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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妖孽相公独宠妻-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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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成亲前一夜,他忽然派李管家亲自上门约她到观雨楼。成亲之前,男女碍于大防不可见面,而且从前龙希宁从未主动找过她,更何况是在这种时刻。夏楚悦明明知道其中有许多疑点,却仍一意孤行,深夜出门。
  也就是那一晚,未到观雨楼,夏楚悦就被一伙黑衣人劫走,期间没有一个人救她,任她被带入青楼,被下药,被关在屋子里,被陌生男子侵占了清白之身……而在那种时候,她未曾怨恨过龙希宁,从始至终未怀疑过她的遭遇和他有关,只是悲伤自己已非完璧,再配不上他。
  生无可恋,她本欲寻死,从那间昏暗的房里出来,黑衣人再次忽然出现,将她抓住扔在城外。
  哀莫大于心死,在夜凉如水的郊外,她最终绝望惨死。
  一个好姑娘就这样悲惨地死去,没人能体会到她的悲苦,一个个反而误会她,指责她,怒骂她,全都在说她的不是,可有人理解她的苦?
  若非自己重生在夏楚悦的身体里,夏楚悦的结局会如何?死亡?不,她已经死了。可是在她死后,将要面对的更可怕,那是来自所有人的唾骂和指责,女儿家最宝贵的处子之身和美好的名声全被毁,她的身体不知还会被如何糟蹋,就连江夏王,她死去的父亲,声名也会一落千丈。而龙希宁,将只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每一次想起夏楚悦的遭遇,楚悦便感同身受,恨不得将面前的男人撕碎。
  这个毁了夏楚悦的男人有什么资格愤怒?有什么资格摆出一副受害者的面孔?又凭什么把一切都算在她的头上?!难道就因为夏楚悦喜欢他而他不喜欢她吗?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双眼掀起涛天怒火,隐藏在灵魂深处的浓烈杀气扩散而出,令人窒息。
  龙希宁在她说出“夏楚悦不会死不瞑目”的时候,瞳孔猛然猛地缩成一点,下意识地向后退去,却撞在墙上,无路可退。
  被打红了的脸显出不正常的苍白,眸光闪烁,阴鹜又疯狂地瞪着她:“你到底是谁?你不是夏楚悦!说,你到底是谁?”他忽然上前,伸手掐她的脖子。
  楚悦抬手反扣住他的手腕,脸微倾向他面前,红唇微翘,双眼轻挑,平静地说:“我是楚悦啊,宁王昨日才和我拜堂,这么快就忘了?”
  龙希宁脸色一变,面色狰狞怒喝道:“夏楚悦,你不要装神弄鬼!一个大活人就站在这里,说什么死不瞑目!你要发疯自己发疯,本王不奉陪!”他用力甩开她,慌张地跑掉,脚步凌乱,甚至在下台阶的时候踉跄了下。
  “龙希宁,我们之间,还没完。”她望着他的仓皇逃走的背影,阴冷的声音飘荡在空气中。

  ☆、第十七章 不能让人进来

  接下来数日,楚悦再未见过龙希宁。
  新房里的红色物什全被撤了下来,包括贴在门上的双喜。她吃好睡好,俨然成了这间房间的主人,整个院子,除了她,便只有下人。
