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惑-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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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无边没说话一把推开傅成桀,把长歌的手解开,长歌爬起来就要跑,夜无边却一把抓住她道:“你要干什么,他们给你下的是**。”
长歌一下想到徐小云的那点心,难不成是徐小云和申初初将**放在糕点里的,还让夜无边瞧见了这一幕,越想越不想活了,一抬脚就碰到夜无边档部,夜无边皱了一下眉忙伸手抓住长歌的脚道:“你怎么总喜欢往这儿踹,不知道那是男人的命根子呀。”
长歌才发现自己的脚碰的地方实在不雅,忙要收回脚,夜无边伸手抓起长歌的脚,长歌惊慌失措地要挣开,夜无边轻轻摸着长歌的脚叹了口气道:“你就这么怕我吗?”说完伸手从怀里拿出粒药丸给长歌塞到口里道,“这**要靠男人来解的,我想给你解,怕你不会依,说不准还以为我是趁人之危,这药丸是临时配的,也不知解不解得干净。”
这话长歌真不相信,就以夜无边以前那么狠毒地对待自己,就没有理由变得这么为自己着想,不过夜无边塞到嘴里的药还是管用的,慢慢地长歌觉得没那么难受了,只是四肢变得无力,身体更软,夜无边叹了气,伸手把长歌抱了起来往屋里走。
长歌有那么一霎那的感觉,夜无边不象以前那个夜无边。
夜无边把长歌放到榻上,伸手抚摸长歌有些发烫的手心小声道:“不用害怕,我在你身边的。”
本来已经安静的长歌听到这话立刻激动起来,夜无边不在身边还好,怕就怕他在身边,夜无边见了忽然俯过身来吻长歌,长歌下意识地躲开了,但全身无边,头动弹不灵活。
夜无边自然瞧出长歌的极不愿意,只得悻悻地松开手走了。
夜无边的药虽是临时配的,到底比没吃好多了,慢慢地长歌平静下来,手脚和身体也恢复了力气,忙把傅成霄给她的那把极锋利的尖刀摸出来看了一眼。
夜无边让人把傅成桀清理出去,也走出了“落霞宫”。
“落霞宫”离“中泰宫”并不太远,夜无边想了一下径直向“中泰宫”走去,刚走向“中泰宫”的花径路,就遇着用过午膳出来消食的徐小云,徐小云一见夜无边就花枝招展地娇笑着招呼:“是太傅大人呀?”
夜无边看了她一眼让到一边淡淡地回了一句:“云娘娘。”
徐小云见夜无边让出了路,并没有走过去,挥手退了几个宫女内侍才轻声道:“太傅,小云有事求太傅呢。”
夜无边看了徐小云一眼笑了一下道:“无边讲过,娘娘有事仅管吩咐。”
“今日夜晚亥时在‘青松檐’不见不散。”徐小云冲夜无边抛了个媚眼,那个媚眼但凡有过女人的男人都明白,那就是一种勾引,说完话抛完媚眼,徐小云就扶着宫女的手走了。
夜无边伸手摸着下巴,眯着眼看着徐小云的背影,笑了一下,然后撇了一下嘴便继续走向“中泰宫”去见傅成霄。
徐小云把一切都安排妥当,早知道今晚傅成霄在别的妃子那里歇了,不会到自己的寝宫,而且也知道真出什么变故,也有人会拖住傅成霄的,她有绝对宽松的时间来对付夜无边。
徐小云细细地打扮一番,想着那人交待下来的事情,总觉得没那么难办,以自己的姿色只需略施小计,便能让夜无边中计,越想越有几分得意,反觉得那人也太小题大做了,把夜无边讲得无所不能,一会只要放倒夜无边,便可以借傅成霄之手除掉他,自己可就是一等一的功臣,那以后用不着什么傅成霄,也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想想自己将踩着夜无边的血换来荣华富贵,心里还有点舍不得,虽知道夜无边的脸被烫伤了,一定是其貌不扬,但夜无边的举止、风度无疑非常让女人着迷。
想归想,做又是另一回事了,收拾停当,徐小云便袅袅婷婷地来到了“青松檐”,这个所谓的“青松檐”在皇宫西面极偏的地方,因为一排茂密的青松林而得名,从建宫至今,据讲在里面上吊死的宫女或内侍有几十人,而且一些因政权斗争而死掉的宫女或内侍也被人偷偷埋在这里,近十多年大昭朝政昏庸,宫内斗得更加厉害,加剧了这种现象,所以这片青松林长得非常好,大概是养料充足,只是阴气过盛,平常人迹罕至,仅有野猫野狗出没。
徐小云略等了一会,就算她胆大,林风一吹,也难免有几分发抖,时辰早就过了,夜无边还没来,徐小云气极了,弄不好自己被夜无边耍了。
十月的天到晚上也是蛮冷的,徐小云看已经过了约定的时辰,恨恨地将斗篷上的帽子带上,冲两边埋伏的人做个手势,埋伏的人就退了,徐小云也开始往自己的宫里走。
出了“青松檐”,顺着长满杂草的青石板走着,快要走出青松林时,却见夜无边漫不经心地依着一棵松树玩弄着手里常拿的那根鞭子。
徐小云慢慢走过去怪嗔道:“小云还以为太傅失约了呢?”
