纪太小。”

    长歌一听就笑了,伸手抱着傅离道:“那不乱了辈份。”

    傅离哧了一声道:“什么乱了辈份,为夫最不看重这些。”

    长歌把头抵到傅离额上好一会才道:“大世子,能不能不要服那些药,长歌总担心对大世子身体不好。”

    傅离嗯了一声,长歌又道:“大世子,那苏梨白回了安月国会不会对大世子不利呀?”

    傅离有些倦倦地笑道:“对付苏梨白连兵都不用出。”

    长歌没想到傅离这么…这么自信,饶有兴趣地又问:“听大世子讲过‘朱血狻猊’在苏梨白手里,难不成大世子想在那块‘朱血狻猊’上做文章?”

    傅离用手指点了长歌的头一下道:“这丫头越来越聪明了,我让人告诉了花袭月,而且又广为天下地传诵‘朱血狻猊’在苏梨白身上,就算苏梨白想跟花袭月联手,你认为这花袭月会一心一意地与她合作吗,就苏梨白怕还指挥不动安月国的军队,也许表面看是王重与池小城背叛了苏南,但军队实际上是不听苏梨白的,或者目的也不纯,天下人都知道那‘朱血狻猊’苏梨白的手里的时候,不用对付她就完了。”

    傅离讲着倦意上来,转过身搂着长歌,与长歌胡乱地答对几句睡着了,每日只需要吃喝休息的长歌看着傅离依旧有几分姜黄的脸,听了自己的建议,傅离服用药的剂量减少了,长歌伸手摸着傅离越发俊俏的脸,只怕将来完全不服药了,还不知有多迷人。

    长歌轻轻地用唇蹭着傅离的腮帮子,闻着以前自己完全不喜欢的薄荷味,现在傅离不再用什么中药味掩饰了,所以那股子薄荷味道就没有了掩盖。

    傅离把长歌抱得很紧,长歌半个身子在傅离怀里,一条腿还被傅离双腿夹着,大腿完全贴在傅离的大腿根上,分明能感觉到傅离身体若有若无的象铁一样的**,这个姿势真有点…,如果傅离不是实在累坏了,长歌知道按傅离的话,铁定又被他法办了。

    于是长歌轻轻地蹭着,用手气恼地轻轻地拍打着傅离,而傅离睡得很踏实,很沉。

    回到建郢少有出门的长歌,终是忍不住来了“落玉坞”。

    大清早的,“落玉坞”很安静,胖妈妈正依着栏杆嗑着瓜子,见着长歌有点吃惊,赶紧换上一副笑笑的模样:“哟,小公子真有好久没见了,怎么这么大清早的来找我家哪位姑娘呀?”

    长歌便道:“本公子想见苏当家。”

    胖妈妈有些无可奈何地放下瓜子抚了一下巴掌道:“小公子,真是不凑巧,我们苏当家最近不见客。”

    长歌一急问:“为什么不见客?”

    胖妈妈不好告诉长歌流苏被傅离禁足的事,于是眼珠子一转道:“我家流苏姑娘被一个大恩客给包了。”

    长歌的头“轰”了一下,便道:“我知道了!”然后转身便出了“落玉坞”,她一时又不想回王府,只想一个人静静,所以不想被小丁看到,便从“落玉坞”旁的一扇小门走了出去。

    长歌走着走着,不由自走到当初自己想投河的地方,三年一千多个日子,回想起来,恍如昨日,长歌在河边站了一会,知道沿着这条河往下走再往右拐就是安月舍,再继续走一柱香的样子就是离舍,长歌见自己都走到这里了,忍不住抬腿往那个方向走。

    没一会到了安月舍,长歌见安月舍更加破败了,想离舍也是如此,伸手一推,居然就把安月舍的大门推开了个缝,长歌才看到上面没有落锁,抬脚走了进去,当年羡慕的小桥流水没有了,入眼的是一片冬日里的残败景象。

    长歌信步走到了“劝墨堂”,那匾也歪斜了,长歌叹了口气转身想走出门,却看见王老学究走了进来,王老学究一看到长歌吓了一大跳,长歌自然也吓了一大跳,好一会才稳住心神道:“先生,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里?”

    王老学究抚抚胸道:“郡主吓死老夫了。”

    长歌忍不住再问:“先生你怎么在这里?”

    王老学究便道:“老夫是路过这里,当年刚到建郢时有幸在‘劝墨堂’做东席,所以路过就忍不住进来看看。”

    长歌略有警意,自己来安月舍怀旧两次,就遇上王老学究两次,王老学究竟是这么念旧,觉得哪里不通,却没想清楚,遂听王老学究问:“只是郡主怎么也到这里来了?”

    长歌便道:“我也是随便转转,就转到这里来了,以前在这里念过学堂,所以怀念起以往就进来看看。”

    王老学究听了叹了口气道:“是呀,老夫在‘劝墨堂’总共教了八个学生,如今只剩下你与梨白了,哎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呀。”

    长歌心里“咯登”一下,王老学究怎么知道申初初也死了,难道是王重告诉他的,看着王老学究略有点肥胖的身体,总觉得和他那张有些苦寒的脸有点不对称,长歌却丝毫不敢表露出来,依旧面不改色地道:“先生也是性情中人。”

    王老学究叹了口气道:“哎,老夫老了,不中用了!”

