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惑-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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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储,够得上王爷的封诰吗?”
傅离哼哼唧唧一会没回答,傅宁坤便道:“你觉得怎样罚才算不失天家颜面?”
傅离弱弱地换汤不换药地道:“但凭皇上惩罚,离无话可讲!”好象他吓得也只会讲这句话了。
傅宁坤哼了一声道:“大战在即,你却狎妓嬖妾、装疯卖傻、扰乱军心、原平大败你脱不了关系,来人拖出去重打五十大板!”
傅离心里直骂:奶奶的,你**做个过场,提高大家的凝聚力,拿我开刀我也认了,但是这也搞得太狠了,这么打下来,我傅离还能有命!
傅离想归想,但也怪自己平日人缘太差,傅宁坤一语定乾坤后,居然没有一个人出来替他求情,傅离才发觉得自己活得真的有点太窝囊了,明明是傅瑶与汤易战败了,为什么挨打的却是自己,忙道:“皇上,虽你要打离,离无话可讲,可离觉得是不是有点不公平?”
“为什么不公平?”傅宁坤看向傅离,傅离便弱弱地道,“这封地就算是离的,但离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也不是开战时才不能的,平日离就是这个样子,仗是汤元帅与平东王打的,为什么他们就没罪呢?”
“他们已经罚了俸降了位份!”傅宁坤狠狠地看向傅离,傅离弱弱道:“离也请求皇上收回封地,降离为世子!”
傅宁坤大怒道:“好你个刁儿,就依你,收回封地,降为世子,但板子也少不了,六十大板,拖下去!”
傅离心里再一次大骂傅宁坤,知道今日他要罚人立威,长歌没带,但怎么也没想到拿自己来开涮,这次失策真失得太**的窝囊了,不过又宽慰幸好没带长歌来。
这顿板子,傅离是不敢运功抵抗的,只能硬挨着,又加上本来就有伤,所以挨也非常辛苦,等六十大板打完了,也是十魂去了九魄,成了名副其实的孱弱了,心里再一次恨恨地骂着傅宁坤,被那内侍拧上了殿,扔在地上,然后听傅宁坤道:“此次昌平大战,若有顽劣、二心的,杀无敕!”
众人赶紧站起来,纷纷跪下齐声道:“皇上圣明,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傅离知道这傅宁坤对自己早就满,这顿板子因为皇奶奶一直压到现在,心里把傅宁坤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但知道自己这顿打是傅宁坤用来震大家的,效果肯定和原平大战是不一样的,傅宁坤比起他那平东王儿子可不知强了多少倍。
傅离原本只想带着长歌快快乐乐地游戏人间,知道到时候傅瑶做了皇帝肯定是不会放过自己的,也就想游戏到傅瑶做皇帝,就带着长歌去自己的王国过两人的逍遥快乐日子。
挨了板子傅离倒清醒了一点,才觉得自己看多这些阴暗嘴脸,怎么还会有这样天真的想法,天下之大莫非王土,既便是到了别的地方,一样得面对什白宁坤、黑宁坤,傅离为着长歌也决计不想做以前的傅离了,傅宁坤倒也没想到自己一通板子把傅离的人生打得转了一个大弯,硬生生把孱弱的傅离打出了野心来!
在大家眼里,傅离就跟个废人一样,做了那么多蠢事,还占着个大美人秦长歌,早就该挨板子了,打他,让男人们的精神为之一振,都觉得青帝如此倒大大正了皇室的风气,个个是拍掌称赞。
傅离对傅宁坤的那个恨却如浔江之水滔滔不绝、连绵不断,等大家都磕完礼,他立刻嚎陶大哭起来,大家十分诧异,以为他是挨板子挨疼了,傅宁坤好不容易把士气提起来,被傅离这么一哭,那效果又去了两成,不由得大怒问:“傅离,你哭什么?”
傅离一抹眼泪道:“皇上,你得救离。”
“救你?你有何险?”