夜无边依旧淡淡地道:“佳人有约,无边不敢失约。”
徐小云把刚才的不满和恼火扔一边,心里又开始得意起自己的魅力,甚至觉得那些人太过于小心,将夜无边讲得天上地下的能耐,眼下不一样被自己的外表迷惑了,只要是男人,有几个能逃得过自己美貌的,就算那些人都退了,自己一样可以先把夜无边迷惑住,以后动手也是一样的,而且出于私心,徐小云个人觉得和夜无边风流一度说不准还是一种享受,既然如此那自己为什么不先享受一番,便风情万种地走过去道:“太傅,良辰美景可别浪费了。”
夜无边直起身道:“这倒也是,象云娘娘这样的美人,浪费了可要遭天遣,无边陪娘娘走走。”
徐小云知道对付不同的男人自要用不同的手段,夜无边一看就是那种品位高、要求多的男人,就算是身体已经绷得难受了还会玩把高雅,于是伸手挽着夜无边的手道:“太傅,我们往哪走?”
“娘娘不会立刻就想回‘青松檐’成就无边好事吧?”
夜无边一句话把徐小云讲得脸红,好在是夜里,徐小云赶紧稳住撒娇道:“太傅,你…你…就喜欢笑话人家。”
夜无边淡淡一笑道:“没有笑话,只是无边怕过于仓促,娘娘会感受不到快乐。”
徐小云真觉得夜无边是自己遇到的最体贴的男人,夜无边身上发出淡淡的薄荷香味,若有若无的,让人心神不定,还痒痒地,想到那些人要对付他的招术,更有一丝不忍心了,脚随着夜无边慢慢地走到青松林上面,这里的树林更加茂密,徐小云忍不住停住脚道:“太傅,这里好怕怕呀。”
“是呀,听说宫里有个失宠的妃子就在这里吊死的。”夜无边若无其事地道,徐小云听了吓得一下扑到夜无边怀里叫道:“你好坏呀!”
夜无边伸手抬起徐小云的脸道:“但这里有个好处。”
“什么好处?”徐小去有些不解,夜无边邪邪地笑了一下带着戏谑地道:“就是无边把娘娘侍候舒服,娘娘怎么叫怎么喊,外面都听不到?”
“太傅又拿人开玩笑…,”徐小云撒着娇用头蹭着夜无边的胸口,又忍不住问:“那又是为什么呢?”
“因为人家道这里的冤鬼太多了,声音都让鬼吃了,传不出去了。”夜无边又恢复了一本正经,徐小云一听觉得夜无边的声音都有些不真实了忙道,“那…那我们还是快走吧。”徐小云饶是艺高胆大,心里也有些毛毛的,最主要是两年的训练让她的感官非常敏感,有了危险的感觉。
夜无边笑了一下伸手抚摸着徐小云的头道:“不是你约我到这里来的,怎么又害怕呢?”话音一落,一把抓住徐小云的头发,徐小云痛得大叫一声,反应非常快地一抬脚就向夜无边的腿上踢去,夜无边用另一只手一下抓住徐小云的脚道,“没想到云娘娘不是平时看上去那般娇弱呀。”
徐小云头发被抓住,现在一条腿又被抓住,使她的身体半悬着,那头皮自然被夜无边扯得极痛,她大叫:“夜无边,你敢犯上!”
