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相公独宠妻-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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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干什么?”萧芳菲刚才就注意到萧芳蕊的异样,此刻听到她提出如此要求,心里不喜,小声的在旁边问她,。
萧芳蕊这时候哪里还有时间去应付自己的嫡姐,她只想找个地方藏起来,然后想办法去除身上的瘙痒。
太子妃沉沉看了她一眼,正要答应,永宁公主却忽然道:“萧侧妃哪里不舒服啊?”
这样的事哪里说得出口,萧芳蕊咬着唇半天说不出话来。
太子妃见状以为萧芳蕊在耍什么小心机,便冷淡地说:“许是屋里太闷了,出去外面晒晒太阳,看看风景,心情舒畅,身体也就好了。”
太子妃的语气不容置喙,而永宁公主的眼神也不容拒绝,萧芳蕊只能忍下再次出口的请求,身体紧紧绷着,像是块木头一样,跟随大流到了外面。
此时阳光正艳,明媚的光线洒落下来,林子里的积雪被阳光照得更加雪白,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红梅压枝头,染上几许霜雪,十分好看。
不少人的心神都被傲梅孤雪吸引,渐行渐远。
而永宁公主离夏楚悦不远,太子妃想拉着她到其他地方赏景,她却不愿意。
太子妃顺着她的视线望去,看到夏楚悦的时候,目光微顿。
“怎么还没发作啊!”
忽然听到永宁公主低低的抱怨,太子妃听得不太真切,“你说什么?”
“没什么。”永宁公主并不想让太子妃知道自己动的手脚,转到其他话题上。
没过一会儿,前方亭子忽然出现了骚动。
永宁公主看了眼离自己几丈远的夏楚悦,她静静地站在廊檐下,望着前面的一棵梅树出神。
“发生什么事了?”太子妃问平儿。
“奴婢去看看。”
“我们也过去看看?”太子妃不太放心,遂道。
永宁公主记得萧芳蕊刚才就在那边的亭子里,不用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那副场面一直在她的脑海中盘旋,只是她设想的对象是夏楚悦而不是萧芳蕊,所以她一点儿兴趣也没有,拒绝了太子妃的提议,然后把心神全放在了夏楚悦那里。
很快,平儿便回来回话。
萧芳蕊忽然不顾场合脱衣服,在自己身上脸上头上使劲又抓又挠,跟个疯子似的。
太子妃闻言顿时变了脸色,客人发疯?
竟然会在宫里发生这种事情。
深知事态严重的太子妃忙赶了过去,永宁公主不愿过去,她这会儿也没心思去揣度了。
夏楚悦也注意到了那边的动静,她回头看了一眼,朝正盯着自己的永宁公主露出意味不明的神色。
永宁公主打了激灵,难道夏楚悦发现了?
不可能!她如果发现,怎么还会穿那身衣服?
永宁公主摇着头自我否认。
夏楚悦等了那么久却没有半点异样的感觉,她差不多能确定自己没有中毒,至于为何自己没有中毒,中间出了什么差错,她尚无半点头绪。
不管怎样,没有中毒总比中毒好。她倒要看看永宁公主耍了什么手段。
想着,她朝混乱的那个亭子走去。
永宁公主见状,急忙跟在后面。
此时,亭子内已经围了不少人,都是这次来参加宴会的贵妇千金。
夏楚悦尚未走近,便听到了大家的议论声。
“天哪,她疯了不成?竟然毁自己的容。”
“何止是毁容,看她那样子,再不阻止,身上的衣服早晚要被扒光。中邪了吧。”
一声声的惊叹此起彼伏,最初的尖叫声已然退却。
然而被围在中间的萧芳蕊,举止更加疯狂,伴随着自残的行为,是她痛苦而压抑的悲鸣。
夏楚悦隔着人群,望着早已不成人形的萧芳蕊,心中冷意连连。
如果不是萧芳蕊跟她换了房间,那么现在落得这个下场的人就是她。
永宁公主,你的手段比我想象的更加残忍!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萧侧妃为何突然发狂?”太子妃靠近的时候差点儿被萧芳蕊给抓到,吓得退离两步,脸色因为惊吓而微微泛白。
“我们也不知道,刚才萧侧妃还好好的,谁知她忽然就划破自己的脸,然后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其中一个看着稳重的贵妇惊疑地回答。
☆、第一百四十四章 陷害
“传太医了没?快去传!”面对这种场合,一堆女人是没有什么用的,看萧芳蕊的样子,不是中邪了就是被人下药了,只能等太医过来看看。
永宁公主站到了太子妃身边,目睹萧芳蕊的痛苦,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对于这种药会产生的效果,她清楚得很,可恨的是中毒的人不是夏楚悦。
眼见着萧芳蕊似乎更加痛苦,挣扎得也越发厉害,不再仅仅伤害自己,开始无意识地抓挠着附近一切可以抓住的东西,穿得花枝招展的女人们尖叫着四散开去。
这时候皇后闻讯赶来,在宋佳玥的搀扶下,人未到声先到:“你们在干什么?”