  至于龙希宁,她没见过,也没打听过,下人更不会在她耳边主动提他。而龙希宁住在哪里,也不是她需要关心的问题。王府那么大,总不至于让堂堂的王爷没个落脚的地方。
  楚悦暗想,龙希宁不会是良心受到谴责,不敢面对她了吧?那一晚她确实冲动了。因为龙希宁骂得难听,更是将莫虚有的罪名安在她身上,气怒之下竟是将一些不该说的事抖了出来。
  还好,借尸还魂的事情实在诡异,很难让人相信。龙希宁应该会以为,那些话是她怒火上脑说出来的,否则早就让人把她抓起来放到火架上烧死了。
  不过龙希宁确实可恨,将自己的怨恨发泄在一个爱慕他且无辜的少女身上,这种混蛋不可原谅。
  她不确信那一晚是不是他设计安排的,李管家是他的下人,而他又是最为反对这一门婚事的人,若他因为不想娶夏楚悦而毁其清白,不是不可能发生。以这两日短暂的相处,他的性格确实可能干出这种害人性命毁人清誉的坏事。
  而在她说出那些话的时候,他眼中除了震惊以外,还有一闪而过的异样。即便那晚他不是主谋,必然也清楚真相,肯定知道得比她详细,只是他却默许了那夜的发展,甚至在事后以此为由请皇帝撤回赐婚的圣旨。婚事退不成,却又将所有的过错推在无辜的夏楚悦身上,本是受害者的夏楚悦,也就是如今的她,却要遭受他无端的指责。
  不管那晚是不是他安排的,有一点是肯定的,他们的仇结下了。
  她并不后悔自己骂了他,那两巴掌抽得她的手隐隐作痛,颤抖许久。可见他的脸皮之厚,常人难及。
  当时应该忍住痛多抽几巴掌的,以后可能没那么好的机会了。
  事后,楚悦常常这样想。
  若是高高在上的宁王爷知道她心里的想法,一定会气得吐血。
  楚悦坐在八角琉璃亭中,桌上摆着一个食物,里面放着五样糕点,形状各异,分五个格子放置,颜色鲜艳,像是一朵五彩花朵,煞是好看。
  她静静地拿起一块荷花酥举在面前,脑海中浮现出风飞的笑脸。
  “看来宁王妃很喜欢速云做的糕点,改日让速云做一些送到宁王府。”
  以为他不过说句场面话,结果真的派人送来糕点。好在知道要避嫌,没有直接送到王府下人手里。
  她将荷花酥放到唇边,轻轻咬了一口,一股淡淡的荷花香飘入鼻尖,从舌尖漫延到整个口腔。甜而不腻,又软又酥。
  事实上她不爱吃甜点,那天狼吞虎咽,不过是肚子太饿的缘故。但是速云做的糕点,确实不错。
  “小心点,别摔了,花瓶是易碎的东西。”离琉璃亭子不远的地方,传来嘈杂的声音。
  楚悦看到丫鬟和家丁进进出出,他们手里或抬或抱着东西,随意地开口问道:“你们在干什么?”
  “回王妃,王爷命我们将宁华院的东西搬到西院的海棠苑。”其中一个丫鬟停下来回答道。
  “为什么?”
  丫鬟抱着个半人高的青花瓷,怯怯地答道:“奴婢不知。”
  楚悦皱眉,龙希宁想搞什么名堂?上次的教训不够,好了伤疤忘了疼?
  见楚悦没有说话,穿着翠绿衣裳的小丫鬟不敢私自离去,其他下人看到她的处境,同情之余全部绕道,不敢从这边经过,免得也被王妃叫住。府中最近有个流传,王妃是个悍妇,不仅公然对王爷出手,而且还不许王爷进房门。而龙希宁脸上的红肿和接下来几天睡在书房就是证据。所以,府里的下人伺候楚悦都是心惊胆战,生怕出了差错被王妃抓住小辫子。
  无意之中,楚悦在宁王府已立了威。除了龙希宁以外,大家最怕的人就是她。
  “龙希宁呢?”楚悦垂眸看向站立在石道上的丫鬟。
  “奴婢不知。”丫鬟额上渗出细汗,阳春三月,天气微凉,能紧张出汗,可见她有多害怕。见夏楚悦直呼龙希宁的姓名,丫鬟更加肯定了下人们中的传言,王妃不怕王爷!