    “先生,王大哥可有回家?”

    王老学究摆摆手道:“不提那竖子也罢,已经一年多没有音讯了。”

    长歌一听更纳闷,这王老学究既然与王重一年多不联络,怎么知道申初初死了,连自己都不知道当初申初初被苏南扔下后,是死是活。

    与王老学究略聊了一会,长歌便与王老学究一同离开了安月舍,长歌没再去离舍,心里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一时又想不到哪不对劲,重新回到“落玉坞”,见小丁在门口焦急地等着,那“落玉坞”的三平、胖妈妈也在门口焦急地东张西望,见长歌回来了,都同时松了口气,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小公子去哪儿了!”

    长歌坐进马车对小丁道:“小丁,我要去一趟皇宫。”

    小丁虽不明白是为什么,知道皇宫现在之于长歌,相当于平地,想去就去,想走就走,立刻打车往皇宫去。

    长歌到了皇宫,一头扎进傅离的书房,却没看见人,有点吃惊,问了内侍,知道傅离今日去黄子麟的水军巡视,长歌愣了一下,傅离这么忙,又没有什么战情,怎么突然想着去巡视去黄子麟的水军?

    长歌急急转了出来,却撞上了宛兰风,宛兰风一见长歌不由得怒由心起,而长歌分明准备无视她就闯出去,那火苗窜得更高了,把声音提高了数倍:“哪里来的男不男,女不女的东西,当这宫里当成是什么地方了?”

    长歌才想起自己连礼节都忘了,忙跪了下来道:“长歌见过太后娘娘。”

    宛兰风哼了一声才道:“秦长歌你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吗?”

    长歌理亏地道:“长歌有急事找皇上,所以请太后原谅长歌。”

    宛兰风冷笑一声道:“抬出皇上,你以为就是你的护身符,见了本宫连最基本的礼数也没有,本宫今日罚你个大不敬,就在这里跪上两个时辰,等皇上回来凭个理,本宫还不相信皇上真的被你迷得分不出礼仪廉耻了。”

    长歌只得道:“太后娘娘,长歌找皇上真有急事,求太后娘娘等长歌找到皇上再行惩罚。”

    宛兰风听了更加生气了道:“来人,给本宫狠狠掌嘴。”

    长歌急道:“太后娘娘,长歌知错了,求太后娘娘给长歌个机会,长歌找皇上真的有急事。”

    宛兰风哼了一声道:“你还真当皇上是你的救命稻草了,掌!”

    长歌捱了十巴掌,被宛兰风的手下打得口吐鲜血,宛兰风留下两个内侍监视长歌罚跪才转身走了。

    长歌只得哀求那两个内侍放过她,那两内侍哪里敢,长歌哀求半天未果,只得求其中一个让宫外等候的小丁来见自己一面,那两小内侍知道长歌现下是傅离最宠的,傅离的手段都有所耳闻,到底想脚踏两条船才觉得稳妥,见左右无人,赶紧去外面叫了小丁进来,小丁没想到等了这半天,居然等了个这么结果,心头一怒刚要发火,长歌便道:“小丁,长歌没事,去叫大世子回来,叫大世子回来,一定要叫大世子回来。”

    小丁一想也是,如果没有傅离,那宛兰风就是最大,谁也不敢把她怎么样,于是问清傅离的去处,连忙出了宫,从马车上取下一匹马立刻打马去了。

    虽是五月,不见阳光的地板依旧冰凉,长歌跪了一个多时辰,除了身上冷,膝盖痛,手腕和受伤的手臂、大腿都开始痛了起来,长歌忍着痛,只是担心傅离会出什么事,左右想着都觉得不对劲,自己怎么会那么巧在黄子麟家门口遇到王老学究,又在安月舍里遇到王老学究两次,这些难道真的都是巧合?

    长歌跪到手酸脚软,又冷又饿,没有一丝力气的时候,听到小内侍道:“郡主,时辰到了。”

    长歌心里一喜,慌忙从地上爬起来,结果却没站稳,差点又栽了回去,却落到一个人怀里,长歌抬头一看是傅离,见傅离没事才松了口气道:“大世子没事就好。”

    傅离见了道:“傻瓜,我能有什么事?”一伸手就把长歌抱了起来,长歌兀自道,“大世子,长歌好怕大世子出了事!”

    “我倒更担心你出了事!”傅离抱着长歌往自己的寝宫走,两个内侍从里面出来,不知道有人,略挡了一下傅离,傅离抬头就踢倒一个道,“不长眼睛的东西,来人,拖出去打死了喂狗!”

    长歌便道:“求大世子了,跟他们没有关系,是长歌自己忘了规矩!”

    傅离便气恼地吼了一声:“滚!”