“皇后娘娘!”看到皇后,众人的心好似安稳了些,纷纷围拢过去,七嘴八舌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皇后沉声道:“住嘴!”
闻言,全场禁声。
“怡然,你来说,到底怎么回事?”皇后看向太子妃。
太子妃其实也不清楚,只能把自己知道的讲了一遍。
皇后闻言脸色沉了下来:“你先带着各位夫人小姐去大殿。”然后命令两个太监去把萧芳蕊架去屋里,此时萧芳蕊衣衫褴褛,蓬头垢面,与之前的庄重美丽大相径庭,让见过她完美一面的人不寒而栗。
设身处地想一想,要是自己碰上这种事,以后再也没脸见人了。
两个太监刚上去,就被萧芳蕊挠了一下,其中一个手背上出现了五爪血痕。
众人看到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皇后的脸色更黑了。
又叫了几个人,且都是孔武有力的,这才将萧芳蕊制服,押进屋子里。
太医不久后赶来。
“太医,她怎么突然癫狂了?”皇后看着走出房门的太医。
太医脸色不太好看,自古后宫是非多,后宫女人的诡计手段亦是层出不穷,这一次也不例外。他给萧侧妃诊断之后,便知道,她的癫狂绝对不是什么病,而是被人下了药。
“回禀娘娘,萧侧妃中了毒。”
虽然早已猜到这个答案,但听到太医的话,大家仍然脸色大变,。
“中毒?太医可知她中了什么毒?大约在何时中的毒?”皇后不愧是皇后,立马就想到了关键问题。
站在她身旁的太子妃面沉如水,最好别是在不久之前,因为皇后吃斋念佛,把宴会交给她主持,要是在那个时候出的意外,她便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夏楚悦虽然猜到了萧芳蕊是什么时候中的毒,却不能开口,一开口,必定会引来大家怀疑的目光。
令她有些侧目的是,作为幕后黑手,永宁公主却一点儿也不害怕。
只见其昂首挺胸,满是忿忿地道:“是啊,太医,你可得仔细诊断啊。萧侧妃乃四皇兄的宠妃,在宫里出了这等事,如若不能找出凶手,四皇兄肯定会大发雷霆的。况且我们都住在宫里,要是凶手可以随意伤人,不说本公主,母后以及后妃们以后可都要日夜提心吊胆呢。”
说话的时候,永宁公主意有所指地看向夏楚悦,眼里隐过一抹恶毒之色。
夏楚悦,别以为逃过一劫就万事大吉了!本公主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永宁公主的一席话引起不小的惊慌,尤其是经常进出皇宫的王妃和住在宫里的公主妃子。
而太医也被永宁公主吓到,顿时觉得一座大山压在自己肩头,他知道,如果自己找不出凶手,头顶上的乌纱帽估计也戴不久了。可他只是个太医,又不是断案的捕头,哪里找得出凶手。
见太医吓得不轻,皇后睨了永宁公主一眼,示意她安静,才开口安抚太医两句,查凶手自然有那方面的人才,现在重要的是知道萧侧妃为何中毒,中的又是什么毒。
“萧侧妃身上有很浓的月季花香,月季花本身无毒,但和另外一种药草混在一起,则可产生很强的致幻效果。另外,微臣从萧侧妃的衣服上发现了荨麻的粉末,碰到皮肤,可使人产生强烈的瘙痒感。两者叠加,效果倍加。萧侧妃奇痒难耐,意识又不清,才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举动。”
