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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胭脂惑-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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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离非常不安地低下头问:“为夫又做错了哪桩事惹得我家歌儿不高兴了?”

    长歌抓起靠枕便往傅离头上砸去道:“你还没丢够人呀,以后这种场合别带我了,带我,我也不去。”

    傅离抓抓头道:“好,以后有苏南的场合,为夫都不带你了。”

    长歌愣住了,连忙掩饰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傅离哼了一声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是不是苏南长得比我好看?眼睛都舍不得离开他,是不是苏南比我有本事?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是人都看得出来,以后不带你,放心吧,带你出去,丢的是我的脸,不是你的。”

    长歌又愣了一下,自己对苏南的心虽然比什么时候都淡,但她却忍不住会多看两眼,不能光明正大地看,偷偷看两眼也好,本以为这是自己的小秘密,是一生的秘密,没想到却是人都能看出来自己那点小心思,连傅离都看出来了,傅离不戮破她,长歌表面上还能忍住,一下被傅离戮破了,长歌觉得很没意思,低着头不说话了。

    傅离把靠枕砸了回去,哼了一声也不讲话了,他多希望长歌脸红脖子粗地跟自己争辩:不是这样,不是这样的!

    就算长歌讲的不是心里话,傅离也高兴呀,但长歌偏低着头不讲话,傅离从没觉得自己这么失败过,他也想过这是自己造的孽,就忽视这些事情的存在,但他又忍不住总去试探长歌的态度,一旦感到长歌对苏南还有旧情,傅离又无法接受。

    为着吸引长歌,傅离把自己许多完全没必要让长歌知晓的事,用这样或那样的方式,惑多惑少让长歌知道一些,那就是告诉长歌自己没有那么弱,是值得她去喜欢去爱慕的,偏长歌就象看不到一样,傅离甚至怀疑长歌喜欢苏南长得帅,他嫉妒得恨不得把自己的皮也拨了让长歌看看他的真面貌。

    腊八不知道这场宴会后,半刻不粘在一起就不舒服的主子,回来居然分屋而住了。

    腊八不知道自己的正牌主子又在唱哪出戏,怎么又使上了小性子,那个小主子自从参加了宴会回来,就有些魂不守舍了,常常发呆。

    长歌想了两日,觉得自己真的想通了,不管有多不甘,苏南就是过去了,酒宴上已经看了那么多眼,知道他很好,自己就放心了,那个揽月比起丹若确实好许多,那两眼都已经看过了,以后都不要再看了,自己的归宿是傅离,就应该一心一意跟着、帮傅离才对。

    认为自己想得清楚透彻的长歌,忘了自己只把傅离当做个归宿,然后一股风一般地冲进傅离的房间,却见傅离正爬几上拿着块什么东西在画什么,在长歌的记忆中,傅离有一个超大的书房,书房有八排书架,藏书巨大,但傅离鲜有用笔,长歌甚至没见他写过一次字。

    傅离听到声音抬起头看见是长歌哼了一声,收起了案上的东西,长歌见傅离手中拿着一块削得尖尖的眉石,有些好奇地问:“大世子,这个有什么用?”

    “这个有什么用?”傅离哼了一声道,“这东西你没用过吗?”

    长歌见傅离态度冷淡,脸一下搁不住了,撇了一下嘴转身就要走,傅离扔下纸及眉石一下站了起来,一伸手抓住长歌道:“怎么来挑逗两句又想走呀?”

    长歌心情一下降到了冰点,傅离见了便道:“说吧,有什么事?”

    “我恨你,我恨你!”长歌说着就哭了起来,傅离见了叹了口气,伸手把长歌搂到怀里道:“知道你恨我,不过就算没有我,你也不可能嫁给苏南,你就认了吧,死心吧!”

    “我没有想嫁给苏南,我想跟大世子好好过日子。”长歌着急地回道,傅离听了便问,“那我问你,你为什么会选定我呢?”

    “因为大世子对长歌最好!”长歌急急说出心里话,顿觉得轻松了,傅离听了眼里有了笑意,低头问,“真的吗?”

    傅离的气哈在长歌脖子上,痒痒的,长歌却含羞带怯地点点头道:“真的!”