    长歌被傅离放到榻上时,对于自己的怀疑到底有些拿不准,如果一旦自己的怀疑错了,就以傅离的性格,还不知多少人要遭罪,于是便决定自己再多留心一些。

    傅离将长歌搂到怀里直捂暖和了硬灌了些热热的姜汤给长歌,长歌还是不争气地流起了鼻涕,到了晚上就开始发热,傅离再怎么生宛兰风的气,那宛兰风有着太后的身份,又是自己这具身子的亲娘,好象一时也报不了这一罚之仇,只能生闷气。

    长歌见傅离没事,倒是心情快乐地病着,甚至还想如果用这样可以换来傅离的平安,那就算重新被罚个千次万次,她秦长歌也不后悔,只是这么想了过后,长歌也不知道傅离到底有哪不平安了,好象自己有点自作多情了!

    长歌直到到了六中旬才可以下地,脸上的瘀青还未消褪,那腿大约跪狠了点,走起来一直有几分吃力,长歌按太医的叮嘱到院里走了一小圈,觉得累了,扶着烟儿、江婶坐了下来,却看窗边的傅离一直阴沉着脸看她走路,长歌坐下来才问:“大世子,长歌走得可好些了?”

    傅离脸色稍有些好颜色,点点头道:“比昨日走得好多了,要坚持!”

    傅离因为长歌这事与宛兰风更加不和,直接的报复就是把刘乘风的大权分了,启用一些年青的,没有什么资历的人,这让宛兰风对傅离彻底失望了。

    对于宛兰风的惩罚,长歌倒没放在心上,那宛兰风反正一直也不喜欢她,如果宛兰风这样就可以解气,长歌倒觉得将来自己若真能进宫,也许那宛兰风不再找自己的岔子,反是应祸得福,长歌憧憬着自己美好的将来,却不知道傅离为这事已经容不下了宛兰风。

    当然傅离不会把与宛兰风僵持的事情告诉长歌,一个夏天就在傅离的呵护中快快乐乐地过去了,傅离还是没有把长歌接进宫,也没有给永夜名份。

    天说冷就冷了起来,长歌靠在貂皮铺垫的榻里,伸手抱起永夜,将永夜放在自己的腿上,最近长歌的右眼总跳,数次与王老学究的偶遇,长歌就觉得不对劲,但到底哪里不对劲,长歌又讲不出来,好在自己没讲出自己的疑虑,要不上次傅离什么事也没有,非让傅离笑话一场不可。

    长歌正想着长欣进来了,长欣见了伸手把永夜抱了过去道:“姐,在想什么?”

    长歌忙回过心神,摇摇头道:“没有想什么?”

    “是不是他又有好些日子没有回来了?”

    “长欣,大世子很忙,忙得太晚了,不回来也是正常的事。”

    长欣哼了一声道:“我倒见着他与一个叫丹若的女子在一起。”

    长歌愣了一下,忍不住训斥长欣道:“一个男人有个三妻四妾是正常的,何况他还是个皇上,有嫔妃也是再正常不过的。”

    长欣点点头道:“是,是,这个我都知道,有嫔妃是正常,但用得着总这么偷偷摸摸的吗,再说姐,你真想过这种日子吗?就宛兰风那个女人有多狠,如果他再有一堆嫔妃,你要面对多少人呀?”

    如果说傅离真有别的女人,长歌心里不难受那是假的,长欣对傅离不满,长歌是知道的,但长欣总这么提,又让长歌觉得不舒服,甚至有些反感,长歌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在回避着傅离娶妻纳妾的事。

    长欣见长歌不肯接受叹了口气道:“我是一心为姐姐着想,姐不喜欢听,我就不多说了。”

    长欣刚要走,长歌忽道:“长欣,你知道宋先生现在在哪里吗?”

    “宋先生有好久没跟长欣联络了,怎么了姐?”

    “长欣,我想见见宋先生。”

    长歌这话让长欣听不太明白了,在他的心目中,长歌与宋小山应该没有什么交情的,长歌便道:“我在军中与宋先生有过数面之缘,还算谈得拢。”

    长欣便道:“那我照以前的法子与宋行生联络就是。”长欣说完带着永夜去玩了,长欣走了好一会,江婶喜滋涨地进来道:“小主子,老身那老姐妹,总算把药丸做出来了,但她还有事相求,一定要亲手把药丸给小主子。”

    长歌一喜,忙道:“好,江婶就让她定个日子、地方,江婶你估摸她会有什么事情?”

    江婶叹了口气道:“还不是松山鹤的事,上次郡主出去,松山鹤又被主子爷抓了,一直关在牢里,我那老姐妹大约又想求小主子把松山鹤放了,老身想那事本也不是松山鹤干的,所以小主子,不过是个口边人情,送我那老姐妹就好。”

    长歌松了口气,上次听凤丫说起,就想替松山鹤求个情,傅离回来少,又有这样那样的事所以就搁到一边了。

    傅离的大轿还没到门口,忽听有人叫了一声:“夜,我找你好苦!”

    傅离愣了一下,齐征与腊八一起出手阻制,然后傅离听到了丹若的声音:“夜,你怎么能对我那么无情,怎么能这么对我?”

    傅离叹了口气,脑里开始迅速地转动,丹若是怎么知道的。

    要过年了,傅离为了多陪陪长歌,所以忙完朝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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