太医平铺直叙,并无任何夸张的成分,可只要想象一下那场景,就让人毛骨悚然,更何况她们方才亲眼所见,萧芳蕊的自残的惨状历历在目。
“王太医,你先给萧侧妃解毒吧。”既然知道中毒的缘由,想必解毒也不难。
“毒不难解,只要用清水将全身洗一遍,换上干净的衣服即可。萧侧妃身上的伤,抹些玉雪膏,过半个月,也能复原。”
“嗯,交给你处理了。”
皇后沉着脸从萧芳蕊暂住的地方离开,回到大殿上,大部分人都被安置在这里,见到皇后和太子妃等人过来,均急切地寻问萧侧妃的状况。
当然不是关心萧侧妃的安危,而是想知道她究竟因何发狂,不知道会不会传染到自己身上。
皇后不想今天的气氛被破坏,打算小事化了,“萧侧妃并无大碍,只是对花粉过敏而已,太医诊治,过几日便会恢复正常。”
可是有的人并不想事情就那么过去,永宁公主佯装奇怪地问:“母后,萧侧妃的衣服上怎么会荨麻?那衣服可是刚才在宫里换的。”
“在宫里换衣服?”皇后双眼精光一闪。
太子妃怎么也没想到永宁公主会突然提出这样的疑问,萧侧妃的衣服是她吩咐人送过去的,大家稍一联想,肯定会怀疑到她头上来。她已经感觉到四周投来的异样目光,心中有些恼永宁公主的小题大做。
永宁意欲何为?难道觉得是自己动的手脚不成?
太子妃稍稍稳了稳心神,这事儿不是自己做的,纵然被人怀疑,也不必太过担心。她将宴席上发生的意外告诉皇后,然后冷着脸训斥自己的婢女:“平儿,你如何办的事?萧侧妃的衣服怎么会有荨麻等药物?”
平儿一头雾水,不过她也知道,如果找不到真凶,自己肯定会被当成替罪羊,即便太子妃护着,也免不了受一顿皮肉之苦。
可受害人是萧侧妃,是宁王的女人,以宁王和太子的关系,宁王若知此事,定然不会善罢甘休,那时候,太子妃只能弃卒保车,她的下场可想而知。
这样一想,平儿害怕得脸都白了,赶紧解释:“奴婢不知道……奴婢让内务府的人送来两套给王妃侧妃的宫装,自己碰都没碰一下……”
太子妃当然也知道自己的婢女不会在衣服上动手脚,只是现在她的嫌疑最大,她要是再偏袒自己的人,肯定会落人话柄。于是拧眉怒道:“跟了我那么多年,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留你何用?”
平儿闻言,知太子妃要把自己当弃子,慌张地跪到地面上:“求太子妃宽恕,求太子妃宽恕……”
太子妃别开脸,毕竟是从小侍候她长大的,不忍心弃了她,可众目睽睽下,若不给大家一个交代,还不知道别人会说什么闲话呢。
正当她要开口唤人带走平儿的时候,永宁公主漫不经心地道:“皇嫂,如果没记错的话,萧侧妃身上的宫装应该是穿在正妃身上才匹配,为何萧侧妃和四皇嫂的衣服会互换了?”
夏楚悦微眯起眼,永宁公主又想算计什么?
她的直觉很灵敏,几乎预感到永宁公主的不怀好意。
“你想说什么?”太子妃自然也看到两人衣装的不妥,可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就算两个人的衣服没穿错,也依然会有一人中毒。相比起宁王妃中毒,自然是萧侧妃受罪要轻上许多。如果是宁王妃中了毒,估计连前朝都会受到震荡,太子妃并非没有脑子的人,孰轻孰重还是分得清的。
“哎呀,皇嫂怎么不明白呢。”永宁公主撅着红唇嗔道,“四皇嫂和萧侧妃是一起离席换衣服的,可为何只有萧侧妃一人中了毒,而四皇嫂却没有事?”
