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小侯爷,朕知错了 >

第21章

小侯爷,朕知错了-第21章

小说: 小侯爷,朕知错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莫要胡说。”
  林安诧异的看了她一眼,片刻心里便有了估计,这是终于不傻了不成。
  以前他也刻意打趣过她,可那次她的反应,也没像现在这样,像被踩了脚的猫一样。
  “怎么,我连说都不能说了不成?”林安语气愈发温润平和,“先去你的院子,把脉。”
  他的来意,自然不是因为昨夜,而是为了这人接连几日的失眠而已。
  昨夜的事,虽闹的大了些,但是禁军已经早有准备,怎么也伤不着诺诺。
  虽然他不知道他们的计划,却也察觉到了,他们早已经察觉。
  “嗯。”苏诺侧身让开了路,垂眸跟在了他身后,安静的有些乖顺。
  “小侯爷,陛下有请。”全盛到时,看见的便是这一幕,两个不同风格的俊逸男子,走在一起,却是莫名和谐。
  他见过怒意满满的小侯爷,笑意盈盈的小侯爷,鲜衣怒马的苏小侯爷,却鲜少见如此乖顺的小侯爷。
  他心里不免咯噔一声,陛下的心思已经那么明显,也亏得是小侯爷对陛下一向亲厚,未往那方面想,才未察觉。
  但是他怎么就忘了呢,就算小侯爷真的会接受男子,也还有个神医先生,会是他家陛下的劲敌。
  “本侯今日便不过去了,还劳全盛公公替本侯向陛下说一声。”苏诺心里还未平静下来,看见他忍不住心里愈发凌乱了几分。
  这几日,两人常常一起用早膳。
  说起来,程臬已经很少去掩饰了,是她太想当然,完全没意识到,这人居然存了这种心思。
  “是。”全盛并不意外这个结果,其实今日早上陛下未等到小侯爷时,观陛下的神色,他便已经猜到了,二位主子之间是出了什么问题。
  方才,小侯爷在看见他时,虽不甚明显,却还是有一瞬间的眸色僵硬。
  “不冷的吗?”待人走远,林安才笑意清浅的提醒了一句,心里却是有几分苦涩。
  这人啊,一向只有在与她一心想护的那位身上,才会有这样懵懂的表现。
  “什么?”苏诺心里正在凌乱,听他骤然问了这么一句,并没有很快反应过来。
  “你的披风呢?”林安无奈,却只能耐着性子提示。
  身边人这才反应过来,摸了一下自己的衣物,这才发现,自己居然只穿了外衣便出门,怪不得身上感觉到几分冷意。
  林安摇头,伸手便将自己身上的解了下来,递给了已经好几年没有如此松懈的某人,语气很是无奈。
  “穿上,你本就较别人更为体寒几分,如此不注意,老来是会更容易病痛缠身的。”
  纵是再怎么在意旁人的事,也不敢忽视了自己的身子才是。
  苏诺心里突然松了一下,终于露出了一早上的第一个较为松快的表情来,不再是冷着一张脸。
  她伸手接过林安手上的披风,将自己裹了起来。
  先前走的慌张,虽还未出府,但是冷风已经让她有些受不住了。
  她一向怕冷的厉害。
  “小主子,林公子。”琴璇和琴乐在看见二人进了屋子时,便连忙迎了上去,替苏诺解了披风,挂了起来,并且极快奉了热茶上去。
  室内燃着火盆,不必穿的这么厚。
  而且林安一路过来,衣衫已经染了几分寒气。
  “怎么回事?”林安号了脉,将方子递给一旁的琴璇,待二人都屈膝退下后,才开口询问。
  虽然刚刚见到之时,这人冷着一张脸,但是他们认识这么多年,早已经十分了解,他很少见这人如此慌张的模样。