    傅离更乐顺着竿就往上爬道:“那我们现在圆房!”一说完,傅离才觉得那圆房都成了自己的心结了。长歌听了“啊”了一声,没想到傅离这人的情绪波动得真快,但她本就一心想献身给傅离的,于是脸更红地点点头,傅离抱起长歌便往屏风后绕,那里有一张大榻,虽有点旧,但傅离觉得两人在上面做些运动应该还够结实。

    傅离亲着长歌喃喃道:“歌儿,这圆房的事,我想得跟猫抓心一样,急呀,你急不急?”

    长歌本来就粉脸含春,听了傅离这种街头混混的话,恨不得一头撞死他算了,傅离却非常得意地道:“我看得出来,我家歌儿想着呢,想跟我圆房,比我还想,说不准这会心里还恼我不快点呢!”说完抱紧长歌狠狠地吻着还有几分怪怨的樱唇,吻了一会傅离忽抬头道,“歌儿,对于和你圆房,我都有心理障碍了,你说这次咱们能不能圆成?”

    长歌听不明白傅离的“心理障碍”是什么意思,愣了一下,傅离却一把把她搂入怀中,**她的樱唇,先是轻轻地吸着,然后用牙齿轻轻咬着,不时地碰着长歌的舌尖,正准备细细品偿一番忽听到外面轰隆隆的声音骤然响起。

    傅离气得火冒三丈大怒问:“腊八,怎么了?”

    门外传来腊八的声音:“回主子,黄子麒的军队开始攻原平城了!”

    “混帐东西,早不打晚不打,这会打什么打?”傅离见明显没有**的长歌叹了口气,非常有自之知明地总结了一句,“歌儿,我们圆房这事看样子是要经得住各种考验的。”

    长歌轻轻地缩在傅离的怀里听了忍不住问:“你不是说平东王要与郑化打的吗,怎么又是黄子麒在攻城?”

    “那是傅成霄想保存自己的实力,把郑化和禁卫军看成自己亲生儿子一般,那舍得让郑化打前锋。”傅离哼了一声道,长歌便问,“那这原平可保得住吗?”

    “不必担心,这黄子麒的父亲黄凤祥与傅宁坤是什么交情,他不会动真格打的。”傅离不甘心地用脸蹭着长歌的脸。

    “‘残桥’修好了?”长歌又提出疑问,傅离看着长歌笑问,“怎么这么关心那座破桥?”

    长歌不太好意思地道:“我和小丁在那桥底躲过大昭的军队。”

    傅离哼了一声道:“连这都能产生感情,怎么就对我生不出感情来?”

    “我…我没有。”长歌弱弱地争辩,傅离哼了一声再紧紧地抱着长歌狠狠地亲了起来,只是长歌满脑袋都在担心原平保不保得住,保不住要不要赶快逃走,傅离只得失望地松开手。

    于是再一个**一刻值千金的美好夜晚,傅离搂着长歌不是圆房,而是给她讲家国大业,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山河一统…,诸如此类,长歌痴迷地看着傅离,没想到从没写过字、做过诗、吟过词的傅离居然如此博学多才,但心中又有小小的疑问:大世子会不会是那种纸上谈兵的主?

    见长歌的眼光慢慢由痴迷变成了怀疑,傅离从没觉得自己在女人面前这么失败、这么无力,特别是这个自己一心想讨好长歌面前。

    正懊恼中,忽听腊八在门口道:“主子爷,黄子麒的军队退回到‘残桥’边上了。”

    傅离大喜,黄子麟退了,起码一时半刻不会再攻城,总算有时间完成自己圆房的心愿了,忙讲了声:“知道了,你赶紧退了吧!”

    腊八知趣地闭上了嘴巴退了出去,傅离转过头来看怀中的玉人儿,听说不打了,长歌便哈欠连连,神色迷离了,傅离才发现窗外都有一丝曙光了,鸡叫声提醒他天色不早了,傅离把傅瑶与黄子麒的祖宗十八代问了个遍。

    长歌带着梦呓地问了一声:“‘残桥’修没修好?”

    傅离忍着气道:“没修好,那黄子麒和郑化的军队咋过来的?”

    长歌不甘地再梦呓了一句:“那究竟是谁修的?”

