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惑-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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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这个奸贼呢,当然就是自己这个夜太傅喽!
傅成霄这个人疑心病重,装了这么多年,防傅宁坤,防着自己,当然还在防各种各样的人,只是无论是傅宁坤还是自己都不是省油的灯。
第065章 酷刑2(二更) 暗夜帝王枕边妾:胭脂惑
夜无边更知道傅成霄些招是如意算盘打得满满的:杀黄凤祥,是自毁了长城,却斩断了傅宁坤的一条臂膀,还趁此机会收回黄凤祥手中的兵权,他没得到兵符,傅宁坤也没得到,总比没有一点胜算好,然后再用黄凤祥的事杀自己,自然扼制了“暗夜门”在大昭国的势力,最主要还可以得到一大笔非常可观的财富以充国库。
夜无边当然就算弄个鱼死网破也不会让傅成霄这一箭三雕的算盘拨得那么如意,傅宁坤和自己一样,一定都不会让他如此顺畅。
夜无边慢慢地转动着手只那只马鞭,但他做梦也想不到有人为黄凤祥弄了个什么投诚书,杀黄凤祥,自己还是会顺水推舟帮傅成霄一把的,傅宁坤真的得了天下,怕对自己更不利。
夜无边伸了个懒腰,半躺回椅子里,醒来时,齐征便进来道:“门主,流苏姑娘来了。”
“让她进来吧!”
没一会,穿着一身湖水青的流苏走了进来,夜无边喜欢比较阴暗的房间,所以他待的地方光线永远都比较阴暗,只是流苏走进来,硬让有些暗的房光明媚了起来。
流苏跟了夜无边三年,从没被叫到身边过,这次算首例,她小心地跪下来行了礼,却听夜无边淡淡地问:“流苏,徐朝子这个人你认识吗?”
流苏点点头道:“认识,他是‘落玉坞’的常客,徐朝子不舍得在女人身上花银子,但在赌场却是一掷千金,为着这事,他夫人还到‘落玉坞’闹过两次,只是都没什么收效。”
夜无边便问:“他有到三平他们那里借过钱吗?”
“借过,都很快还上。”
夜无边点点头道:“回去吩咐三平,尽量让徐朝子多欠些银子,徐朝子这人不好色?”
“不象不好色的人,别人掏钱的时候,他从没拒绝过。”
“那这几日,你就找一两个人侍候他,跟他混熟。”
流苏有些没明白,夜无边伸手招了一下,流苏忙走到夜无边身边,那股自己熟悉的薄荷香气,让流苏有些心荡神旌,低下头听夜无边吩咐完,才点点头道:“奴家这就按爷吩咐去布置。”
“记着,这事你自己不要出头,弄一两个小丫头,就算出事,丢掉她们就好,自己别搭进去了。”
流苏觉得跟了夜无边三年,这句话算最窝心的了,眼圈一红轻轻一福道:“流苏谢谢爷爱怜。”
夜无边听了用鞭子抵在流苏的唇上,哼了一声道:“谢倒不用了,爷只是不想损失了你那张用惯的嘴罢了!”
流苏听了心里委曲,却献媚道:“如果门主要喜欢,流苏现在就可以侍候门主。”
夜无边看了流苏一眼道:“‘落玉坞’你是没白待,倒是越学越贱,爷如果想要玩你,也不会把你叫到公堂上来了,到这儿来是让你做事,不是让你来发贱的,事情没办好,看爷让人怎么侍候你,滚吧!”
流苏不管心里是如何地伤心失望,但在脸上却是一丝也不敢流露出来的,脸上神情依旧,媚眼如丝带着几分挑逗、几分祈望地看了夜无边一眼,才福了福退了下去。
第066章 揉错了地方1(三更) 暗夜帝王枕边妾:胭脂惑
长歌讨好地跟在江婶后面,只想多帮江婶以尽自己感激之心。
江婶不得不面带笑容地应付着长歌,其实更怕长歌这么没完没了地帮下去,自己不知道要收拾到什么时候,但长歌非常卖力地帮忙,她也不好意思阻止。
园里的花花草草挺多,但名贵的不多,两盆“昆山夜光”和“紫重楼”算是不多名贵花草中的名花了,江婶一没注意,就让长歌当做月月红给修剪了。
江婶怪心疼的,抱着那花盆看了好半天,也不知道救不救得活,好在傅离这个人不太喜欢花花草草,否则还不得骂死自己。
正在江婶着急的时候,一抬头却见着腊八的身影,江婶忙道:“小主子,怕大世子回来了,怎么见着了腊八?”