  “李宣又在哪里?”李宣是李管家的名字,对于这个害死夏楚悦的帮凶,楚悦没有丝毫好感,所以成亲那晚,才会把他扔到柴房中,来了场男人间的‘战斗’。
  “奴婢不知。”丫鬟典型的一问三不知,她只是个打杂的丫鬟,哪里会清楚那么多事。但是她又不能不出声,担心对方生气,双腿微颤,让人担心她手里的青花瓷是不是随时会掉在地上。
  “既然没一个管事的,把东西全放回原位。”
  “这……”丫鬟为难地看着她。虽然大家都在传王爷惧内,但是王府最大的毕竟是王爷,王爷让他们干活,他们哪有胆子忤逆。
  “王妃,王爷请你搬去海棠苑住。”李管家的到来解了丫鬟的围。
  不等楚悦发怒,李管家将原因说明。原来宁华院是王爷的院子,一般来说,王妃另有院子。海棠苑是龙希宁特意安排给她住的。之前因为时间匆忙,来不及布置,便将新房设在宁华院。
  如果王爷王妃相互喜欢,自然可住到一起。但眼下二人水火不容,便不可能住一块儿。龙希宁不可能屈就,当然要楚悦这个“外来者”搬走。其实以规矩来说,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只是这种事本应该由龙希宁亲自和楚悦说的,现在竟然连通知她一声都没有,就让人搬东西。
  “东西不必搬了。”楚悦悠然站起,看着颤微微抱着青花瓷的丫鬟,语气平静,“房间是龙希宁的,房里的东西也都是他的,我人到海棠苑就够了,不必把他的东西搬过去,省得说我霸占了王爷的‘心爱之物’。”
  李管家听得冷汗连连,对方没有大吵大闹,而是用一种平静的语气暗暗嘲讽宁王的不是,真真是杀人不见血,他想说些什么替龙希宁反驳,又没有反驳的理由,因为楚悦根本就没有哪一个字是在指责龙希宁。
  “可是王爷已经吩咐把王妃用过的东西搬去海棠苑……”李管家说到一半,住了口。
  楚悦正默默看着他,眼中透着凉意,让他不由自主闭了嘴。上次他被人设计做出那等丑事,羞愤欲死,恨不得吃夏楚悦的肉喝夏楚悦的血,可也在同一时间对夏楚悦生出了莫名的恐惧,在她的逼视下,几乎抬不起头来。
  她轻哼一声,龙希宁这算是避她如蛇蝎吗?只怕是厌恶她之极,连她用过的东西都嫌弃。
  “王爷说过什么我不知道,你让他亲自来和我说一遍。”
  李管家苦着老脸不回答,他总不能说“王爷不想看到你”吧!
  宁华院在东路院,海棠苑在西路院,单是走一趟都得半个多时辰,李管家先把楚悦送到海棠苑,然后再去向龙希宁禀明了楚悦的意思。
  “扔了。”龙希宁听后冷哼一声,干脆地回了句。
  李管家嘴角微微抽搐,扔了?那些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哪!他自己都对楚悦又气又恨,何论龙希宁,只要楚悦碰过的东西,他大抵都厌弃。
  海棠苑内种着满院的海棠,以红色和白色为主,看上去一片片如同火烧云。人少、树多,显得清幽寂寥。院子里只有几个打扫的丫鬟和两个打杂的家丁,看穿着打扮就是粗使丫鬟和家丁,像是伺候主子的一二等丫鬟却是半个没有。
  谁会想到这种地方是新婚王妃的院子?
  楚悦进入海棠苑,很快明白了龙希宁的心思,嘴角勾起一丝冷意,龙希宁,你以为这样子就赢了吗?
  他讨厌见到她,她何尝不是看到他就恶心。在这里见到龙希宁的机会很少,正合她心意。
  大厅和主屋里只有简单的家具,像是花瓶壁画等修饰的摆设却是一样没有。冷冷清清,比一般人家的住宅还朴素。
  楚悦在这个偏僻的小院定居下来。
  住了两日,楚悦发现这里比她想象的更加冷清,但是冷清有冷清的好,不会有外人来打扰。将陪嫁丫鬟叫进屋子里,她上下打量着这个叫茯苓的丫鬟,以前是她院子里的丫鬟,临时抓过来当陪嫁丫鬟的,连岳红这样陪着夏楚悦长大的“忠仆”都背叛了她,楚悦对茯苓不敢抱以信任。
  茯苓被她盯得心底发毛,偷偷地咽着唾沫。
  良久,楚悦才不紧不慢地道:“我要休息,谁都不能来打扰。你在门口守着,不能让人进来。”
  茯苓应下后,楚悦又道:“记住,我说的是任何人。包括龙希宁。”

  ☆、第十八章 目中无人

  茯苓惊愣,傻傻地看着她。
  “听到没有?”楚悦蹙眉,口气不善。
  “听到了。”茯苓打了个激灵,脱口应道。
  “出去守着。”
  等房门被茯苓关紧,楚悦挑了挑眉,从衣箱底部拿出一套灰色的布衣,乔装打扮,换上灰衣,她已由一个窈窕佳人变成了瘦削的男子。
  看着镜中过于清秀的脸庞,楚悦蹙了蹙眉,将眉画浓画粗了些,手指细摹着上唇,这里缺了点东西,只能出去以后另行准备。
  仗着身手敏捷和反应敏锐,楚悦潜出王府。茯苓则守在房门口,丝毫不知房中的主人已经消失了。
  ……
  “王爷,有盗贼欲潜入库房行窃。”李管家敲门进书房,紧张地禀告道。
  龙希宁手中的笔不停,在纸上写着什么,他头都没抬地问:“盗贼捉到了?”