  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苏诺摇了摇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从何说起。
  初次察觉不对,是前几日。
  救治百姓已经接近尾声,虽然他们已经全力救人,可是还是每日都有百姓救不回来。
  最后那批已经快不行了的百姓,集体跪求,给他们一个了结。
  那是瘟疫啊,早治好一日,便少死一批人,多耗一日,便会多出许多旁人也会染上的风险。
  他们已经救不回来了。
  便是林安医术再好,也抢不过阎王。
  那些百姓的身体,已经撑不下去了。
  “陛下,小侯爷,民妇等人,已经病入膏肓了,就算再治,也只是浪费汤药,我们已经是最后一批的百姓了,也不想连累旁人。”
  跪在地上的布衣女子咳的厉害,不过十多日,已经消瘦的不成样子了。
  “多亏了陛下,小侯爷,还有各位太医,神医大人,禁军兄弟全力施救,让那么多百姓幸免于难。”
  “我们,安心赴死。”
  其实所有人都知道,那些百姓,救不下了。
  可是谁也不忍心说出来,还是想努力试试。
  能救回来一个,也多一个。
  但是他们已经病的太重了。
  他们初到时,所见过的那个小男孩阿南,被钟统帅牵在手里,他的母亲,却在身患重症的隔离区。
  一道木栅栏,隔开了亲人,也隔开了生死。
  他们没有很多的时间了,京中的动静,必是不慢,所以转移痊愈百姓的速度极快,但是这些隔离开的百姓,却是没有办法了。
  那些百姓也意识到了,却没有一个,闹着要出来。
  林安将一瓶毒药送到了栅栏外,却一句话都没说。
  每日都有拉走焚烧的尸体,若是撑不下去的人,熬着,太难了。
  可是没有人去动,那个农妇,笑的温柔到了极致。“民妇祖上,也出过读书人,曾是罗家门生。后来虽获罪被贬,身为后人,却还是明白些道理的。”
  “这里需要人烟,我们,还能撑些日子。”
  “可为明君进力。”
  在栅栏外的几个人,皆是沉默,却只能应下。
  这是最好的法子,不伤到更多的百姓,也不让人生疑。
  只是,于心不忍。
  那夜,她和程臬对饮了许久,心里皆是复杂。
  可是第二日清晨起身时,她并不是在自己的床上,而且不是只有她自己,而是身侧还有一人。
  虽隔了些距离,但是总归,还是在一张床上。
  先起身的是程臬,而后才是她自己。可是那人所待的那一半床是冷的,恐怕是待了不久。
  她扮了男儿身,并不好介意什么,只能故作镇定。
  若是醉酒的意外,倒是无妨。同性知己抵足而眠,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若不是她起时无意手滑撑了一下,还不会察觉,那个神色自然的人,其实是故意让她以为,二人那夜是醉酒躺在了一起。
  生了疑,往日的一切便慢慢明了了起来。
  直到今日,她才确定了心中猜测。
  只是不明白,好好的人,怎么就突然断了袖。
  “那能否告诉我,为何失眠之症发作的日子里,还要了醒神的方子。”林安目光温和,直视于她,却丝毫不给她逃避的机会。
  他可以不问,但是不能看着她不将自己的身体放在眼里。
  这人一向容易夜里睡的不安稳,还如此折腾自己。
  “你,怎么看待男子与男子,爱好龙阳之事?”苏诺问的犹豫,林安却是难得抽了抽嘴角。
  “诺诺,你是女子。”
  作者有话要说:哎呀呀,终于有感情进展啦~
  不过这一章不怎么明显呢,后面会详细哈哈哈
  可怜的陛下,哈哈哈
  小剧场:
  阿诺:陛下,你喜欢男子?
