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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胭脂惑-第1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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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离回过神来叫了一声:“腊八!”

    平日里腊八都是守在门口,一步不离,随时等候傅离的吩咐,今日大约有事,出来的是腊八安排的一个鬼影子,傅离还没开口,却见长欣走了出来,恨恨地看了他一眼,也没打招呼就追了出去。

    傅离想着是长欣把丹若弄到这里来的就生气,捏了一下拳头,腊八匆匆赶到,还没站定就挨了傅离一个耳光,腊八出了一身冷汗,忙跪到地上去,最近傅离的心情不错,他心里烦闷,刚才一走神居然忘记了自己侍候的是一个极难侍候的主了,然后听傅离冷声道:“赶快派人去找!”

    腊八应了一声,忙起身安排人去找,等傅离气冲冲回了房间,江婶才走到腊八身边问:“腊八,有没有见着小丁?”

    刚挨了打的腊八听了有些不耐烦地道:“江婶,你已经问了小丁几次了,小丁重要还是小主子重要?”

    江婶一时还不敢讲出自己与长歌的事,于是又问:“腊八,松山鹤可还好?”

    腊八不耐烦完立刻又后悔了,听江婶又问忙道:“江婶,前阵子不是跟你讲了皇上已经要放松山鹤了吗,就转住到了客房,这已经准备放了,谁知昨日夜里突然死了,齐大哥正派人查这事,据说是送饭的人放了毒,而那个送饭的人却莫名其妙地死了。”

    江婶听了如雷轰顶,知道傅离准备放松山鹤,就放心地安排长歌去瞎眼老太那里拿解蛊的药。

    江婶私下认为长歌是个好相与的主子,如果此次可以拿到解蛊的药,在傅离面前立个功,讨个喜,以后即便与那些个嫔妃争宠也多些胜算,千算万算没想到竟出了这档子事,松山鹤在长歌去拿解蛊药的前一天晚上死了,自己那老姐妹如果知道松山鹤死在傅离手里,肯定是不可能把解蛊药给长歌的,看这状况,松山鹤不象平白无故死的,肯定害死松山鹤的人已经知会她那老姐妹了,那长歌一定出事了。

    仔细想想长歌的举止,江婶终于想起这是苗疆一种古老得快失传的巫术,只在一本残书上看过,凡是中了巫术的人,在施巫人规定的一个时间,可以做日常隐在心里不敢做的事,现在的长歌心里最大的心事就是院子里多了一个丹若,所以那巫术就能让长歌发挥出了最大的反叛!如果长歌心里还有别的想法,也可以发挥到极至!江婶想着出了一身冷汗,犹豫着这事要不要告诉傅离,告诉傅离,那自己就是死路一条!不告诉傅离,长歌又会怎样呢?

    傅离气冲冲地回到屋子里,觉得长歌突然变得这么不可理喻,左思右想又觉得不对劲,稳下心神叫进腊八吩咐道:“长歌在哪里落脚赶快查清,还有把丹若立刻送走!”

    腊八听了点头,知道长欣跟着不会有太大碍,只觉得丹若来的第一天就应该送走,但这是他主子的事,尤其是这种事,他是不敢有什么太多言语的。

    傅离坐了一会急忙站了起来道:“腊八,备马,我要去找长歌!”

    江婶追了出来,看着已经上马的傅离,终是没敢说出原由来,只求傅离带回长歌,千万别出了什么事!

    长歌非常生气,而且越想越生气,气得就象被傅离已经抛弃了一般,连活下去都觉得是一种痛苦,高一脚浅一脚地跑到河边,一抬脚就跳了下去,长欣急急地追着,做梦也没想到这事会气得长歌跳河,这么冷的天跳下去还了得,长欣来不及多想,几下扯下袍子也跳了下去。

