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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妖孽相公独宠妻-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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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不,是在俯视一个蝼蚁。
  这样的反差像一股巨风卷入他的胸口,心湖顿时翻江倒海,凌乱难堪。从来只有他嫌弃她的份,什么时候轮到她鄙视他了?!
  脑海中有个莫名的声音疯狂地叫嚣着——
  杀了她!杀了她!
  只要的手用力一捏,她细长的脖子就会断掉。这个让自己颜面尽失,逼自己娶她的女人就会从此从他的世界消失。
  另一边,理智不断告诉他不能一时意气行事,酿下大错,杀她简单,但不知明日京城中会疯传成什么样子,皇上的震怒也不是此刻的他承受得起的。
  就在龙希宁挣扎着要不要杀死楚悦的时候,楚悦动了。她快速在龙希宁的手腕刺去,那里有一个穴位,只要尖物刺中,会让人的手瞬间麻木,短暂性失去行动能力。
  也就是楚悦这一反击,让龙希宁彻底失控,誓要亲手杀死她。
  然而楚悦并没有和他继续打斗的意思,她一从他手里逃脱,就朝门口跑去,一边跑一边将自己的衣服和头发弄得凌乱不堪,嘴中高喊:“救命啊!宁王要杀人了!宁王要杀新娘了!”
  “卑鄙无耻!”龙希宁暴怒咆哮,对方之前和他单打独斗,他心中不愿承认自己对她产生些许敬佩,只是那少许的敬佩因为楚悦的忽然高声求救灰飞烟灭。
  什么有胆识,有魄力,狗屁!这个女人就是个无所不用其极的小人!
  他气得在心底咒骂,从来不说脏话的宁王爷默默地爆了粗口。
  房门外,等得心焦的几人一听新王妃的求救声,再也站不稳了,真担心宁王手下没个分寸,杀死了看似柔弱的锦绣郡主。
  双方同时撞开门,只见一个头发披散,衣服凌乱的红衣女子惊慌地朝他们冲来。
  见状,几人先是一怔,接着连忙让出一条道,楚悦便从中间跑出房门,躲在他们身后,嘴里慌慌张张地嚷着:“宁王发酒疯了!宁王要杀了我!”
  三人嘴角一抽,顾不上安抚她,目光落在房内,只见新房像是被洗劫过的一般,地面上到处是摔碎的东西,连个干净的地方都没有,桌子、帘子也被毁得面目全非。
  龙希宁就站在房中央,烛光照在他半边脸上,另一半则隐在阴影处,周身散发出浓浓的杀气,如同来自地狱的修罗,目露寒光。
  “王……王爷息怒,王妃杀不得啊!”李管家第一次看到龙希宁如此失态,外人面前从来都是高傲冷漠,相貌出众的他此时没有形象可言,这在以前绝对不会被人看到。
  李管家知道他不喜这门婚事,但既然娶了便成定局,杀了王妃是多么不明智的选择。不喜欢王妃,可以日后冷落她,再娶侧妃,在新婚之夜杀王妃,岂不落人口食,何况太子的爪牙在王府里,稍有差错就是万劫不复啊。
  这些想法李管家只能在心里徘徊,丁蒙在一旁,他不能不顾他的存在。
  龙希宁当然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杀了夏楚悦,被李管家提醒,他怒上加怒,注意到太子心腹眼中的幸灾乐祸以及另一个老头眼中的惊恐,他暴怒道:“全都给本王滚出去!”
  声震九霄,整个王府都能听到他的咆哮。
  收拾残宴的下人吓得一缩脖子,手脚麻利地把东西整理好,全跑进自己房里了。
  “宁王爷,杀掉陛下御赐的王妃,可是要直面陛下的圣怒啊。”丁蒙皮笑肉不笑地提醒,他被太子留下监督,果然看了出好戏,回去后讲给太子听,必能博得一笑,得到厚赏。
  “本王的事还论不到你指手画脚!”龙希宁双目猛地扫向他。
  丁蒙脸色一僵,声音冷凝下来,“太子一番好意,宁王不领情也罢!”他说完后退出新房,在门外停住,没有就此离去的意思。
  “还有你们两个,全都滚出去!”龙希宁目光一转,射向胡太医和李管家。
  胡太医老躯一颤,很自觉地快步逃出门。只剩下李管家一人,战战兢兢地躬身俯首于他面前,“王爷,莫要忘记您的大业啊。”
  龙希宁瞳孔紧缩,周身的杀气尽敛于内,双瞳幽深如海,让人望而生畏。
  李管家见他已恢复镇定,心中叹道,这才是荣辱不惊的宁王啊,区区一个小女子竟逼得王爷失去理智,莫不是她给王爷下了药?