长歌不知道为什么江婶称她为什么“小主子”,长这么大,虽是离国的郡主,但连刘嫫嫫这个奴才也不当自己是主子,从没叫过自己一声“主子”,所以这“小主子”让长歌有些受宠若惊,只是听到傅离回来了,忙放下手中的花剪跑向柴房。
江婶松了口气,笑着摇了摇头,其实有长歌做主子,比那个什么杨丰祺、小桃红之流都好侍候得多,江婶和腊八一样都不讨厌长歌。
一进柴房那正间,便见傅离皱着眉坐在房中一张榻上,长歌忙上前关心地问道:“大世子,看了郎中有没有舒服些?”
长歌这句话虽平淡,但傅离知道长歌进青王府和自己相处这么久,唯独这句问侯他的话是带了感情的,便道:“你们不是都想我死了,好另寻高枝吗,这死了不正好吗?”
“大世子,长歌没有想大世子死。”长歌很委屈地噘着嘴,虽她心里没有傅离,但绝对没有想傅离死,傅离见了哼了一声道,“嘴里讲得好听,心里还不知道怎么诅咒我呢?”
“没有,长歌真的没有?不相信就算了。”长歌忽就觉得苏南和那个男子离自己很远了,只有这个病秧秧的傅离才是自己生命中最真实的一个人,傅离听了露出一丝笑容问,“歌儿,讲的是真心话?”
长歌点点头,傅离便道:“那你男人的腿痛,帮揉揉。”
长歌忙乖巧地跪坐在傅离身边的旧地毯上,就伸出小手给傅离揉了起来,那娇俏的模样真让傅离联想翩翩。
傅离赶紧收回目光,正待闭了眼准备好好享受,忽感觉长歌不是在揉他的腿,而是在拍他的腿,他睁眼一看,原来长歌急忙跑进来,忘了洗手,刚才那一揉,自己那浅灰的袍子上留下了长歌的几个小黑手印,长歌一急想把泥土拍掉,反是越拍越多。
傅离身上这件灰色的袍子看着不出奇,却是非常名贵的昆山蚕丝织成的,这种蚕丝的特点是穿在身上轻薄,冬天贴身暖和,夏天贴身不汗,只有一种颜色就是浅灰色,最忌脏物,沾上就洗不去,这种蚕丝一年也不过才收得几两,织一件贴身的袍子,那要攒几年的丝才织得起一件。
第066章 揉错了地方2 暗夜帝王枕边妾:胭脂惑
傅离没想到让长歌给揉揉,还没享受到美人揉腿的舒服就损失了一件袍子,这世上没有什么空调、冰箱,独这东西穿着才舒服,是傅离的最爱,刚才傅离是装的额头疼,这会子,额头真的疼起来了。
长歌倒不知道闯了祸,继续拍着那几个小黑手印,只是越拍越脏,范围也越来越大,傅离的袍子一下成了她的擦手布了,傅离见长歌擦得专心,无可奈何地笑了一下躺到倚枕里,其实带着长歌去自己的王国过平淡的日子也是不错的,只是象她在这么敏感的地方蹭,就算他阅尽千帆,也实在太过于考验人了。
长歌拍了半天看拍不掉,忽觉得自己的手触到了什么东西,发现已经到傅离的大腿根了,刚才碰到的好象是…,长歌忙收了手,有些脸红,见傅离闭着眼,没发现,才松了口气,她还真以为傅离是块木头。
杨丰祺并不知道傅离回来了,跟傅离闹一阵,虽弄到傅宁坤也出面了,但到底没占到任何便宜,傅宁坤表面上在维护她这个正室,暗里又没有任何实际的行动。
杨丰祺心痛傅离那安池监五年的俸禄,但那银子被傅离扔到水里,怎么闹也收不回来了。
再闹下去,杨丰祺也觉得没什么意思,便生了挽回的心思,事实明摆在眼前:傅成霄对自己非常不满意,自己找了那么多年,也没找到傅成霄要的东西,傅成霄来见自己的时候越来越少,偶尔见到他,他也不冷不热的,待自己还不如那徐小如,那自己今后依靠谁去?毕竟傅离这个病秧子才是自己名正言顺的夫君,看他对长歌也还有几分男人的烈性,也不象完全指望不上,如果连这个真的也失去了,自己怕才是竹蓝子打水一场空呢。
杨丰祺决定对傅离采用全新的驭夫之术,想傅离一个病秧子,长年圈在这“笑风园”,也没见过世面,如果自己稍用点手段,也许就可以牢牢地掌握了,于是让小桃红拿了针线进了柴房,如果傅离在园里那最好,他要问自己做什么,就讲是找长歌做针线。
杨丰祺带着小桃红一进门,就看见长歌跪坐在一旁给傅离揉腿,长歌已经把手放回到傅离的膝盖附近了,但留在大腿根的手印让杨丰祺看了非常不舒服,本是来改善夫妻关系的杨丰祺冷不丁地道了一句:“哟,大世子回来了,长歌侍候大世子呢?”