    傅离恨恨地回了一句:“谁想过桥,谁自然会去修它!”

    于是长歌没有再梦呓了,爬在傅离怀里,传来了均匀又放心的呼吸声,傅离一头栽到枕头上,再一次问候了傅瑶与黄子麒的祖宗一通:你们**地打着玩,也选个好的时间段呀,选什么深更半夜,难道就不知道有多少人喜欢利用这深更半夜做点有益于身心健康的活动?

    长歌睡到日上三竿,昨日夜里想跟她做点有益于身心健康活动的懦王傅离已经没在身边。

    撑起身,想起昨日夜里打过仗,长歌觉得自己有义务把属于傅离封地的原平城巡视一遍,至少知道它的抗打击能力到底是强是弱,这对自己与傅离还能不能在原平城里厮守是非常重要的,如果防不住,最好与傅离早些逃离才对。

    胡乱洗漱一通,长歌又换上一套湖青色的男子袄衫,二月份的天气,寒冷依旧,玩心甚重的长歌,也顾不了寒冷,出了“懦王府”直奔那原平城的主街而去。

    原平城经过一夜的恶战,上街的行人自然少了许多,长歌转了半天,只看见风吹不走,雷打不动的松山鹤依旧在原来的地方卖豆腐,似乎整个原平城只有他一户一天不做生意,家里就没米下锅的样子,所以管你打来还是打去,他照卖豆腐不误。

    自从黄珍那事后,长歌彻底不再迷恋钓鱼做豆腐鱼头汤,生怕自己再钓出个别的什么珍来。

    长歌左瞧右看,除了发现行人少些,并没多少战争的迹象,看样子正如傅离所说是假打,长歌放下心来准备打道回府,却听有人道:“大人,这个人在这里鬼头鬼脑许久了,看样子有些象奸细。”

    “宁滥毋失,抓回去细细审问。”那什么大人奉行的宗旨显然是:宁杀一千不错过一人。

    得了令的士兵立刻涌出十余个,如狼似虎扑上来捉拿长歌,长歌每日出来都没被盘问过,所以今日自认为自己天生一副良人相,出来时连手掣也没戴,倒忘了人倒霉,喝口凉水都会塞牙缝,一看那十几个人是来捉拿自己的,长歌想也不想抬腿就跑,士兵们一见长歌跑,更加认为判断正确,是个做贼心慌的,今日还真遇着奸细了,哪肯错过这么好的立功机会,抬腿就追,嘴里还不停地嚷:“抓住他,他是奸细!”

    一听是奸细,那城中的爱国人士还有不少的,于是一场旷日持久的追奸细大赛在原平城徐徐拉开帏幕。

    吉鲁见一大堆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还夹杂着十余名士兵追一个年青小生,有些纳闷,后听人们大喊“抓住奸细”,才知道被追赶那个是个奸细,摇了摇头,即便是个奸细,怕也是个非常笨的奸细,哪有当奸细当得这么人尽皆知的。

    等那奸细跑近自己,吉鲁想做个顺水人情给傅瑶,一挥手命人拿下,两名贴身侍卫立刻拨剑上前。

    长歌不知道自己跑着跑着怎么眼前突然出现了两个凶神恶煞的持剑男子,心里连叫:“惨了,今日惨了!”

    却听有人大喝一声:“住手!”

    那两凶神恶煞的高大男子连忙收了剑,长歌不知怎么会有这等好事,趁那两人一收剑,立刻溜了过去。

    长歌一气跑到一条巷子里,终于见后无追兵,也无那爱国的男女老少,才重重地松了口气,却听身后传来了一个熟悉的男声:“长歌姑娘,我们又遇着了。”

    长歌听着声音熟悉,猛地转头,却见是苍邪国的吉鲁王子,衬着冬日太阳的光芒,端的是英俊挺拨,高大健壮,长歌并不太喜欢自己这么狼狈状况下与这么有权有势的人邂逅,回过神来讪讪道:“可不,又遇着了。”

    “相请不如偶遇,吉鲁想请长歌姑娘喝个茶,不知长歌姑娘赏不赏脸?”吉鲁很激动,极希望长歌立刻答应,但脸上却是一副淡淡的样子。

    长歌冲口而出道:“王子,这不合大昭国的规矩!”