“离因为宠爱小妾,贻误了汤将军和平东王的战机,挨了这顿板子,离怕下次还要挨板子。”
“你什么意思?”傅宁坤最恨傅离在关键的时候讲不吉利的话,而傅离好象从十五岁起,就喜欢做这样的事。
“皇上,离要痛改前非,总结教训,与皇上共进退,所以离决定把自己最心爱的小妾都交给皇上替离保管,保证昌平大战,不再因为这些人不安分的小妾贻误汤将军和平东王的战机了。”
傅宁坤和大家一样都不太相信傅离有这么高的觉悟,于是有几分怀疑地问:“真的。”
“真的,皇上,离不能再这么玩物丧志了,所以求皇上成全!”
傅离这么高的觉悟,让傅宁坤有点措手不及,但是战前,傅离表现出如此觉悟,无疑也是相当鼓励士气的,于是赞许地点点头道:“离儿,你如此这般做,就对了,你把小妾交给父皇,父皇保证她在这场大战后毫发无损。”
“多谢皇上!”傅离立刻腊八把人带进来交给傅宁坤,没一会腊八就带着小桃红、妖妖、艳艳三人走了进来,傅离立刻道,“皇上,离把这三个小妾都交与皇上,请皇上妥善保管,保证她们毫发无损!”傅离讲完看到傅宁坤和殿上的人等个个脸都变了色,心里得意非凡:就你傅宁坤,以为真能打到我傅离的板子,不是有原故的,傅离的**可是相当值钱的。
在这样的局面下,傅宁坤只得如鱼刺梗在喉咙地收下了小桃红、妖妖、艳艳,嘴里还言不由衷地夸奖傅离知晓大义。
腊八和几个护卫把傅离抬到马车旁边,傅离便道:“躲开,你们的主子要自己上车。”
几人只能放下傅离,腊八扶起傅离正准备上车,却听有人道:“世子这顿打可挨得冤枉。”
傅离听出是苏南的声音,笑了一下道:“还好,不碍事,反正打都打了。”
却听苏南道:“可惜了,大世子的身体一向孱弱,如果不是这样,哪有平东王的春风得意?”
傅离歪着头看着苏南道:“三世子是要与我交好呢,还是要…?”
苏南却谦谦一笑道:“大世子好好养伤,南改日到府上探视。”
傅离哼了一声,心里骂道:谁知你苏南娘的想看谁?
苏南趁傅离转身时厌恶地看了他一眼,只恨那板子为什么不再狠点,把他打死了事,一想起来长歌跟着他,喉咙就如梗了只苍蝇。
傅离上车时忍着痛也使自己显得生龙活虎一些,本来是要爬着的,他偏偏要坐着,腊八当场石化了,那要多大的毅力呀,要知道那坐的地方可刚挨过板子,然后腊八见傅离若无其事地一甩袖子道:“三世子,你要来探视本王,哦,现在是本殿了,可要说话算话呀,本殿随时恭候,腊八回府!”
长歌没想到傅离去了一趟,带着一**的板子回到了“懦王府”,只是傅离这顿板子可比她那顿鞭子挨得扎实得多,加上旧伤,在榻上昏了一天一夜,还发了热,把长歌急得手忙脚乱的,心里也忍不住骂起青帝,都说:虎毒不食子,这却是只食子的饿虎。
丹若见了撇撇嘴,要她是长歌,急什么急,傅离这个窝囊废死了不是正好,正好有机会找好的男人去,守着这么个主,有什么意思,还忙什么忙,乱什么乱!
傅离睁开眼就感觉头上还搭了个东西,看到是长歌的脑袋,笑了一下,自己挨这顿板子,小东西到底还是有良心,忙了一天一夜连觉都没睡,想着伸手去摸长歌的脸,长歌一下惊醒了,见傅离醒了,才哭了起来道:“大世子,那个皇帝为什么要打你板子?”
“因为他是皇帝,所以他说要打就得打。”傅离伸手摸着长歌,笑了一下,长歌有些哭音地问:“他凭什么呀?”
“就凭他是皇上呀?”傅离笑了一下道,“好,没事的,只是**火辣辣的,歌儿心疼为夫的**了,可要有段时日才能用了。”傅离调侃道,长歌止住哭道,“你骗人,腊八说你是旧伤复发,不是板子。”
“是吗,这个旧伤真是的,真折腾人啦!”傅离笑了一下,长歌噘了一下嘴道,“那个郑化为什么要刺你,还那么狠毒,这是个什么毒,怎么总是好不好?”