  李管家用袖子擦了擦额上跑出来的汗:“逃了。”
  龙希宁依然没有抬头,声音却冷了下去,“丢了何物?”
  “发现得及时,盗贼在库房外撬锁,结果就被下人撞见了。”
  “哼!特制的锁,岂是一个小小盗贼撬得了的。”龙希宁不屑地冷笑一声,“敢到宁王府行窃,这个盗贼倒是胆大。”
  “要不要通知京兆尹?”
  “不用。告诉京兆尹不是让人看笑话?加派人手严密看护,不可掉以轻心。若是那盗贼敢再来行窃,定要他有来无回。”
  “老奴明白。”李管家忙不迭地点头。
  “库房钥匙可在你身上?”
  李管家一怔,忽的想起不好的记忆,脸色发白,紧张道:“在,奴才贴身藏在内衣里,绝对不会让盗贼窃了去。”
  “那就好。”龙希宁话峰一转,突然问道,“那个女人怎么样了?”
  李管家愣住。
  龙希宁看他神色就知道他没有派人注意,他不过随口一问,也不是很想知道楚悦的事,便道:“算了,只要那个女人不闹,不用去管她。”
  三天后,太子侧妃诞下一子。李管家到库房取一物作礼,惊恐发现库房里的金银珠宝少了大半,但是门锁却毫无损坏。
  龙希宁得知后大为震怒,将看守库房的侍卫杖责五十大板,掌管钥匙的李管家也被打了三十大板,而且都扣去一年俸禄,库房钥匙被龙希宁收了回去。
  京城治安很好,王府失窃,事情不小,走到哪儿都能听到议论。龙希宁气急败坏地想找出那个可恶的盗贼,把京兆尹叫来骂了一通,责令对方三日抓到盗贼。
  盗贼一直没能抓到,他忙这事忙得焦头烂额,倒把楚悦遗忘了。
  一晃三个月匆匆过去。
  三个月来,楚悦没再看见过龙希宁,龙希宁似乎把她遗忘在角落。
  海棠苑和外面只隔着一堵墙。
  忽然,一道身影出现在墙头上,只见他双手撑着墙头身子一跃坐在上面,然后往前一跃,轻松地跳到地面上。
  他的身量不高,青色的布衣衬得身体修长而瘦削,站起身体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秀的白皙脸蛋,清明的黑眸,不粗不细的眉毛,上唇有两撇小胡子。
  他的手迅速在唇上方一撕,脸上的八字胡立刻被撕了下来,原本有几分英气的脸顿时更加秀气。
  此人正是海棠苑的主人楚悦!
  楚悦抬眸扫了眼院子,发现一个人都没有,于是轻车熟路地穿过海棠林,走进自己的屋子,迅速换下身上的男装,将木钗拔掉,黑亮长发全都散落下来。
  等她再出门的时候,已变回清秀佳人的打扮。
  整个院子里依然空荡荡的,那些下人估计又跑到其他地方串门了。楚悦被龙希宁“发配”到这里,龙希宁三个月都没来,楚悦在宁王府下人眼中,无疑成了失宠的王妃。
  刚嫁过来就失宠,这样的速度在整个龙兰国中算是独一无二了。只可惜这样的独一无二不是什么好东西,图添笑柄而已。
  王府下人向来谨言慎行,原则上都不许随便乱嚼舌根,特别是议论主子的事。因此才没闹得满城风言。
  他们不会对外面的人,但是在府内私底下依然会谈论这件事,楚悦这个宁王妃,失去王爷的宠爱,又是孤女,想要翻身几乎不可能。
  五个丫鬟两个家丁本以为被派来王妃的院子,总比在厨房之类的要轻松,还能时常得到主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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