    吉鲁听了笑了一下道:“不合哪项规矩了?”

    “长歌是女子,怎么可以与男子喝茶聊天?”长歌搜肠刮肚才找了一句说词,还是一句常符合民情的说词,长歌正满心得意,却见吉鲁微微一笑道:“没想到长歌姑娘居然是这种迂腐之人,那也让吉鲁说说迂腐之礼吧。”

    “请…请讲。”长歌不知迂腐还有什么礼,吉鲁便道,“刚才吉鲁替长歌姑娘打发那堆追赶的人群,长歌姑娘也不肯赏脸喝杯茶吗?”

    长歌才知道根本不是自己跑得快把追赶的人甩掉的,而是吉鲁把人打发的,于是讪讪道:“那就坐一小会会,就一小会会。”

    吉鲁展颜一笑道:“一定一小会会,由长歌姑娘定是多小一会会,可好?”

    长歌才知吉鲁是如此宽容的人,一颗扑扑乱跳的小心肝放才跳得平稳起来,吉鲁伸手想把长歌抱上马背,长歌后退了一步,吉鲁略有点失望,在他心目中长歌是妾是婢,还是傅离的妾、婢,不需要什么规矩的,没想到长歌退缩,忙让身后的跟从让了一匹马给长歌。

    长歌也不再客气了,到底已经骑过马了,接过缰绳就往上爬,才知道此马非彼马,自己骑过的那叫昆山矮马,个头比自己还矮点,现在这骑着的马叫苍邪名马,身形足比自己高快一个头,长歌跌到地上终于知道这马也是马外有马的。

    那个让马的随从最后做了长歌上马杌子,长歌才终于上去了,坐在有些庞大的畜牲身上,长歌动也不敢动,吉鲁笑了,伸手拉过缰绳,带着长歌来到了原平一家看上去刚刚整理出来的茶馆,见那迎风招摇的“茶”字,长歌略略松口气,总算…总算不用跟坐着的这个不安分的东西打交道了。

    茶馆里的人并不多,还非常地冷清,因为此时原平城是军队结集的地方,大约聚集了近五万人马,搞得不大的原平城就象茶壶里煮饺子般,到处都是那饺子一般的士兵,这样无端地加重了战争气氛,所以城里的人都看出大战在即,人人自危,性命是朝不保夕,逃都还来不及,谁还有心情坐茶馆聊天喝茶,有着吉鲁和长歌这样心里素质的人实在不多。

    坐个雅间也变得非常地容易了,那老板一见有客人,立刻极殷勤地过来招呼,吉鲁便问:“长歌姑娘可喜欢喝什么茶?”

    长歌听了一下卡住了,抓抓头道:“我不太喜欢喝茶!”

    吉鲁笑了一下,便让老板把大红袍、龙井、极品红茶、陈年沱茶一下拿来品偿,长歌没想到吉鲁居然是喝茶高手,有几分仰慕地看着。

    茶馆老板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了,也没见过这样一一品偿的架式,不过一看那吉鲁的穿着打分、神态举止就是那种家里钱多得花不完的主,于是忙命人把馆中的茶一一用小茶杯盛了给长歌品偿,长歌喝得舌头发麻满嘴苦涩时,终于停住了道:“好茶,好茶,这个喝着香呢!”

    老板一见脸一寒,瞪了那送茶来的小二一眼,小二先还没明白咋回事,探头一看,长歌相中的居然是茶馆做为招揽客人,经常赠喝的岩茶,本准备狠赚一把的老板能高兴他送了这个茶上来。

    吉鲁笑了一下便道:“就来一壶岩茶好了。”随后又点了十来种点心,那老板脸上的才又堆起了笑容,为了多赚一点,连忙讨好地问吉鲁,“大人,要不要人唱一两只小曲助茶兴?”

    长歌没想到自己点最贱最便宜的岩茶,这吉鲁也照喝不误,反正一时也打发不掉,茶馆老板要让人唱小曲助茶兴,两眼立刻冒出喜欢又希望的光,吉鲁见了便点点头道:“那就挑两个养眼的人来唱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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