长歌听到杨丰祺的声音忙起身行礼道了声:“夫人…”
小桃红回不了傅瑶那里,只得充分调动自己的机灵讨好起杨丰祺来,而“笑风园”这个主子的眼里似乎只有秦长歌一个人,象她这样美貌的人,也是不太能接受的,乘机落井下石道:“夫人,怪道不得人家讲她是狐狸精呢,您看她是在给大世子揉腿还是在揉什么,怎么跟二世子房里那两窑姐差不多呀,可是大世子的身体是不好的,那经得起她这样揉,不是往死里折腾大世子吗!”
第066章 揉错了地方3(二更) 暗夜帝王枕边妾:胭脂惑
杨丰祺从没这么喜欢过小桃红,立刻接了口道:“以前还以为她是个离国的郡主,好歹是有些身份的人,谁知道连这样下佐的事情也做得出来。”
长歌听了脸一红,又非常委曲,忙分辨地叫了一声:“夫人,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又是怎样,那手印子还留着呢?”小桃红本来对这傅离上次把自己送回傅瑶那里也气,继续挑拨,傅离忽地睁开眼看了杨丰祺与小桃红一眼,小桃红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傅离的眼睛一睃,她赶紧躲杨丰祺身后去了。
傅离却张开腿道:“歌儿,刚才揉着舒服,大爷我喜欢,继续揉那儿,还给大爷再加三分力气。”
傅离这话真是惊世骇俗,就跟烟花场所的无赖讲话一样,长歌的脸更红,红得连耳根都烧了,杨丰祺一听就呸了一口道:“我呸呸呸,我说大世子爷你还真不要脸了。”
“是吗,大爷这张脸值钱吗,不早让你们这些个下三烂的东西败完了。”
“大世子,你这讲的是什么话,你别忘了妾身跟你才是结拜的夫妻。”
“杨丰祺,你跟谁结拜的,你嫁进来的时候,有跟爷拜过堂吗?”
“大爷当时病着,妾身也是跟大爷的吉服拜的堂呀!”
“那以后你就跟大爷的吉服好好过去。”傅离讲完站了起为道,“长歌,懒得听这些人聒噪,进屋里陪爷去。”
长歌私下认为傅离极为喜怒无常,对自己好的时候真是贴心,翻脸的时候,又比谁都无情,所以并不想与杨丰祺交恶,一时站着没动,傅离却一伸手拉过长歌往里走了,杨丰祺立刻又嚎了起来:“好你个傅离,你现在翅膀长硬了是不是?”
傅离根本不理会杨丰祺,长歌小手心里全是汗,完全是被傅离扯进房间的,她想依赖傅离,实在不想因为傅离又得罪了“笑风园”的实权人物杨丰祺,所以略有挣扎,却被傅离一下扯到了怀里,成了一个女上男下的暧昧姿势。
长歌一时没想到这姿势比较不雅,一片心思还在杨丰祺身上,只想今后那杨丰祺不抵多恨自己了,那再跟傅离闹僵了,以后怎么办?