    一棵老树后闪出了瞎眼老太,看着河水用干瘪的嘴喃喃地念了几句什么,才颤抖着身子,流着泪转过身走了。

    长歌一跳进水里,被冷水一激立刻清醒了,不知自己怎么在冰冷的河水里,吓得手慌脚乱,扑腾几下,那棉袍子一浸了水立刻往下沉,长欣跳下去拼命向长歌游,眼看到就要到的时候,后脑一阵剧痛,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傅离赶到河边,哪里还有人影,他皱着眉,盯着水面,仔细回想一幕幕的情节,先是丹若莫名其妙到了府上,这个已经查清楚是长欣所为;然后长歌明显有出门迹象,然后就怪怪的,难不成又听长欣搬弄了是非才跑出去的,傅离叫过腊八:“长欣一回来,立刻让他来见我。”

    腊八犹豫一下才道:“皇上,长欣小世子好象比较喜欢烟儿姑娘。”

    傅离听了愣了一下才道:“他喜欢烟儿,怎么可能呢?”

    腊八有几分不解地问:“难道小世子不喜欢烟儿姑娘?”

    傅离笑了起来道:“他敢喜欢,喜欢我也给他拆罗,你要是中意烟儿,就早点把事办了,一个男人做这种事可犹豫不得,该出手时就出手,拖泥带水的,煮熟的鸭子都会飞,到时候谁也帮不了你!”

    腊八一听傅离是应允的,心里立刻高兴起来,傅离摇摇头,沿着河边边走边想,经历那么多事,傅离觉得长歌这段时间是难得的乖巧、安静,可以说乖到了足不出户,一门心思全放到了永夜身上,仅是因为丹若的到来她要出府散心吗,傅离觉得解释不过去,那长歌出门干什么了,听到了什么事,要不回来怎么那么大火气,连给自己解释的时间都不肯给,这不是长歌的性格,并且除了丹若莫名其妙地跑到府上,他还真没做什么对不住长歌的事。

    傅离打着马沿着河边走了很长一段,都没看到长歌的身影,在傅离的心目中,长歌会做一些傻事,但长歌这人的性格不会轻易寻死的,甚至还有点贪生怕死。

    傅离安排腊八继续找,心里却多少有点不舒服,自己对长歌的感情真的到了掏心掏肺的地步,甚至为了长歌杜绝了一切不良嗜好;但在这个时代,以自己现在这个身份,就算娶个三妻四妾,那不是正常得不得了的事,只不过让丹若住了两天,长歌居然可以闹这么大一出,一向镇定的傅离开始气闷起来。

    回到府中,腊八安排来接丹若的马车正好到了,丹若一见傅离眼泪又流了出来,傅离看了丹若一眼淡淡道:“住在这里,不太方便,先安定下来,等我忙过了这段时间再去看你。”

    丹若听了有些不相信地道:“我找了夜两年多,夜从没来看过我。”

    傅离看了丹若一眼才道:“若信就等,若不信就自寻高就。”

    丹若忙道:“夜,我相信,我相信,以前是夜从未给丹若许诺,我等你。”

    傅离点点头走进了屋子,丹若才登上了马车。

    丹若送走了,傅离才开始静下心来考虑前因后果,还没理出个头绪,便把齐征叫了进来问:“齐征,最近我的事情多了,有些事没时间过问,你与腊八最近是不有事情瞒着我?”

    齐征犹豫了一下才道:“门主,倒没有事情瞒着门主!”

    傅离寒着脸道:“那是怎么了?”

    齐征便道:“门主都是些私事!”

    傅离刚要问是什么事,却有人送了一封信进来,齐征接到手里一看有些纳闷地道:“门主,这字迹有些熟悉,象是傅成霄的!”

    傅离愣了一下问:“傅成霄又要干什么?”

    齐征便道:“傅成霄约门主今日夜子时在‘云来客栈’见面,还讲有重要的事知会门主。”

    傅离冷笑了一声道:“重要的事,他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我看他倒是骗吃骗喝骗上瘾了?弄得这么深更半夜的,也亏他想得出来。”

    齐征有些想笑,但看傅离不高兴竭力忍住道:“门主是想见还是不想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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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5章 帝王枕边妾(大结局中)  暗夜帝王枕边妾:胭脂惑

    第045章帝王枕边妾(大结局中)

    傅离本来心情有些不好,正想找两个看着中意的出出轨,傅成霄这会相邀,可以一起花天酒地倒还有些正中下怀,跟秦长歌用自己前世的那种一夫一妻的观念,她还越发搁不下了,自己不给她点颜色,怕连这屋子都容不住她了,于是淡淡道:“见!”