  “把她抓起来!”龙希宁看向躲在门外的楚悦,薄唇轻扯,冷酷地命令。

  ☆、第九章 污蔑

  李管家愣住,王爷又要闹哪出?
  “王妃蓄意加害本王,还不将她抓住?”他的声音冷了几度,眼睛中的恨意几乎要穿透楚悦。
  楚悦心中冷笑,看来这个混蛋想要以权压人了,只是她会心甘情愿伏诛吗?
  她忽然躲到丁蒙身后,怯怯道:“快救我,王爷在说谎,他分明是想先抓我再趁机将我杀死。”
  丁蒙身子微微僵硬,背后的人可是宁王的新婚王妃,和自己靠得那么近,要是被误会了,他就算是太子的心腹,也难逃责罚。
  夏楚悦婚前和人苟合,又穿着暴露于城门的事显然仍有影响,这不,丁蒙眼中的夏楚悦就是个人尽可夫的可耻女子。
  “忘记太子的吩咐了吗?”楚悦见他没有反应,低声在他身后提醒。
  丁蒙眼神凝住,太子?她为何会提到太子?又怎知太子对他的吩咐?莫非锦绣郡主是太子的人?是太子安排到宁王府的探子?
  楚悦不过问了一句,丁蒙却能联想到那么多,不知该说天意如此还是说丁蒙想象力丰富。楚悦这样说是因为知道太子和宁王不和,而太子又派人守在新房门外,还有个背着医药箱的大夫,可想而知对方心中打算。至于太子到底和丁蒙说了什么,她完全是瞎猫撞上死耗子,模棱两可的反问倒是让丁蒙自以为是地猜测了无数。
  “让开!”龙希宁见楚悦躲在丁蒙背后,脸色沉郁,步步逼近。
  丁蒙皱着眉:“新婚之夜,人生四大极乐之一,宁王如此模样,莫不是中了邪?”他不是太子手下,便是龙希宁的敌人,才敢当面说这样的话。楚悦听后都忍不住要为他鼓掌了。
  龙希宁确实是中邪了,而且中得不轻!
  龙希宁眼中杀气乍现,冰冷地挤开两字:“让开!”
  丁蒙心头一跳,从脚底蹿起一股凉气,宁王的气势比太子更加可怕,他迟疑着想闪开。
  “太子……”楚悦压低的嗓音从身后飘来。
  丁蒙双脚粘在地上,他牵强笑道:“宁王,新婚之日出血,怕是不吉利啊。”
  话音刚落,他被龙希宁踹了出去,楚悦及时闪到一边,免遭压扁的厄运。
  龙希宁瞧见楚悦的动作,冷哼一声,他刚刚见识过她逃跑的本领,对于她能够及时避开,毫无意外。
  丁蒙撞落在地,捂着胸口又怒又惧地爬起来道:“宁王,你莫要欺人太甚!”
  “宁王府的事何时轮到一个外人来插手了?多管闲事就莫要怕受累罪!”龙希宁怒发冲冠,一个该死的女人挑衅他就够他气了,一个下人竟然也敢来触犯他的底线,简直是在找死。
  察觉到龙希宁眼中的杀意,丁蒙欲出的理论全卡在嘴里,自成了太子的人,他何时有过这等境遇,一时气愤交加,不由把怨怒算在夏楚悦头上。若非她躲到自己背后,自己不会被宁王踢,不会这么狼狈。
  “太子一番外意,宁王不放在眼里,小人只能叹一声可惜了。明日若传出什么不好听的传言,宁王可别后悔。”丁蒙不甘心地扬声道。
  龙希宁不屑地笑了笑,太子的心思昭然若揭,即便没有今晚这一出,对方也会给他找麻烦。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岂会怕一个小人的诋毁。
  不过丁蒙的话倒是提醒了他一点,他脸上忽然露出怪异而阴狠的笑,“明天城里确实会有流言传得沸沸扬扬。”
  丁蒙闻言一怔,显然弄不明白龙希宁的反应。
  龙希宁的目光移到阴暗处的楚悦身上,对方没有趁机逃走,还算聪明,只是即使不逃,她的命运也不会改变。
  “宁王妃与太子的人在新房幽会,被本王撞见,结果二人联手围攻本王,欲杀人灭口。你们说这条消息传出去会有怎么样的效应?”他淡淡地笑着,眉眼舒展,身上的戾气已然消退,看起来儒雅而高贵,如果忽略他此刻狼狈形象的话。
  “你胡说!我什么时候和宁王妃幽会了?”丁蒙勃然变色,扯着脖子大声喊道。
  龙希宁的目光始终落在楚悦脸上,想从她脸上看到惊恐,可是他失望了,对方只是露出似笑非笑的讽刺,好像认准了他不会这样做。只可惜,他做定了!