“犯上,对你吗?”夜无边听了邪邪笑道,“首先,你大竺一个贱籍舞姬,你夜爷你犯着什么上了;其次就算是犯上,也是你约我来冒犯你的呀,难道娘娘就忘了是你约无边亥时‘青松檐’不见不散!”
徐小云还想讲什么,夜无边已经把她递给几个从树林里走出来的黑衣黑斗篷戴面具的人。
“夜无边你要干什么?”徐小云当然听道过鬼影子,但从没遭遇过,夜无边嘴角噙着一丝冷笑道:“当然是要玉成娘娘好事,如果娘娘不戒意,无边还想一边与娘娘成就好事,一边打听几桩事。”
两个黑衣人迅速将徐小云的头发固定在一棵倾斜的老松树上,徐小云料到不是好事,这夜无边显然把她的事情弄得一清二楚,这时开始感觉到害怕了,拼命地挣扎起来,只是力气远不如那两上黑衣人。
“夜无边,你大胆!”徐小云见挣扎一阵没有用,于是又故做镇静道,夜无边笑了一下伸手捏了徐小云的脸一下道:“大胆?你不过是大竺国一个街边卖艺的舞姬,为了二三十文钱就可以跟人睡觉的货色,以为让人培训两年,就可以在这里变得高贵了!”
“夜无边,你到底想干什么?”徐小云刚一叫,刚走到夜无边身边的齐征挥手便给了她一个耳光道:“门主的名讳是你叫的。”
夜无边却伸手挥了挥,齐征忙退到一边,就这会,抓徐小云的两个黑衣人已将徐小云四肢反捆在那棵歪脖老松上,使徐小云的身体呈一个略微向后伸展的大字。
两个黑衣人做完这些,不慌不忙地各拿出一把尖刀,徐小云有些害怕了,不会这样就让这群人大卸八块了吧,夜无边靠在她旁边的一棵树上,若无其事地看着,两个黑衣人手起刀落把徐小云身上的衣服划开,几下就剥了个干干净净,露出混身雪白来。
徐小云忙道:“你到底要什么,你不怕皇上杀了你!”挨了一耳光的徐小云还是会审时夺度,没敢再直呼夜无边的名讳。
“云妃娘娘,怎么会是我怕呢,应该是你比我更怕才对。”夜无边边说边伸出手,齐征忙拿出一枚带着金属光泽的扳子给他戴在大拇指上,夜无边才直起身走到徐小云面前又道,“娘娘,无边只想问你几件事,你如实回答,你就继续回去做你的什么娘娘,如果不如实回答,就别怪无边对你不客气了。”
徐小云看见夜无边手上的扳指在月光下闪着银光,身体抖了一下,把脸别到一边,夜无边便问:“谁让你给长歌下药的?”
徐小云咬了一下牙没开口,夜无边冲旁边两个男子努了一下嘴,那两个男子一个伸手固定住她的脸,给她塞入一个口塞,夜无边又道:“对美女,无边从来都是温柔的,但只会给一次机会,问一次不讲,我会扎你一下;问第二次,会扎两下,依次往上增加,记住,每问那次不回答,就得把那次惩罚完成才再有机会。”
“夜无边,你这个疯子,我…”徐小云又气又怕,刚一叫出来,齐征又给了她一个耳光,徐小云嘎然止住,另一个男子伸手捉住徐小云的一只**用力捏住,夜无边便用戴扳指的手往那**上扎了上去,徐小云痛得浑身打抖,等她痛过了,旁边的男人便拨了她的口塞,夜无边笑笑地看着徐小云,用眼睛问她讲不讲,徐小云咬着牙不吭声,男人立刻又把口塞塞了回去,到第四次时,徐小云终于打着抖开口道:“是丹若公主和贾如花。”
听了这话,夜无边的眼睛跳了一下,对这个结果有点不太相信地问:“丹若公主…让你下药,是为什么?”