    齐征立刻回贴给傅成霄,那贴送走没多久,黄子麟就来觐见,所禀告的内容是他按傅离所要求的,改进的那艘桨帆船翌日可以下水一试,傅离不太好的心情终于有些好转,并定好翌日一早,辰时下水,自己一定观礼,定完这一系列事后,傅离又与黄子麟聊了一会军队编制及城防等事务,黄子麟才造退了。

    长歌只觉得自己象做了一场噩梦,醒来生怕自己还在水里,但发现自己暖暖得如同平日躺在在傅离的怀里,长歌就安心了,伸手想摸身后的人时,却听见傅离的声音:“堂兄,你还真是艳福不浅呀。”

    长歌愣了一下回头一看自己居然躺在傅成霄的怀里,她吓得要坐起来,却被睡得迷迷糊糊的傅成霄搂得紧紧的,长歌再一看身上仅穿了一件单薄的衫子,一边肩还斜露了出来,她大惊,知道在自己昏迷的这会一定发生了事情,脑里乱乱的还没想出应付策略时,傅离已经走了进来。

    长歌惊慌地迎上傅离的眼睛,傅离先是一愣,随后那双眼睛变得冰凉,那冰凉中似乎又有一股子火焰要冲破了喷出,长歌再一次急忙着想挣开傅成霄,那傅成霄却迷迷糊糊地道:“歌子,爷…还没尽兴呢,刚才咱们玩的叫…‘弯弓射月’,这次玩‘隔山打牛’,这可是爷的最爱。”

    傅离上前就给了长歌一个耳光,骂了一声:“你还真是个欲求不满,人尽可妻的东西,原来你是要过这么一根独木桥!”

    傅离下手极狠,一巴掌就把长歌的嘴打出了血,长歌知道自己掉进了别人设的圈套,但头脑乱乱的,实在记不清在瞎眼老太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好象自己是落水了,然后就晕了,再然后醒来就躺在这里的,如果真和傅成霄有什么“弯弓射月”,她倒觉得傅离这一巴掌打轻了,傅离打完了狠狠看了长歌一眼,头也不回地走了。

    长歌捂着脸木木地扯过身上的薄衫,使自己看起来端庄一点,那傅成霄却懒绵绵地坐了起来搂住长歌叫了一声:“歌子,怎么了,刚才是谁进来了?”

    长歌一把推开傅成霄,傅成霄嘿嘿一笑扑了上来道:“刚才还恩爱不尽的,怎么转瞬又变脸了?”说完使劲扳过长歌,长歌到底力气没有傅成霄大,被傅成霄一下扳了过去。

    傅成霄一看是长歌愣了一下道:“怎么变成了你这个歌子了,我的小白鸽呢?”

    长歌推开傅成霄哭了起来道:“你滚开,你滚开!”

    傅成霄看着长歌,伸手给她把滑下去的衣衫扯了起来问:“刚才进来的是傅离吧,对呀,我约了他子时见面,这不子时刚过,我还给忘了,想让他给我的花销付银子的,这下可糟了,他走了,不是得自己掏腰包了!”

    长歌听了捂着脸哭倒在榻上,傅成霄见便道:“有那么伤心吗,他不要你了,我要,我带你远走高飞,然后双宿双亲,多好呀。”

    长歌哭得更厉害了,傅成霄见了伸了个懒腰道:“好了,好了,小乖乖,别哭了,我陪你回去跟傅离解释,下次我也不偷偷摸摸出来了,要让君久山与郑化知道了,还不跟我翻脸。”

    长歌一听傅成霄要去给自己解释,忙止了哭道:“那我们快走吧。”

    傅成霄一听笑道:“歌儿,多陪我那么一个时辰也耽误不了什么,真是的,傅离哪好,我看他也没多心疼你,鸡肠小肚的,你知道他糟蹋过多少良家妇女吗,你怕什么,不是还没被我染指吗?”