  楚悦的反应让龙希宁下定了决心,没理会丁蒙的大喊大叫,也不再看楚悦从容的表情,看到她的样子,他由衷难受,一种掌控不住本已握在掌心里的东西所产生的无措。
  “来人,将这对奸夫淫妇关进柴房里!”
  话音刚落,突然从院子外涌进无数手持兵器的侍卫,将整个院落团团包围住。

  ☆、第十章 下药

  一处露天温泉,水气氤氲,温泉以石头围砌而成,四周树丛林立,形成天然屏障。
  水中有一人若隐若现,湿黑的长发,露在水面的脸和双肩。
  突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打断这片宁静。
  “王爷,萧小姐生病了。”李管家的声音传来。
  “怎么回事?”水中的人睁开双眼,声音低沉,略带急促。这人正是宁王龙希宁,在将楚悦关进柴房后,他心头总算出了口恶气,身上的菜汁果汁弄得他恶心不已,匆忙来温泉泡澡,去除一身的脏物。
  “具体情况尚未得知,萧小姐的丫鬟就在后门。”
  龙希宁双眉轻挑,二话不说,从水中一跃而起,晶莹的水珠点缀在完美的身体上,在皎洁月光下如同*的天神,他踏着水面几步落到温泉边,虚空一抓,放在巨石上的衣服瞬间飞向他,眨眼便套在身上。
  “看好柴房。”话落,他的身影消失在温泉边,只在地面上留下一摊水渍。
  宁王府南院柴房中,楚悦与丁蒙各在一个角落,两人双手均被束缚在身后,双脚也紧紧捆绑在一起。
  丁蒙双眼惊恐,蹭在门边,用身体撞击房门,企图有人救他,嘴中唔唔叫唤,却因塞着一块破布而说不出话来。
  楚悦靠在草堆边,身上仍穿着红色嫁衣,只是织在上面的珍贵宝石掉了不少,不知龙希宁是不是太看得起她,特意让人给她绑成死结,以防她逃走。
  若她只是一个普通少女,这样的死结她无论也无法自己解开。
  相对于丁蒙的慌张无措,楚悦十分冷静,束在身后的十指灵活地在绳结上跳跃着,只要再过一会儿,她就可以解开手上的绳子了!
  柴房没有点蜡烛,月光透过窗纸照射进来,只能在地面中间映下一道微弱的光,其他地方伸手不见五指。
  丁蒙见求救无门,无力地顺着门瘫坐在地,视线移到柴房中的某个角落,他记得宁王妃就被扔在那里。
  不知为何,丁蒙仿佛能感受到从那个角落散发出的一种压迫人的气势。这种感觉让他心里很不好受,为什么她好像一点儿也不紧张不害怕?