“她…她说苏南喜欢秦长歌,她看不惯秦长歌装模作样**她皇帝大哥和苏南的样子,想找个人糟蹋秦长歌,然后让苏南和她皇帝大哥去看那个场面。”徐小云饶是受过许多训练,但这么赤身**在一群心狠手辣的男人面前,除了不自在,就是痛得让声音颤抖得更厉害,只是奇怪的是夜无边怎么没问贾如花是什么原因,夜无边便问:“于是你就选了傅成桀?”
“因为锐王妃好象也不喜欢这个秦长歌。”徐小云开始尽量把责任都往别人身上推了,夜无边听了眯着眼看了一会徐小云,摇摇头又问:“好吧,这一问就算你过关了,还有一问,是谁派你到傅成霄身边的?”
徐小云一听愣了一下道:“我不明白你讲的是什么意思?”
“不明白吗?”夜无边冷笑了一下道,“看来娘娘还没享受够,还需要无边再好好地提醒提醒!”说完冲递齐征招招手,齐征忙捧过一个盒子走过来打开,夜无边用鞭子挑起那里的膏状的东西道,“这个东西据说是天下最能让女人发情的东西,不过无边不是女人,也不知道有没有你那种**好,今日算你运气好,那就请娘娘先享受一下吧!”道完用鞭子挑出膏状的东西慢慢抹到徐小云作为女人最敏感的几个地方,徐小云终于开始相信人家道的夜无边是魔鬼的话了,连忙求饶道,“夜太傅,你饶了我吧,我只是一个舞姬,既然能到太子身边享这荣华富贵,我如何不愿意呢。”
夜无边听了笑了一下道:“云妃娘娘别激动,荣华富贵谁不想,只不过…,你只要讲出是谁指使,就可以继续享你的荣华富贵,不肯讲呢…,”夜无边笑着停住话,却用鞭子在徐小云小腹上划动道:“身材还是不错的,只是用的人多了点,太脏了。”说完慢慢把鞭子往下划动,那膏状的药确实很厉害,加上鞭子的划动,已让徐小云的身体跟着了火一般,她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夜无边见了戏谑道:“怪道不得皇上喜欢呢,原来娘娘这么敏感。”
徐小云满脸通红,但身体却不受大脑控制般只想有个男人让自己快乐,夜无边拿着鞭子慢慢划到徐小云两腿间,徐小云呻吟声更大了,齐征立刻把口塞又给徐小云塞回嘴里。
夜无边见用鞭子挑逗道:“娘娘看来很中意无边这根鞭子呀,无边也不是吝啬之人,但无边想知道的事,云娘娘又不愿讲,无边就只能委屈我的兄弟们了,这个就权当嫖资吧!”右手一用力便将那鞭子用力插了进去,慢慢转动几下,徐小云先是痛得浑身打抖,然后就啊啊快乐地呻吟起来,却被塞着口塞又不能完全呻吟出来。
夜无边松开鞭子,将有扳指的手递向齐征,齐征忙把扳指取了下来,夜无边才道:“刚才没问完的,你们继续问,看来云娘娘喜欢边享受边交待。”说完停了一下又道,“娘娘的皮肤是吹弹可破的好皮肤,兄弟怎么侍候都行,就是别伤着这身好皮肤,娘娘若因为这事失宠了,无边又得为皇上找新宠了,那不是太累了。”
夜无边吩咐完又转过身对徐小云道:“娘娘,无边不象您那么轻闲,还有一堆事要忙,就不在这里侍候娘娘了,不过,娘娘一会太舒泰了,切记得不要叫得太大声,万一让人看见娘娘这副尊容,告了皇上,无边想着就怕呀,好怕皇上发怒把无边给…”夜无边道完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邪邪地笑了一下,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然后便转身走了。
徐小云才知道那些人讲的真的没错,这个夜无边真的就是个魔鬼。
齐征忙带着两个鬼影子跟了过去,路过“青松檐”时,夜无边低声问:“人都走了?”
齐征点点头小声道:“那些人见徐小云没回去,又回来了,还埋伏在那里!”
夜无边便道:“就这么些个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