    长歌听了是哭笑不得,但傅成霄肯去解释,她是求之不得,忙有点低声下气地道:“你一定要跟大世子讲清楚,我落了人的圈套的。”

    傅成霄便道:“当然!”然后又皱着眉道,“那长歌,为什么人家要设这么个圈套来害你呢?”

    长歌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会不会是松夫人?”

    傅成霄愣了一下道:“她为什么要害你?”

    长歌摇摇头,急病乱投医就把自己寻药的经过讲了一通,傅成霄听了皱起眉道:“应该占不住理呀,她本是有求于你,这么做不是自断了松山鹤的活路!”

    长歌也不知道为什么从认识傅成霄的第一天,不管人家把傅成霄说得如何不堪,她就从没讨厌过傅成霄,于是又道:“是呀,所以长歌也不清楚哪里出了状况。”

    傅成霄皱着眉也想不出什么事值得人害长歌,而且用这种方法不就是想把长歌的名声毁了,把长歌的名声毁了,哪些人会得好处呢,于是便道:“长歌,不会是傅离的那些相好吧?”

    长歌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大世子这段时间包养了流苏,又把丹若接进了王府。”

    傅成霄觉得更莫名其妙地道:“他包养流苏?不太可能吧,不过他肯把丹若接到府上,倒还有点人情味,丹若被他也害得不浅。”说完见长歌有脸色不太好,便道,“难不成你还打算把傅离一个人把住吧,以他对你的迷恋状况,你能把住一两年倒有可能;但人都有个烦腻的时候,尤其是傅离,我可太了解他了,对你都是稀罕的了,你想把持他一世,怕就困难了,还不如依了他,找几个自己放心的人侍候,也省得到时候他找些个脑袋精灵的、手段下流的,流苏与丹若都不是心机太深的人。这种事看是简单,实际却深奥无比,你既然要跟着傅离,以后就得多在这些事上动点脑袋。”

    长歌听着傅成霄的说教,忙爬下榻找自己的衣服,却没翻到,傅成霄见了忙让人去成衣铺给长歌换了一身蓝布的棉布袍子,虽有点大了,长歌也只能将就穿了,心里急,什么难为情之类的都顾及不到了,只想最快的赶回去跟傅离解释个清楚。

    傅成霄一边穿衣一边道:“你看这事整的,我本来还真有重要的事找傅离。”

    长歌换好了衣服到底没刚那那么暧昧了,又加上傅成霄要去给自己解释,心情轻松下来,于是问:“有什么重要的呀?”

    傅成霄便道:“我家君久山这次路过安月国,顺手把苏梨白那小痴呆儿子傅伦昶给偷了出来,本想跟傅离做个交易的。”

    长歌不知道傅成霄要交易什么,她也顾不上傅成霄要交易什么了,只想最快赶到傅离那里把事情讲个清楚明白。

    一切收拾好,到了儒王府,已是寅时,傅成霄让人把马车停在长歌出入的那扇角门,车还没停稳,长歌就急忙走到门口,看门的护卫一见长歌忙道:“小主子,主子爷吩咐了您来了,不用进去了。”

    长歌脸皮子薄,一听这话,脸立刻血红有些失落转身要走,那傅成霄也跳了下来,听了道:“歌儿,急什么,他的话有‘你来了,不用进去了’,他就肯定知道你会来,这话是有所企盼的!”说完傅成霄伸手抓过长歌重新走回门口道,“去,去,告诉你们的主子爷,歌儿姑娘回来了,他还不同意见,再来报!”

    护卫知道傅离回来拿腊八发一通气,一百棍打得皮开肉绽,然后就有了这个吩咐,心里有些担忧,但知道这个小主子与别的不同,于是略一犹豫便进去了,傅成霄见那人往里走,门打开了,拉着长歌也跟着冲了进去,几个护卫反应过来,傅成霄已经拉着长歌进去了。

    于是立刻有几个护卫跟着追了上来,傅成霄带着长歌在花丛和假山中东一下西一下的终于冲到了院子中,只见大轿已经停在那里,傅离正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傅成霄一见便道:“傅离,正好,正好,好在没走!”

    傅离见了大怒道:“傅成霄,你当这是什么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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