  是了,她是锦绣郡主,又是宁王妃,就算做错了什么,也有皇上在后头保她,就像今天城门口发生的事,她不也没有什么事,反而依旧嫁给宁王爷。可是自己呢?自己是太子的人,但也不过是个下人,太子不会为了他而和宁王正面杠上,皇上更不可能保下他。而他没做错什么,只要宁王开口,加上宁王府一干下人作证,他就是百口莫辩。
  心中的恐惧渐渐转为恨意,对宁王的愤恨,对夏楚悦的怨恨。
  楚悦默不作声地将手上的绳子解开,然后快速拿掉嘴里的破布,接着开始解脚上的死结。双手自由,脚上的死结也就不是什么难题了。
  丁蒙看不见她的动作,只能听到窸窸窣窣的响声,他想问她怎么了,嘴上被塞着布,开不了口,便挪着屁股,艰难地往那个角落蹭去。
  楚悦虽然看不见丁蒙,方才却明显感受到两道怨念目光,龙希宁是个混蛋,这个人同样不是好鸟。
  就在楚悦刚解开脚上的绳子时,门外传来开锁的声音。她连忙将绳子重新捆在脚踝处,塞嘴的东西没重新塞回去,手背在身后,靠在干燥的草堆上冷眼看向房门。
  丁蒙的动作一顿,目光同时落在门上。
  房门被打开一条细缝,闪身进来一个黑衣蒙面人,因为他手里拿着颗夜明珠,所以屋内不再是漆黑一片。
  丁蒙先是一喜,再是一惊,目露惊恐地瞪着黑衣人,“唔唔唔——”
  黑衣人身材瘦小,长着一双倒三角眼,看起来阴险狡诈。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快速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倒出两颗红色药丸,然后瓶子塞回怀里。
  快步走向房中央的丁蒙,拔下他嘴中的破布。丁蒙大喊:“你想干……”
  话还没说完,黑衣人已将其中一颗红色药丸塞入他嘴里,丁蒙惊恐地挣扎着,想要将药丸吐出来。黑衣人不耐烦地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的头抬起,嘴巴大张,手指在他喉咙处捣鼓了下,药丸便顺着喉结滚下,然后嫌弃似的一脚踹开他。
  丁蒙一得自由,顾不上肚子上的痛楚,使劲咳嗽,想将肚子里的药丸吐出来,干呕的声音在柴房中格外清晰。黑衣人眉头一皱,恼怒地又踹他一脚,低声斥道:“闭嘴!”
  丁蒙胆汁胃水都呕出来了,却不能将红色药丸弄出来,显然,药丸已经融化。被黑衣人一喝斥,他吓得闭上嘴,不敢再发出声音来。一张还算端正的脸皱得跟苦瓜似的。
  黑衣人无声地笑了笑,脚步无声地靠近楚悦。
  楚悦身上的肌肉紧绷,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黑衣人被她看得心中莫名发悚,因而恼恨地快步走到她面前,弯腰抬臂,用力地向她的脸抽去。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他的手抽向楚悦的时候,楚悦猛地一拳打在对方脸上,脚上的绳子被她随意踢开,然后又快速在他下身的薄弱处踢了一脚。
  上下受袭,黑衣闷哼一声,险些痛呼出声,他即使咬住嘴唇,将那种撕心裂肺的惨叫闷在肚子里,一手捂着歪到一边的鼻子,一手捂着自己的下身弯着腰,许是下面的伤更严重,也更痛,他再顾不得鼻子,两手捂着下面不断地倒抽着凉气。
  丁蒙呆滞的眼珠子动了动,看着黑衣人的惨状,嘴角抽了抽,看着楚悦的目光自然带上了些畏惧。
  “臭丫头,我要你生不如死!”黑衣人等最痛的那一阵过去后,忽然抬头嘶哑道,挥起拳头朝楚悦砸了过来。他用上内劲,拳风赫赫。
  楚悦冷哼一声,将原本束缚自己的绳子握在手里,捏着绳头高高扬起,使力向他抽去。
  绳子缠住拳头,她另一只手握在绳子上,像拔河一样,两手施力,将黑衣人拉倒在地。接着上前踩在黑衣人背上。
  看着楚悦轻易制服黑衣人,出手干净利落,而且十足狠辣,丁蒙震惊的双眼就像是见到鬼了一样。
  他总算明白宁王那副模样是怎么弄出来了,这哪里是个端庄的大家闺秀,分明是个手段毒辣的强势少女!
  楚悦将失去反抗能力的黑衣人手脚绑起,她绑法不同于一般,越挣扎绳子越紧,只有懂得解法的人才能够打开结。
  “快给我松绑。”丁蒙等她绑好黑衣人后,连忙说道。
  楚悦起身,冷漠地瞥了他一眼。
  丁蒙心底发毛,忽然意识到什么,害怕地向后退。
  “那是什么药?”
  丁蒙很快明白她的意思,他皱着眉摇了摇头,之前以为是毒药,可是他过了那么久都没有哪里痛,难道是慢性毒药?
  正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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