  程臬:我喜欢你
  阿诺:(小声嘀咕)好端端的,怎么就断袖了。
  林安:诺诺,你是女子
  阿诺:我不听我不听


第45章 三更~
  林安心里本来是有几分怒意的,却生生被气的笑了出来。
  语气是难得的闲凉,“我还以为你一直不会察觉呢。”
  苏诺有些懊恼,却并不意外林安比她先察觉,因为有几分懊恼,一时也没意识到林安一时不同的语气。
  “并不奇怪,他孤立无援之时,站出来的人是你,朝堂阴诡,明里暗里护着他的人是你,若是他对旁人倾心,我倒是看不起你那位陛下了。”
  林安叹了口气,语气温和了几分。终是不忍对这人苛刻半分。
  “抱歉。”苏诺面色僵硬了一下,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无妨。”林安自袖中取出两个玉瓶,放在了她的手边,语气温润,没有一丝伤感或者不满,“怎么说,我也还是你的义兄不是。”
  苏诺点头,冲他清浅的笑了一下,态度有些讨好。
  林安对她的心思,她是明了的。
  在她十五那年生辰,这人亲手给她准备了生辰礼,还表明了心意。
  可是却遭到了拒绝。
  那个时候的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寻个怎么样的人过一生的。
  就算找,也不会是林安。
  林安于他,是兄长,是挚友,却不会是夫君。
  林安的性子温润,从来不会勉强于她,出外游历了半年,再回来,便将心思封存了下来,二人相处,一如从前。
  那件事,除了他们二人和琉璃,再无人知。
  可是面对林安,她总是会心虚几分的。
  “你在他身上,总是多费了几分心思的。好好想清楚,若是无意,便处理清楚些,莫伤了情分,若是有意,便莫要让自己后悔。”
  林安对她的讨好没有半分抵抗力,语气愈发温和了几分,尽心叮嘱,掩了心下的三分酸涩。
  仿佛将自己真的放在了兄长的位置。
  老侯爷的话,他明白,却无开口告诉他,其实自己,已经被诺诺划出那个范围了。
  纵是爱慕者,也不合适了。
  这丫头,在感情方面,虽还未有恋慕之人,对无意之人,却是干脆利落,不会有半分拖拉。
  只是不知,到底是从未有恋慕之人,还是并未察觉。
  她将自己当作兄长,他便只能是兄长了。
  “嗯。”
  “莫要疏忽,安危重要。”林安正色了几分,这样的刺杀,在回京的途中必不会少。
  不难猜到,京中已经有人不想让他们回去了。
  他来时听见的那些传言,恐怕不只是常熟有。
  “嗯。”苏诺脸色也冷了一下,将心思收了几分回来。
  除去最初的讶异,其实她心里并非真的慌乱到不成样子。
  自然知道,如今重要的,并非此事。
  “诺诺,你终究是女儿身,我纵是医术再好,用药时间越久,早晚会伤几分嗓子,若是可以,便恢复身份吧。”
  林安看了一眼玉瓶,淡淡的劝了一句。
  他出手的药,自然没有伤人的说法。
  可是诺诺这样小心翼翼的维持男装,终不是长久之计。
  喉结可以作假,嗓音可以用药,可是总有无法掩饰的。
  当年那个小女孩,和如今这个少年,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就算是利用那位陛下的感情,能让诺诺日后过的洒脱几分,也是好的。
  纵是诺诺无意,二人无缘,动过心,总不会赶尽杀绝。
  “到了合适的时机再说吧。”苏诺语气平静,却是摇了摇头。
  且不说,她不愿意利用程臬,她这身份,如何取信于天下人都是问题。
  当年她出生之时,先帝和父侯已然离心,若是宣布她是女儿身,没有可能不被赐婚,以达到牵制父侯的目的。
  纵是父侯和先帝,曾是寒冬酷暑一起练武,曾经一起打马射箭,共展宏图的知己之交。
  也抵不过一人是君,一人是臣的境地。
  更何况,君在高位,臣握重权。
  哪怕,先帝并不想动宁安侯府,只是牵制,以平衡朝局。
  帝位之人的情意,不管是对何人,总是几多算计的。
  但是父侯并不愿意,让他心上之人所生的唯一女儿,卷入朝堂沉浮。
  更何况,母亲生她时难产,伤了身子,无法再生育。
  声名赫赫的战神侯爷无子,必然生多方异心。
  若非出了意外,宁安世子和神医谷谷主义女两个身份,便足够她一生平安喜乐。
  待她成年,便很是容易换回女儿身。
  但是当她觉得踏入朝堂那一刻,便难了。
  不是身份问题,而是她脱身之后,朝局怎么办,程臬怎么办?