傅离这柴房的下人,最大一个特点就是,主人需要的时候无时不在,主人不需要的时候,连个鬼影也没有,杨丰祺嚎叫一阵,没有任何人搭理,小桃红却不停地火上浇油,杨丰祺就一掀帘子跟了进来,正见着长歌坐在傅离身上这一幕,气得恨不得把长歌撕成碎片骂了一声:“还真是个淫妇,这么按捺不住!”讲完就带着小桃红气哼哼地就走了。
长歌等杨丰祺走了,才发觉自己是坐在傅离身上的,而且傅离的身体似乎有很强烈的反应,贴着自己腿根那东西分明硬硬的,这个姿势太…太让长歌无地自容了,忙要挣开傅离,傅离却没松手道:“怎么,不是选了我,又反悔了?”
“大世子,长歌…我…”
第066章 揉错了地方4(三更) 暗夜帝王枕边妾:胭脂惑
“怎么了?”傅离伸手抬起长歌的脸,吻了吻长歌的额头问:“怕了?”
无地自容的长歌点点头,其实压根没明白傅离问她怕的是哪一桩,总之,她都怕,怕宛兰风、怕杨丰祺、怕傅离现在那硬硬的抵着自己的东西。
“为夫不是讲过,有为夫在,谁也奈何不了你。”傅离一顿非常暧昧地继续道,“但是前提是你得把为夫侍候舒服…”说完傅离不急不缓从长歌的额头顺着眉眼慢慢地吻了下来,长歌不光是手心出汗打抖,连同整个身子都在出汗在打抖,傅离在长歌小巧挺直的鼻梁上略停留了一下,继续向下,停在长歌柔软的嘴唇上。
仅管傅离的动作很温柔,但明显感到长歌非常紧张、非常害怕,脸色苍白、呼吸急促,不小心碰到自己的小手心里全是汗,当然傅离知道这个呼吸急促跟**无关,他伸手握住长歌满是汗的小手小声道:“歌儿这不是迟早的事吗,放轻松点。”傅离讲完分开长歌的双腿,就把长歌压到了榻上,仅管隔着条裤子,长歌都能感到傅离那硬硬的东西都抵进身体里了。
傅离很喜欢这个姿势,笑了一下,把嘴唇地放在长歌柔软的嘴唇上,先用轻轻地*着,然后用牙齿咬着。
长歌更加紧张地闭紧嘴咬着牙,不知道傅离会不会也象那个戴面罩的男人一样地凶狠,傅离见了忽一伸手捏住长歌的鼻子,趁长歌不得不张嘴呼气的当儿,用舌头轻易地撬开长歌的嘴唇和牙齿,几分得意地占领了有些香甜的领域。
长歌依旧有些回避,傅离伸出手抬起长歌的头不紧不慢地品偿着她口里的甘甜,另一只手也伸进长歌的衣服里,摸到自己想了些日子的蓓蕾,轻轻地*起来。
只是长歌更紧张,身体完全地僵硬着。
两人虽着了衣衫,但基本算是紧密接触了,长歌甚至能感到傅离故意用那硬硬的东西在自己两腿间轻轻地蹭着,又怕又羞,甚至想傅离如果真想做什么,只求他能快一点。
忽然傅离松开托她的手,改去解开她的粉红的菱花底裤,长歌想自己的好日子今日应该算是过到头了,傅离一定会发现自己非完璧之身。
傅离这个病秧子,解裤子的动作相当熟练,长歌长这么大仅经历过了那个戴面罩的男人,就不知道别的男人是不是都象傅离这个病秧一样,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傅离收回*的手托住长歌的腰,手很快伸了进裤里去,长歌只觉得一阵温热,傅离的手就摸到了她的*,更是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长歌的身子一直僵硬,傅离伸手摸了一会,轻轻叹口气,抽出手,慢慢给长歌系好裤子,翻身躺到一边,把长歌重新搂到怀里,自己真算是自讨苦吃,长歌对这事分明有了很严重的心理阴影,否则在这枯寂的“笑风园”里,长歌是多好的一剂解闷良药。
长歌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傅离没有继续还是让她松了口气。
第067章 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