她停顿了一下,转头看向平儿:“平儿,你没碰到衣服,但应该看得见宫女们拿衣服过去,当时可有感觉什么不对的地方?”
不对的地方?
平儿心思通透,猜到永宁公主另有打算,只要自己能够助永宁公主一臂之力,兴许可以减免责罚。
她细细回想了当时的情景,眼睛忽的一亮:“奴婢记得当时两套衣服是一起送过来的,然后被宫女分别送进两间房里,离开之前,奴婢告诉过宁王妃和萧侧妃可以进哪间房,可是等奴婢回来后,却发现两位主子从相反的房间里出来。”
其实,那件华丽的宫装,本应该穿在宁王妃身上的。
大家明白,如果没有换房间,现在躺在床上的就要换个人了。
可是这又说明什么呢?最多不过是有人想害宁王妃,却因为意外换房,害错了人。只能说宁王妃太幸运,而萧侧妃太倒霉而已。
不过谁那么大胆,竟然公然毒害宁王妃?此刻,保和殿中,皇帝和满朝文武可都在庆贺江夏王的归来呢,现在害宁王妃,那人是疯了还是傻了?
永宁公主见大家还没往自己预想的方向转弯,有些急躁地看向夏楚悦:“四皇嫂,你为何要换房间呢?是不是你知道了什么?”
是呀,为什么要换房沐浴更衣?
经永宁公主提醒,众人才惊觉被她们忽略的问题。
☆、第一百四十五章 告状
呵,毒害不成,换成陷害了吗?
夏楚悦心里冷笑,她道永宁公主还在纠缠什么,原来竟然想把整件事的罪魁祸首推到自己身上,只是不觉得证据太弱了吗?
她慢条斯理地道:“换房间的主意不是我提的。关于此事,我知道的不比在场的多,永宁公主那么积极,应该比我们了解得详细吧?”
“四皇嫂此言何意?”永宁公主怒目而视,“本公主在宴席上一直未离开过大殿,怎么可能会比你知道得多?”
“是吗?”夏楚悦淡淡地反问,表情也很淡,但却让人有种她不相信永宁公主的错觉。
眼见着二人剑拔弩张,皇后出声打断她们,“把内务府送衣服过来的人叫来,还有侍候沐浴更衣的宫女。”
既然问题出现在衣服上面,那接触过衣服的人,都有可能是下毒的人。
等待的时候,无数双眼睛在夏楚悦和永宁公主身上徘徊。
听两人话里的意思,似乎都在暗指对方和此事有关联。
从表面来看,宁王妃想要害萧侧妃,有足够的理由。
二女共侍一夫,因妒生恨,做出什么不明智的举动,这样的例子太多太多;可宁王妃想要害萧侧妃有的是机会,为何偏偏选择在皇宫里?
如此不仅会加大难度,而且会招致更大的影响。只要聪明点的人,都不会这样做。
再者,那身衣服原本是要套在她身上的,她总不会给自己下毒吧,那时候有几双眼睛盯着,她也不可能临时把药粉弄到衣服上啊。
还有永宁公主,虽然她一直在针对宁王妃,可是在这件事上,她表现得确实如宁王妃所言,太过积极热切了,而且还引着大家往宁王妃身上想。
大家不是傻子,永宁公主的目的十分明显。就是不知她是单纯为了往宁王妃身上泼脏水,抑或是为了——陷害?
心思活络的人马上想到了好几种可能,心中对永宁公主暗暗心惊,同时也替夏楚悦捏了一把冷汗。
果然,皇室的人是不能得罪的,尤其是八公主这样尊贵的身份,想要害谁,那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儿。
相关的几名太监和宫女被唤来,跪了一地。
面对那么多主子,宫人十分畏惧,跪在地上低着头,仍在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