  “陛下,常熟的事务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还请陛下回宫。”钟统帅单膝跪了下去,神色忠诚。
  他觉得,接下来的刺杀,不会少。
  不管是出于局势,还是对危险的直觉。
  “微臣附议。”原来的李都尉,如今的新任太守也是跪在了一旁,神色微有愁意。
  这几天的传言,已经愈演愈烈了,陛下留在常熟,若是出了什么岔子,他誓死难辞其咎。
  宫里,才最为安全。
  “李太守,那些百姓可寻到安置之法?”桌前的人没动,神色平静。
  “回陛下,原有处可去之人,已经送回了家中,余下的,若不是流民,便是家人尽失,孤苦无依只人了。
  如今是深冬,不好分散了那些百姓,待来年开春,便可划一部分荒处,分给那些百姓过活。这三年来,常熟也已经荒了不少的地皮。”
  李太守语气微苦,这种年间,种农作物,确实不好生活,但是除此之外,又能如何?
  朝廷就算能养,也养不了那些流民和无家可归的百姓一辈子不是。
  国库哪有那么多银子啊。
  “可。”程臬点头,几乎是和阿诺前世一般无二的处理方式。
  “吩咐下去,后日启程,回京。”
  留在常熟,那些百姓,恐会成为无辜的牺牲品。
  况且,也不用等多久了。
  再不走,可就走不了了。
  再过几日,便月末了。
  明年开了春,有地,再加上朝廷的帮扶,总不会让那些百姓过的太艰难。
  启程那日,是十一月二十五。
  天气很冷,寒风凛冽,路上的百姓却不少。
  几乎是跪了一路。
  且不说,他们的陛下亲自来了这瘟疫爆发的常熟,救了诸多百姓,便是那近日流传的流言,也让他们愈发生了希望。
  “天佑明君,天罚将止。”
  不知为何,自瘟疫过去,不过短短几日,流言便已呈席卷之势,来势汹汹,几乎家喻户晓。
  让无数百姓生了期盼,也将帝王高高的悬在了上方。
  “主子,流言之事,真的不需要属下等人插手吗?”一个藕色袄裙的女子跪在马车上,手上泡茶的动作行云流水,十分好看。
  矮桌是固定在马车上的,可收可取,十分稳固,所以马车的晃动丝毫不影响其手下的动作。
  “不必。”苏诺姿态闲适的靠在一侧,眸色寒了几分,又极快收敛了起来。
  她的身后是绣了大红色牡丹的做工精良的靠枕,马车上铺好了极软的毛皮垫子,十分舒适。
  “属下来时,一路上听到了不少如此言论,一开始还只是毛毛细雨,如今,已经是乌云压城了。”那女子手下动作不停,却是又劝了一句。
  有心人凡是静心想一想,便知道,背后之人,其心可诛。
  苏诺微闭了眼,细嗅茶香,语气平静。
  “若是可以,添把火便是。”
  琉璃在京中,并未随她前来,有什么消息自然极快传了过来,程臬那边,必定也留了人。
  流言刚起时,他们不过才刚刚到常熟。
  她自然是问过一句的,但是程臬却只是摇头。
  这流言,有好有坏。
  若是应了,便是吉兆,若是不应,便是民心尽失。
  “赌一局?”
  那人只是浅笑看她,神色自信。
  虽不知为何他十分笃定他的话一定会成真,却也明白,程臬,已经不是当初清心寡欲的太子殿下了。
  朝局,应当掌握在有能力的帝王手中。她能护着一时,却不一定护的住一世。
  这来势汹汹的流言如今连压都压不下去,若是说这其中没有他们这位陛下的手笔,无论如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3)

你可能喜欢的