“这个毒名唤‘生生不息’,中毒者不能操劳、不能忧郁、不能生气、不能悲伤…,总之所有让心情不好的事都不能,但凡人都是哀多于乐,苦多于甜,怎么能做到天天心情好呢!”傅离笑了一下,长歌一听便道,“长歌都不知道,长歌以后天天都让大世子心情好好的。”
傅离展颜一笑道:“歌儿,你这番话让为夫觉得这毒中的真好!”
长歌握着拳头狠狠地道:“谁要让大世子不高兴,长歌绝不饶了他!”
傅离虽觉得这话长歌这算大话中的大话了,但还是发自内心地高兴,越发觉得这顿板子挨得太值了。
苏南来到没挂匾的“懦王府”,已是傅离挨打后的第十日,看着那空荡荡的门楣,苏南觉得傅离还是有先见之明的,幸好没挂,免得现在被降了王位还得换门匾。
院子不大,大门开着,一到门口,院里的的一切就一揽无余,苏南一眼看到长歌扶着已经可以下地的傅离正在院子里练走路。
挨过打,身体并不好的傅离并不安分,不时摸着长歌的小蛮腰,有时还把手顺着往下落在长歌**上亲昵地拍拍。
一心只想让傅离快些好起来的长歌,并没太注意傅离的动作,主要是傅离的动作亲昵,让她也没什么不舒服,而且两人天天粘在一起,对于这些动作,她都习以为常了,但落在苏南的眼里,那却是绝对不能接受受的,傅离凭什么,那么个弱主,凭什么可以对长歌为所欲为,所以苏南看着这一幕,两眼差点冒出火烧了傅离那只手,用好了一会才平了自己那股子火,示意池小城上前敲门。
池小城在开着的大门上拍了几下,傅离和长歌听到敲门声一齐转过头来,长歌见到站在门口的苏南,小脸一下苍白,才觉得傅离的手放得有点不是地方,略扭捏了一下很快恢复过来。
傅离见苏南真的来访,心里非常高兴,至少可以打发了那个爱管闲事、总是怂恿长歌抛弃自己的那个丹若公主。
这段养伤的日子,傅离自也弄清了很多事,“落玉坞”后花园那两个侍卫是突然地晕一会,因为只有一会,并不知道后花园里发生的事情。
傅离知道苏南身边那个池小城也是个极扎手的人物,自己光顾着吃醋去了,这么重要的事居然都忽视了,不过傅离是个有仇必报的人,你苏南敢玩阴的,那他怎么也陪你苏南玩玩。
两人叙了礼,便在院里的石桌旁依宾主之位坐了下来。
苏南便问:“王爷身子可好些?”
“好了,好了,多亏歌儿悉心照料,已经完全好了。”傅离压根不理会苏南故意称他为“王爷”,苏需不悦地看了长歌一眼,长歌有些不安地坐在傅离旁边,揉着衣带的一角,傅离伸手抓过长歌揉衣带的手道,“三世子是稀客,不如留下来一起用午膳吧。”
苏南选择这个时候来自然也不是光喝口水就走了,看了长歌一眼也没客气,点点头道:“好!”
傅离便拍拍长歌的道:“长歌,跟腊八讲一声,今日府里来了贵客,让腊八多加两个菜。”
长歌松了口气,忙应了一声就往厨房跑,其实她只需要跟腊八讲一声,实在无需往厨房跑的,但这时候的长歌巴心不得能离两人有多远就有多远,如果再让她出去买菜,她一定跑得更欢。
自从傅离挨板子回来,厨房就多了两个煮饭做菜的中年仆妇,长歌吩咐了,两人恭敬地答了添的菜又问合不合适,长歌压根就没听清楚是个什么菜系,连连点头。
苏南见长歌走了收回追随的目光才问:“王爷,身子真的无碍了?”
傅离才笑嘻嘻地道:“不瞒三世子说,这能活下来就是奇迹了!”
苏南叹了一口气道:“象王爷这样的王子王孙遇着了傅瑶真是可惜了。”
傅离听了放下茶杯天真地看向比自己还小几岁的苏南道:“三世子这话,离实在听不明白!”
苏南又叹了口气道:“同样都是皇子,凭什么那平东王占尽天时地利人和,王爷难道真的没有一点自己的想法?”
傅离弱弱道:“离本来愚钝,身子又不好,哪还敢有什么奢望?”
苏南笑了一下道:“南倒不认为大世子愚钝,就象王爷托青帝代为保管三个小妾的事,绝对不是愚钝的人所做得到的,其实王爷若将对长歌的心思分一两分用在家国大业上,恐怕成就不在平东王之下。”
“哪里,哪里,托皇上保管三个小妾,离是真心真意相信皇上,也不想昌平有个三长两短,再落人把柄,而长歌只是离身边的一个奴婢,如果把一个奴婢托了皇上,那皇上怕不会夸离,只会训斥离不知天高地厚,家国大业这种事,离可是断断不敢想的。”傅离说完生怕苏南的话被人听去了一般,忙抬头东张西望,苏南放下杯子道,“南见未必,王爷如果肯花思,将来毕竟也是一方霸主,如果王爷有用得着南的地方,只管开口!”
傅离又忙东西张望一阵,看只有腊八与池小城站在两边,才松口气道:“三世子,有些话是不能乱讲的,那可是杀头的罪呀!”
“王爷真是谨慎的人,这种事就算你不存二心,人家一样认为你不可以安于平东王之后的。”苏南“哧”地一声笑了道,“大世子既然谨慎,南也就不逼迫了,如果将来王爷有什么想法,将是南最愿意结盟的。”
傅离摇扇子弱弱地哼着,心里却发现自己真的太小看苏南了,苏南已经怀疑自己了,至少他诱秦长歌这事是做给夜无边看的,自己这些日子却一直忙着吃醋,压根没想到苏南根本有另一番心思。
苏南看着弱弱的傅离,心里也想:难道自己真的判断错了,不会的,连傅瑶也生了疑心,不可能两个从没共同语言的人,居然可以想到一起去,是不是都太杯弓蛇影了,还是那夜无边把大家搅得太心神不宁了,夜无边与傅离的性格相差也太远了,真的弄错了?还害得自己那段时日不得不日日去那污淖的地方。
苏南心里想着,面上却极和气,一直都微微笑着,浅浅地饮茶,极是云淡风清,雍容大度。
傅离心想也难怪长歌着迷,除了一肚子与自己相比还稍显嫩的坏水,到底生得人模狗样的,想到这里又责骂自己,人家都快揭自己的底了,怎么还在想着争风吃醋的事。
苏南试探傅离没有得到任何实质的进展,两个情敌为了不太冷场,于是接下来的话就只聊些个风花雪月的事,但两人都少进那些茶楼酒肆,没一会还是冷场了,所以很快又转成了家长里短,完全都是无话找话,东拉西扯地瞎侃。
后来连家长里短也搜肠刮肚地找不出来了,两人只好又各自往肚里拼命灌茶水,傅离实在心疼自己那个刚结了痂的**,平日让他装多熊多可以,但在这个情敌面前,他是一分也不肯示弱,一开始就选择坐着,好在难得心细的长歌给他垫了厚厚的坐垫,才能在情敌面前硬撑着坐上大半日,也不知是不是坐得太久了,这会已经火辣辣地痛得厉害,好不容易挨到腊八上前问:“大世子,午膳准备好了,请问在哪里用膳?”
“就这里就好了,天气好,日头又不强,吃着才舒爽,三世子认为呢?”傅离歪着头问,苏南放下杯轻轻打开扇子轻轻扇着道,“甚好!”
于是两名仆妇便忙着从厨房把菜送了上来,不过是些日常的吃食,一坛子虫草炖老鸭汤、一盘清蒸鱼嘴、一盘酱牛肉、一盘清炒滑子菇、两碟新鲜小菜、两碟酱菜、两碟子点心,傅离便道:“三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